凌浅浅看着他,奇异地,内心没有丝毫的惧怕与惶恐,反而为某种即将要知道的真相而隐隐雀跃着!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清晰而勇敢地陈述:“我在说,你在紧张我吗?”
安君雅冷哼:“你在做梦吗?还是你脑子进水了?妄想所有的男人都会难逃你的魅力?”
他的话尖利而刻薄,让凌浅浅微微受伤,她垂眸轻笑:“那你为什么要管我和那位邱子瑜说话?不是很奇怪的心理吗?连我妈都会乐见其成,你在担心什么劲?”
安君雅锐利的眼紧紧地盯着凌浅浅,声音平静得危险:“你还真打算和那个邱子瑜交往?”
凌浅浅灿然一笑,眼神妩媚起来:“为什么不行?毕竟这个晚上,他一直呆在我身边就没离开过……”
安君雅大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她,巨大的手劲让凌浅浅的微微蹙眉!
夜『色』中,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噬人的紧迫眼神,那深潭一般的眸子氤氲着风雨欲来的风暴,还有他身上散发的灼热的狂怒气息,充斥了她的口鼻!
咚咚!咚咚!
她的心脏不规则地加快跳动起来,似乎,有什么要破涌而出!那胸腔中充盈着热热的、让人期待的『液』体……
他要干什么?揍她吗?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如此期待?
她水意盎然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他,一眨不眨!雪`白的瓜子脸在朦胧的夜『色』中如上佳的瓷器,散发着『迷』人的玉『色』,还有微张的粉红小口,浅浅的雪`白贝齿在那抹浅粉『色』之间『露』出一点弧度,极致的感官『色』彩诱`『惑』着愤怒至极的某人!
安君雅想也没想,便朝那抹诱`『惑』他到现在的浅粉『色』压去!
他急切灼热的薄唇吸`吮着对方的柔嫩与甜美,干燥炙热的舌钻进她不设防的口腔,急剧地捣弄她口腔中微凉甜美的津『液』!
从今晚更早的时候,在见到她走下楼梯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这么做了!
他知道她很美,无论是气鼓鼓的生气时,还是哭得梨花带雨时,都别有一番纯真可爱的韵味。看娱乐窘图就上
只是,他没想到她在略施粉黛,换上礼服之后,会美得如此惊心动魄,耀眼夺目!
他开始后悔将她带进邱家的宴会——美丽如她,纯真如她,必将惹来诸多男士的觊觎。
从进入宴会起,他便将她揽在身边,这是警告,更是某种宣告——有哪个敢不睁眼的碰他的东西,最好先掂量住自己的分量!
但他还是失算了!邱家的小子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贴 了上来!
这让他从未有过的愤怒!他想杀了那小子!敢碰他的东西!
这种狂暴之意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为什么还没有到月圆之夜,他就已经开始了呢?
还是……因为这个女孩吗?
他开始从未有过的焦躁!
冰冷沉静,无所动摇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开始有了涟漪的波动!
而且,事态开始向自己无法掌控的范围外滑去!
都是……因为她吗?
安君雅捉着对方的手臂,将对方柔软纤细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揽——强大的手劲足以让她嵌在他怀中无法动弹!
她微微不适,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大手劲地揽紧!
她急促地鼻哼一声,似乎无法透气了——那低低的、类似呻`『吟』的鼻哼声让安君雅的理智差点纷飞!
吻,在朦胧寂静的夜晚变得狂`野而失控起来!
凌浅浅的脑中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鼻腔与口腔中全是他的气息与味道,那股冰冷的气息,原来也可以变得如此炙热疯狂!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他给与的炙热上——如此灼热的唇舌,如此狂`野的吸`吮,她根本无法拒绝躲闪,只能被动地接受!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不是自己的了,那一股一股涌出温热『液』体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热乎起来。
她无法呼吸了!她稚嫩得还不知道如何换气,只是又急又慌地惊喘后,拼命地想挣开他的钳制,为自己谋到一点新鲜的空气。
但她的行为只让他更加用力地搂紧她!强壮的手臂在她的纤`腰间,几乎要勒断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黑暗中,**般的侵略几乎将纤细雪`白的少女折断,那美丽的长发绕在了他的手臂上,似乎要发狠地扯断!
少女迫不得已仰高脸,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重量与肆虐——
似乎,站不稳了……凌浅浅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地燥热酥软,原本踮起的脚尖,无力地软了下来——
男人的吻,更加炙热了!灼热的唇舌不断地来回扫刷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并吞噬着她的津『液』与呜咽……
她无力的双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纷『乱』有力的心跳——他的身体与她是完全两个概念,那硬刮细腻的布料下异常坚硬的触觉,与她的柔软完全不一样,还有他的心跳……似乎和她一样纷『乱』急促。
他,也在紧张吗?
凌浅浅心头颤了下,欣喜与快乐,像透明的小泡泡,不断地冒出来,让整个身体都漂浮起来!
她情不自禁地,想伸手抱住他——
但,事情就在她全面软化的这一刻突然急转直下!
他倏地松开手,抽回了身——身体的重量完全挂在他身上的凌浅浅完全没有料到这种事,“啪嗒”一声,摔倒在冰冷洁白的石阶上!
怎么回事?
凌浅浅惊愣地坐在石阶上,睁大水汽氤氲的大眼,望着那居高临下的男子——『臀』`部的剧痛和冰冷告诉她,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
他在干什么?
凌浅浅的小脸变得煞白!那颗火热急剧的心,随着那冰冷入骨的眼神渐渐发冷!
安君雅冷冷地看着她,自高而下,优雅、冰冷、残酷……他抽出胸前的手帕,在她惊愣受伤的双眸下,缓缓地擦拭着自己薄唇,似乎上头沾染了他极为不屑的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