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邪魅俊美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表情,良久,在她的身体冷得越来越颤抖时,沉声开口:“不后悔?”
凌浅浅咬紧牙关,收回手,用力地搓了搓冰冷的手臂,将冻出来的鸡皮疙瘩搓回去,恨恨道:
“已经后悔了!”
冻死她了!
他顿怒,一个箭步跨上去,将她直接扑到在干草上,咬牙切齿:“你敢!”
凌浅浅克制不住地颤抖着,牙关冻得咯咯响。
她恨恨地瞪着他:“既然不允许我后悔,那你傲娇个什么劲?我投怀送抱还不够诚恳?冻死我了,闪开,让我穿衣服 。”
他冰冷的银眸锐利地锁住她,冷哼:“既然脱了,就不急着穿上——”
还是这般冷漠无情……
凌浅浅怒极!
自己这般委曲求全,低声下气,甚至不惜宽衣解带去表明自己的心意——却被他如此对待!
她挣扎几下,怒瞪他:“你起开!”
他冰冷的银眸盯视着她,久久不语,然后做了一件让凌浅浅面红耳赤的事——他狠狠地朝她的内`裤处一顶!
她先是被顶得闷痛,然后一愣,接着小脸涨红起来:“『色』-狼!快走开!”
他俊美邪魅的面容依旧面无表情,说话间丝毫不见难堪波动:“『色』什么,你很喜欢它的……”
凌浅浅难堪得几乎抓狂:“你闭嘴!闭嘴!我才没有!”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似乎嘲笑:“那我们来试试?”
凌浅浅撇嘴:“不试!”
试到最后,横竖她吃亏,她才没那么蠢!
他银眸闪动,一副云淡风轻:“胆子这么小?”
凌浅浅剜了他一眼,恨道:“我胆子向来小,你不是不知道,放开——”
她剧烈地挣扎,从他的身子底下往上挣脱去——
他轻抬身体,放过她,却在她身体滑溜得像鱼一般时,手指坏心故意地钩住了她的薄薄小底`裤!
如此一来——“哧溜”!
凌浅浅的底`裤一下子被脱得光洁溜溜,直推至小腿下!
“啊~~~~~”
她惊叫一声,重新快速地置身于他身下,隐藏起自己毫无遮拦的下`身,又窘又羞起来。
“你无耻!”她恨恨地瞪着他,想一把掐住他。
他凉凉地勾住她纯白的小底`裤,在她面前晃了晃:“是你自己宽衣解带的,我顶多推波助澜而已。”
黑暗中,健美壮硕的男『性』躯体散发出原始彪悍的野『性』,彪悍、强壮、如巍峨的大山一般,给人以无穷的力量和爆发力。
他缓缓地褪掉自己身上仅存得几块破布,朝干草堆上那半`『裸』的长发少女『露』出自己最原始、最纯粹的身体。
凌浅浅瞠目结舌,目光由上往下,最终落在他……的“某处”,口干舌燥起来!
别以为她是**,看到男人的身体就饥不择食……
呸啦!
她才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口干的好不好?她是因为——
“那个……你可不可以先克制一下?等过了今晚?”
他不悦:“为什么?”
凌浅浅干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我其实身体有点不舒服啦,你看,我刚刚经过一场绑架,精神还很萎靡中。再说,我们老呆在这儿也不是很好啦,爸爸妈妈会着急……”
他欺上她的身,和他平静冷淡的声音相比,他抚上她身体的大掌炙热滚烫:“他们不会,父亲会宽慰你`妈。”
凌浅浅转念一想,立即明白——安伯伯肯定知晓他的秘密,一看到那小木屋哪里的场景,立刻会明白安君雅出手了。
只要他出手,她的安全就基本无虞了。
凌浅浅双手推拒着他的光『裸』强壮的胸膛——和变身前的精瘦修`长相比,现在的他,要魁梧雄伟得多,那坚硬如岩石般的肌肉,块块凸起,几乎让她合抱不过来。
变身其实无所谓啦——肌肉多点可以让她更加有安全感。
但是,“那里”怎么也会变大很多呢?
几乎比她的小手臂还粗,甚至还长……弹跳出来的时候,张牙舞爪,耀武扬威——让她看得好害怕!
自己的身体有多大的承受力,凌浅浅很有自知之明,她不想死在这儿啦!会血崩的……
“拜托,我们先回去吧……”凌浅浅贴着他的胸膛,被他压得死死的,扁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他的吻落在她的腮边——那里是她小梨涡隐没的地方,每次抿嘴一笑时,那时隐时现的可爱梨涡都让他心中泛起酥酥痒痒的感觉。
“你在怕什么?”
他忍住自己体内排山倒海而来的汹涌情`欲,尽量平静地询问。
凌浅浅犹豫半晌,终于眼泪汪汪地哭诉:“……你的……太大了……”
他俊脸先是一滞,然后龇牙一笑,雪白的牙齿在黑夜中格外显眼,牙关处咬得咯咯响:“你这是在夸我吗?”
凌浅浅拼命摇头,哀哀地低求:“好嘛,先回家啦,等明天哦,明天随你怎么做……今晚不行,我怕……”
他俊美邪魅的面容有一丝的凝固——继而,恶狠狠起来!
他咬了她的脸腮一口,双手惩罚地搓-捏她的全身上下,让她融化成一滩春水,酥软了骨头。
“你……”
她从眼角飞快地睨了他一眼,眼神中悄悄地染上了自己都不知的春意,小脸晕红,让人食指大动。
他心痒难耐,捧着她的小脸便狠狠地吻上,大力地汲取她唇齿间的甜蜜和柔软,双手绕到她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解开她的内`衣搭扣。
松开后,她白腻丰润立刻弹跳出来,诱`『惑』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捧着她的饱`满,炙热的薄唇往下,一口含住其中的一只——
敏-感处的刺激让『迷』蒙中的她惊喘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恍若迎-合,又似难忍。
他喜欢她天真直接的反应,丝毫不懂得如何掩盖自己,没有寻常女子中惯见的欲拒还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