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发现休息了一天的张虹和谭小环,变的越发起劲。
以前上午出工,不说偷懒吧,最少干活没有当初秋收那么起劲。
下午去山上捡柴火也是挺起劲,大大的凌驾叶欣她们的预计。
叶欣都禁不住担忧起来,和郭玉兰私底下聊了许久。
“你说她们是怎么回事。”叶欣坐在炕上,看着门外。
郭玉兰给衣服内里加棉花,这样到了冬天就酿成棉衣。
“不知道,她们勤快点欠好,总比偷懒好吧。”郭玉兰想起最近队里弥漫的气氛就以为欠好。
对于老人来说,这样的气氛才是让他们种种不安。
“总以为有大暴雨来临。”郭玉兰抬头看了眼外面。
大暴雨?“去新的大队?”叶欣想来想去,都以为有问题。
“尚有那天我听到李涛和人商量去挖沟渠的人选,竟然没有那些刺头。”有些事叶欣放在心里许久。
原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真的忍不住,“你说咋回事。”
啊,郭玉兰放下手上的活,“你没有听错。”
叶欣白了郭玉兰一眼,“你以为我是开顽笑的?”
“不会吧。”郭玉兰傻眼了,“我们都以为是那些人去挖沟渠,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会是谁。”
“不是要闹腾起来?”能让他们这些老人克制,没有意见冒出来,是因为挖沟渠的事挡在前面。
“所以啊,我也就是担忧。”叶欣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足。
最少每年能回去探亲,能邮寄米油回去,还能存点钱,对她来说真的很是满足。
就算她能够回京城又如何,家里就那么大,事情没有措施部署的话,要如何生活?
“算了,不管如何,我们老实点。”郭玉兰想了半天,也是种种的想不通。
叶欣嗯了一声,不知道情况下,保持现在的状态更好。
郭玉兰想了想,“要不要告诉她们两个。”
虽然没有说明,不外都知道说的是谁。
叶欣扬起一个笑容,“你以为她们还需要我们提醒?”
“她们比我们想的越发智慧。”
郭玉兰想想也是,更况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虹两人把最后一筐柴火搬下来后,就放在门前吹晒一番。
回到屋里,两人刚想去打热水,一提发现是满的,知道是叶欣她们资助带的热水,“谢谢。”
“不用谢,顺手。”叶欣她们今天有点不舒服,就没有上山去捡柴火。
张虹泡着脚,想着适才听到的事,种种感受欠好。
“叶姐,你说挖沟渠辛苦吗?”张虹前世没有挖过沟渠,没有想到这世竟然会轮到她,可是把她给吓的不轻。
重生引起的蝴蝶效应也太恐怖了点吧,张虹越想越不是滋味。
挖沟渠?郭玉兰缝衣服的行动都停了下来,和叶欣相互看了眼。
叶欣喝了口热水,“你问这个干嘛。”
“队长今天和我们说,让我们做好准备去挖沟渠。”张虹很是忐忑。
啊,不会吧,叶欣和郭玉兰一脸的不行置信,“怎么会喊你们?”
两人面面相觑,“我们当初去挖过沟渠,不外男子是主力。”
上次也是特殊情况,开垦出来的地都要通沟渠,所以劳动力需要大了点,而现在就是疏通一二,劳动力不会太大,可是也没有到需要女劳动力的时候。
“真的是队长和你们说的?”叶欣再次确认道。
张虹点颔首,“嗯,就疏通五队的沟渠。”
虽然不要坐拖拉机去很远的地方上工,可是这个任务绝对不能偷懒。
尚有就在本大队,张虹都能预推测她给人指指点点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张虹不解。
谭小环也是无奈,如果不是楚正铭当初说了那么一番话,她真的要问李涛,尚有谁挖沟渠。
可是有谁人紧箍咒绑着,她真的不敢问,哪怕沟渠里的水不多,也是有水的,岂非光脚下去?
谭小环想到这里脸都白了。
“放心吧,沟渠里的水会提前放走。”不外泥照旧湿的,叶欣没有全部说实话。
“不行能都是女的,还应该有男的。”叶欣禁不住担忧起来,这次挖沟渠会有谁去。
张虹看叶欣她们受惊的样子,可以肯定她们也不知道这事。
岂非这是大队对他们的磨练,看看他们是否是热爱劳动的人,如果不是的话,让他们去东北不成?
想到这里,张虹的脸禁不住白了起来,真是这样的话,还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张虹扫了眼边上白着脸的谭小环,只能企图过会和她讨论这个可能性。
叶欣她们虽然身体有点不舒服,但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哪怕是为了她们自己,也要出去探询一二。
目送叶欣她们脱离后,“谭姐,实在我想是不是对我们的磨练。”张虹一边看着门外,一边很是低声。
磨练?谭小环现在对这个词是特此外讨厌,“要那么多磨练干嘛。”
“我们岂非体现的还不够好?”谭小环越想越生气,说话的嗓音也大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啊,张虹知道谭小环种种的不爽,可是给人听到就欠好了。
张虹拉了拉谭小环的衣服,示意她注意。
谭小环真的很是不喜欢这样的感受,可也知道她再是不开心又如何。
“唉,你说这样的磨练何时是头。”谭小环闷闷不乐。
张虹那里知道,她发现事情的走向和她影象里有很大的改变。
原来以为是个重生人士,可以避开许多陷阱,可是现在她也是一脸的茫然,压根就不知道咋办。
唯一能做的除了忍和期待外,没有此外措施。
谭小环也就是诉苦一通,“算了,我就看是否那些人有好果子吃。”
谭小环无比的希望那些刺头统统都滚去东北,否则真的是气不外。
张虹在边上不停的颔首,“对对,就是这个理。”
“要让他们速度滚开。”否则岂不是说明他们就是傻子。
张虹都能预料等挖沟渠名单宣布出去后,会有几多蜚语蜚语,不知道会如何讥笑她们。
这日子怎么会这样,张虹以为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