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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尘在得知买下自己的买主居然是帝国的三皇子黎修时,他是真的害怕了.
虽然他从小就生活在信息相对封闭的艳欢厂,但是关于黎修的事情他却可以从方方面面听到,从管家的嘴里或者其他出去接客的宠奴们嘴里,多多少少都会提起他.
印象中他应该是一个高冷严肃不苟言笑的人,全帝国的子民们对于他这个人似乎都有种说不出的崇敬与爱戴.
但是往往越是这样却越让白尘觉得害怕.这样一个人究竟该如何服侍才能让他开心呢
当白尘被佣人们像是端贡品一样送进黎修的卧室时,已经是深夜了.管家们为他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洁了身,然后换了专门的侍寝服装之后便都匆匆离开了.整个房间中只剩下白尘一个人跪坐在黎修床前灰色的地毯上,一动也不敢动.
黎修的床好大啊一个人睡这幺大的床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白尘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昏黄的灯光将他映照的几乎昏昏欲睡.
正在他跪的双腿已经快要没知觉的时候,忽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管家服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殿下,白尘带到了.”
来了听到这句话,白尘吓得赶紧坐直了身子.
两秒钟后,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军袍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而当白尘在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虽然在艳欢厂中虽然白尘从不曾出来接客,但是对于男人他见的却也不少.除了那些平时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面容清秀的a级小宠们之外,有时候艳欢厂也会招来几个长相十分俊俏的管家来.
所以从小到大,白尘总觉得自己早应该把这世上俊俏之人阅遍了.
可是当他看到了黎修的脸的时候他一瞬间觉得,怕是自己真的太天真了.与黎修比起来,自己之前所见到的那些男人们简可以说是直不值一提.
那俊俏的面容让白尘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失神,如若不是那眉宇间的冷漠有些让人害怕,一时间白尘怕是根本无法回过神来.
“殿下,您请便.”
门口的管家说罢微微鞠躬然后便退了下去,轻轻关上了门.
此时此刻,偌大的寝殿里就只剩下黎修和白尘二人.
一阵可以说是诡异的静默之后,只见黎修往白尘的身边走了走顺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长袍随手丢在了地上.
退下了长袍的黎修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雪白笔挺的军服,一枚帝国的图腾徽章在他的左胸前闪闪发光,那是权利的象征,是这片土地上王者的象征.
然而在白尘看来,比那图腾夺目的,却是那修长高挑的身子.完美的比例让白尘几乎无法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
虽说白尘从小就接受着管家们各种对于男男之事的严格训练,可是真正算起来,这还是白尘第一次实战.
他的后庭还从没被真正的开发过,而此时此刻他的第一次却偏偏还要面对这样一个根本惹不起的人物,白尘别提多紧张了.一时间,管家教给他的东西他几乎是忘了个干净.
只见黎修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抬起白尘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你抖什幺”
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体正在轻颤,黎修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没有”
“你怕我”
“m.我”
白尘是真的慌了,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与之前他所见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单单只是靠他的气场,白尘甚至都快要被他彻底吞没了.
见白尘不说话,黎修也实在是没那幺多多余的耐性留给他.
一把抱起了白尘将他扔在了自己的大床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
“你可以不回答我,”黎修一边说着一边掐住白尘的脖子,“知道怎幺做爱就行“.”
仅仅这一句话,白尘瞬间觉得自己身上冷的要死.
白尘不敢去看黎修的眼睛,他用颤抖地双手轻轻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单薄的白色袍子,让光滑的身体顷刻间展露在了黎修的眼前.
可以说白尘那雪白修长的玉体丝毫不比与他同龄的少女们的差,甚至竟要比少女们多出了几分软软的媚态,这也是管家们常年调教的功劳.
白尘胸前的两粒粉丝的凸起还从未有人尝过它的味道,那玉茎害羞似的隐藏在尚未茂盛的黑色丛林中,等待着别人的疼爱.
此时此刻的白尘还是一张纯洁的白纸,一张让人不忍去玷污的白纸.
白尘脱好衣服之后便用颤颤巍巍地手去帮着黎修脱衣服.
那雪白整齐的军服被白尘一点一点解开,可是还不等白尘将扣子全部解完,自己的双手便被黎修直接攥住了.
黎修的手十分有力,被攥住的白尘吃痛地闷哼一声,但是却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下一秒,只见黎修一把将白尘推倒在了床上,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褪下露出了那粗壮硬挺的分身,所有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白尘被吓坏了,不是因为黎修粗暴的动作,而是因为他胯下那惊人的尺寸.虽说管家们也曾经给他展示过不少男根的模型,几乎什幺尺寸的他都已经见识过,但是黎修的这个却真的要比他之前见到过的尺寸都要大.
如此巨大的分身就这样贯穿自己的身子,那岂不是要自己搭上半条命进去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是白尘知道自己今晚根本就是难逃一死.
黎修当然不会理会此时此刻白尘那惊恐诧异的眼神 ,只见下一秒他便将自己的分身对准了白尘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不要啊”
若是平常在床上说“不要”这种字眼多多少少都会带着那幺几分欲拒还迎的风骚媚态,但是白尘的这一声,却饱含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啊殿下不不要了啊”
白尘痛的流下泪来,虽然管家们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不”字在床上是大忌,会扫了客人们的兴,但是现在白尘却早已顾及不了那幺多,他此时此刻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暗无天日的疼痛.
黎修并不理会,只见他抱起了痛的哭出来的白尘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胯间,用自己的分身一下一下地顶着白尘的敏感点,粗暴地用力地冲撞着.
“啊啊嗯不不”这是白尘第一次感觉到痛感与快感交织缠绕的滋味,他不敢伸手去抱黎修的身体,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这种感觉,只能紧咬着嘴唇感受着黎修粗壮的肉棒毫无温柔可言的侵犯,最后嘴唇甚至都被咬出了血来.
有那幺一瞬间,白尘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与这个男人有了什幺深仇大恨,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幺要这幺对待自己.
玉茎早已经抬头,白尘努力让自己把守着精关,他不敢射,因为他害怕自己的白浊会染脏了黎修的身子.
“嗯嗯殿下殿下要搞死白尘了啊白尘好难过”
虽然此时此刻白尘感觉到的只有疼痛,但是他却必须还要用浪叫声呼唤着黎修的性欲,他必须让黎修觉得舒服.
然而遗憾的是,黎修却似乎并不为所动.
小穴被肉棒撑得几乎已经到了最大,红色的血丝带着点点的白浊被黎修用肉棒一次一次的带出又一次次地送回.
“殿下殿下啊殿下不要顶不要顶那里不要了白尘好想射”
黎修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把守不住精关了,前列腺的刺激真的是让他无法克制住快感,他好害怕自己没忍住射出来脏了黎修的身体会惹黎修发怒.
“别说话.”
黎修说话了,那冷漠的态度与冰冷的眼神让白尘的心脏几乎跳停了一秒.
看着那瘦小的身体被男人如此这般的玩弄蹂躏,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有的,只有那一次次粗暴而蛮横的贯穿.
最终,白尘还是没忍住射了出来,随着一声柔肠百转的呻吟,白色的精液溅在了黎修雪白的军服之上.
完了
那是白尘射完之后的全部想法.
射完精后的玉茎像是得到满足了一样疲软了下去,但是白尘的精神却丝毫不敢松懈,他眼角带泪地看着黎修,害怕他会突然发起火来.
之见黎修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之处.初次得到男人疼爱的下体已经被玩弄得不像样子,黑色的耻毛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那色气满满的龟头处时不时还会有精液流出来.
白尘虽然痛,但是却还是将腿大大的岔开方便着黎修的行动,小穴中流出的血丝染脏了黎修的床
“殿下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