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
洁
的
宝
宝
跳
吧
“我我”我涨红了脸,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刻的我身上一丝不挂,背上和手上一大片让人头晕的血液。
我不想让安琪以为我有自残的病态倾向。
“你怎么会有我的钥匙”我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你的钥匙,一直都在我这里。”安琪抬起手,摇了摇挂在月亮挂扣上的钥匙,“我原想藏起来做纪念
他接着又无奈地叹气,“但是我更想回来看你。”
“你不回家,你妈妈不生气么”
“生气。那也没办法。”安琪收起钥匙,走到我身后,“我想你。很想。”
“康榕,你刚刚在干什么”镜子的安琪皱着眉仔细端详着我的背。
他把手指含在口中,接着贴在我的伤口上,“疼么”
“不疼”我摇头。他吐在我背上的气息令我颤抖。
我低头看自己血液狰狞的手掌,接着着魔似的舔了一下手心。
真是让人作呕的味道。
我弯腰干呕了几下,开大水流冲洗着手和脸。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一直保管着我的钥匙
他回来了
后背突然贴上一片冰凉。
安琪的胸膛比记忆中要宽实。
他一手揽着我的腰,另一手我身后摩挲。
“安琪放开我”我双手撑在大理石的流理台上,想要挣开他。
我想他,我想拥抱他,亲吻他。但是我没有更多的欲望了。
只要一想起他说的让我等他,我就浑身酸软,心脏抽疼。
他的靠近和碰触令我兴奋。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与他只能是“普通同学”的日子。
我好恨那句话。
安琪舔着我的后背。他抬起头,“康榕,你舍不得我,对吧”
他的手扣在我的喉结。他的脸上沾着我的血液。
他笑得温柔而满足,“康榕,你终于和我一样了”
镜子里的安琪将手移到我的胸口捏揉着,身后的安琪用他硬灼的欲望摩着我的身后。
“康榕,你和我一样,分开一分一秒,都难受得要死,是吧”安琪变本加厉地揉着我的胸口,“可惜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头疼欲裂。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这样亲密。
第二天的分离是无法变更的已知,这一刻的缠绵就像一个荒谬的谎言。
可恶的“最后一次”
“安琪,我不想做。放开我。”
“我不放。我不信你不想我吗”安琪更卖力地撩拨我的身体。
在某些瞬间,我确实起了反应。可片刻后我又会颓靡。
往复来回,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你的背很好看。”安琪又摸着我的伤疤,“痛吗很痛吧”
他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地贴上我的背,“可是我心更痛康榕,我要你”
他的手狡猾地探入我的身体,轻轻抽插着。
“我不行安琪,我今天真的不想做你回去吧”我扭着腰,想要挣开他,“等毕业吧,现在我们不可能了”
“不等。我等不了”安琪毫无征兆的,愤怒地顶贯穿我的身体,“我不许你说不可能这种话”
“啊”疼痛性的泪水溢出我的眼眶,我真的生气了,“你滚”
安琪又温柔地吻着我的眼角,从背后抱着我进了淋浴室。
我掰不开他的手,一路只能用手肘反捶他的胸口。
每捶一下,他就更用力地顶入我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在我们的身上,安琪轻柔地抚着我的背。
被我撕下的疤痕处泛起让我颤栗的疼痛。
血腥味再次漫开,地上的水流从浑浊的锈色逐渐变淡。
“还痛吗不痛了吧”安琪在我体内挺得更深,“康榕,你吸得好紧,你舍不得我。”
我软弱地靠在玻璃门上,看着自己和安琪相贴的身体倒影,“安琪,你不要搬走我要你每天都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