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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美色,不由得多看几眼,谁知道平安会跌倒,谁知道那里会露出来。

    他又刚好看到,惊叹那里的尺寸。

    平安铁定是生气了,任谁被一个喜欢同性的男子这么露骨的看,都会生气吧。

    但是自己真不是有心的,谁会信,鬼都不信。

    艳情突然神色一紧,平安穿衣的手也停下。

    他转过身,望着房门,神色极为冰冷。

    这一刻,刚才的恼怒全都不见了,他变得极为冷静。

    艳情却是几步上前,将他推到了床边。

    干什么?他用眼神询问。

    别问了!艳情用眼神回答,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随后自己就扑了上去。

    平安两手握住艳情的肩膀,偏开头。

    他的神色里布满的你敢。

    但艳情就偏偏敢,他对着平安露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他的唇落上去的时候,平安双手一紧,艳情的肩膀立刻生疼生疼的。

    他无视这疼,在平安的脖颈里舔了起来。

    平安忍耐的闭上双眼,艳情舔着舔着,就咬上他的耳朵。

    “你这样子,一看就不情愿,师兄只能冒犯了。”他咬着平安的耳朵,在他耳边喃喃自语。

    平安没有反应,依然闭着眼睛,艳情突然直起身子,三两下将衣衫脱去,又贴了上去。

    两人□□的身躯相贴合,李墨言的身子抖了抖。

    这次他没在抓艳情的肩膀,可能是气氛不对,场景不合,他闭着眼睛,感受到细腻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那张唇又吻上了他的胸膛。

    不过只是浅尝辄止,当有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只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空气里流动的都是暧昧。

    “干什么?”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发觉了,并立刻用被子遮挡的艳情厉声喝道。

    “艳情公子,白家婚宴出现了歹人,新娘子被毒害,如今正在寻找此歹人。”为首的人不得不出来说话,没想到艳情居然在行鱼水之欢,也不知床上的人是哪一位,艳情遮挡的快,他没来得及看清。

    “寻找歹人,怎么闯到我这里来了,情长门也是收到邀请才来参与婚宴的,这就是白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说,白家觉得艳情好欺负。”艳情厉声道。

    “不敢,只是这位,还得让我验明身份。”为首的人坚持道。

    “验明身份,我倒是可以让你验明他的身份。”艳情冷声道:“不过,验明之后,你们可想好了我会怎么对你们。”

    “那是之后的事,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很明显他们是寸步不让。

    “既然如此,你便来看这位是谁。”艳情示意其上前。

    那人走了两步,看艳情不动声色的样子,突然要身后的一人上来查看。

    那人走到床边,看到平安,很是吃惊的模样。

    “怎么样?”

    “不是。”他回道,这人不是要找的人。

    在他说完此话,艳情直接一掌打过去,此人马上倒地。

    “你...”为首的人立刻检查,发现此人已经气绝。

    “这就是后果。”艳情冷酷的看着他们,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眼前总是笑的温风细雨的人,是情长门的大弟子,手上的人命不在少数。

    他们不敢再言,连忙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把房门关上。

    第103章锦绣阁1

    人都走了,李墨言便推开艳情。

    他刚才被艳情以保护的姿态护在怀里,非常不习惯。

    自成进了雪原教,不,也许是进雪原教之前,他就再也没有让人保护的想法。

    这世间人情冷暖,上辈子经历过的刻骨铭心,如今重来,好像也没那么让他记忆深刻了。

    可能是前世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到了后来,他也成了别人的仇怨。

    他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艰难的日子,又过了近二十年风光无比的岁月,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一直没有得到少年时候唯一的温情吧。

    可以为已经死了,再睁开眼,又回到了少年时期,回到了初露锋芒,杀机四伏的开始。

    重走一次这布满荆棘的路,他毫不畏惧,他是天下人都惧怕的血海魔君,也是心狠血冷的无情之人。

    这些所谓的磨难,上辈子他都挺了过来,何况是如今。

    唯一的例外,就是柳清溪。

    他想不起以他的性子,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对柳清溪斩草除根,反而任由这人一步步进了他的心里,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牢牢扎根。

    这样一个温良的老好人,两辈子他都是嗤之以鼻的。

    早晚得死在这残酷的世间,就算他不出手,柳清溪也活不了多久。

    他好像曾经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一直没动手。

    他和柳清溪越走越近,尤其是在飘然峰养伤的时间里,他住进了柳清溪的居所,看着柳清溪为情所困。

    真蠢,喜欢这样的女人,活该他伤心难过。

    他一直这么想着,却又不自觉的关注着他。

    整理好衣衫,李墨言坐在床上。

    “你这几日在干什么,一直不见人影?”从白可奇大婚那日,艳情就不见了踪影,柳清溪出现,也不见他去见。

    想到柳清溪,他心里一阵抽疼,就是柳清溪暴露了他的行踪,让锦绣阁找住他的踪迹,不依不饶。

    白可奇手上的毒是他给的,徐雨生被毒死,却是她的侍女认下罪名。

    现在侍女已死,毒是从自己那里拿的,白家和锦绣阁一起栽赃罪名。

    他倒不惧怕这白家和锦绣阁,敢惹他的,都是必死。

    只是猝不及防之下,也中了阴招,到了柳清溪那里,本以为可以藏好,却被柳清溪毫不犹豫的暴露出来。

    想来两人正邪有别,思想也是天差地别的。

    他急忙遁走,不知往何处去,又不能去白可清那里,也不怎的,正好到了艳情的住所。

    艳情发现了他,他就幻化成平安,躲了进来。

    不管是锦绣阁,还是栽赃的白可奇,他都不需要解释什么,只要和他们算好这笔账就可以。

    锦绣阁如今的行为,似乎有些想法,但这是她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一群女人、凭着色相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一定会教会她们,什么是真正的魔教,什么叫腥风血雨。

    还有白家,也许是日子过的太平静了,竟然敢搜寻自己,尤其是他根本没有毒死徐雨生的情况下,真正是找死。

    他们以为我血海魔君是好欺负的,以为有了白可清,就可以放肆,就是找死。

    今生他没有闯出血海魔君的名头,但有人欺到头上,绝不能姑息。

    他本就是肆意妄为的性子,不会为任何人勉强自己,即使前世追求白可清,也还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就从锦绣阁这里下手,几年没做大事,可能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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