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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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部分阅读

    美姬递到嘴边的酒杯一干而尽,“来,美人儿,你也来一杯。”

    月上柳梢,美姬半裸地瘫倒在大红牙床上,旁边是脱光衣服的赤帝。“怎么样,美人,老夫的美酒滋味不错吧”赤帝把脸凑到她面前,淫淫地笑着问,美姬“嘤咛”地挣扎了一下又瘫倒在床上,“我怎么”

    “很热,是不是浑身无力,想和男人干,是不是哈哈哈哈”赤帝得意地大笑,开始动手脱她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衣裙:“这是老夫亲手为你调治的淫鹿清春酒,我的夜花夫人”

    美姬听到这,吃了一惊,不由颤抖了一下,奋力起身,但浑身酥软,被赤帝轻而易举地推倒在床上,“你,你早就知道那你也”

    “也喝酒了,是不是哈哈哈哈,老夫喝自己酿的药酒自己会没事先服下解药么”赤帝围着一丝不挂倒在自己脚下的夜花夫人慢慢跺着圈,下体早已勃起的粗大阳物如巨大的毒蛇头般颤巍巍地晃动着,“你一定奇怪,你扮成本帮藏东分舵进奉给老夫的舞姬来行刺,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被老夫识破的吧等老夫在你身上爽够了以后,一定让你见见报信的功臣,现在天蚕帮的副帮主。”

    现在,夜花夫人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呼吸急促,两腮酡红,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交错在一起,缓缓擦磨着已分泌出淫水的花瓣,以减轻体内淫药所激发起的性欲,赤帝知道时间到了,趴下来准备亲吻她的大腿,夜花夫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腿踢向他的下体,但没想到赤帝在这心荡神弈的时候竟然保持着极高的警觉性,一把抓住了她的脚髁,“小淫蹄子,想老夫的肉棒了别急,等一下包你爽个够。”赤帝一手抓一只脚,慢慢分开了夜花夫人两条努力夹紧的修长大腿,夜花夫人头发散乱在床上,衬着雪白的胴体,无力地挣扎着,两条腿终于还是被赤帝提着向上劈成了不堪入目的样子。

    “畜生,放开我。”夜花夫人感到口干舌燥,全身如同被火烧一般发热,奶头渐渐发涨变硬,下体开始渐渐湿润,不由自主地在空中晃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赤帝把夜花夫人的两腿分开到了极限,让她那红润肥厚的花瓣完全裸露在自己的眼前,然后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了起来,“啊啊”夜花夫人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快感随着赤帝那灵巧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瓣四周舔逗而迸发出来,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当赤帝的舌头塞入花瓣开始抽插起来时,她双手向后撑着地,臀部拼命向上,不知羞耻地让花瓣迎合着赤帝的玩弄,“啊啊不啊我哦”,在她的浪叫声中,赤帝用嘴含住她的荫唇,开始慢慢允吸起来,“啊畜生啊我啊不行了啊哦好好爽啊”被淫药和赤帝那高超的口技弄得死去活来的夜花夫人终于屈服在淫欲之下,浪叫着达到了高氵朝

    当夜花夫人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发觉自己已被洗得干干净净,全身上下除了穿着一条透明丝制的袜子外一丝不挂,而那条袜子很奇怪,一直包到浑圆的臀部,使她那诱人的大腿和屁股更加性感。

    “这个畜生。”昨夜自己在淫药的催情下如发情的母狗般被赤帝用各种交配方式干得哀啼宛转,而这个性欲狂在自己身上动用的各种淫具更是使自己有数十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氵朝,一想到这儿,夜花夫人便不由羞愧得满脸通红,而眼下又给自己穿上了这种刺激情欲的丝袜,不知道一会儿又要怎么炮制自己。

    在夜花夫人胡思乱想之间,房门已再度开启,赤帝慢慢的走进来,淫笑道:“怎么样,骚货,休息够了吧”欣赏着上身一丝不挂,下身只穿着一条透明特制的包着臀部的丝袜的夜花夫人,夜花夫人一言不发,赤帝呵呵笑着扑上来,再次把她按倒在地毯上,他的手隔着丝质的包臀袜在夜花夫人丰腴的臀上来回抚摸,夜花夫人的臀部才略作挣扎,无情的手掌已重重的拍下,“啪”的一声,雪白的肌肤上烙上娇红的掌印。给掌掴屁股对她来说是一种屈辱,更何况下手的是奸污过自己的敌人,可是乏力的身体莫说反抗,即使闪躲也不能,她只有紧闭樱唇,不发出软弱的声音,作出沉默的对抗。

    “啪啪”的击股声响彻密室每一个角落,每一下的掌掴虽然为肉体带来痛楚,但心灵所受的冲击却更大。夜花夫人倔强的表现激起赤帝的兽欲,不单下手的力度更猛,速度甚至更快。半晌,夜花夫人的防线开始崩溃,虐打的痛楚为她带来了快感,肥厚的花瓣竟不断分泌出淫掖,牙缝间不时漏出夹杂痛苦及快乐的呻吟,“唔嗯”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即使夜花夫人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的感受。

    当夜花夫人仍沉醉在迷惘之中时,虐打屁股的手却突然停止,猝不及防的空虚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冲口一句:“不”

    “嘿嘿,还道夫人有多坚强,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喜欢被虐狂的性感骚货而已”一脸绯红的夜花夫人连出言反驳的勇气也没有,昨天晚上和方才自己的表现不啻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吗在她懊悔的当儿,赤帝已一把撕破包着屁股的丝袜,裸露出她那丰满诱人的大屁股,把一根棒子凑近湿漉漉的yd口,于两片唇瓣和诱人的屁眼间来回揩拭,夜花夫人刚压下的情欲被再次挑起,身体已不自觉的配合棒子的动作而摆动。赤帝捉狭似的,棒子每一次都是掠门而过,这可让她着急了,虽然浑身乏力,她还是耗尽每一分力气去配合。

    “臭婊子,想要的便开口求我。”

    虽然已是欲火焚身,尚存的一分羞耻令夜花夫人不发一言,不过身体却忠实的出卖了她,有如母狗般的屁股翘的高高,把早已满溢的蜜穴无耻的暴露出来。“啪啪”,得到的不是期望中的棒子,而是令她又爱又恨的虐打屁股。每一下的掌掴,均为牝户加添一分难耐。

    “求你给我”倔强的夜花夫人终于屈服,以细若蚊蚋的声音请求。

    “甚么我听不到你说甚么”

    “求你用那棒子插入我那淫秽的荫户吧啊唔”高贵的帮主夫人终于抛弃了尊严,嘴浪叫着,吐出了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赤帝将手中粗大的木棒狠狠地塞入夜花夫人的体内,循九浅一深的规律活动。冰冷的棒子跟炽热的阳具不同,但那种刺激的感觉却不分轩轾,加上红肿的丰臀仍旧被拍打,早已被欲火支配的夜花夫人很快沦为性欲的奴隶。

    “怎么样骚货,这是不是你被男人操起来最爽的地方”赤帝把木棒从夜花夫人的花瓣中拔出来,竖起自己的肉棒顶在花瓣上,就着湿漉漉的淫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问道。

    “啊哦不是啊畜生”

    “噢那么是哪”这个回答倒是出乎赤帝的意料,大肉棒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一下一下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了根部。

    “唔啊天那你这畜生”

    “你说不说”抽插几乎到了疯狂的境地。

    “啊是是我的屁屁眼”夜花夫人到了快崩溃的边缘,她摇晃着肥厚的臀部,淫荡地喊道:“畜生有种就把老娘的屁眼也也操了”,在她达到高氵朝的同时,插入体内的肉棒也一泻如注,一股浓浓的精掖全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四地狱天堂

    等两名一级巡逻兵匆匆从窗下走过,君生才从积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纬帐后露出头来,“怎么样情况有变么”夜花夫人轻轻掩紧窗户,小心地从窗缝中观察外面的情况,这是帮中一间偏僻的侧房,以前是间佛堂,现在已废弃已久。

    “没有,情报已送过去,估计天蚕帮的湘西分舵此刻已化为灰烬了。”已是天蚕帮副帮主的君生回答道。

    “好,目前我们的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

    “是。不过”

    “不过什么”

    夜花夫人刚要转过身来,却被君生从后面拦腰抱住,“只是委屈了母亲。”

    “哎妈已是残花败柳,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不,在我眼,妈是世界上最美丽最高贵的。”

    说完这句话,君生的一只手就已伸进了美艳母亲的宽松的袍中,抓住了其中一只丰满高挺的乳房,轻轻揉捏起来。

    “啊哦”

    夜花夫人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便屈从在儿子的挑逗下,而君生见她并没有抗拒自己试探性的动作,另一只手便得寸进尺地探进了母亲的裙底,“啊不别”夜花夫人慌乱地躲闪,但儿子的魔手已摸到了大腿根部的蜜穴。

    “你怎么”君生吃惊地发现母亲裙内竟然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花瓣已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湿润了。

    “是赤帝这条老狗,”夜花夫人羞愧得低下头,“自从糟蹋了妈以后就一直不让妈穿内裤,说是以便他随时享用。”当她不得不说出“享用”两个字以后,低垂的脸已涨得通红。

    “这个混蛋”君生恨恨地骂道,但心中却不由得生出一股异样的兴奋和刺激的快感,一把将夜花夫人推在陈旧的香案上,背向自己,掀起了她的裙子来。

    “不行,会被人发现。”

    夜花夫人左右摇摆着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想躲开儿子那刚刚从裤子中掏出来但已是一柱擎天的肉棒,然而当那东西的一头顶在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瓣上时,她立时屈从了,高翘的臀部向后一耸,让肥厚湿润的蜜穴吞噬了坚硬的阳物,君生也毫不犹豫地开始抽插起来。

    “哦哦唔”因为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夜花夫人拼命压低从口中发出的浪叫声,享受着这无比刺激的快乐禁忌。

    “哦,妈,儿子好想好想再玩一次妈的后庭。”君生的一根手指摸着夜花夫人紧密的菊花蕾,在快速抽插中呻吟着说。

    “啊现现在不行晚上你啊你到妈的寝室哦哦那老狗今天去了湘西分啊分舵如果如果回不来晚上妈哦随你怎么玩啊”在夜花夫人夹杂着呻吟的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母子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氵朝。

    当晚无月,君生匆匆用过手下送来的晚膳,便悄悄穿堂越墙,来到赤帝专用厅堂的院落内。院落内繁花密草,十分幽静,只听到远处的隐隐敲梆声。“太好了,赤帝这老家伙没回来。”君生兴奋地想。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希望便被屋内隐隐传出的说话声打破了,“妈的,这混蛋,回来了”屏住呼吸,君生轻轻来到窗前,透过窗缝往看,然而屋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陌生的妖艳美妇站在屋,身上只披了一件紫色半透明的丝衣,修长的美腿,高翘的白臀,黑色的荫毛都一览无遗,涨鼓鼓的乳房上的红褐色的乳头已硬硬地挺起,而母亲却赤裸裸地倒在地毯上,旁边放着两粒红红的丹药,一大一小。

    君生正在诧异之间,只听那美妇开口道:“怎么样只要答应我的要求,你和你儿子的秘密我决不泄露出去,更不会让我哥哥知道。”

    听到这,君生不由暗暗吃惊:“这女人是谁难道已知道我们的秘密”

    一会儿,听到夜花夫人慢慢问道:“只要我答应你,你一定会保守秘密可你别忘了,乱蝶,我们可是来对付天蚕帮的,对付赤帝的。”

    “那关我什么事我只要爽,而且是和你这样美艳成熟的美女一起爽。”那个叫乱蝶的艳妇回答道。

    “好吧,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遵守诺言。”

    “你放心。快,我的药性快发作了。”

    乱蝶一只手抚摩着自己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下体处抚摩着花瓣,催促道。君生正在犹豫离开还是冲进去之时,只见自己的母亲夜花夫人慢慢躺倒在地毯上,用手拿起地毯上两颗丹药中稍大点的,慢慢放到自己的花瓣处,然后轻轻塞了进去,接着又跪在地毯上,拿起剩下稍小的一颗,慢慢放到菊花蕾处,在肛门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塞了进去。随着丹药消失在肛门内,夜花夫人的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不用猜,君生也知道那是两颗淫药。

    等夜花夫人做完这一切,乱蝶便迫不及待地跨到她身上,屁股对着夜花夫人的头,把自己那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对准了夜花夫人的嘴,而自己则抱住夜花夫人的丰满的屁股,把头埋在两条曲起的雪白大腿之间,开始亲吻夜花夫人的花瓣。

    而夜花夫人仿佛受到了刺激,也不由自主地把嘴凑到乱蝶送过来的蜜穴上。不一会儿,两个成熟美艳的女人都在允吸亲吻对方的花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互拥的肉体在地毯上翻滚着。君生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情景,下体顿时鼓了起来,不得不用手掏出肉棒来抚弄。

    “啊啊我不不行了哦啊快”

    显然夜花夫人体内的淫药发作了,她停止了对乱蝶花瓣的口佼,两条雪白的大腿拼命夹着乱蝶的头,双手揉捏着自己发硬发涨的奶头,嘴发出了浪叫声。

    “怎么才两下,就这样了,真是个超级荡妇,怪不得哥哥对你爱不释手,连你儿子都受不了你的诱惑。”

    乱蝶也停了下来,改用抚摩夜花夫人的花瓣,从花瓣出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得雪白肥厚的屁股上比比皆是,“啊哦不快我要啊”

    “你要什么是不是这个”

    乱蝶拿出一个双头假阳具,把其中一个头轻轻在夜花夫人那湿淋淋的股沟滑动着。

    “哦天哪啊快别折磨我了快插进来啊”

    夜花夫人的花瓣和肛门被假阳具调弄着,而先前塞入体内的淫药现在已融化成阵阵快感荡漾在周身,刺激得她不知羞耻地高喊着。

    “要是想要,就爬起来趴下”乱蝶把双头假阳具的一头慢慢插到自己花瓣,然后命令道。

    夜花夫人顺从地翻身趴在地毯上,象待操的发情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肥厚的臀部,裸露出外翻的花瓣和不停收缩的肛门,乱蝶跪在她那诱人的性器后面,把胯下假阳具的另一头在她的屁股上摩擦着,不紧不慢地问:“你这个婊子,想要我操你哪个洞呢”

    “啊操操我的啊肛门啊快求你对啊就就就是那哦天那好好舒服快快别别停啊我我要死了啊”

    随着肛门被另一头插在在女人体内的假阳具的插入和快速的进进出出,夜花夫人简直被快感推上了天堂,而乱蝶在拼命抽插的同时也不停夹紧蜜穴中的假阳具,嘴呻吟道:“啊呜啊婊子,屁眼爽了吧啊可我我的屁眼哦好好空虚啊”

    “让我来帮你”随着这句话,一个男人从后面拦腰搂住了乱蝶,紧接着,一根粗硬的肉棒顶进了她那被淫水打湿的肛门。

    “啊你你是谁”乱蝶享受着前后两个洞被两个真假阳具抽插所带来的巨大快感,断断续续问道。

    “我就是你身下这个女人的儿子。”

    君生抱住乱蝶那高翘的雪白臀部,一下一下狠狠地运动着。

    “啊天哪哦好好舒服我我要死死了啊”

    乱蝶夹在母子两个中间,香汗淋漓,象巨浪骇淘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向快感的顶尖,随着三个人相继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氵朝,屋弥漫着无比淫荡的气息

    五暴虐游戏

    “帮主,西岳护法求见。”

    “啊,西岳先生回来了快,马上有请”赤帝此刻在躺在椅子上享受着脚下女人的口技服务,听到手下的报告,大喜过望,连忙吩咐道。

    “是。”门外的侍卫退了下去。跪在赤帝脚下的女人想起来,却被赤帝按住了头:“不准动,继续”女人低低地悲鸣了一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赤帝那粗大涨红的肉棒,继续吞吐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位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只见他面若紫玉,双目有神,一袭白衣胜雪,站在堂前,如玉树临风。

    “属下参见帮主。”中年男子向赤帝恭身行礼。

    赤帝哈哈大笑道:“西岳先生一回来,本座的烦恼就不再成为烦恼了。”  “哪,帮主过奖了”

    那中年男子西岳口中应答着赤帝的话,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赤帝脚下那美艳的女子,只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丝衣,双乳高耸,蜂臀蛇腰,露出的肌肤如冰似雪,成熟高贵的美艳之中透出一股淡淡的哀怨之情,简直是人间极品。

    “怎么样西域之事料理得如何”赤帝一面享受着下体的爽快,一面问。

    “已经办完了,料理了天山双鹰,但是听说天山云姬又下山了,在下因为得知本帮与吻花阁之争相持不下,甚至最近还吃了几次大亏,所以匆匆赶回,尚未与之交手。不知告急的鲁东分舵如何了”

    “哦,是吻花阁的现任帮主雷天亲自干的,不过你放心,本座已派了副帮主君生和愚妹乱蝶前去对付他。只是天山云姬须小心应付。好了,不谈了,今晚在东厅为先生摆宴洗尘”

    “多谢帮主”当西岳恭身退下的时候,地上的女子明显感到了他目光中的熊熊欲火。

    圆月。天蚕帮帮主赤帝的寝室。寂静如水。几根粗如儿臂的大红蜡烛静静地燃着,偶尔爆起几个灯花。

    夜花夫人洗浴之后,静静地坐在铜镜前。镜中如花的颜容虽有些憔悴,但湿湿的长发依旧掩不住由内至外焕发出来的魅力。抚摩着自己光滑洁白的肌肤,夜花夫人有些陶醉在这诱人的月夜中,看看自己的打扮,不禁有些脸上发热,黑色透明的裙衣中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红色肚兜,几乎包裹不住自己的冲天豪乳,而下体则是用一条带子系着一块巴掌的的红色布头,根本掩盖不住浑圆丰满的臀部,大腿根部的缕缕青丝都露在外面。

    “哦君生你这小冤家,丢下妈一个人不管,和乱蝶那小淫妇快活去了。”

    把手探进肚兜,轻轻抚摩着发涨的双乳,夜花夫人有些神情荡漾,由于接连被雷天赤帝和乱蝶在自己身上施用淫药,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体内潜伏多年的淫乱本性已经被完全发掘出来了,尤其是和自己的儿子发生乱伦关系后,又被赤帝没日没夜地宣淫泄欲,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了。

    轻声叹息中,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身影映入脑海中,那是白天那个叫西岳的中年男子,从他那深邃迷人的目光中,夜花夫人已经深深感到他对自己的强烈欲望。“讨厌,怎么会这样”伸手到下体,夜花夫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花瓣已经湿了。

    正当夜花夫人强力遏制着自己体内的欲火时,楼梯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但并不是平常赤帝沉重的脚步。

    “谁”夜花夫人叱问道。

    因为除了赤帝,平时是没有人敢上来的。

    “呵呵,是我。”

    “啊怎么你怎么敢随便上来”夜花夫人惊讶地看着自己刚刚想到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

    “你你不怕帮主”

    “帮主已喝得酩酊大醉,今晚不能回来,在下怕夫人孤夜难眠,所以特地前来陪伴夫人。”

    “不你”不等夜花夫人反应过这一切来,已经被西岳一把拦腰搂住,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令她一阵酥软,“放开我你你这坏蛋”连自己都听出斥骂中掩饰不住的惊羞和无奈。

    “只要夫人答应让在下消魂一夜,在下愿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你休想”夜花夫人强力挣扎着,搂抱扭打中两人同时滚到了厚厚的地毯上,黑色透明丝衣被撕成了碎片,几乎是全裸的肉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夜花夫人也在这撕打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虽努力反抗,但并未使用武功,只是尽一个女人的所有力量在挣扎,毕竟,这个男人并不让她感到厌恶。

    随着西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细长的脖颈,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她的反抗减弱了,“你这个畜生坏蛋”

    “美人,想不想当我的俘虏”

    “呸想和我上床,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夜花夫人把头扭向一边,想推开压在了自己身上的西岳。

    “好啊,来吧”西岳抱起尚在挣扎的夜花夫人,猛地扔到了床上,接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啊,不不要”夜花夫人明白西岳要干什么,一股兴奋期待的感觉油然而生,半推半就中,她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上,然后双腿也被分开,用绳子高高吊绑在梁上。

    西岳举着一根蜡烛慢慢走近失去自由的夜花夫人,扯掉了她身上那两块可怜的遮羞布,“啊你已经湿了”

    “啊不要看”夜花夫人如同一只被缚的大白羊,无奈地扭动着赤裸的胴体,红褐色的花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怎么样夫人,现在还能反抗么”西岳一边调笑道,一边把手中的蜡烛慢慢移到夜花夫人的花瓣处,用蜡烛的根部轻轻研磨挑拨着她那肥厚的荫唇,“啊啊别啊”淫水泛滥,顺着股沟直往下淌。

    “夫人,要不要”一只手抚摩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和肥厚的臀部,另一只手中的蜡烛轻轻倾斜,让灼热的红色烛掖滴在雪白的肉体上。

    “哦啊你你这畜生啊坏蛋我都被你绑起来了你还问什么”夜花夫人羞得两腮绯红,咬牙忍耐着西岳的调戏所带来的无比刺激的快感。

    “啊可我不明白夫人的需求啊”嘴开始亲吻大腿根部,连带舌舔牙咬。

    “啊快插插我啊”在夜花夫人的哀求声中,粗如儿臂的蜡烛终于慢慢插进了湿滑的蜜穴,接着便是抽插旋转,“啊啊哦啊坏蛋啊好粗粗啊啊”夜花夫人耸动着雪白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浪叫着。

    西岳脱掉裤子,露出粗大高挺的阳具,在夜花夫人那诱人的屁股上磨擦着,同时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菊花瓣处。经过手指的探索,发现那出奇地适应他的手指,他立时明白了这是一个有长期肛交经验的女人。

    “好啊”西岳立刻将肉棒顶在了夜花夫人的屁眼上,“我想夫人是喜欢这个吧”

    没等夜花夫人回答,肉棒便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肛门。

    “啊天那哦啊啊好舒服啊快快插啊要要死了”

    双重的刺激令夜花夫人忘记了一切,媚眼如丝,香汗淋漓,嘴的呻吟和浪叫盖过了其他所有声响,而西岳也松开手中的蜡烛,让依旧燃烧的蜡烛独自伫立在夜花夫人的yd上,自己则抱着她的两条大腿,奋力抽送着肉棒,夜花夫人不断夹紧的肛门使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在着疯狂的游戏中,两个人都是一泄如注

    江湖淫雄传之侠女魔劫

    第一章 惊艳猎美妇

    南宋绍兴年间,江湖盛传,武林第一人抗金义士“神剑天骄”拜火神教

    教主钟承先遭敌伏击,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其未婚妻武林盟主龙飞霜接报

    准备前往救援,适逢金国高手大举来犯。大义当前,龙飞霜忍痛率领江湖众高手

    前往抗敌。当击退来犯之敌后,钟承先已神秘失踪。伤心之余,龙飞霜一夜白发,

    从此销声匿迹于江湖。

    二十年后,江湖表面平静,内里已糜烂腐朽。风云陡起,各大门派年轻貌美

    女侠接连失踪,迷案迭起。一神秘枭雄收买白道败类,网罗黑道高手,控制各大

    门派,图当武林皇帝,在江湖掀起了阵阵血雨腥风。危难关头,身负寻父重任的

    年轻侠客易天行钟承先之子,抛却个人恩怨,只身奔走江湖,追缉元凶,无

    奈却处处遭受暗算,深陷场场荫谋之中。在红颜知己和隐秘高人的相助下,易天

    行凭藉一腔凛然正气和一身旷世神功,屡蹑险境,与邪恶展开了一场场惊心动魄

    的较量江湖,充满着淫荡狡诈,也充满着真情

    故事情节以寻找隐藏极深,淫乱江湖的神秘魔头为主线,采取抽丝剥茧的方

    法,一层层一关关,步步深入,层层推进。这其中包涵着刀光剑影,血泪淋漓,

    生死悲欢,情爱缠绵,千危百难,动魄惊心的风风雨雨

    部分主要人物

    易天行:钟承先与完颜凝燕之子,奉母命追查父亲失踪之谜,武学尽得其母

    真传,后机缘巧合,又得钟承先传授神功。与龙飞霜养女龙冰莹产生恋情。

    易天健:钟承先与冷明月之子,自幼见其父性情怪异,其母不离不弃,长大

    成人后,离家出走,与张啸天之女张玉寒邂逅结情,一度失足被张啸天利用。为

    救儿子,钟承先与冷明月重入中原故土,钟承先失忆症因缘康复。

    张啸天:原名张豪,武林盟主。秦桧死后投靠其党羽左相汤思退,汤嫌其名

    不够霸气,改为张啸天。暗算钟承先的主谋,在他失踪之后,取而代之,统领拜

    火神教,心计极深,以黑白双面孔行走江湖,祸害武林,乃江湖一代淫雄。

    龙冰莹:龙飞霜养女,龙在天淫辱凤清清所生,娇俏美丽,天资聪颖,对易

    天行用情极深,几度劫难,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玉寒:张啸天与月如雪之女,多次在易氏兄弟履险时加以搭救,后协助他

    们查出其父荫险嘴脸,并挽救易天健。

    飞云子:完颜凝燕徒弟,易天行义兄,心胸狭窄,暗恋苏天香,不忿其对义

    弟的感情,因妒成恨,投靠张啸天,乔扮易天行淫乱江湖,挑拨陷害易氏兄弟。

    苏天香:绰号“凌波仙女”,美艳绝伦,与叶婉霓龙冰莹并称武林三美,

    痴恋易天行,却不幸为飞云子所辱,后破罐子破摔,沉迷欲海,终成一代淫后。

    叶婉霓:江湖第一美妇,神剑门门主钟剑南之妻,被张啸天设局奸淫,彼此

    痴迷,张啸天独霸江湖梦碎后,叶婉霓趁他武功被废,身受重伤不宜纵欲,与其

    日夜交欢,令他脱阳而死,为被害的丈夫报仇,自己也自杀殉情。

    江湖淫雄传之侠女魔劫

    第一章惊艳猎美妇

    六月,骄阳似火,这时已是申末酉初,知了在路边的树上仍疯狂的鸣叫,让

    路过的一干行人一阵心慌意乱。

    “这是什么鬼天气,这般热,真要命”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在马上嘟嚷着,

    他随手拿起挂在马侧的水囊就是一阵狂灌。张啸天离开拜火神教君山总舵已有好

    几天时间了,若不是为了早日赶到临安,筹办武林大会,他这个武林盟主可不会

    冒着这样酷热的天气独自赶路。

    “这位兄台,心静自然凉。没什么好埋怨的。比起行人,你马代步,有水饮,

    舒服多了。”旁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啸天转身回望,开口的是一个骑着白色骏马的年轻小伙子,约莫二十三四

    岁,唇红齿白,身材修长,宽衣宽袍,腰佩长剑,脸尽管有些黝黑,会说话的眼

    睛却掩盖不了他的风采。

    身为武林盟主,张啸天江湖经验不可谓不丰富。他常年在胭脂堆里打滚,这

    二十多年来被他奸淫过的漂亮女子不计其数。他一眼便识破,这是一个易钗而弁

    的江湖侠女。若不是长得好看,便不会这般装扮,掩人耳目。

    “给”张啸天心中一阵兴奋,将水囊抛给身旁这名女子。这不是主动送货

    上门么这次他独自出门,乔装为一名不起眼的粗汉,正是为了方便一路采花。

    这几天没见到半个好货,多日未尝女味,心中正窝着一团火。

    “哥哥鲁大,兄弟怎些称呼”张啸天心中有了主意,便与这易容女子套起

    了近乎。他胡诌了个姓名,显出愚鲁粗俗的样子,为的是打消女子的戒心。

    女子拿起水囊仰头饮了一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荡起了一阵幽香,更坚

    定了张啸天的判断。“小弟叶剑南。”她见张啸天人虽粗俗,但目光真挚,态度

    诚恳,颇有些好感。眼睛一眨,问道:“兄台此次出门有何贵干”

    “他娘的,若不是要到临安会相好,老子才懒得大热天跑这鬼路”两人并

    驾缓行,张啸天一脸坏笑,压低声音道。

    “呵呵,兄台真痴心,尊夫人想必美若天仙,才让兄台如此牵挂”叶剑南

    一时没有会意过来,对鲁大的痴情甚为赞许。

    “嘿嘿,兄弟会错意了。哥哥终年走南闯北,哪有闲功夫见那黄脸婆。老子

    要会的是去年刚勾诱上手的美娇娘。”张啸天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叶兄弟

    可曾尝过这偷情的滋味”

    他见叶剑南默然不语,继续说道:“看样子兄弟多半没尝过了,那真是可惜,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偷情的滋味你一试过才知道真他妈的爽”

    叶剑南听罢顿觉俏面发烫,这鲁大定是与那些不守妇道的女子通奸,虽见他

    为人坦率,但她向来对这种事十分鄙夷,心中不屑与他多说,只“哦”了一声,

    便不再言语。

    张啸天正准备继续挑诱,忽听前面人群一阵欢呼涌动,心知定是前方发现了

    歇脚点。果不其然,走不多久,前面出现一座高岗,迎风飘舞着一面大旗,上面

    绣着三个醒目的大字“大鄣酒肆”。这里已近临安府地界,接近大鄣山,是以酒

    肆名曰“大鄣”。

    两人跟着路人涌入酒肆,早有店中伙计前来牵马招呼。酒肆人声嘈杂,张啸

    天抢先在较为僻静的角落拣了一张桌子,便殷勤招呼叶剑南坐下。叶剑南本有意

    避开他,但见他热情,只好作罢。两人行了半日,腹中不免有些饥饿。张啸天随

    即将店伙呼来,点了些像样的菜肴。他风卷残云,不片刻便将桌上饭菜吃了大半,

    叶剑南见状,幽幽叹了口气。

    “兄弟可有啥心事给哥哥说说,在江湖谁不识俺黑旋风鲁大只要俺

    开口,谁敢不给面子”张啸天见叶剑南举箸不食,便把酒肉推到了她面前,道,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出门在外有上顿没下顿,兄弟要多吃点。

    你我有缘,如信得过哥哥,兄弟但说无妨,待哥哥帮你一二。”

    “小弟久仰鲁兄大名。”叶剑南见鲁大口沫横飞,自吹自擂,一副志得意满

    的样子,心中暗笑,把酒肉推了回去,道,“鲁兄自己吃便是,好意小弟心领了,

    刚才小弟只是一时挂念家人,才忍不住叹气。”

    “呵呵,兄弟客气了。哥哥糊涂,忘了问兄弟要往何处”张啸天见叶剑南

    刻意奉承,心中得意,一拍脑袋,自责问道。

    “小弟此次前往临安寻亲。”

    “哈哈,刚好同路,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哪。”张啸天笑道,“叶兄弟若不嫌

    弃,便与哥哥一路同行如何”

    叶剑南暗中寻思,自己与丈夫约好,要赶往临安与他会合,共同参加武林大

    会。刚才叹气,乃是思念丈夫所致。尽管乔装打扮,但自己艳名远扬,一路上仍

    被人察出些端倪,时不时受到骚扰,好在自己都打发了。若是和此人结伴,不易

    引人注意,倒是可以省却许多麻烦。

    “如此,今后一路还要多多仰仗兄台了。”叶剑南故作惊喜,抱拳谢道:“

    有鲁大哥照料,小弟放心多了。”

    两人酒足饭饱,趁天尚早即刻结伴上路,张啸天多日未近女色,一直郁闷。

    此刻有了叶剑南作伴,讲起话来便滔滔不绝。凭他多年的采花经验,单靠外形与

    体香,他已察知此女必是绝色尤物,一想到不久将又有一名美娇娘在自己胯下哀

    吟,他就兴奋得手舞足蹈。但他乃是色中淫雄,素喜变着各种花样奸淫女子,对

    如何将此人勾诱上手,早以成竹在胸。

    ************

    叶剑南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被张啸天看出破绽来,虽然衣衫宽大,但她丰胸

    隆臀,掩饰起来颇为不易。行了几个时辰,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却一直不见人烟,

    两人顺着大路,来到山脚边,见有一座破落古庙,便商议今夜在庙中歇息。张啸

    天起初还怕叶剑南不肯,但江湖儿女这种场面早已见多,确信难以找到更好的落

    脚点,叶剑南也并不介意露宿野外。

    两人在庙中点上篝火,各自找了个角落,打扫干净,铺上干草,就地歇息。

    张啸天见叶剑南虽已闭目,却把长剑放在身边,知她戒备甚深,乃是假寐,心中

    便寻思如何挑起话头。

    他干咳一声,问道:“叶兄弟,看你年纪不大,还没婆娘吧”

    叶剑南“嗯”了一声,应道:“不瞒鲁大哥,小弟常年忙于在外闯荡,一直

    未曾成家立室。哥哥可有甚好介绍”

    “嘿嘿,不瞒兄弟,哥哥认识的都是有夫之妇,长得好看的也不少,但若说

    要介绍给你,只怕你不肯,玩玩倒是无妨。兄弟若是有意,到临安哥哥带你开开

    眼界如何”

    他见叶剑南默不作声,嘿嘿干笑着问道:“叶兄弟还是童子鸡吧别不好意

    思。待哥哥带你开了荤,保你食髓知味。这女人的滋味,一旦尝过了,便难以放

    下。哥哥比你痴长二十来岁,平生肏过的女子没有上万,也有八千。若说这床上

    功夫,不是哥哥吹牛,这世上还没几个比得上。”

    叶剑南听他说得淫秽,皱了皱眉头,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喜欢吹嘘自己

    的床上功夫她试图岔开话题,便顺口问道:“哥哥是干哪行的怎的有这好本

    事”在江湖行走,事先摸底乃是稳妥之道。

    一探之下,叶剑南得知他先前是一个护院武师,因勾诱人家小妾,事泄逃走,

    在徽州做起了私盐生意,走南闯北,走过的地方不少,闲暇之时便到处寻花问柳。

    说到他的风流韵事,张啸天更是滔滔不绝,得意之时忍不住口沫横飞。

    “叶兄弟,你知不知,其实不单女子的滋味不同,便是男子,也各有各的妙

    处。一个女子,若是多试几个男子,便会尝出个中不同,乐此不疲。比如哥哥我,

    你可知为何好多女子都争着要与我相好全因哥哥练就一身好本事”

    叶剑南乃是赋性贞洁的侠女,自结婚以来,便以为世间夫妻之道大同小异,

    这种话闻所未闻,将信将疑问道:“你骗人。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不同了”

    “不是哥哥骗你。你还是未开荤的童子鸡,当然不知。这世间男女,千姿百

    态,滋味各异。女的有名器,男的有名枪。嘿嘿,一个男子,一生若是能肏到名

    器女子,不枉此生一个女子,一生若是有幸被名枪肏了,她就没有白活”

    “可是什么是名器名枪呢”叶剑南听得面红耳赤,却忍不住

    好奇,侧身问道。

    “什么是名器哥哥一时也说不上。应该是指女人那话儿肏起来特别销魂吧

    这世间,为人称道的常见名器是春水玉壶比目鱼吻重峦叠翠如意玉环娇

    花嫩蕊玉涡凤吸和水漩菊花”

    “咕噜”一声,张啸天咽了咽口水,一幅神往的模样,继续滔滔不绝说道:

    “春水玉壶就是天生很容易出水的女人,而且一出就特别多,肏时会觉得里面很

    滑很多水。比目鱼吻是孪生女子才有的。如果女人的屄柔软曲折,里面九曲十八

    弯,那就是重峦叠翠了。如意玉环是指女人的屄里面就像一个个套环,当男人的

    屌肏进去时,会被紧紧箍住吸吮。娇花嫩蕊说的是女人的屄不管你怎么肏,多少

    人肏,肏多久,屄的样子都粉嫩嫩,不会变样,还是迷死人。玉涡凤吸和水漩菊

    花走的都是后门,前者会时不时吸紧男人的肉屌而增加快感,后者则如其名,肏

    时男人的家伙会被女人的肛门咬紧旋转,让人爽得要死他奶奶的,哥哥惭愧,

    干了几十年女人,一个都没碰上,真是霉到头了。”

    叶剑南本来听得入神,听到最后一句,见鲁大一脸的懊丧,既觉可气,又感

    好笑,“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来,声如夜莺,说道:“那是哥哥前辈子造的

    孽太多。”

    张啸天但觉这女子不加掩饰的声音既娇又媚,一听之下,筋骨俱酥,肉棒不

    由自主勃然而起,这种单听声音就如此销魂的现象从所未遇,他知道遇上了绝世

    尤物,嘿嘿淫笑道:“叶兄弟说的是。哥哥造的孽太多了。肏不到名器,就只好

    多肏几个妞,肏多了,彩头好,说不准某天哥哥就肏到了。等哥哥肏到了,再说

    与兄弟听。若是有缘,也与兄弟一起肏肏。”

    叶剑南听他一口气连说好几个“肏”,粗鄙至极,心中不喜,便岔开问道:

    “那什么是名枪”

    “嘿嘿,名枪兄弟可问对人了。男人的三大名枪是指朱砂巨鸟独角龙王

    金刚宝杵。”谈到这个话题,张啸天精神大振,说道,“这朱砂巨鸟,就是巨屌,

    具有天生的吸力,女人被它肏,那是又涨又酥又麻,舒服得要死。”

    “独角龙王,又叫夺命狼牙棒,男人的屌前端长有倒钩,有如兵器谱中的狼

    牙棒,插入女人的屄后随着抽插搅动,将里面钩得天翻地覆,令女子下面酸痒难

    忍,往往情不自禁一泄千里,爽上了天。”

    张啸天偷偷瞟了叶剑南一眼,只见她低着头,抿着嘴,面红耳赤,一抹粉红

    从耳根延伸到脖子上,是那般的诱人。

    “嘿嘿,叶兄弟不要不好意思。最厉害的名枪是金刚宝杵,它就象孙猴子的

    如意金箍棒,坚硬持久,粗细收放随心,在与女子的肉搏中能进退自如,令女人

    难以抵挡。被身怀金刚宝杵的男人肏,那种快美舒畅非言语可以表达,只能用飘

    飘欲仙来形容一二,可以说是所有交欢之最。哥哥不才,正有这样的宝贝。兄弟

    要不要瞧瞧”

    叶剑南闻言芳心狂跳,见张啸天似要掏家伙,急忙含羞颤声制止道:“哥哥

    且慢。兄弟惭愧,你若拿了出来,两相比较,羞死小弟了。”

    “呵呵,哥哥晓得,每个男人都要脸,哥哥不会让你难堪。你可知道,哥哥

    正是有了这本钱,每个被我肏过的女人都对我死心塌地。最可笑的是朱家那婆娘,

    我的巨屌刚挤进一个gui头,她就骚水狂喷,当场乐得昏死过去。”

    叶剑南闻言娇躯一颤,只觉浑身发热,乳头发涨,下体似有水渗出,心知自

    己听得动了情,不禁暗呼糟糕,于是深吸一口气,将欲火压下,双臂抱住胸前,

    假装镇定,以免自己原就硕大的美乳破衣出丑。

    张啸天瞟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哥哥可不管她是否醒来,把她抱上床,一

    直干到天亮,换了几十个姿势,既肏骚屄,又干后门,最后才在她嘴里爆发。这

    骚货像发情的母猪一般,嗷叫了一夜,把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水全部吞个精光。那

    骚样,一看就知道爽上天。”

    叶剑南听得春心荡漾,不道男女欢好竟有这般乐趣。她结婚数年来,夫君虽

    是名振江湖的大侠,但为人呆板,大了她十多岁,对交欢之道却不甚了了,偶尔

    恩爱,往往固定一个姿势,提枪上马,匆匆而过,有时刚被勾起兴致,他却已鸣

    金收兵。今晚听到这鲁大讲他的风流韵事,方知交欢如此甜美。她压住汹涌的欲

    火,颤声道:“哥哥好手段。”

    “嘿嘿,兄弟见笑了。干朱家那骚婆娘不过小菜一碟,哥哥出彩的事多着。

    最销魂的一次是去年七夕,那晚同时有七个相好约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将她们

    通通带到临安城外,在荒山野岭的古庙,暴肏了她们整整一晚。”

    “吹吧小弟不信,你一人能同时应付得了这么多人。”叶剑南将信将疑,

    颤声问道。她与夫君欢好,丈夫往往在她蜜穴里抽插不到五十下就气喘如牛,提

    前泄卸。

    “叶兄弟,你这就不懂了,我这宝贝可是名枪,收放自如。那晚七个婆娘,

    被我剥得赤条条,有的趟着,有的跪着,有的站着,真他妈销魂其中一个婆娘,

    记不大清了,好像是方家的三房小妾,翘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等着我用巨屌从后

    捅她,被我用舌头一舔,她便浑身颤抖,骚水射了我一脸。哥哥暴肏这些娘们的

    时候,兄弟你可知她们怎么着”

    张啸天见叶剑南默不作声,继续说道:“嘿嘿,这场面叶兄弟如果见到了,

    眼珠子一定会凸出来。当哥哥在干方家小妾的时候,其他几个婆娘在旁骚劲上身,

    有的拚命抓着自己的奶子嗷嗷叫,有的用自己的手指就往骚屄里捅。最离谱的是

    朱家婆娘,我的巨屌在方家小妾骚屄里捅来捅去,她却爬近来,瞅空对我沾着骚

    水的巨屌又舔又吸。哈哈,他奶奶的,那晚我大展神威,把这七个婆娘轮流暴肏

    了三遍,哥哥最后还一柱擎天,没泄呢”

    叶剑南自婚后少出山门,平日所听闻的,除了江湖逸事,便是门中琐事,倒

    是寻常妇人最爱闲话的市井男女之事听得少了。今晚听到张啸天活色生香的描绘,

    想像那放荡不羁的场面,只觉颇为刺激,既感荒诞,又觉新奇,内心便隐隐忖道,

    “要是夫君如他这般威猛该多好”

    她浑身火烫,只觉穴内奇痒,空虚难过,不禁“嗯”的一声道:“贞操对女

    子来说,珍逾性命。小弟不信,那么多良家妇人,轻易便与你相好了。”

    “嘿嘿,兄弟,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名节对良家妇人固然重要,可是闺房

    的寂寞也同样难熬。这种事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你能让她们相信,你既能让她

    们高氵朝迭起,享尽闺房之乐,又可以保全她们的声名,不必担忧名节被毁,便可

    以为所欲为了。”

    叶剑南心中一动,此话听似荒唐,仔细揣摩之下却合乎情理,若没有旁人知

    晓,偷情虽然有悖常伦,但水过无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一浮起这个想法,叶

    剑南只觉脸上火烫烫的,“我怎么啦,以前鄙夷这种事,现在怎么听了这粗人一

    席话,竟有些羡慕,希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桩美事”

    其实她却不知,这个看似粗鄙的汉子,却是一个批着羊皮,玷污无数江湖侠

    女清白的一代淫雄。张啸天老奸巨猾,他对如何将叶剑南勾到手,心中早已有数。

    谋算中,他准备先骗得她的信任,慢慢从骨子里改变她,然后再寻找良机,挑诱

    上钩,直至完全占有。

    “夜深了,明天还要赶路,小弟先睡了。”被张啸天一番撩拨,叶剑南春潮

    涌动,春情勃发,天人交战,身心俱疲,只觉困意上身,便准备歇息。

    “呵呵,叶兄弟累啦。那好,哥哥不讲了。撒泡尿好困觉”张啸天站了起

    来,迅捷地掀开衣裤,掏出肉棒,略一运劲,巨屌勃起,“哧”的一声,一股水

    柱正对庙门,从马眼里激射而出,足足射了十多米远。

    叶剑南正要闭目休息,闪避不及,把这一切全收归眼底。那巨物粗大狰狞,

    雄壮无比,颤巍巍的直抖,尤其是gui头,又粗又红又大又肥,闪烁着紫红色的光

    芒,蘑菇状的gui伞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肉棒上青筋暴出,黑色大肉肠似的阳物,

    垒垒实实好大一条,尽管还没有完全勃起到位,但其粗长程度已相当吓人,勾魂

    慑魄。

    一见之下,叶剑南顿时面红耳赤,瞠目结舌,倒抽了口冷气,心中暗揣:

    “天啊怎么会这么大冲力这么强怪不得那么多女子被他这要是那

    还得了”

    张啸天见叶剑南惊愕的模样,不禁得意万分,他有意晃荡着那话儿,淫笑道:

    “叶兄弟怎么样吓着你了吧哈哈若是女人没机会尝试俺这根

    名枪巨屌哼哼那可是终生遗憾啊”

    他撒完尿,意味深长地瞟了叶剑南一眼,不再言语,倒头便睡。不一会,鼾

    声响起。

    这一夜,叶剑南心中戒备,翻翻覆覆,难以入睡,眼前尽是那根吓人的巨屌。

    她暗暗将其与自己丈夫的肉棒进行比较,只觉丈夫那东西就算完全勃起,还不及

    其一半。

    她结婚五载,丈夫荫泾短小,床事乏变,难得闺房之乐,大肉棒最多只在春

    梦里见过;如今见及张啸天如此庞然大物,竟比自己梦中想象的还大得多,不觉

    触动春情,心中剧荡,一颗心如小鹿般乱跳。她只觉浑身滚烫,娇躯微颤,下面

    肉屄紧缩,酥酥痒痒,渐渐湿润了起来。这一夜,叶剑南醒醒睡睡,春梦不断,

    一会梦到丈夫的肉棒变大变强了,一会又梦到正与丈夫交欢,丈夫的身影突然幻

    化成鲁大的模样,自己被他的大肉屌肏得欲仙欲死。

    一夜无话。隔日天光刚刚放亮,叶剑南才迷迷糊糊被一股香气吸引,从梦中

    醒来,原来是张啸天正在火旁烤着一只野兔,他已备妥饭食饮水,显是一大清早

    便已出门打猎归来。

    「叶兄弟,哥哥要到后山走走,兔子已经烤好,你慢慢享用,待我回来,咱

    们再一起上路。」

    共同在野外安全度过了一夜,并没有受到这鲁大什么骚扰,相反他还对自己

    照顾有加,看来真是个憨人,叶剑南对张啸天的观感明显好了几分。

    她吃饱后无事,便在古庙旁牧马赏景。这里正处大鄣山脚,群山巍峨,古木

    参天,鸟鸣林幽,仿如世外桃源。她深吸一口气,伸了伸懒腰,只觉清风徐来,

    甚是舒爽。在古庙歇脚这一夜,她一直提心吊胆,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正在她自顾玩赏的时候,由远及近突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有一队二三十

    人的马队如旋风般往古庙这边赶来。众人飞驰而至,跃下马来,很快将她团团围

    住,为首一人对叶剑南「桀桀」冷笑着道

    「叶女侠别来无恙。在徽州你伤了我们快活帮几个兄弟,追了这么远,

    还好没把你跟丢。」

    「快活帮」是肆虐徽州一带的淫邪帮派,教众除帮主长老外,其他人大多武

    功平平,但却善于使用下三滥手段,令人防不胜防。叶剑南路过徽州时,因出手

    教训「快活帮」几名调戏妇女的教众,被一名长老识破身份,经过一番恶斗,方

    才脱险,但同门随行之人却遭毒手。没想到「快活帮」素来睚眦必报,竟一直暗

    中追了自己百来里路。

    「呸,你们这帮恶人,为祸江湖,若不及时收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正义

    之士必将你们铲除」

    叶剑南领教过这些人的本领,知道其中有几个硬手,不敢托大,迅即拔剑在

    手。

    「嘿嘿,别人怕你神剑门,俺可不怕。若是钟剑南来了,我们还有所忌

    惮,今天只有你娇滴滴玉女飞凤在此,正好开开荤,慰劳慰劳大伙。」

    开口的是领队之人,「快活帮」长老关皓天。

    躲在庙旁的张啸天闻听此言一震。「玉女飞凤」叶婉霓,乃是当今武林第一

    美妇,天下第一销魂尤物。五年前,她十八岁时便嫁与比她年长十五岁的「神剑

    门」大弟子钟剑南,从此少涉江湖。据传闻,此女容貌出众,有羞花闭月之貌,

    长着一对极品豪乳,身材火辣至极,不知迷倒多少江湖豪杰。不仅黑道淫贼觊觎

    者众,就连一些白道人士也垂涎于她。但因叶婉霓夫妇武功高强,婚后一直居于

    神剑山庄,足不出户,因此虽有不少淫道高手欲尝其味,却一直未能得逞。

    张啸天虽未识叶婉霓之面,却早闻艳名,这几年来,一直处心积虑想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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