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脱了。”上官揽月眉目清纯的走到万俟夜渊身边。
“好。”闻言,万俟夜渊相当配合的做起身子,褪去了雪色外衫。
“中衫也脱了。”上官揽月眨眼道。
“好。”听此,万俟夜渊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往上官揽月的佳颜上瞟了瞟,发现对方极为正常的脸色,万俟夜渊方才渐渐放下心中忽起的诡异想法,慢慢褪去了中衫。
“内衬上衣也脱了。”上官揽月微笑道。
“额”这个不能脱吧脱了就没了万俟夜渊抬手抓着内衬的衣带,迟迟不愿下手。
“额什么”见着万俟夜渊错愕的神情,上官揽月表面没好气道“你不褪完,我的针能找准穴位嘛”
然
心中小人,却已经笑翻在地
“哦。”听此,万俟夜渊呆愣的眨了眨眼,悄悄分析了一下上官揽月的话,发现女子说的全然没毛病,即便不愿,万俟夜渊也只能将内衬上衣褪了去。
“将内衬下裤,挽到大腿根。”上官揽月面不红气不喘的继续说道。
“额”不好吧万俟夜渊听此,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直视上官揽月了。
这跟让他全脱了的区别在哪
“快点,大冷天你晾着胳膊不冷啊”望着万俟夜渊低拉着脑袋,迟迟没动,上官揽月预有亲自着手的准备“要不本姑娘帮你”
“不用”闻言,万俟夜渊三下五除二,速度极快的掀起了裤腿。
“躺下。”她刚也就随便说说,手都没伸呢万俟夜渊这反映啧啧看得让人委实愉悦啊
“好”该掀的都掀的,该脱的也都脱了即便万俟夜渊受不住上官揽月那直愣愣盯着自己的眼神,也得闭眼咬牙忍着听到上官揽月的声音,万俟夜渊在心中做足了功夫,方才慢慢躺下了身
没事没事
不过解个毒而已
他是病人,对方是医者
没错
“啧身体别绷那么紧啊”瞧着万俟夜渊死死闭着眼睛的样,上官揽月满目好笑的戳了戳万俟夜渊僵硬的肌肉。
“”他也不想绷紧啊
上官揽月的视线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现在这女人那微带冰凉的指腹又与他肌肤相碰,万俟夜渊突然有些后悔了
他刚为何要应了上官揽月的话
不就一个毒嘛
要死就死
总比此刻别扭到半死不活的强
“哎我说”见万俟夜渊在自己话声后,紧绷的身躯不但没松,反而扯得更紧。对此上官揽月无奈的敲了敲额间。“你这样,本姑娘下不了针啊”
“我可以选择不解了嘛”听言,万俟夜渊猛地睁开的血眸。
“不可以”上官揽月抬起右手一把盖在万俟夜渊的眼眸上。“不想本姑娘用针扎晕你,就乖乖的放松身体”
难得回报救命之恩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在她往昔的岁月中,她虽不喜欠人情
但也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