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初百般刁难与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同族兄妹啊”越往后说,上官揽月就越气那隐忍憋屈了十几年的怒意,就跟终于找到突破口一般,死活都压不住最后无处可压,上官揽月只能让它随意爆发
“现在踏马的来跟本小姐说同族兄妹”上官揽月水眸冰冷的望着亭中五人,“你们的脸呢”
丫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
听完上官揽月噼里啪啦,一口气,不待喘歇的怒言质问声。
在场众人,包括上官玉荣和上官倾泠都当即傻了眼
说真的
从上官揽月回来后,这人在他们面前,不是高贵慵懒,就是邪魅腹黑
像如今这样,怒气冲冲,睚眦欲裂的咆哮式质问,还真头一遭
“小姐”失神片刻,上官玉荣率先找回神识,面目担忧的望着上官揽月。
“没事。”闻言,上官揽月随意的挥了挥手,“只是压抑的太久了一时没控制好情绪。”
刚才那通怒吼过后
除了嗓子有点不舒服以外,整个心神,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看样子
以往的事,终要可以告一段落了
“呼”上官揽月压着嗓子缓了缓,转目看向亭中的上官筱海,“从本姑娘进来的时候,就听你们说他不行了”
“额对对对”上官揽月这话锋突转,听得上官洪昌几人,先是一愣,而后赶忙点了点头。
“他真的快不行了”上官璐,满脸痛苦的说着。
“嫡小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上官竟,捂着胸口,好不抱歉的喊道“求你救救他吧。”
“只救他”闻言,上官揽月柳眉微挑,一双水光四溢的眼眸中,忽现一抹狡黠之意。
“嗯”什么意思上官揽月的这句问话,传到上官洪昌四人耳中,既明白,又糊涂
“本小姐是说你们”上官揽月指了指亭中,睁眼的四个人,“只想救他”
“额这个”听此,上官洪昌几人,终于不糊涂了。面面相觑一番后,四张脸上,都露出了相同的为难和怀疑之色。
上官揽月会突然这么问,经常玩算计的他们,不得不多个心眼
因为
从以往的自身经验来说,他们不能确定,上官揽月的那句话,是不是在给他们下套
“呵,迟疑”看着亭中四人的表情,上官揽月完全没有给其思考的时间。“那就是不想了”
“如此”说完,上官揽月对着上官玉荣招了招手,“我们走吧。”
“靠你们什么意思啊”一直装死的上官筱海闻言,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身边人的鼻子就骂,“简直就是蠢货上官揽月那么问,直接说是不就得了等她开结界的时候,你们还逃不出去啊”
“是嘛”刚走了两步,听完上官筱海的怒吼,上官揽月慢慢回过身,一脸看好戏的望着亭中五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