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房门一关,上官揽月对着自己的脑门便是一掌
脸啊
她的脸啊
全被这男人给玩没了
“傻了”也不知上官揽月用了多大力道,那“啪”的一声,竟听的极其清脆震耳,万俟夜渊于心不忍,一把拉过上官揽月的手,没好气的说着“都傻到打自己”
“你才傻了”上官揽月翻手推开万俟夜渊的手,而后指着某男的胸膛,“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看着上官揽月那泛红的额头,万俟夜渊心不在焉的说着。
这傻姑娘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
“故意说那些故意气恼我故意”
没等上官揽月“故意”完,只见万俟夜渊转手化出一记风元,轻轻抚在了自己的额间。
“哎,看样子我真该听听暗绿的了。”万俟夜渊一边帮上官揽月治疗着红晕,一边无奈的说着。
“听他什么”上官揽月傻傻问道。
“学习治疗术。”万俟夜渊神情严肃的说着。
“额”上官揽月瞪目呆愣。
学习治疗术
什么意思
“好了。”为上官揽月散去红晕后,万俟夜渊转手捏着上官揽月的脸,“你啊对自己就不能好点”
“额”上官揽月眨了眨眼,“你是因为我要去学治疗术”
万俟夜渊的修为功法,她虽没见过,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
这男人,只求攻击力量。
具有治疗的风元,召唤的水元,锻造的土元,全被他一一修成了如火元一般的战气
自身了解的治疗术,召唤术,锻造术,亦不过些许皮毛。
“不然呢”万俟夜渊回答的理所当然,好似他为上官揽月改变是非常自然的事。
“额”上官揽月挠了挠头,“其实不用的。”
她又不是经常这样。
刚才也不过羞恼了,一时没个轻重。
“那我还是学吧。”见着上官揽月这样,不知为何,万俟夜渊突然觉得这治疗术,他必须要学。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在她说不用的时候,却真有了要学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万俟夜渊伸手拿过上官揽月挽与手臂上的墨衣长衫,“为夫先去换衣服了。”
“不行”闻言,上官揽月下意识喊道。
“怎么”万俟夜渊俯身邪笑,“月儿想亲自帮为夫换衣”
“滚”听此,上官揽月一把推向万俟夜渊,“麻溜的”
丫的
她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嘿”瞧着某女气急败坏的可爱模样,万俟夜渊勾唇一笑,随之转身入了里屋内的小隔间。
“哎。”待某男关上小隔间的门,上官揽月宛如泄了气的皮球,奄奄一息的深叹了一口。
想她为人三世,怼天怼地怼万物,何时被被怼
这回真是撞上了
“对了,月儿。”就在某女小怨念的时候,小隔间里的万俟夜渊猝然问道“帖子带了嘛”
“带了。”上官揽月有气无力的说着。
万俟夜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