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倒下后不久魔端彻突然站起身,他舒展了一下四肢阴笑着,“夕兴儿,你还真是笨的可以。你以为你这一击就能把我打倒吗?哼!别作梦了!你该不会忘了我只是个魂魄吧?只要你打不散我的魂魄我就永远不会死的。哈哈——”魔端彻毫无顾忌的狂妄的笑着。
就在他仰头长笑的一瞬间一道冷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是吗?”那人的声音中带着极强的寒意,只一个字几乎把魔端彻的魂魄冻结。魔端彻缓缓的回过头来,当他看清楚那个人时他震惊的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他恐惧的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阴森冰冷的双目死死的盯住魔端彻,眼底溢满杀意。“胆敢伤了清幽,魔端彻我就成全你让你魂飞魄散!”话毕,他仅用一只手指点向魔端彻就见他身子在极痛苦的扭曲着,他不停的在哀号着那惨烈的叫声听的人从心底发寒。
折磨够了那人收回手指,魔端彻立刻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他颤巍巍的喊着:“六……皇……子……”没等他的话说完身子瞬间碎成无数的残片最终化为虚无。
六皇子走到兴儿身边蹲下身将她扶起搂在怀中,他轻柔的抚摸着兴儿的长发语气极温柔的说:“清幽,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再伤害你了。我会生生世世的守护着你。”他的唇轻轻地吻在了兴儿的额头上,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回地上,长臂一挥刹那间整间屋子的黑雾立刻散尽。
这时门外传来了三道焦急的声音——
“主人——”
“主人,你在哪里?老道,你快点想办法把门打开啊!你不是专门捉鬼的吗?你倒是快点想办法啊!”
“老鬼,你忘了我被你的主人打伤了,现在我是有心无力。”
听到这儿六皇子淡淡一笑对躺在地上昏迷着的兴儿说:“你有两个忠心的婢女。”
“主人——”
砰的一声门从外面被震开,老纪、行剑和老道急急的从门外走进来他们到处搜寻着兴儿身影,就连平日里没有太多表情的行剑此刻也已面露担忧之色。
“在这里,行剑、老道你们快过来!”
老纪发现了昏在地上的兴儿,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和行剑根本碰不了主人的身子。“老道,麻烦你被我们主人去医院。”
“老鬼,你休要开玩笑了。以我现在的身体莫说是背她去医院,恐怕连背不背的起来都成问题。”他的伤势已经很重了,如果不是他们硬拉着来说什么他也不会出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情急之下行剑以雷电掌劈向凌皓月,果然这一劈奏效凌皓月已经醒来。当他看到昏倒在地上的兴儿和瑜月时他立刻跑到瑜月身边探了探瑜月的气息,确定他安然无恙后又立刻折回兴儿身边二话不说的抱起兴儿就朝门口跑去。
老纪在他身后一脸笑意的满意点头,行剑则是一贯的冷漠表情大家没注意到的是行剑眼底出现了与以往大为不同的另一种神情。
浓烈的消毒水味让兴儿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从小她就讨厌医院的味道她觉得那是死亡的味道。记的小时候生病第一次到医院来就被她撞见一家人家死了儿子,大家都在失声痛哭只有一个小男孩愣愣的站在床边动也不动一脸的茫然。紧接着她竟然看到一个女人从小男孩的身体穿过,而更奇怪的是小男孩一点事都没有,恐惧夹杂着一种难闻气味让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那种气味深深地印在她脑海每当闻到这种气味总会让她联想到死亡与亡灵。她还记得小男孩那张苍白的面孔朝她走来来到她身边对她说:“麻烦你替我转告我的父母让他们不要难过,告诉他们今生我还会再做他们的儿子的。”他说完就化作一道白烟消失了。兴儿在极度恐惧中昏厥过去后来发了一场高烧差点烧坏脑子,从那件事开始兴儿再也不进医院。即使长大了甚至统驭百鬼她依旧讨厌医院害怕见到那一张张亡灵的脸。
紧接着她做起了一个美梦梦中一个男子很温柔的对她说着会生生世世守护着她,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动作是那么轻柔,让她沉醉于梦中不愿醒来。
“兴儿?兴儿你醒了吗?”
“等等——不要走!”兴儿攸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她目光呆滞的看着一处不动。到、底、是、谁、把、她、叫、醒、的!她恶狠狠的目光转向侧面看见凌皓月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兴儿气的咬紧牙根,“刚刚是你在叫我?”
“是我,刚刚看一会笑一会又皱眉我以为你已经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兴儿试着动动全身,奇怪!她犹记得昏厥前那股锥心的疼痛,怎么可能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呢?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皓月我问你,我是不是昏迷了很久?”如果不是昏迷很久那她的伤怎么可能会好的那么快。
“可不是,都已经一天了。肚子饿了吗?我去拿些吃的东西给你,你等我我马上回来。”凌皓月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走出病房。
兴儿陷入了沉思,据凌皓月所说她只昏迷了一天那她的伤不是好的太离奇了点吗?那重重的一撞起码撞碎她几根肋骨,可她现在一点曾受伤的痕迹都没有看来她要问问老纪和行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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