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被苏锐摆了一道,早就挟恨在心:“牧风,还跟他空话什么,直接抢下录音笔,让这个小子人间蒸发!”
终于,张玲按捺不住,说出了她和她老公的心声。
站在张玲身后的是几位高级保镖,他们都曾经是队伍中的能手,甚至有人曾经在特种队伍之中历练过!
“来吧,你们只管动手,如果你们自信的话。”苏锐淡淡一笑,丝绝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看着苏锐极端自信的样子,秦牧风突然有些担忧,这种担忧毫无理由,却萦绕在他的心头无法散去。
“他为什么如此自信?”秦牧风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的问题,却一直都没有找到谜底。
从一开始,苏锐就从来未曾体现过一丁点的怯懦,那种自信和强大是发自骨子里并根植骨髓中的,绝对不是能够伪装出来的外强中干!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秦牧风相信,苏锐绝对是有着自信的理由,他如此的自信,一定是有所依仗!
张玲期待着自己老公下令,让几个保镖上前将苏锐擒住,可是秦牧风却迟迟不发话!
站在他的位置,思考的方面远比张玲这种妇道人家要多得多!
轻轻的叹了一口吻,秦牧风知道,自己终究照旧不能彻底铺开,这都是他小心翼翼的性子使然。
如果眼前的苏锐真的是某个世家不世出的子弟,那么一旦动手,他可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若是对方的身后之人来追究责任,自然只能由他来肩负,肯定无法让保镖来背黑锅。
秦牧风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刻意,来日方长,等全部视察清楚再行搪塞也不迟!
“悦然,我这次来,并没有企图能够直接把你带走。”秦牧风突然说道。
秦悦然的眉毛抬了抬,她攥紧了苏锐的手,这位容貌身材智商全面生长的秦家四小姐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到了尾声,三叔要开始摊牌了。
“那三叔的意思是?”
“我们已经和欧阳家的尊长做了决议,你和欧阳星海的文定宴部署在六月十八举行,距离现在尚有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
秦悦然闻言,双腿险些都要失去了气力!
越是在权门世家中长大,越是会清楚的感受到这种家族气力的恐怖!对于秦悦然来说更是如此!
一个秦家已经很难搪塞了,如果再加上一个越发厉害的欧阳家族呢?
岂非说,自己的自由,只剩下了短短一个月?
躲避了两年,终究照旧没有躲开!
看着秦悦然煞白的脸,苏锐那里还会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他牢牢的搂住秦悦然,低声说道:“一个月的时间,还能够发生许多事情呢。”
秦悦然想不到苏锐的这种自信是从何而来,可是她也无需去想,此时现在,只有他的那一只手才气带给自己温暖。
秦牧风把侄女的反映一览无余,冷冷说道:“一个月的时间很短,眨眼即过,悦然,你也不用想着再次离家出走,中原就这么大,以秦家的实力,把你找出来只不外分分钟的事情,就算你出了国,也别想逃得掉。”
秦牧风的话语酷寒,不含任何的情感,完全不像是一个尊长在对子弟讲话。
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秦悦然的脸已经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了!
“二十八天之后,我会亲自接你回首都。”说到这儿,秦牧风的眼神在苏锐和秦悦然的脸间往返逡巡了一下,冷冷道:“你们好自为之吧!”
“我们走!”
说罢,秦牧风和张玲便带着一众手下脱离。
秦悦心却没有和他们一起,而是走到苏锐的眼前:“你好,我是悦然的大姐,秦悦心。”
“悦心,你好。”苏锐点了颔首,这秦悦心虽然是大姐,但也只比秦悦然大五岁而已,今年刚刚三十岁,让苏锐喊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为“大姐”,这也着实太别扭了些,照旧直呼其名较量好。
这秦悦心确实较量漂亮,在某些方面甚至比起秦悦然来也不遑多让,如果没完婚的话,想必也是一位首都男子疯抢的主儿。
和秦悦然的旺夫命正好相反,秦悦心则是少有的“克夫命”,在完婚的当天,她的新郎来接新娘的时候,婚车半路被撞,坐在副驾上的新郎身死就地!
天地都还没拜,盖头都没掀开,洞房都还没入,便已经天人永隔。
从那以后,秦悦心便成了“未亡人”,一直只身到如今。由于她“克夫命”的广为流传,一些曾经恋慕她美色的青年也已经不再追求,反而躲在一旁指指点点,闲话满天飞。
越是到了某个所谓的上层圈子,越是对风水这种工具格外相信。
话说回来,无论是秦悦心照旧秦悦然,无论是“旺夫命”照旧“克夫命”,都是这运气论调的受害者。
“悦然的事情,就托付你了。”秦悦心看了苏锐一眼,“虽然,冉龙的事情,也要谢谢你。”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们都是我的朋侪。”苏锐微笑着说道。
“不,你是他们的朱紫。”秦悦心纠正道。
“这个词太重了。”苏锐看了秦悦然一眼,发现后者正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同时轻轻点了颔首。
“你当得起这个词。”秦悦心轻声说道:“你已经改变了冉龙的运气,现在即将改变悦然的运气,你岂非不是他们的朱紫吗?”
“好吧,既然悦心你这么说,我就接受了。”苏锐往旁边站了一步:“你们姐妹两个良久都没见了,要不要我腾出空间给你们聊谈天?”
“谈天就不必了,我跟悦然说句话就行。”
说着,秦悦心便微微转身对秦悦然说道:“四妹,这次他们的刻意很大,你要认真看待。”
秦悦然点了颔首,她早就已经感受到了他们的刻意。
“苏锐说的对,一个月的时间,有足够周转的时机,一个月可以发生许多的事情。”秦悦心说道:“你要做的,就是不能放弃。”
秦悦然点了颔首,很认真的说道:“姐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
“那就好。”说罢,秦悦心大有深意的看了苏锐一眼,道:“有苏锐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等到秦悦心脱离,苏锐便拉着秦悦然的手回到了房间中。
“我说过,你不用担忧的,这些事情我会处置惩罚好,不要把他们放在眼中,都是一群小苍蝇而已。来,喝杯水吧。”
苏锐给秦悦然倒了一杯水,正要转身递给她。
可是,当苏锐转过身并看清楚眼前情形的时候,简直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不知何时,秦悦然已经脱去了她的旗袍,满身上下只是穿着月白色亵服,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在朦胧的灯光下被体现到了极致!
雪白而高耸的山峰,平展的小腹,透过灯光,苏锐甚至能够看到三角地带一片若隐若现的黑影。再配上那两条足以秒杀任何腿模的极致长腿,此时的秦悦然简直比那些国际上知名的超模更具杀伤力!
在这一刻,苏锐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和对身体的掌控能力。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秦悦然徐徐走来,看着呼吸不畅的苏锐,轻轻一笑,笑容却有些苦涩。
“我的身子已经保留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让男子碰过。”秦悦然的笑容很美,声音很苦。
苏锐机械的点了颔首,强行把眼光从她的身体上拔出来。
“在我照旧个少女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一定要把身体留给我最爱的人,可是,这一天,似乎是等不到了。”
苏锐闻言,心脏猛的一颤,他似乎从秦悦然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凄美的味道来。
凄美,顾名思义,就是凄凉的优美。
这种优美并不是真正的优美,而是拥有“凄凉”这个前缀。
“别做傻事。”苏锐低声说道。
而秦悦然却摇了摇头,已经伸出双臂,牢牢搂住了苏锐的脖子,柔软的身体也贴在了他的怀中!
苏锐马上以为呼吸近乎停滞了!
“你是我唯一以为不算讨厌尚有点好感的男子,我不想把身体给谁人家伙,我不想我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自制他,我不想糟蹋了自己。”
“尚有一个月,就让我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吧,就让我任性一些吧。”
秦悦然牢牢搂着苏锐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所以,你今天晚上要了我吧,好欠好?”
秦悦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而苏锐则是血往脑门上狂涌!
“别做傻事。”苏锐照旧低声道。
他脱离秦悦然的手,微微低下头,捧住对方的俏脸,看着她眼中的晶莹泪光,道:“不要那么消极,相信我,我允许你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
而秦悦然却摇了摇头,抹了一下泪花,微笑道:“是不是我这样,会让你有压力?”
苏锐不言。
压力不压力的倒是不知道,总归是有些不轻松。
“我被这活该的旺夫命折磨了许多几何年,许许多多的人都要把我当成筹码,可是,我偏不让他们得逞。”秦悦然轻声说道。
“把自己给你,我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