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洞洞的枪口如森然,被这么多枪口锁定着,欧阳星海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都不受控制了!
其他人似乎也没想到,苏锐真的敢这样威胁他们!
要知道依附他们的身份,在首都完全可以横着走,到了任何地方都市被当成贵客,什么时候会被人用枪口指着?
可是,看这些特种战士威风凛凛汹汹的容貌,完全就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基础不像是在作假!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拿捏禁绝苏锐的想法了!就连见多识广的秦老爷子也没法确定自己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激怒了苏锐,就凭这么多枪,足以把这里杀的一个不剩!
蒋天苍的眉头皱了皱,他低声说道:“千万不要试图激怒他,千万不要,他真的干得出来!”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蒋天苍的眼前似乎显出了五年前的情形,那一个血色杀戮的夜晚,是他毕生难忘的一夜!
蒋天苍一辈子不知道打过几多仗,可是那一夜苏锐的滔天杀意,照旧彻彻底底的把他震撼了!
欧阳星海被苏锐完全震住,整整半分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良久,他终于意识到,如果自己就此让步的话,那么将会彻底被苏锐压在头上,彻底处于下风!以后以后都要成为别人的笑柄!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效果!他不能接受!
这个女人,本该属于自己,而这些光环,更应该是自己的!
欧阳星海拊膺切齿,他冲上前,揪着苏锐的领子,脖子上以已经是青筋暴起,低吼道:“这里是秦家大院,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开枪!你知不知道,在这里开枪,会造成怎样的效果?”
“怎样的效果?”
苏锐的嘴角掠过轻蔑的微笑,他轻轻的举起了右手,食指冲天!
啪!
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枪声竟然可以那么响!
只有近距离听过枪响的人,才会知道枪声响起的时候是何等的震撼!
苏锐一抬手,后面的战士连忙开枪!很显然,他们完全被苏锐所指挥!恐怕就是苏锐让他们挟持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也会绝不犹豫的执行!
苏锐这个行动,就是为了证明他拥有何等强大的底牌!
除了秦悦然和秦冉龙,秦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这可是秦家大院啊,在这里果真开枪,虽然只是示威性质的,可是已经是彻彻底底撕破脸了!
以后以后,秦家颜面何存?
秦悦然站在台上,看到苏锐为了她可以做到这般,甚至不惧于冒犯首都的那些高层,双眼之中迷醉之色越来越浓!
他可以为了自己做到这般,那么自己是不是该为他做些什么呢?
秦悦然并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眼中流露出来的心情,叫做幸福!
“我了个去,好霸气啊。”
秦冉龙这货正双眼放光的看着他的老连长,适才苏锐一抬头就开枪,简直是酷炫到了极点,让秦冉龙这个家伙都忘记了这是在他自己家族的土地上!这货从一开始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
“你居然敢开枪,你居然真的敢开枪!”欧阳星海难以置信,他从来未曾遇到过这么不讲原理不讲规则的男子!
在这个男子的眼中,恰似没有任何原理可以讲!
“欧阳星海彻底败了。”看着欧阳大少满脸涨红却憋不出话的样子,下面已经有人轻声说道。
“如果你一直在这里像复读机一样重复同一句话的话,那就贫困你让开一点,我要带悦然脱离。”苏锐看着欧阳星海的样子,眼中满是讥笑。
“不行,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带走秦悦然!她是我的!她是我的!”欧阳星海歇斯底里!显着是他的文定宴,怎么会演酿成了这个样子!
“哦,你凭什么拦住我?就凭你这小身板?”
“给我让开!”
苏锐说着,一伸手,直接把欧阳星海给推到了一边!这位欧阳大少本想反抗一下,却没想到从苏锐手上传来的气力竟然如此之大,让他完全失去了重心,趔趄了两步,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狼狈万状,形象全无!
欧阳星海感受到无数的眼光朝他的脸上射来,犹如万箭穿心!
这些人最在乎的工具是什么?是脸面!
如果连脸面都没有了,那继续在世也没什么意思!
欧阳星海双手撑着地面,眼神低垂,目露狠光!
白秦川微微摇了摇头:“这一招就有些诛心了啊。”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苏锐此举完全就是在消逝欧阳星海的信心,完全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如果欧阳星海能够忍辱负重那就而已,如果过不了心理上这一关,那么此人一辈子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欧阳星海坐在地上,欧阳健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孙子,却没有上前拉一把,而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就在苏锐刚要抬脚的时候,一个留着山羊髯毛、摇着鹅毛扇的男子站了起来。
“这位小友,可容我说上几句?”站起来的人,正是季邦行!
“你是谁?”苏锐看过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的资料,可是这个老家伙还从未在他的印象中泛起。
“不才季邦行。”
“季邦行?”听到这个名字,苏锐的眉头皱了皱。
“这位小友,我观你眉宇间煞气颇重,应是往日所造杀孽太重,徐徐蒙蔽了心性。”季邦行羽扇轻摇,一副得道高人的容貌:“为人处事,当心平气和,我劝告小友一句……”
可是,季邦行还未说完,便被秦冉龙打断了,这货一副“我想起来”的样子,道:“这位季大师,我好想记起来了,当初就是你算出我四姐有旺夫命的吧?”
苏锐闻言,拳头开始徐徐握紧,而秦悦然同样也是攥紧了拳头,眼光庞大的看着季邦行!
这个可恶的家伙,真的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是的,正是如此。”季邦行的脸上有着些许自得之色,在他看来,如今秦悦然之所以那么抢手,还不都是自己一句话造成的?如今自己的职位举足轻重,随便一句话就能够改变人的运气!
但,陶醉在自得中的季邦行却没有注意到苏锐眼中已经开始释放出凛冽的寒芒!
“我之前就说过,秦家有女名悦然,命星定格紫微延,这可是千年难见的旺夫命,谁若娶之,一定飞黄腾达,创下震世霸业。”季邦行淡淡笑道:“倘若不是我这样说,悦然丫头能有如今的职位吗?”
此话一出,台下许多人不禁深以为然。正是因为他季邦行的一句话,才开启了首都家族狂追秦悦然的节奏。
尤其是有好几个秦家人更是暗自点了颔首,脸上掠过自得的神色,这些家伙认为秦悦然的旺夫命乃是一件很是值得他们自满的事情,事实上,在最近的几年里,他们老秦家也就指着这件事来呼风唤雨了。
由于那“千年稀有的旺夫命”几个字,才让秦悦然有了“权门内定媳妇”的称谓,从她十几岁开始,就频仍的有人上门来提出订婚的要求,整个秦家也快挑花了眼。
“所以,悦然丫头,你需听我一句话,欧阳星海乃是你掷中的最佳夫婿,他的命星和你遥遥相对,如果你们能够团结,定可以相互辅佐,成就不世伟业……”季邦行微笑说道。
他自认为自己在首都威信颇高,关系网极为强大,就连许多许多高级向导在行事前都市参考他的建议,只不外是一个拿着枪的毛头小子而已,自己怕他做什么?
季邦行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苏锐已经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眼前,
他的眼中冷气徐徐升起,越来越盛!
季邦行想要起劲做出微笑的样子,可是被苏锐那充满寒意与杀意的眼睛盯着,他的心情也十分不自然了,脸上的肌肉僵硬无比!
“这位小友,你的煞气实在是太重,听我一句劝……”
“那就是谁人神棍?”苏锐冷笑着问道。
“神棍?”
季邦行听了这句话,马上勃然震怒!
自己是首都人人尊敬的大师,怎么会是神棍?
可是,他的怒火还没来得及燃烧起来,苏锐就已经单手揪住了他的领子!就像是在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举了起来!
“你干什么?铺开我,快铺开我!”季邦行的身体干瘦,怎么能和苏锐相比?他只感受对方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基础挣脱不开!
“误人子弟的忘八,我早就想揍你了,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主动跳出来。”苏锐冷冷说道:“好吧,那我玉成你!”
说罢,苏锐一个巴掌扇出,狠狠的打在了季邦行的瘦脸上!
轰!
也不知道苏锐这一下使出了多大的气力,季邦行简直感受到自己的脑壳都要被打爆了,左边的牙床全部松动,一张嘴,竟然把一半的牙都吐了出来!
只不外是一耳光而已,就让他昏昏沉沉不知所以了!
苏锐单手举着他,冷冷的扫视了大厅众人一眼,充满讥笑之意地说道:“就这样的神棍,也被你们奉为大师?你们有没有点脑子?”
在场的人都不讲话,完全为苏锐的威风凛凛所慑!这个家伙可是蛮不讲理,稍有差池就会动手打人!
苏锐又给了季邦行一巴掌,把这干瘦的面颊整个扇成了猪头!
“如果你真的算无遗策,那么我倒想问问,你今天来之前,有没有算到你会挨打?”
:谢谢书友711091、fshcl883、转瞬成空、书友3744166的捧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