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丹妮尔那姣好的身形也清晰的从其中显露出来,优美的曲线美不胜收。
在突袭苏锐之前,她把行李都放在了旅馆中,自然包罗了贴身衣物,如今什么都不穿,这让她感受到很不适应。
“阿波罗!阿波罗!”丹妮尔咬牙切齿,她很是确定,一定是苏锐换下了自己的衣物!
想到自己可能被这个讨厌的家伙看个光光,丹妮尔就恼怒的快瓦解!
“喊我干嘛?”
这个时候,一个笑眯眯的家伙从外面走了进来,丹妮尔看到他,本能的往腰间一摸,可是那把紫色软剑却已经没了踪影。
“你个忘八,我要杀了你!”
“得了吧,就你现在的水平,恐怕连你自己都杀不了。”
苏锐丝绝漠不关心,满脸的讥笑:“你最好别动,伤谈锋刚刚缝合,现在正在给你挂水消炎,我已经请了中原首都最好的医生对你做的无痕缝合,不会留下什么疤痕的。”
对于苏锐的话,丹妮尔自然是将信将疑,如果这个忘八真的那么正人君子的话,那么自己身上的衣服那里去了?
“我的衣服那里去了?”丹妮尔继续咬牙切齿。
“你的衣服?”苏锐玩味的笑道:“你的衣服和伤口都被血粘在一起,我就把你那紧身衣给剪开了,至于亵服,我也顺手给剪掉了。”
“你个忘八!色魔!”
丹妮尔怒不行遏,心中最担忧的事情终于酿成了现实!她完全可以想象,苏锐在给自己易服服的时候,一定是一边流口水,一边上下其手!
“我可算是看清楚了,你那屁股上的红色小痣还给你多增添了一番别样的风情。”苏锐真是不调戏死人不偿命!看来丹妮尔的心境真是要被他给彻彻底底的破损了!
“啊!”漂亮的丹妮尔夏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一声尖叫,震得苏锐耳膜发疼!
“我只是看了两眼而已,你又不会少块肉。”苏锐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虽然了,你也不用担忧我对你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像你这种女人虽然身材不错,但在我们中原一抓一大把。”
“你到底想要对我怎么样?”丹妮尔夏普俊俏的脸上满是寒霜:“杀了我,或者放了我。”
“放了你?你想的太优美了,简直单纯的有些可爱。”
苏锐摇了摇头,有些讥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蓦然一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你要干什么?”
下一秒,丹妮尔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嘴巴被捏开,苏锐的右手一弹,一个玄色的药丸便准确的飞进了她的喉咙!
苏锐的力道极为精准,险些不用经由吞咽的历程,这小药丸便冲进了食道!
“咳咳咳咳!”
丹妮尔猛烈的咳嗽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她想要用手去抠喉咙,可是手臂受伤缠着绷带,让她连这种简朴的行动都做不到!
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从她的食道之中徐徐升起!
“忘八,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丹妮尔捂着脖子,咳的满脸通红,实在是恼怒无比。
“这种工具叫做百日断肠丸,一旦吃下去一百天之后,就会肝肠寸断。”苏锐的面容冷峻。
“什么?百日之后肝肠寸断?”丹妮尔闻言,越发恼怒:“你个忘八,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她想要挣扎,却基础做不到,因为苏锐的手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胳膊。
“你要好好享受,可不要让这珍贵的药被铺张掉,这种毒药在中原的历史上极为有名,可是厥后失传了,我可是遍寻名医才找到的这种药方,价抵万金啊。”苏锐的心情认真好贱好贱。
听着苏锐的话,丹妮尔的脸色已经徐徐变了,她确实听说过中原历史上有这种毒药,事实上,对于这个神奇的国家,她一直都充满了敬畏之心。
“虽然,这也不会是必死无疑,只要你每三个月服一次我给的解药,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苏锐哈哈大笑:“虽然,如果不平解药的话,在肝肠寸断之前,身上的所有皮肤都市流脓溃烂,人不人,鬼不鬼。”
女人都是爱美的,漂亮女人尤甚,一听到苏锐这样讲,丹妮尔夏普的脸上越发恐慌!
“你好好歇歇,最最少在三个月内,就不要再妙想天开了。”苏锐不怀盛情的拍了拍丹妮尔夏普的脸,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一定要杀了你!”丹妮尔的眼睛在冒着火。
“杀了我,你就没有解药了。”苏锐满不在乎。
“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解药在我手上,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我让你宰牛,你就不能杀鸡。”
苏锐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意味:“虽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这毒药的效果怎么样。”
苏锐摆了摆手,然后走出病房。
周显威正等在门口,他看着苏锐,一脸佩服的神情:“年迈,你连百日断肠丸这种工具都能搞到,尚有没有,再给我几粒?我也用这玩意儿去阴人!”
“屁,你以为江湖上真有这种鬼工具?就算是真有,也已经失传了。”苏锐撇了撇嘴。
周显威脸上的的心情马上极为的精彩:“那这药是怎么回事?”
“那玩意是我自己做的。”
苏锐说罢,从口袋里摸出一大包药来,当周显威看清楚上面的字时,差点吐血。
袋子上清楚的写着五个大字——板蓝根冲剂!
如果丹妮尔夏普知道,自己被这板蓝根冲剂揉制成的药丸给骗了,恐怕会连忙脱离中原!
“阿波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丹妮尔夏普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心情似乎有些恼怒,也有些伤心!
在来到中原之前,她信心满满,本以为只要控制住了林傲雪,就能够借秘密挟苏锐,再加上紫色软剑的攻击优势,压制住对方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看来,现实和想象总是相去甚远。
自己不仅被苏锐看光光了,甚至此时性命都已经被他掌控,简直倒霉到了极点。想着这些伤心的事情,丹妮尔夏普就悲愤欲绝,她侧身躺在床上,感受着喉咙间涌上来的苦涩味道,两行清泪无声滑下。
如果就这样被苏锐控制一辈子,那该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
擦了擦眼泪,丹妮尔的眼中重新泛起振作的眼光,她不能就此善罢甘休,她一定要通过自己的起劲来争取到百日断肠丸的解药!
这个时候,前来换水的小护士走进来,看到丹妮尔夏普醒了,于是笑道:“这位小姐,您醒了?”
丹妮尔夏普看着这个小护士,眼光冷冷。
“这位小姐,您的男朋侪还真是贴心呢,他把你送到我们医院,不仅选了最好的病房,还专门请了首都最好的专家对您举行手术处置惩罚和伤口缝合。”
“我男朋侪?”丹妮尔夏普一时间有些没反映过来。
“是啊,就是谁人穿红格子衬衫的帅哥。”小护士给丹妮尔换了一瓶水,道:“他还让我们几个护士给你易服服,自己却躲到外面,连看都不看一眼,真是正人君子呢。”
“什么?我的衣服是你们给换的?不是他?”丹妮尔越发迷糊了。
“是啊,确实是我们。”护士小姐说道:“他还专门请了个高级照顾护士来照顾你,预计马上就到了。”
听到自己没被苏锐看光光,丹妮尔终于松了一口吻,可是这口吻才刚刚松掉,她的眼前连忙又浮现出适才苏锐开顽笑骗自己的情形。
“这个家伙,真是活该。”
女人都是这种希奇的动物,在某些时候,她们真的会把贞操看的比性命都重要,此时庆幸自己没被苏锐吃豆腐,可是却忘了,肚子里还留着人家的“百日断肠丸”呢。
“不管怎么样,一切等伤好了之后再说。”丹妮尔已经悄悄的下定了刻意,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臂骨被金泰铢的五叶飞镖所伤,必须要静养,才气不留后遗症。
而这个时候,远在大洋彼岸的一处古堡内,冥王哈帝斯正眺望着天空上纷纷扬扬的大雪。
他身着玄色大氅,带着宽檐礼帽,站在大雪中,似乎像是一作别样的风物。
这个时候,一道玄色的身影,犹如利剑一般,朝哈帝斯的身边爆射而来。
在即将到达他身边的时候,这道身影骤然停下,显示出了极强的身体协调能力,恭顺重敬的说道:“回大人的话,中原那里有消息了。”
哈帝斯扬了扬眉毛,皮肤在大雪中显得越发白皙:“丹妮尔主动请缨,这次乐成了吗?”
属下的声音似乎有些艰难:“太阳神阿波罗派人传话来,说丹妮尔在他的手上。”
哈帝斯的声音无比清静:“他还说什么?”
“他说……”属下犹豫了一下,终于作声道:“他说,只要您不涉足中原,他就会保证丹妮尔的清静。”
“不涉足中原?让他独吞三矬氨仑背后所带来的庞大利益?”哈帝斯冷笑:“这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他满身的威风凛凛骤然升腾,大氅一掀,脚下的积雪马上炸了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