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部颁发的所谓劳工纸;二是与当地人结婚或通过当地的直系亲属申请;三是寻求所谓的政治庇护。不过,劳工纸的申请有诸多限制,许多中国大陆的非法移民因为学历背景达不到要求,往往无望走这条路,而第二种选择也同样受多方面的条件限制,因此绝大多数都选择了第三条路。
中美应加强合作打击偷渡
美国作为一个地域辽阔的发达国家,移民政策也比许多西方国家宽松,因此历来是非法移民偷渡的目的地国。目前在美国的非法移民数量从来没有哪个机构能够给出一个比较权威的数字,一般估计在800万到1200万之间。中国在美国的非法移民,绝对数量不是最多,按总人口计算的相对数量就更少。但是以闽籍为主的中国非法移民却因为在偷渡来美的不归之旅中遭遇的艰辛最多,付出的代价最大,并且不时酿成死亡惨剧而受到新闻媒体的关注。
接受记者采访的这位移民局官员指出,美中两国执法当局应当进一步加强在打击非法偷渡方面的合作,鉴于一些在美国涉案的闽籍移民在得知自己将要被起诉时,往往逃回福建,由于两国目前没有引渡条约,司法体制上也存在较大差异,因此两国迫切需要在这一领域进行司法合作。例如,在追捕窝藏在中国国内的主要蛇头时,中方能否考虑承认美方对这些罪犯发出的逮捕令及起诉,或者接受美方执法当局的证据在中国的法庭起诉这些大蛇头。完来源参考消息特刊
受歧视遭毒打被迫接客卖淫 偷渡者在台吃尽苦头
南方都市报
编者按随着两岸交流日益密切,人员来往中的另一不和谐音偷渡一直与其共生,尤其是近年来岛内媒体屡屡报道大批大陆女子赴台从事“”事件,更让偷渡成为人们关注的话题。
偷渡事件屡禁不止
据台湾有关机构统计,从1987年至2002年4月,台湾警方共查获大陆非法入台人员42342名。两岸自1992年起执行金门协议以来至2002年4月,台湾遣返118批,共41101名非法入境人员。这仅仅是被台湾执法部门查获的数字,实际人数可能会更多。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从1988年至1995年每年遣返人数都超过2200人,19901993年更超过5000人,但到了1996年之后这一数字明显下降,都在2000人以下。这表明,一方面两岸人民的生活水平差距正在逐步缩小,偷渡吸引力下降,另一方面也说明随着两岸交流的增加,非法去台逐步形成有组织的偷渡活动,更能有效地避开台湾当局执法部门的查缉。
偷渡涉及遣返等两岸交流事宜,目前双方依据的最基本的文件就是20世纪90年代初两岸红十字会签订的金门协议。除金门协议外,台当局还制订了相关法令。
假结婚真卖淫方式流行
每一个偷渡去台湾的大陆人一般都会“履行”如下程序,即偷渡查缉审查收容遣返。准备偷渡的人通常要先向蛇头或台湾的联系人付出巨额偷渡费。但是,现在情况有了一些变化,男孩子偷渡到台湾一般要给蛇头万3万元人民币,而女孩子往往不用给钱。因为,近年来台湾经济不景气,男人偷渡到了那边后很难找到工作,而女孩子到那边则大多从事卖淫活动,台湾的业很发达,她们很容易找到工作,蛇头也很快就能从她们身上捞回本。
登上偷渡船后,运气不好的很快就会被台湾“海防署”查获,或勒令原路返回,或直接送台湾地方警察局,再转送专设的收容中心。运气好的则会在台湾方面联系人的安排下进入台湾地区,以假证件或根本没有证件的方式在当地就业。近年来,由于两岸通婚人数的增多,蛇头也开始利用这个机会,以“假结婚,真卖淫”的方式办理大陆女子赴台手续。一般来说,蛇头会先到大陆选好目标,然后免费招待台湾中下阶层的未婚男子前往观光及相亲;假结婚后,大陆新娘便以探亲的名义申请赴台,这样就可以免遭“海防署”的查缉。
三天被逼接客30多次
但是,可以想象这些女孩子到了那里过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台湾人对她们很瞧不起,轻蔑地称之为“大陆妹”;蛇头和老鸨对她们控制得很严;警方对她们查得也相当紧。前不久,台湾警方就破获一起15岁少女卖淫案件,该少女被骗到台湾3天内被迫接客30多次,钱全进了蛇头的腰包,她自己分文未得。而2000年发生的“殴打大陆妹事件”更是令人震惊。当时,台湾警方怀疑一个名叫何珊化名的大陆女子从事卖淫活动,随即将她带到派出所进行了一番毒打,并且不允许她穿衣服。何珊后来回忆当时的情景说“他们除了铐住我的手外,还用手铐把我的脚也锁住,我整个人只能以单脚站立更可怕的是,有人还拿出一个粗大的电棒,打开开关,冷不防电击我的后腰,当时我全身痉挛,痛苦尖叫,头上的冷汗如雨般滚落。”后来何珊实在熬不下去了,就趁一名警员把她踹到窗户边的机会,纵身准备跳楼,但被人拉回来,又一下子把她摔到办公桌上。
实际上,与何珊有着相同遭遇的大陆女子还有很多,她们被警方抓进去后,身上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每个“寝室”住40人
一旦被台湾警方抓到,这些偷渡到台湾或用假证件到台的人就会被送到专设的“大陆人民收容中心”,等待遣返。收容中心由台湾“内政部警政署”设立,目前共有3个,一个在宜兰,主要收容男性偷渡客;一个在马祖,主要负责遣返事宜;另外一个在新竹,主要收容部分男性偷渡客和所有被发现的“大陆妹”。其中新竹收容中心最大,它又被称为“靖庐”,过去一直由军方控制,1992年7月正式改名为“大陆地区人民处理中心”。目前,它共收容着578名大陆人,其中161人为男性,其余的都是女性。
这个大约万平方米的收容中心分为“行政”和“警卫”两个区,“警卫区”内又划分为甲乙丙丁4个区,1个区收押男性,其余3区收押女性。当然,台湾警方是不同意使用“收押”这个词的,他们的说法是“收容”,并且坚称这里不是看守所或监狱。收容对象集体居住的房间,被他们称作“寝室”,一般来说,每个“寝室”内大约有40人,睡上下铺,一天24小时,每天都有警员看管,还订立了“生活公约”。按照规定,被收容人员每星期一、三、五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到户外活动,其余的时间都要呆在“寝室”里,吃饭和上厕所等也都在“寝室”内解决。住了一段时间如果表现好的话,可以“搬家”,取得看电视和阅读娱乐性报刊的资格。
意外事件时有发生
一般来说,台湾方面还是能够给予被收容人最基本的生活安排,但仍有许多意外发生。1999年,宜兰收容中心曾发生偷渡人员接二连三死亡事件。此外,收容期间也经常有被收容人员企图自杀事件的发生。
偷渡客在收容中心呆上一段时间后,等待他们的就是“遣返”了。一般来说,祖国大陆方面和台湾有关方面联系,核实相关情况后,台湾就会将遣返人员运送到金门或马祖,执行遣返。
第一章 风云突起
“第二组,左翼控制高处;第三组,右翼包抄;第一组,跟在我身后,从正面攻击”随着一连串干脆有力的特定手势口令,十几名头戴钢盔、身穿迷彩服和深色避弹衣,手持七九式微型冲锋枪或防暴枪的武警战士迅速猫腰跃出掩体,按战斗编组悄无声息地从左右两面分别向一座三层高的居民楼逼近。
左边的八个人率先到达楼下,三人蹲守掩护接应,一人顺着排水管蹭蹭地爬上了楼顶,随后扔下两根软绳,其余四人利用绳索和排水管也很快爬了上去,两根软绳被轻轻地移到房子的正面窗户两侧。
第三组人员在房子右侧隐蔽就绪。
负责整体战斗指挥的是一个扛着上尉肩章的年轻人,他右手拿了把手枪,左手伸出大拇指举高,朝前面两边晃了晃。随即向前一挥,自己先跃出了掩体,猫腰向房子冲去,后面的几名战士紧接着也冲了过去。
顺利到达房子正门口、贴墙站稳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正门和二楼两个窗户,伸出手指默数一、二、
随着他第三根手指的弹出,一名战士飞身上前,一脚蹬在正门的锁眼处,门应声而开,上尉等人立即闪身入内。
与此同时,两名战士分别顺着软绳几下便攀了上去,一脚踹开窗户跳了进去。
二楼上,一名手上拿着枪的犯罪嫌疑人还没有从不同方位发出的几声声响中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
另一名嫌疑人见势不妙,转身往卫生间逃,却被身后飞来的一脚给踹翻了
不费一枪一弹,顺利抓获两名持械犯罪嫌疑人,上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正打算鸣金收兵,右肩别着的对讲机里传出三声轻微但急促的叩击声,楼下有情况
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悄悄走到窗前,探出头去一看,面无表情地取下对讲机沉声命令道“第三组,上第二组掩护。”
一个瘦瘦高高、身着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男子正慢悠悠地向这座居民楼踱过来。他神情漠然,双手插在口袋里,感觉像随意游荡的样子。
快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歪着头朝二楼上看了看,伸出左手在板儿寸头发上扫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门口走。
“站住,不许动”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他立马停住了,想转过身去看看,头才刚偏一点,身后又是一声“不许回头,双手举起来放在脑后”
可就在这偏头的一刹那,他已经看清后面有两个人,两个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在他身后一米五左右的地方端枪站着。
他慢慢地将双手上举,上举,才举到平肩的位置时,他猛地往下一蹲,迅即扭头就地一个扫腿。一名战士措手不及,当场摔倒在地,枪都摔飞了。
年轻男子在出腿的同时,已经纵身向另一名战士扑去,劈掌将他的枪打落后,顺势腿一别,将他掼倒在地,正好仰倒在第一名战士的身上,压得他大喊了一声“唉哟”。
就在年轻男子捏着拳头,准备再行攻击的当儿,一个战士头朝下顺着软绳悄悄地滑了下来,在离地两米左右的地方便放开双手,飞身扑在了他的身上,死抱着不撒手,两人滚在了一起。渐渐地年轻男子占了上风,将那名战士死压在了身下。
此时,另外两名战士业已爬了起来,却并不上去帮忙,只是站在旁边,笑嘻嘻地扭腰揉腿看热闹。
“好了好了,三个人围攻于参谋一个,还是突然袭击呢,都打成这样儿,真没用。”上尉笑着从门里走了出来,伸手将那个叫于参谋的年轻男子拉了起来,“怎么样,于飞,你这把老骨头没碰着哪儿吧”
“还好,呵呵,就是最后给扑了一下,没防备。”于飞拍拍手,笑着对还躺在地上的那名战士说,“你小子还真够拼命的,起来吧,等谁抬你呀”
那个战士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笑着拍打身上的灰尘。
“啧啧,于参谋这身手是真不错”“姜还是老的辣。”“一个打三个还占强呢。”楼上及周边的那些战士陆续围了过来,自觉站成了三个横队,七嘴八舌地说。两个“犯罪嫌疑人”也站在里面,很明显是其中的成员。
上尉用手向下压了压,歪着头说“不对呀,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什么苗头我看你好像在门口停了一下。”
“嘿嘿,一看这二楼窗户是开着的,就知道你们在这里搞战术演练,人肯定还在附近。你也不想想,哪回我们演练好之后,不得打扫一下战场会让窗户这么开着就跑啦可是又静悄悄的,有点不正常,我这就防备上了,呵呵。”于飞指了指二楼的窗户,笑着说。
上尉省悟过来,也笑着说“对,难怪,我在楼上还纳闷你怎么那么配合就举手了,一点都不吃惊呢。嗯,眼够细,撂倒两个人的那招漂亮,出手够快,够狠”
“还不是因为那两个战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