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全都唏嘘不已,所有人看到了这块玉佩,那目光自然都是落在花臻的侍女身上。81
那个侍女我不太认识,貌似是新来的,但是现在现场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方便开口问。
我看他吧,他也还是那副和蛇脸一样一样的没啥情况的表情看不出个三四五。
我允自猜测着,之后那小丫头就忽然跪在地上,嗷的一声哭开了:这玉佩可不是奴婢的裕王爷您可明察,这是臻主子让我替她收着的真的不是我的
这话一说出来就好像大地雷一样的在整个大厅里面爆炸开来了,我也是脑袋嗡嗡的一声。
裕王送花臻来王府,现在裕王的玉佩丢了,在花臻那翻出来了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而且这事儿也不知道会不会接连影响到宁硕王府
我花臻瞪大眼睛,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似的。
我看着裕王的表情,而裕王在看着韩墨羽,韩墨羽看着花臻,花臻看着我。
看我干屁又不是我害的你
我侧开眼,之后整个大厅都很安静,花臻说了一句:把这个丫头拖下去打死竟敢诬陷我
众多侍卫全都面面相觑,自然谁也不敢动手花臻一个侧福晋,说实话,是比侍妾大许多,但是在这一大群皇帝娘娘王爷福晋的地方,她说话还是没什么分量的。
还愣着干什么花臻突然提高了嗓门,好像很生气似得啪嗒一个嘴巴打在那个侍女脸上:谁教你诬赖我的小蹄子不学好
放肆一直很没有存在感的皇帝公公终于生气起来:朕就很奇怪每次好好的家宴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你们这是看朕年老了,欺辱于朕
一声埋怨之后,当即满场的:父皇息怒
可父皇看起来仍旧很怒,直接一拍桌子:快些解决朕还等着吃饭
当真是满满的心声啊,我感觉皇帝公公就从来都没有过一个正常的家庭宴会。
他这句话的意思好像也是声嘶力竭地表达他想当一个普通的长者,这一点我看着就有些心酸
我也现了,如果是平时,皇帝真的很有压迫感,就像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候是有文武百官在的时候,压迫感强。
如今,就都是他的孩子和分支,既然说是家宴,貌似他也就不是那么严苛了。每次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大家叽叽喳喳的基本上都不怎么把皇帝放在眼里。
不过这是第一次生气,之后见没有人敢答话,皇帝公公狠狠的一眯眼,看向韩墨羽。
羽儿你打算怎么办
我颤颤巍巍的看着依然没反应的韩墨羽,推了他一下,小声提醒:你爹叫你呢
他才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之后咽了嘴里的东西才站起身,恭敬回答。
儿子觉得这花臻是裕王送给我的女人,现在也是裕王丢了东西,那自然要杀要剐全凭裕王吩咐。
可是王爷那东西不是我偷的花臻一听事情严重了,立刻上前几步,想要拉韩墨羽的胳膊求情
我看了一眼皇帝公公的表情,十分狗腿子上去给花臻一巴掌:家宴之上,岂容你胡闹还不给我跪下
你花臻直接伸出细细的小手指着我,好像她很厉害似得。
你对谁你你你的呢不知礼数又是一个巴掌糊在脸上,厉声呵斥:跪下
花臻不情不愿的跪下,之后还是想伸伸手去拽韩墨羽的袖子,但韩墨羽的想法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上次她犯错的时候我已经护持过一次,这次还不知收敛,丢我宁硕王府的脸面,自当交给裕王全权处理。
安安静静的一句话,花臻立刻怔愣在原地她好像明白过来,韩墨羽是不会再帮她的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做的,上次有过一次,这次自然是不会容忍。
而我也突然明白过来,韩墨羽上次保护花臻才不会是因为喜欢她或者是别的什么,是和今天这件事是有什么联系的
裕王也站起身,手里拿着侍卫呈上去的,那块写着他封号的碎玉佩,满脸穷摇的悲戚。
这乃是当年我封王之时父皇亲手批点的刻名玉佩,珍贵至极,儿子一直是每天都不离身的。裕王说着,便阴沉下脸来:刚才在庭院之中,你与我搭话我便觉得不对,如今一看,倒真是算计的狠敢问你要我的玉佩何用
不是啊不是我拿的王爷,我只是和您问个好而已呀
问好为何对本王问好
这因为您是将花臻送给我们王爷的恩人吶
既然如此,为何不感念旧恩,还要偷我玉佩交予丫鬟你若是知道悔改,当时交出来说是自己捡的本王也就原谅你了,你拒不承认,还害的我的玉佩当场摔碎他越说越生气:本王无法原谅
花臻这么一听就又哭出来了:可是这事儿真的与妾身无关呐王爷裕王爷请您们明察啊花臻真的是冤枉的
她哭的声嘶力竭的,倒是没有一个人可怜她,包括皇帝公公,依然是一脸漠然的坐在上面,意思是两个儿子赶紧处理好。
皇帝公公身边的皇后娘娘也是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看看上面画的牡丹豆蔻什么的事不关己的好像这人她都不认识。
忽然有些明白了姜玉荣是皇帝指派过去的女人,唐黛鸢是皇后娘娘指派过去的女人,对于花臻,两个人自然都是不会多说什么的,或许铲除了她对他们来说也都有利无弊。
而且,先不说这皇帝公公这两夫妻是否同床异梦,就说花臻是裕王的人,裕王现在岂不是挖坑埋自己还是说,大水淹了龙王庙,想算计韩墨羽不小心淹了自己
万分不解,所以我现在坐着静观其变。
花臻在那里叫苦连天的,韩墨羽直接伸手挥挥袖子:拉过去,给裕王处理。
这不好吧。裕王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臻:怎么说也是侧福晋
从今日起便不是了。韩墨羽冷淡的就好像大蛇时候的毫无表情的叙述:自从升了她为侧福晋之后,府中风波不断,欺辱侍妾侍女,甚至以下犯上的辱骂福晋,因你跟了本王许久才如此宽纵但此事已经不是自家之事,若你知晓悔改,便求裕王放了你,本王依然让你回府上做妾。
妾她纤细的眉头都扭在一起,眼眶里立刻就是硕大的泪珠:王爷您当初不是说若是花臻伺候的好,等福晋走了,就让花臻做福晋么
韩墨羽默然无语,看起来好像根本不想再和她说话。
而我在旁边是时候的笑着接话:你倒是真有趣哪个男人不哄女人我还在这里你就要做福晋我走了,我去哪儿我给你让位置么
我这番话说的可真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难怪上次我从丰源回来的时候她满脸不高兴的说:走了就走了,还回来,真不要脸。
合着我是挡了人家升福晋的路
旁边的一些侍女侍卫都跟着唏嘘,嘴里说着一些是啊是啊好不懂事之类的
花臻眼巴巴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裕王,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情况,突然一个大礼,直接叩拜在地上,哭出声来。
花臻真的是冤枉的还请裕王您明察秋毫千万不要让花臻蒙冤
是不是蒙冤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这玉佩是再也粘不到一块去了。裕王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后开口:父皇,实不相瞒,这花臻虽然是儿子送给十三弟的小玩物,但是她实际上并不是儿子从歌窑里赎出来的。
哦皇帝公公略微出了点疑惑的音儿:成儿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