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嬷嬷倒是很有原则的拒绝:无论什么事情也都要有先来后到,这位公子先点的人,付了钱,这人就是他的。我们这院子里,规矩不多,但总也是要遵守的。
废话那么多,究竟卖不卖
当然不卖。嬷嬷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快颤抖起来,随后指着雪竹介绍:这可是我院里的四小花魁,哪能说卖就卖
不是。素笛眉头一皱:这个不要,给他,我要后面那个。
当然,他伸手就指着的是我,这也让嬷嬷惊了一下,胖乎乎的手也一同指着我反问:她
嗯,开价吧。
敢问公子说的卖,可是赎身
当然。
这嬷嬷略微犹豫:公子出多少钱
都说了让你开价素笛对于嬷嬷的犹豫显得很不耐烦,感觉是有很多钱似得。
我心中倒是挺期待听这老太婆说到底能把我卖多少钱,转眼间十两银子也不知道能翻多少个翻儿,可是还没等她说话,那边千门针就不干了。
啧虽说这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但先来后到的规矩不能破吧
这位爷嬷嬷自然是想要钱还不想坏了规矩,于是看起来进退两难的解释:您看您也不是主要点她陪
我就问你我点了没有
点了
那就没用人我就是不让
嬷嬷无语的看向素笛,表情就是自己的银子快要飞走了。
素笛的解决方式很简单,直接一跃而上,嘭的一声落在楼梯上,伸手抓着千门针的脖领子训问:你究竟让是不让
我不让怎么着
不让呵呵素笛笑了两声:那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他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两道竖线,这很明显,我和大蛇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正是大蛇开始生气的表现,他也是蛇,所以面部表情基本相似。
也是因此我心里开始猜测,千门针或许隐匿了自己的仙气,素笛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什么的,所以一点儿也不怕他
还没等我想完,那边就突然打了起来砰砰砰的,两个人都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都看不清楚怎么回事
当我看清楚的时候,素笛已经把千门针按在下面,随后顺手一抓,把我揪出了妓院的大门
啊嬷嬷嗓门极其大的尖叫了一声:抢姑娘啦
后面回音一样的千门针也在大喊:抢姑娘啦
素笛抓着我,我惊恐的回头看,他竟然没来追我天呐他不是说好了会保护我的吗
转眼间,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就好像两头猪撞在一起的声音:啪
当我理解到是韩墨羽的大尾巴趁着夜色直接把他抽倒在地的时候,我已经后悔我刚才脑子里用撞猪声来形容这声音。
原来是蛇鳞片抽打的声音,只不过抽打的声音过于猛烈,以至于紧致的好像猪皮。
额,不提猪的事儿了,搞得我好像是母猪。
反正素笛现在是极其凄惨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尘土的一双手,眼睛里满是震惊:怎么会
怎么不会现在出现的是千门针,只见他手腕转转,就出现了许多晶莹的东西。
你你卑鄙素笛吓坏了似得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他的手。
千门针一脸的愧不敢当,笑得眯眯眼:不不我这么可爱。你这点灵气我还是看不上的,会还你的,噢。
你竟不是人素笛才反应过来在,看起来挣扎着爬起身看着一脸讪笑的千门针。
对呀,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嘛,谁让你如此之笨,都不知道我刚才趁机收了你的灵呀。
你们都在算计什么我靠近韩墨羽,小声的问了一句。
韩墨羽的手在我头顶抚了抚,搭在那,小声的解释给我听:他不知从哪弄了东西,只能让我们知道唐萌大范围的位置而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不这样做,我们没办法把他钓出来。
那他找我做什么
那些狐狸的条件是要你,如今你跑了,他自然不会好过,也得跟着找你,不然条件达不成,唐萌也不会在那身子里安稳的落着。
听了这话,我才明白了具体原由,而此时千门针手上的东西特别有趣,简直看的我目瞪口呆的。
简单来说是一股气,就好像一个白色的燃烧的火苗,但是里面却是淡蓝色的很漂亮,这会儿素笛也看着那东西,却满眼都是恨。
你身为仙人,难道不知道盗人灵根是有损仙德的
不不不谁让你先欺负到我家来,我徒儿一再善待你,最终你却意欲害她性命,这岂不是更损德行千门针又是满脸贼兮兮的解释:相比之下我就好得多了,而且我说了会还给你的呀不损德行的
我看着他这样满脸贼笑,总觉得没有好事,说着,他就靠近我身边。
乖徒弟。千门针略一挑眉,手上的东西举在我面前:想玩玩吗
我立刻满是兴趣的凑上去:怎么玩
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他揍我,现在帮我揍回来。说着,那东西就交到我手里,是冰凉的一团,水的质感。
可是怎么用我手里抓着那一团,却根本不知道它是啥。
打他就行。挥手。千门针做了个示范,只是简简单单的伸出手,像打羽毛球似得凭空拍打了一下
之后我照做了。
再之后,我体验到了电视剧五毛钱特效的快感
尼玛蛋的散花了还掉了我一脸
说实话之前我还脑补了我会特别唯美的用出一大片美丽的灵气花什么的,就像电视里演的
结果生活一直很狗血,我在我自己脑袋上放了个礼花好看归好看,只是有点囧,砸的自己抱头鼠窜,韩墨羽和千门针两个当时就忍不住笑爆了
千门针的笑声荡漾在整个街上:哈哈哈哈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我的蠢徒儿啊
唉。韩墨羽也是默默的笑了笑,伸手捉住我的手,向前一推。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灵气落在素笛身上,整个儿爆炸开了之后,他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儿,随后那些东西才融进他的身体里。
走吧。韩墨羽带着我转身。
我眨巴眨巴眼睛,回头看了看素笛:这就走了
当然。他伏在我耳边轻声补了一句:你不着急我着急。
急什么
韩墨羽没解释,只是笑了笑,搂着我离开,而千门针则是最后微笑着警告了他一句。
别妄想再作孽事,若想灵根养回来总要个三五个月,这期间你就安静下来吧,不过那些狐狸要是找你麻烦,那就是自己做的孽了,怪不得别人。
素笛静静的看着,没追,或许他已经没了那个本事,更没了那个胆量。
跟着千门针七拐八拐的,我们走到一处院落,大晚上的,院子门口站着个身姿娇俏的女人正在翘盼望,眼熟得很,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我自己。
是谁
她也看到了我们,战战兢兢的后退了几步。看这样子,是在等素笛回来,结果瞧着是三个人,害怕了。
随着我们渐渐靠近,唐萌看清楚了来人,虽然另外两个是不认识的,但她仍旧是认出了韩墨羽,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句:夫君
韩墨羽应了声:嗯。
一瞬间,我心里紧紧的揪了一下,特别疼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我在吃味儿什么,本来人家就嫁过他,应了也是应该的,但我就是不高兴,瞬间脸就暗下来,有点想落泪的冲动。
韩墨羽似乎注意到我的不高兴,手掌在我腰上略微抚了几下,像是安慰我似得,而我却因为这而更想哭了。
他还好吗
在路上趴着呢,没几个时辰还动不了。千门针微笑着在唐萌身边绕来绕去:啧的确是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魂儿,酒儿你也学学人家这沉稳的劲儿,看这眼都眨的比你慢,多沉静,多乖。
我翻了个白眼。
咋的,眼睛眨巴的慢都好他这是见风使舵还是怎样啊竟然夸别人
唐萌低头,略微抿唇一笑:奴家二十有三了,自然与年轻的福晋不同。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却也有心甘。
额别这样叫我。我咧了咧嘴,觉得她这样就有点言重了:咱们都是一样的,叫我妹妹比较好。
哪里一样,我这故去之身,机缘巧合才得以重活几日,已经是德行有报了她转过身去:进来坐吧。
几个人默默的跟着唐萌进屋,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不太好意思先开口说还身子的事儿,毕竟她那么懂事,真不舍得让她再死一次。
可是我又不能不回去
就在这事情进退两难的时候,唐萌突然一脸虔诚祈求的看着我开口。
实不相瞒,我想再在这身子里留几日,不知妹妹可否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