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瞧不起我吗」
「不敢啦」
「那好,你听我的话,我就将菲林交给你」
「我现在精液太多,我不想再蓄存了,我想同你。你是处女,你不听话的话,弄出了血,你连路也走不了啦」
「啊°°」芳惠吓得哭起来了。她由蹲着的姿势变成一下子软绵绵地坐在地上了。
「你不要坐在草地上呀那里有你自己拉的尿呀,湿湿的啦,你躺到这边来吧」
「哇°°」
圭介伸手用力拉她,令她的牛仔裤、内裤都跌到膝盖以下了,她蹣跚着倒在草地上,仰面朝天地躺倒了。
「喂,张开腿吧,让我看看你那个地方呀」
「不行,不能看」芳惠抽抽噎噎地哭着,坚决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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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听我的话,回到学校时,我要将你这些写真散出去。」
「你不要这样瞧不起你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呀」
「不错,但我会一个一个地侵犯她们的。我已经忍不住啦,你不想我侵犯的话,就伸开腿让我看看吧」圭介这么一说,芳惠的双膝终于抖了,怕圭介会採用暴力对付她,于是从一条腿上脱去了牛仔裤、内裤,含羞答答、提心吊胆地张开了大腿。
盛夏的太阳,照射着十八岁处女的下身。她虽有自我的经验,但她完全还是个处女。
圭介所读的学校,对男女生的交际、有关校规非常严格,即使在校外,也禁止他们谈情说爱走在一起,一经现,就会通知家长。
芳惠丰满的下体,一片耻毛既蒙又稀疏,腿间的肌肉既雪白又结实。
「咦,这不是很可爱吗我的性格很坏,我很想舐一下你那个地方,这样才过癮。」
「不要啦,让你看一下就行啦,回到大家集台的地方去吧」
「还不用慌呀我说过不会夺去你处女方贞操啦」圭介像嗅婴儿的尿布一样,弯下身去,自下而上地舐着芳惠的下体。
「唉呀」芳惠的身子一哆嗦,出细声的呻吟。
「阴蒂有感觉吗你自己经常吧」圭介边追问,边吮吸芳惠的阴蒂,且将手指伸进肉缝中
「噢痛呀」芳惠哭着说。但是圭介的手指还是往深处挖去,他感到少女的体温是热呼呼的,肌肉也异常柔软。他的手指伸到最里面拨动着,刺激到圆圆的子宫口,芳惠感到非常之痛。
「啊,不行呀」芳惠又痛又害怕,身子缩成一团了。
圭介的手指抽了出来,爬向她的上半身,抓住她的头髮,让她仰着脸,紧紧地搂住她接吻。
「唔晤唔」芳惠皱着双眉,痛苦地叫着,但也叫不出声。
圭介舐着芳惠的柔软的小唇,再舐向她的鼻孔,再舐向那小蜜桃似的闪着光泽的脸颊,芳惠的瞼颊被口水弄得湿湿滑滑的了。
「唉呀,脏得很啦」芳惠边哭边扭动身子挣脱着。
圭介从裤头内掏出勃起的,顶住芳惠的鼻端。
「哇°°」
「哼,你仔细看吧,是第一次见到吧」
「不不要这样啦」芳惠拚命地摇头,圭介则固执地将对着芳惠的嘴唇,还伸出手来探索着她的下体。
「你快点含住啦,男人不射精是不会罢休的呀」圭介抓住她的秀髮,骑在她的身上,将插进她的口中了。
「唔」
「你若用牙齿咬我,我就勒死你你该明白,我决不是说笑的」圭介细声地说,芳惠惊恐地睁大着两眼。
「喂,你不想我杀死你在这山上的话,就得好好地含住」
圭介这么一说,芳惠的眼泪便扑漱扑漱地流出来了,她只好开始含住他的了。转瞬之间,圭介的沾满了芳惠的唾液,最大限度地勃起了。
「对啦,再好好地舐一下吧,很快就要射出去啦,你要全部吞下呀」圭介兴旧地两手支在草地上将插到她喉咙深处,且开始做活塞运动。
「唔,唔晤」芳惠的嘴边,唾液四溢,她虽然感到污浊与恐怖,全身哆嗦着,但嘴巴还是紧紧地含住。
圭介感到非常的刺激与兴奋。他像要一举爆对惠口芳的不满与怨恨,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口中了。
「唔°呵°°」她的喉咙被刺激得咳了起来。圭介按实芳惠的脸,并未拔出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流了出来,她感到味道有点苦,「格嗒」一声吞了下去。
「对呀,味道很好吧再吞一口」圭介几度收缩肛门,榨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从她的脸上方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反正快门都按下去了,芳惠感到呆然若失,无可奈何。
圭介抽出了,一幅精疲力尽的表情。
盛夏的阳光,非常刺眼,大概她不想让人看到她那屈辱的表情吧,芳惠的胳膊摀住自己的脸颊,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呼哈呼哈地喘着粗气,胸部一上一下地鼓动着。
圭介将收进了裤襠,再次对着裸露着下体的芳惠拍了几张照片。
「哼哼,你饮了男人的精液,很难受了吧」圭介说着,将相机装进了袋子里。
「还有十分锺的休息时间,你不可迟到归队呀」圭介将芳惠留在原处,独自回到集合的地方了。
圭介开始对女同学採取这种行动,决不是单纯为了渲泄以前积存在胸间的怨恨,他主要的目标还是为了猎获由贵子,不过他要选择最好的时机,对由贵子采取行动。目下对付芳惠这一着棋,可以说只是「前菜」罢了。先行侵犯由贵子周围的死党女友,圭介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逼近由贵子,他有这种实感,因而开始飘飘然,趾高气扬了。
不久,休息时间快结束时,芳惠回到了集合的地点,她的精神算是恢复了,不过脸色还是很苍白。
「怎么啦你心情不佳吗」由贵子很担心地问她。由贵子忘记自己在今天早晨时,也这样问过美奈子老师。
「是不是来月经啦还是肚子不舒服呀」夏美也问她。芳惠曖昧不清地点了一下头。由贵子与夏美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大约步行了一小时,一群师生终于来到了有温泉的地方。这里是经营酒店地方,所以有豪华的露天温泉浴池。
吃过午饭之后,她们就要乘搭巴士,回湘南去。对于美奈子和芳惠来说,是一次很不光彩的、只留下了讨厌回忆的一次旅行。
第三章新学期开始
第二个学期开始了,到了读高中部时最后一个文化节。
圭介仍旧不遗餘力地缠住由贵子,依然一面幻想,一面,时不时寄给由贵子一封令她不快的情信,依然偷盗她的皮鞋及体操衣服。
班上举行文化节活动,就在教室里搭起一间妖怪屋。
本来魔怪的角色是由男学生担任,由男学生扮妖怪去吓唬客人,女学生在文化节期间,要在学校的院子里摆卖物摊档。而演艺部的夏美,则在体育馆打扮成一个中世纪的妇女,参加剧目的演出。
本来三年级的学生是应当退出演艺部的,只因夏美原本是演艺部的部长,被聘为特别嘉宾演员。夏美这一天演完了戏,照样戴着金色的假髮,也许她对那套戏服太满意了吧,照样穿着它在校园内招摇,不久她以全副戏装打扮来到了女同学的喫茶店。
夏美身段高挑,脸上化很美,平时就很骄傲,现在则更加骄矜,真的像个贵妇人的派头。不久,夏美也许被那贵妇人那又长又大的裙脚的服装穿得疲倦了吧,她终于回到体育馆的舞台后面的化间去换衣卸了。
体育馆里已经没有人,学生们都来到校园的喫茶店及参加校的其他撸6栈疃恕o拿蓝雷跃睬那牡鼗氐交遥贸鲎约旱男7讶チ讼贩o氩坏骄驮谡馐保缃橥蝗黄冉纳砗蟆br >
夏美警地掉转头一看,见是圭介,令她大吃一惊。怒气冲冲地大叫起来。
似乎她的愤怒大过自己换衣时被人偷窥的羞耻和恐怖。
「想幹甚么这是你不能来的地方,你滚出去」
夏美将已经撩捲起的衣服又褪下了,她戴着金髮,薄施粉脂,两手叉腰,英姿颯爽地盯着圭介。夏美要比圭介身段高出二十公分。也许觉得她若要掌摑这个埃Ц蝮〉牧常乔岫拙俚囊部山吓馨桑坏阋膊痪醯米约赫u谖;墓赝2br >
「快点脱呀让我看看呀你是怎样的屁股和呀」圭介的眼珠向上翻动着,仰视着夏美,嘻皮笑脸地说。
「你说甚么混帐的话呀谁都当你是个小蚂蚁而已°哇°°」夏美突然被圭介掌摑一巴掌,她惨叫了一声。接着夏美另一侧的脸又被他毫不客气地掌摑了一下。
「嘿」一掌打下去,出了清脆的响声,圭介的手掌感到夏美的脸孔,很有弹性。
夏美蹲了下去,她终于感到圭介的可怕因而全身抖了。她感到被以前所瞧不起的无名小卒,被又蠢又醜又小的对手,如此这般的欺侮,她感到有失自己的体面了。
圭介再用皮鞋去踢夏美的肩膀。
「啊啊谁快快来」夏美倒卧在地下,她大声呼叫要人来救她,连声音也沙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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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撩起夏美的衣服,然后脱去她那成人穿着的粉色的内裤。
「唉呀讨厌住手」
夏美将裙脚褪下,可是圭介倒抽一口气,将手举得高高準备要殴打夏美,让她伏在地上。
圭介望着夏美那又圆又大的臀部,舌头舐着自己的嘴唇,夏美身材又高,形格也不瘦,非常成熟与丰满。圭介抽出裤头的皮带当鞭子,开始要抽打夏美的臀部了。
「啊,我求求你住手」夏美被啪啪地鞭了一顿,雪白的臀部红一块紫一块,好像要爆裂似的,夏美惨叫着。
「你听我的话吗」圭介一面继续鞭打她,一面看着夏美在地上打滚。连聿介握着皮带的手也震得又红又胀了。
「我听你的话,你不要再打我啦」
夏美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经受这种暴虐,因而全身抖,平时那种称强好胜的姿态消失了。
圭介也终于放下了皮带。夏美泪流满面,一面用手掩着阵阵痛的臀部,一面舐着圭介的那根东西,当然这些表清也被圭介用相机拍下来了。
「你说,「请你同我吧」」圭介说。
圭介的在夏美的口中越来越兴奋。
「求求你,我只能替你这样」夏美回答。
「那我打你的屁股一百下好吗这可是会皮破血流的呀」圭介一面望着贵妇人打扮的夏美,一面摸向她的胸部。
夏美吓得浑身抖,她怕圭介真的用更残暴的手段对付他。「就吧」夏美小声地说,并开始抽抽噎噎地哭了。
圭介让夏美仰面朝天地躺着,再次捲起她的裙子,分开了她的大腿,将鼻子埋近她的耻毛,嗅着处女的体香,且用舌头去舐夏美的花瓣
「啊啊」夏美被刺激得大声地呻吟。圭介抬起头来,将勃起的向着中心部位插了进去。
「啊,好痛呀」夏美感到一阵撕裂似的痛苦,弓着身子喘息着。
「到底你还是个处女,你感到舒服吗小姐」圭介说话的口气像个中年男人,他爬在热气腾腾的夏美身上,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
「唔°噢°破裂啦」夏美满身是汗,咬紧牙根,在破瓜的激痛之中挣扎。
圭介则不停地吻她的嘴唇。夏美的口唇很湿滑,唇膏散出薄荷酒的芬芳。
圭介觉得自己正在同一位中世纪的贵妇人在似的。
不久圭介达到,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一下子便射精了。
一阵快感之后,圭介起身,对着夏美略带鲜红的下体,再拍了一张相片。
「我想要你的时候,不管甚么时候,你都要来陪我呀你若对别人说出这件事,我就在走廊上贴出你这张写真」圭介说。
圭介然后在气呼呼的夏美面前,放了一泡尿。这才离开体育馆的化室
文化节、体育节都完了,对这些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只好专心应付考试了。
由贵子的志愿是想入读横滨的一间短期大学。按她的学习成绩,是不用担心的,不过在升学试尚未结束之前,她总是心情紧张,不很放心。
圭介则尚未决定升学抑或到社会上就职。光靠他父亲的逍产,已足可供他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