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斯宇的旁敲侧击惹来宁黛一阵轻笑:“那董学长要不要拜我为师?”
他往副驾驶瞥了一眼,拜她为师?他三岁开始巴在麻将桌边看打牌,七岁自己上手对战一众叔伯,他十多年的麻龄,富二代圈里的雀神,还需要拜师?
宁黛慵懒的斜靠着靠椅,睇了个眼神已往,一脸似笑非笑。
片晌后。
“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师父了,你可得经心教我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带你依靠自己的双手,缔造天下,人给家足。”
董斯宇遥想着以后的牌桌上,他与宁黛搭档,赢光某些傻逼富二代的钱,越想越带劲!
确认过师徒关系后,董斯宇和宁黛一下子走近了。
但凡有吃喝玩乐的事情,他肯定会喊上宁黛一起,俨然就是外人眼中的情侣容貌。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董斯宇和宁黛相互早有言在先。
“我虽然挺喜欢你的,但看在你现在是我师父的份上,多提醒一句,我只玩,不认真的,你要是喜欢上我了,可得做好玩得起的准备。而且,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女神了。”
“真是巧的很!我也已经有了想睡的男朋侪,其他人暂时还瞧不进眼里,所以你可千万别移情别恋。继续痴狂的喜欢你的女神去吧!”
两人一拍即合,简直不能再和谐。
周末是狐朋狗友聚会最多的时候,一帮子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一起,除了喊上一众玉人开个泳池派对外,也就剩下摆摆龙门阵,铺张下用之不竭的零花钱了。
自从拜了师后,董斯宇更热衷于打麻将。
通常开派对,他必先问有没有麻将打,有就去。没有?要么你搭张牌桌,要么就不去了。
久而久之,富二代圈都流传开了,董斯宇不知道怎么中什么邪,嗜麻将如命,要喊他玩乐,不管场子搭在哪儿,麻将得背上。
而且十回里,有七八回,他都自带麻友。
简直牢靠牌搭子。
董斯宇:天地良心,我只想带我小师父来横扫四方。至于刘宝骏和廉阳,鬼知道他们为什么总能泛起在我的聚会上。
刘宝骏、廉阳:别多情,我们只是来测试的,看看自己还能输多久,还能输出个什么名堂。
这正是,铁打的麻友,流水的派对。
瘦了三个田主老爷,缔造了一个小富婆。
宁黛赢钱绝不手软,荷包鼓鼓后,做事也能铺开手脚。
私下里高价雇了两个私家侦探,一天两班倒的全程盯梢秦思芩。就一个要求,但凡秦思芩与男子走的近,岂论是谁,拍下两人的同框照。每周交一次作业,钱不是问题。
用廉阳和董斯宇的钱去拍秦思芩,再没有比羊毛出在羊身上更好玩的事情了。
随着麻友的牢靠化,四人还建了个谈天小群,有事没事就在群里约牌局。
董斯宇和廉阳也徐徐熟悉,说不上多好的关系,但对于廉阳的许多事也渐有所相识。
牌桌上偶然玩腻了款子游戏,也会玩些此外名堂,整蛊的,冒险的都有,玩的次数多后,各人都放松了警惕,某回宁黛自摸赢后,要三人写下最想睡的女人名字,并写上对方电话号码,由她认真去约尤物时,廉阳和董斯宇不约而同的写了秦思芩的名字和电话。
马上场上尴尬一片,两人面色微妙。
虽然,最后电话没打,不外这对情敌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完完全全的袒露在了对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