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董斯宇正审察着室内一景一物。
他虽然是个胸无雄心的纨绔子弟,但好歹也受着上流圈文化的熏陶生长,在低调奢华有内在,照旧高调摆阔真土鳖方面,有着很是高的眼界力。
正是因为如此,他轻而易举的看出,这间公寓里的每一处,都是真真实实的奢华内敛。
这也在在说明晰,户主是个很是有品位的人。
或许也如室内的每一地方彰显的一样,是个特殊差异的人。
只是在这么评价完后,他突然很不兴奋,没有理由的那种。
他上回打电话让人查这间公寓的户主,效果在前两天已经出来了,他一直拖着没去要效果,可现在,他突然间很急切的想要知道谜底。
到底是谁,能让宁黛这么心心念念,不时挂在嘴边。
“崽啊。”宁黛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董斯宇转头看她,她正好接上下半句:“阿妈搬回来住啦,放在你家的行李,还得贫困你帮阿妈收拾下送过来啦。”
董斯宇一愣,立马说:“住回来干嘛?你不担忧半夜有人来敲门啊?住我家多利便,我还能免费当你的司机呢。”
宁黛笑着看他:“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你家虽好,可我照旧喜欢一小我私家的生活呀。”
“那多简朴啊!我去外边租间屋子,我们俩搬出去住呗。”
宁黛突然不说话了,无声的注视着他。
董斯宇被她看的尴尬,狼狈的错开视线:“干嘛啊?”
“阿妈的崽啊,你要学会长大哟。阿妈可不能陪着你一辈子。”宁黛一脸老母亲的费心,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又换上八卦心情问他:“嗳,问你个重要的事情,你老实跟我说说。”
“什么事?”他突然有点紧张。
“今天见到秦思芩的时候,你怎么似乎不愿意见她似的,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你。”
“以前我什么样?”董斯宇拧眉反问。
宁黛搜刮了下有限的形容词,快速挑出个最恰当的:“哈巴狗。”
董斯宇的嘴角抽搐了下:“……”
“嗳,你老实告诉阿妈,你今天见了她怎么就毫无反映了。我差点都以为秦思芩毁容了,所以你才不拿正眼瞧她,怕晚上做噩梦呢。”
董斯宇一副不欲多做解释,可看宁黛那写满八卦,不知道谜底绝不死心的坚定样子,他只能磕磕巴巴的告诉她:“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本少爷腻了她不行?全世界就她长得美吗,本少爷差她一个女的?”话说起来后,后面的话说起来也就容易多了,他好逸恶劳的继续说:“本少爷本就只想睡她,否则谁愿意铺张大把时间围着她转。”
斜睨了宁黛一眼,他飙起演技来,似乎不逊色他的这位阿妈:“现在我不想陪她玩了,谁爱陪她玩,谁玩去。”
“真的?”
“珍珠都没我真!她没那么重要好欠好。”
宁黛噗嗤一笑,实在以为这位大少爷可爱极了,抬手重重得拍了拍他的肩,直将他拍的垮了肩,一脸痛苦之色,才道:“乖崽,能这么想就体现你长大了。阿妈很兴奋!”
董斯宇龇牙咧嘴的笑,但眼里却是真的神采飞扬。
收回拍痛他肩膀的手,宁黛不忘抛出一句:“不外你也放心,阿妈不会让你白亏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