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天光乍亮,被廉家两兄弟折腾了一夜的一帮子富二代,各个打着哈欠,精神萎靡的从警局里走出来,相互间挖苦着离别后,各自上车脱离。
生事不嫌大的纨绔们,脑子里已经开始编排第一手消息。由此可知,今天之后,上流圈里将传出几多个八卦。
因为董斯宇是被警车拉来的,只有刘宝骏开了车,便只能搭他的车回去。
同坐一车的尚有宁黛。
董斯宇窝在后排,在警局里生龙活虎,骂爹骂娘的他,如今颓丧着脸,像只斗败的公鸡,全程不发一言。
宁黛坐在副驾驶上,偶然透事后视镜看他一眼。
董斯宇感受到了,但始终没给出反映。
刘宝骏趁着红灯的时候启齿:“宇哥,行了啊,别丧着了。多大点事,回去睡一觉,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董斯宇了无生趣的瞥他一眼,仍不说话。
隔了一会儿,他将自己缩在一边靠近车门的地方,长手长脚,人高马大的他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弱小、可怜,又无助。
虽然了,配合他面上挂花的形象,也确实挺恰当的。
刘宝骏先送宁黛回去,车到了公寓,宁黛抛下道此外话后下车。
才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比一声响的“喂”。
最后一声时,都感受后头的人是贴在她耳边喊的。
她回过头,董斯宇顶着一张伤势不重,却愣是演出快要挂了的脸,两手巴着车框,整副身子都探了出来。但见宁黛转头,他立马又窝回车内,只余一个脑壳挂在车窗边,语气可怜兮兮的怪她说:“你就一点都不体贴我,也不慰藉我啊?我的脸都丢尽了,以后都混不下去了。”
宁黛忍不住呵笑了声,返身走回车边,手指戳上他的额头:“不体贴你?不体贴你,我和宝哥能去别墅救你?能陪着你去警局?你良心让狗吃啦?”
董斯宇被戳的没声了,只拿两只眼起劲的盯着她瞧。
宁黛继续戳:“不慰藉你?你不是躲我躲的很开心吗?现在让我慰藉你,那之前你躲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慰藉我啊。”
他错了,他有罪!
拧着眉,他纠结又矫情的说:“那我向你致歉。”
“哎哟,乖!”宁黛也不再戳他,手掌顺势盖在他头顶,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被揉着发顶的董大爷,心情马上美滋滋起来。
以前怎么没觉察,被摸头照旧件挺舒服的享受事。
欢送走董斯宇,宁黛残存的一点熬夜困意都飞了,这会儿精神清爽,回了公寓后,爽性开电脑上网。
爱国以为她是打铁趁热,趁着昨夜事情刚发作,一并搭车完成任务。没想到,她打开的竟订机票的网站。
爱国不敢置信:“你这是要跑路?”
宁黛搪塞的“嗯”了声,视线不离网页。
爱国忙强调:“任务!你的任务都还没完成,你跑哪门子路啊!”还想不想赚钱了,还想不想回归现代世界了。
宁黛自顾自的看着机票。
片晌后突然拍案道:“差点忘了,还得联系下方梓丞,这间屋子的过户必须在近期内完成。”
说干就干,她捞起手机就往寰宇国际打电话。
爱国被她的说风是雨弄得无主,哀哀戚戚的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