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黛决议好了要分居产,便连忙开始行动起来。
先凭证影象里记得的田产做了份纪录,随后第二天亲自前往聂公馆,准备找聂珑给她资助。
到聂公馆时,聂珑正瞧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报,见到她来了,不问她怎么过来了,却将手中的报纸递给她,笑道:“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
宁黛疑惑的接过报纸:“我又不是聂先生你,天天无事做,就坐在家里看报纸。”
她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学他一样翘起腿,“哗啦”一声展开报纸,眼光先扫着报上所有加粗的标题。
确定标题里没什么亮点后,她又开始往此外方面寻亮点。
不久,果真在一堆文章里寻到了可能的亮点。
某篇文的作者署名,写的是陶士铭。
她快速浏览完那篇文章,可笑的将报纸又递还给聂珑。
聂珑知道她看完了,问她:“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文章吗?写的很不错呀,辞藻华美,情感丰沛,是篇佳作。看来邱严清这个自得学生,越发像他了,后继有人啊。”
聂珑笑着将报纸叠了起来,放到一边。
回过头来,清静的看着她。
宁黛爽性换了个坐姿,更好的与他对视。
两人默默无言的对看了一会,最后照旧聂珑先作声:“陶先生用情至深。”
宁黛嗤了声:“聂先生,你别崩人设好伐啦?好歹名闻十里洋场的大人物,怎么也这么天真呀?文人笔下的事儿,能认真呀?三分真情的事儿,也能被他们夸说成十成真心。这种文章,随便看看就好了。”
聂珑没再说话,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宁黛支起手撑着脑壳:“照旧说说正事吧。”
“哦?你今天来,尚有正事?”
宁黛笑了下,正经起来:“想请聂先生帮我个忙,替我整理一下,我薛家现在有几多生意,规模如何,家中家产又有几多。聂先生神通宽大,一定有措施打探清楚吧?”
聂珑好奇的挑起眉:“你又想做什么?”
宁黛请人资助,也就不打哑谜了,坦然道:“还能做什么,虽然是分居呀。我好歹也是薛家的子女,如今也大了想要自立门户,便想着总能得一半家产吧?”
聂珑禁不住审视着她,这样的言论,真是难堪几回闻。
不外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又似乎没什么希奇的。
片晌后,他点了颔首。
又过一小会儿,他启齿问:“只用查?不需要做其他的了?”
宁黛笑起来:“聂先生就是懂我!虽然啦,要是聂先生能帮我要来这一半家产,那就再好不外啦。”
聂珑随着扯起嘴角,他就知道是这样。
将事情交托给聂珑后,宁黛便没再过问。聂公馆之行后没两天,薛义昌就回老家去了,说是尚有生意要谈,宁黛祝他一路顺风,兄妹俩也没再提分居的事情。
薛义昌走后,宁黛的日子照过。
聂珑的仙乐舞宫关门歇业了良久,始终都没有要重开的意思,聂珑也不见急,整天不是窝在他的聂公馆品茗看报,就是和宁黛过一夜浪漫的生活。
一月后,聂珑主动造访了宁黛的住所,将一封纸袋递给她。
宁黛接过,眼神里露出惊喜。
实在不用看,她也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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