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古堡门前停下,费雷问老万,“你之前来过么?”
老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过来,之前是助理来办得手续。”
费雷笑着勾他的手,“那正好,我们进去参观参观。”
“这是你的,不能说参观,倒是我,应该算参观。”
老万这样宠他,费雷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笑嘻嘻的在万景岳的脖子旁边吹气,“万叔,我领你去参观我的卧室,我的床,咱们试一试,床垫软不软。”
万景岳被他撩拨的头发根都是麻得,转头对身后的助理道,“你们都回去吧,我们自己逛一逛。”
等人都出去了,他不由分说,上前就将费雷打横抱了起来。
费雷笑得好大声,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万叔,你今天疼不疼我?”
万景岳看着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狠劲儿,“疼你,万叔今天好好疼你!”
之前,费雷心里是有点顾虑的,毕竟老万都三十多岁了,也没听说他有什么风流韵事,这对于成功男人来说,很不正常。费雷忍不住猜想,老万是不是那方面有点问题。
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有点功能障碍?否则自己三番两次的主动勾引,他怎么都能坐怀不乱?
但玫瑰庄园的两天两夜,让费雷彻底解开了谜团,放下了顾虑。
他现在倒是有点担心自己,年纪轻轻的,会不会闹得肾虚……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双更,想看留言~
第一百四十二章 费雷番外4
费雷不是个会藏着掖着的性子,自从与万景岳有了感情, 恨不能天天都要秀恩爱。
只要老万不出差, 他便要和他黏在一起。
老万为此特意换了个大公寓, 跟他讲,“你毕业之后,就搬过来吧。”
可费雷却没接话,还悄悄租了个公寓, 就在离老万那套不远的地方。
得知消息之后, 老万心里多少有点异样,但很快又释怀了。
他毕竟和费雷差了些年纪,自己像费雷那么大的时候, 也不想被束缚了手脚。
而且,除了无声的拒绝同居之外,费雷待他还是一样的热情单纯,这也让他心安。
但老万还是有所考虑的, 某天,他跟费雷提, “小雷, 晚上的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吧,介绍人脉给你认识。”
费雷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樱桃,笑嘻嘻的看老万,“万叔, 你好奸诈啊!”
万景岳不说话,只是笑,自顾自的弄领结。
不过费雷还是陪他去了,而且两人表现得还很亲密。
与他们俩个熟识一点的,都很意外,毕竟那种亲密不属于长辈和晚辈之间,倒像是情侣一样,可两人年纪差得有点多,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也给这段关系添加了谈资。
两人出双入对的次数多了,自然有了传闻。
有人问过老万,“你和费家的公子……”
万景岳笑笑,“是的。”
那人脸上的惊讶都有点掩饰不住了。
至于费雷这边,则遭到了父亲的接见。
他和父亲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甚至电话打得都少。
得知费雷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并且没用家里的助力,父亲还是高兴和骄傲的。
可见到儿子,他劈头盖脸第一句则是,“你和万景岳是怎么回事?!”
费雷冷冷看他,“我的事,你少管!”
父亲更加恼怒,“看来是真的了?你这个不孝子!”
说着,拿起书桌上的东西向他砸过去。
费雷躲也不躲,冷漠的看向父亲。
父亲反而拿他没有办法,跌坐回椅子里,半响才说,“你不必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倔,认准了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但我也告诉你,你和万景岳差了太多年纪,他现在捧着你,宠着你,是因为你还年轻,再过十年,你和他一样了,变成一个老男人,他还会这么待你么?”
“他有的是资本,他可以改旗易帜,再去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小孩来哄着玩,你呢?”
费雷终于忍无可忍,他对父亲大喊,“你真让我恶心!白活了一把年纪!我和万景岳是有真感情的,我爱他,他也爱我,而且,我能自强自立,用不着谁来宠着,捧着!”
说完,他转身便走。
可父亲的声音还在背后,“爱?只有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孩才相信那玩意!那都是错觉!每一对离婚收场的伴侣,都曾经海誓山盟过!”
费雷的脚步顿住,回身去看父亲,冷笑着反问,“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父亲终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起来。
懒得再看他的丑态,费雷开门走了出去。
坐进车里的时候,万景岳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小雷,晚上想吃什么,海鲜好不好?新开了一家餐厅,东西很新鲜。”
费雷笑着答,“我今天好累了,想回去睡觉。”
万景岳顿了顿,也笑着回他,“那好,我等你电话。”
可这个电话,老万等了好几天。
费雷心里是乱得,父亲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唤起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当天夜里,父母激烈争吵的画面再度出现在梦里,他惊醒时,身上全是冷汗。
那时候他才有几岁?大概四岁还是五岁?看到父母互相伤害,被吓得瑟瑟发抖。
大人们的争执声让他的头疼若针扎一般,心里也难过的要死,不得不躲进衣橱里。
可父母争吵之后就各自离去,谁也没有在意他的去向,他就这样在衣橱里待了一天一夜,饿了一天一夜,直到打扫的佣人发现他,那时候他已经饿得说不出话了。
被送去医院的时候,父母都焦急不已,可他们两个又在病床前吵了起来,费雷不得不闭上眼睛,塞上耳朵,否则感觉自己真的要昏死过去。
那些记忆太不美好了,长大一点之后,费雷选择把他们藏在心里的最深处,封存。
可父亲的那番话,就像一把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将那些恐惧和无望全部释放出来。
爱情是短暂的,每一段感情都会惨烈收场,不得善终,没有谁能逃脱这个命运。
这就是他的双亲教给他的一切。
如今,当他也拥有一份炙热的爱情时,心里的欢喜和忐忑几乎一样多。
他总希望自己是那个例外,可又时时想起父亲的话。
那天之后,他好几天都没去见老万,他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绪,在万景岳面前表现得失态。
不过,等他再见到对方的时候,确实惊讶得失态了。
万景岳的嘴角带了伤,额头上也有一块明显的乌青,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当他给费雷开了门,见到门口的青年,仍是高兴不已,甚至有一点亢奋,直接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费雷也回抱住他,两人许久都没讲话。
待平静下来,费雷才问出老万的伤情是怎么回事。
竟然是父亲打的。
又因费雷多天未跟他联系,老万甚至误以为两人受到家庭阻挠,被抛弃了。
一边给万景岳擦药,费雷眼眶里都蕴了泪。
他问,“万叔,值得么?”
万景岳把他抱在膝盖上,亲他的头发,“值得!我这应该算是过了岳父那一关了吧?”
说完,自己先笑了。
可费雷却流了眼泪,抱住他的头脸,胡乱的亲,“你这个老傻瓜。”
等老万的伤好了,第一件事便是领费雷回了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