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云华的手段不行,要不就是云珏完全没有领会到他师兄的意思。但云华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手段不行?所以,也只有一个可能了。
秦朗掌握好表情,看着炉火的剑已经熔得差不多了,开始脱外袍。
他的外袍和郎千行的弟子服一样,穿着练剑不碍事,舞起剑来更是飘逸又仙风道骨,然而在锻造时就显得过于臃肿了,尤其是宽大的广袖。
他本像平时一样脱掉外袍和上衣,然而却发现一道火热的视线。
自然是郎千行。
秦朗皱着眉,却没去看他。只是原本准备解上衣的手停住了,没再继续脱下去,而是挽起了上衣的袖子,露出紧实的小臂。
按理说,他不该跟一个后辈计较,会显得他过于斤斤计较且有点作,脱去累赘的衣服是为了锻造而不是……
这本该是件很平常且坦荡的事情。可郎千行那目光,还有昨夜轻浮的话,以及之前在灵泉撞见他沐浴的种种,让他又不得不防。
郎千行憋着笑,他师尊这是防着他呢。原来看似世间任何事物都无法影响的一个人,其实也有这样生动的时候,仿佛,他终于不是个高高在上的仙者,而是和他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了。
[叮,郎千行――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0。]
秦朗发觉随着汗水浸湿白衫,单薄的湿衣贴着肌肤,他老公看他的视线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秦朗偷偷咽了咽口水,老公其实我也不特别想玩湿身.诱.惑啊,光让你硬着不上难受其实我也挺心疼啊,然而好感度没刷到位,你强X我,我肯定是得削你的啊。
唉,为了咱将来的性福生活,你还是忍忍吧。
秦朗锻造起来便是极用心的,也容不得分神,发觉郎千行盯着他一个劲走神后,就尤为气愤。仿佛一个上课时被抓摸鱼后明明满口答应说好好学习,却在下一堂课明目张胆的再次摸鱼的坏学生。
皮痒痒需要好好收拾一顿才会听话。
于是秦朗收回之前还特意为了保护郎千行不被他伤到的屏障,让他真正感受到修士在锻造时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有多强大,让他再不能只觉得一时感兴趣就跟着他进来嚷嚷着要学。
“砰!”重锤砸在石料上,空气中无形荡出一道浓厚的灵压。
郎千行闷哼了一声,双手险些没握住手中石锤让它砸在脚上。
他看向秦朗,没有半分惊讶,显然已经预料到他这些天的行为已经惹恼了他的师尊。
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试探秦朗底线的惩罚。但只要过了,过了这一关,他就可以真的相信秦朗了。
天云宗无比骄傲的道尊,如果被自己的弟子如此调戏却没有直接将他一剑杀了挫骨扬灰,除了云珏说的想救他,怕是真的再也没有别的原因了。
不能怪他这样多疑,他不想因为他的愚蠢轻信,再次被人玩弄在掌心,遭受前世的一切。
“砰砰砰!”连续三锤,火星飞扬,炙热的光映在秦朗的脸上,勾勒出他冷冽的轮廓。
“噗……”郎千行双膝终于是撑不住,半跪在地,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来。
他看着秦朗手中的重锤扬起又再次落下,空气中荡着灵压又一次袭向他,他看见秦朗紧蹙的眉,却看不见他眼中的情绪,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那个身影还在锻造台边,一下一下不耐其烦地锤炼着石料。
秦朗听到一声轻响,看见郎千行终于晕了过去,忙扔下手中的东西,一步移到郎千行身边。
“老公……对不起,下手重了点,你有没有事啊?”秦朗有点急,用袖子擦郎千行嘴边的血,染红了雪白的布料,“好多血……”
系统:“喂喂喂,OOC啊……”
“还不是你!说让你来,我又不会。要是我不小心再重点,我老公死了怎么办?”秦朗满脸心疼地抱着郎千行,给他喂了一颗极品气血丹,又握住他的手给他输送着温和的灵力。
系统翻白眼:“修真男主哪有那么容易挂的,吐血什么的太常见了好吗?是你关心则乱,你看你脸都白了,他就是晕过去了而已,睡一晚就行了。”
听到系统说郎千行真的没事,秦朗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然而抱着郎千行的手却没松开。
系统:“还要不要做正事了你?快取血啊。”
秦朗纠结着眉毛,摊开手掌凭空拿出一把刀,“看着都疼,取一滴你复制行不行?”
系统一脸服气:“他现在意识都昏迷了,就是你强.奸他他也不会有感觉的,给他做神器,你以后肯定会让他知道啊,你取他一滴,需要的量不符,这就是BUG啊!”
“老公你别怕啊,不会太多。”秦朗在郎千行耳边极温柔地哄着,“取完我就给你亲啊……”
系统听得一脸便秘,又看见秦朗拿着刀不知道从哪下手,并且明晃晃写着完全不想下手的表情,干脆顶了秦朗的号自己上。
两秒钟解决后,系统直接遁了,谁知道他那个宿主接下来会干什么事呢?老公在怀,没有意识也没别人监视不用担心OOC的情况下……呵呵。
取的血大概有一碗,其实挺多的。但要想一把剑生出灵,在锻造时是一定要用到主人的精血的。
秦朗将血收好后,给郎千行被划开的手掌上了药包扎好,然后准备给他穿好衣服让伯一仲一来将他送回去休息。
然而他取来郎千行脱下后方方正正叠好放在架子上的衣服,正要给他穿的时候,秦朗停住了动作,目光粘在他老公的大胸肌上,撕不开了。
咦,他老公这会没有意识,他也没有感觉到有人用玄镜术偷窥他,那……这要是不好好跟他老公亲热一会儿,岂不是浪费?!
秦朗左右看看,一挥手将铸造殿那方小窗也隔绝了。
修□□时间过得很快,明明他都带郎千行来清云峰差不多两个月了,他和郎千行却连个亲亲都没有,肉食动物·朗表示自己已经饿得不行了。
这是在前几个世界没有的事情啊!
秦朗一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郎千行精壮的上半身,一手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唇。
他再次吞咽了一下,又再次左右看看,十分心虚和紧张,简直像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一般,偷个吻还真像做贼似的。
秦朗吻上郎千行,郎千行嘴里还残留着血腥与药草的味道。意识昏迷的人给不了他回应,他一个人吻着吻着也觉得有点无趣了,刚刚那点偷吻的小刺激的兴奋感也淡去了。
算了,还是赶紧刷好好感度,真枪实弹的干吧。
然而秦朗离开郎千行的唇,要拿郎千行的衣服给他穿好时,一低头却发现郎千行胯间正笔直地怼着他,十分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秦朗:“……”
第121章 当师叔成为师尊后(八)
郎千行做了梦, 是个十分下流的梦。
他在铸剑殿内晕过去后, 师尊停下专心致志的锻造, 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来, 温声细语地在他耳边道歉,说自己一时气愤不小心下了重手, 让他不要生气。
一向冷漠的师尊竟然在他面前放低姿态,郎千行诧异万分, 但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嘴里被塞进来一颗丹药。
大概是极好的药, 一入口便化了, 成了一股暖流温和着五脏六腑与丹田。
紧接着,师尊握住他的手, 是十分亲密的握法,十指紧扣着, 就这样为他输送着灵力替他疗伤。
郎千行舍不得醒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师尊的唇凑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了许多话, 可是他听不清, 之后手掌似乎被划了一刀, 两根微凉如玉的手指顺着血脉做着引血的举动, 可是他感觉不到疼。
郎千行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可那触摸在他身上的手又是那样真实。
是的, 没错。师尊在摸他,还是相当调.情的手法, 指尖微微在他的身上打着圈, 逗弄他。
郎千行只觉得血气直直上涌着, 但师尊觉得似乎这样挑逗他还不够。
竟然用手指抚着他的唇,缓慢地描绘着他的唇形,磨人的,勾引的诱惑。
郎千行只想睁开双眼,立刻将人压在身下,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眼皮似有千斤重,哪怕只有一条缝也打不开。
他还在挣扎尝试着睁开眼,却感觉到唇上一片柔软。师尊……在吻他?!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恰恰与师尊平日的冷淡相反,热情缠绵,如火一般,灼得郎千行灵魂都在微微战栗。
虽然郎千行觉得呼吸困难,但却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然而师尊却在将他撩拨到情难自已时松开了他,还叹了口气,似乎在失望他没有半点回应,要打算离开了。
郎千行心急如焚,想要告诉师尊他喜欢那个吻,想要继续,可仿佛身体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仅无法睁开眼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师尊果然不再像刚才那样肆意触碰他,扶着他靠在柱子上,像是打算真的扔下他了。
郎千行无计可施,遗憾之际又对自己懊恼不已,浑身更是被师尊这把火烧得难受。
然而师尊仿佛是不舍得让他如此难受一般,竟然没有走而是重新贴了上来。
甚至,甚至解开了他的裤头……
郎千行仿佛置身云端,被一朵朵柔软温热的云朵包裹着,舒服得令人喟叹。
郎千行醒来,看着头顶的房梁,脸上一热。
他竟然对秦朗做了这样下流的梦。
“千行,你醒啦。”伯一进来看见郎千行已经睁开了眼睛,便快步走到他床榻前看了看他的脸色,“你脸怎么那么红,不太舒服吗?”
郎千行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要坐起来,“我没事,师兄……师尊他……”
可他的身体却有些无力,猛然坐起来的晕眩感,让他险些重新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