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酒怎么还没有来那个女人大声喊道,舌头也有几分不利索,说话之间,手臂无意碰倒了一个酒瓶,酒瓶摔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哎呀,芸姐,你可算回来了,她一直要你调的酒。店中的女服务员见到任芸回来,急忙跑过来向任芸汇报,神情十分焦急。
随着酒馆扩大,任芸身边也有了几个服务生,不过还没有学会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调酒技术,不能独当一面。
我马上就调酒,稍等一下任芸一脸无奈,却是着急的要走到吧台之后,准备调酒。
不必,我来对付。小石冷哼一声,直接拉住任芸,同时从酒柜里取出两瓶酒来。任芸背过身来,从小石手中抢过一瓶酒,又递过一瓶包装一样的酒来,并连连使眼色,小石自然心中有数了。
想喝酒是吗小石走到那人身前,冷声问道。这人一身黑色衣袍,却是有丝丝缕缕的布条挂在外面,好似乞丐一般,面容倒是美艳,却一副惨白,显得病怏怏的。
来了这么多人。那女人却不看小石,先是四下环顾一周,这才注意到小石,呦呦,还有个男人
对呀,我是男人,我陪你喝酒如何小石说着,将一瓶酒放到她身前。
呵呵,还没有人能喝过我呢,你是男人有怎样那女人不屑的说道。
你不敢对吗喝醉了吧,一看你就醉了小石暗暗嘲讽道。面对酒鬼,最不能说的便是你喝醉了,小石却偏偏反其道而行。
喝就喝,不过一口就要一瓶,你敢吗那女人问道。
小石也不说话,直接打开一瓶,一扬脖子,便往嘴里灌。
那女人却一把抢了过来,嘿嘿,我喝这个,你喝我的
你小石一阵气结,面色也微微泛红。
不敢吗女人问道。
怕你不敢小石说着,又将桌子上的酒瓶打开,几呼吸之间,便将一瓶酒灌入肚中。喝完,身形也不由得晃了一晃。
酒量不错女人说罢,也仰头便喝。只是入口之间,无比辛辣刺鼻,着实难以下咽。可是事到如今,又不能漏怯,值得强忍着往下喝。
小石心里却暗暗得意,祖国的二锅头,你也敢这么喝,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而他却不由得舔舔嘴唇,刚刚的苏打水有点顶,喝的太快,胃里也不舒服。
一瓶二锅头下肚,那女人却再也不能站立,直接摔在凳子上。
二锅头最忌与其他酒掺着喝,这家伙喝了那么多鸡尾酒,又喝这个,纯粹是找死。
喝好了没有,没有喝好,我们就继续,如果喝好了,我跟你商量一点事情。小石悠然的坐在女人对面。
无用之人,不详之女,何敢劳烦公子。女人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
冷阴云是吗,我需要你小石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需要我做什么那女人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可是她还是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幽冥血海,你可知道小石暗问。
世间最脏的地方,在阿修罗世界,寸草不生,生灵绝迹。冷阴云虽然喝醉,可是此时话语却无比清晰,你想去那里
自然,你说的都对,可是并不是生灵绝迹,燧人就在那里小石冷声说道。
野心不小,有了水神,还想要火神冷阴云笑道。
光复女族,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小石见对方并没有不悦,顺势抛出橄榄枝。
光复女族,与我有和益处冷阴云问道。
如今是末法时代,一本好的功法难求,想必你也知道,冥系功法比之其他派系更加难遇。说着小石从怀中掏出一本技能书,却是极幽鬼母处获得的,一本冥系功法,换你效忠与我,你可愿意
给我冷阴云自然是识货之人,直接就伸手抢夺。
小石顺势躲开,要是被一个醉鬼抢走了,小石干脆找个豆腐撞死算了。
我愿意效忠冷阴云嘴角微微扬起,小石却没有觉。
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小石暗暗奇怪,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冷阴云一把就抢过了技能书。
我效忠你,到从幽冥血海回来冷阴云幽幽的说道。
小石却暗叫大意了,居然被这家伙抢走,小心了半天,也没有防备住这招。
别不知足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冷阴云冷笑道,准备艾草,半斤艾草做一个口罩,去的每个人要有五个口罩。
半斤做一个口罩小石忍不了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半斤草得有多少
金疮药,有多少带多少冷阴云也不理会小石继续说道。
把你们那面旗子带上冷阴云继续说道,根本不理会众人,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醒酒小石问道。对方显然已经要跟自己前去幽冥血海了,可是小石却不想带着一个酒鬼过去。
现在说着冷阴云从怀中掏出一块棉布,上面却是一股浓郁的酒香,原来冷阴云没有喝一点酒,那一瓶酒全都在这个海绵里面。
你在骗我小石这才明白过来,总是忽悠别人,他可是第一次被别人忽悠。
我去洗个澡。冷阴云也不理会小石,径自走到门前,而后回眸一笑,抛了一个媚眼过来。女儿国中哪个不是红颜祸水,冷阴云自然也不弱分毫,一个妩媚切带着邪气的眼神,瞬间让小石心中那股原始的蠢蠢欲动。
小石心里暗暗心惊,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
冷阴云去洗澡,杏花村众女也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准备东西。
相公,这些药品你全带走吧秋月带着一众学徒走过来,每个学徒手中,都拎着一个布袋。
阵阵药香从布袋之中散出来,让人顿时心旷神怡,无比舒畅。
小石见到这么多丹药,心里大惊,这么多丹药,秋月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炼制完成。
当即小石也不接药,反而紧紧抱住秋月,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亲爱的,你辛苦了。
秋月听到此言,脸颊一阵红晕,心里却是暖暖的。多少的辛苦,都不如爱郎的一句关心,有了这句话,那些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