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9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49

    “咱俩这点信任都没有是吗?”沈谓行淡淡地说,“别装傻,我说的不是戏,是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叶九月小声解释:“只是演戏。”

    “我跟你说过,网上那些黑的话你不要看,你其实一直都记着是吧?”沈谓行叹了声气,很无奈又愠怒,“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才不想那么多?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我是吗叶九月?”

    叶九月无辜地说:“没有啊,是在演戏,说台词。”

    沈谓行敷衍地点点头,深呼吸,忽然提着叶九月的手腕就把他朝床上一推,自己也跟着俯身过去,撑着手从上方盯着他看,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目光十分锐利。

    客厅的灯光从门外照进来,恰恰好将背对着的沈谓行笼罩在光影中,轮廓反倒更显得立体起来。

    “算了,随便你。”沈谓行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他妈也只是想操|你,就这样吧,也没影响。”

    “……”

    叶九月心如疯兔,小声说,“那你操呀。”

    叶九月心想,这下子沈谓行得笑场了。

    并没有。

    沈谓行只是嗤了一声,神态更颓然又疏远了,手上轻拢慢捻抹复挑,眼睛却始终定在叶九月的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叶九月又磨蹭成一团麻花,小声要抱要亲,沈谓行却没有和平时一样听到这话就抱着他亲,仍然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像有几分轻蔑,再有许多分的失望。

    ……这种感觉在委屈之外,格外的赤鸡呢!

    玩火的男人最终捂住了自己的脸,也在最后这一刻猛然想出了状态解除的咒语:“卡!卡了!这场戏卡了!”

    沈谓行擦手的动作一顿,三秒钟之后,笑得滚到床的另一边,又笑着滚回来,一把抱住叶九月亲了半天:“爽吗?哈哈我要憋死了哈哈,你刚才那表情我能笑一年。”

    恼羞成怒的叶九月试图推开他,当然是推不成功的。

    沈谓行哄着他亲来亲去各种亲:“过了过了,下一场了。”

    叶九月说:“不演了。”

    “别耍大牌啊,我面前你一个新人还敢耍大牌?现在的风气真是。”沈谓行啧道,“来来抱抱亲亲,不生气了啊。”

    “我刚刚只是演戏。”叶九月委屈地说,“不是真那么想的,我早就没有那么想过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演。”

    “我知道,我也是演戏。”沈谓行又亲他一口,“演得不错吧?是不是拯救了整部戏?前面那戏太浮夸了。”

    叶九月不乐意了:“因为我很配合你,但是前面你没有配合我,而且我还要一个人演两个。”

    “是配合我还是真被吓到了?”沈谓行笑着问。

    叶九月停顿一下,捏他的脸到变形,说:“真的好凶,看电影的时候都没这么觉得。”不是演得不好,而是看的时候知道那是戏。

    “以后不这样了。”沈谓行笑着凑过来继续亲他。

    叶九月抱着他的脖子配合下一场戏,忽然说:“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帅。”

    沈谓行没多想,一边继续动作戏一边随口反问:“我什么时候不帅?”

    什么时候都帅,但是帅的程度不一样。

    沈谓行不笑的时候,尤其是表情冷淡的时候,或者显露出尖锐的侵略性的时候,简直帅到没人愿意跟他同框,天外飞仙如陆北都不太乐意的那种。

    而笑起来呢?在镜头前或其他人面前笑还好,用粉丝的话来说就是一笑如同春花开,但私底下沈谓行笑起来,emm,其实可以说是“崩”吧……如果不是纯靠这张脸撑着就能说是毫无形象和包袱的各种崩,生怕人不知道他那口牙长得整齐又洁白。

    可沈谓行偏偏就是爱笑,什么事都笑,丝毫不怕长笑纹的那种笑法儿。

    叶九月抱着沈谓行的脖子,亲了亲他的侧脸,小声说:“但我还是最喜欢你笑的样子。”

    沈谓行又笑了,说:“不是天天都笑吗。”

    “是啊。”叶九月说,“所以我最喜欢你了。”

    沈谓行习惯了他的突然表白,没多想,继续埋头干正事。

    “超级喜欢你。”叶九月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你完全知道的喜欢。”

    沈谓行的动作一顿,抬头亲他一下,笑着说:“我爱你。”

    叶九月说:“我爱你。”

    沈谓行埋头继续正事。

    过了一小会儿,叶九月又说:“超级爱你,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你完全知道的爱你。”

    沈老师又忙里偷空地亲他一口,想了想,很温柔地说:“我爱你。”

    叶九月看着他。

    “只要这么说就可以了。”沈谓行举起两人十指交缠的手,吻了吻叶九月的手背,笑着道,“只要这么说,我就会完全知道了。”

    因为,这是一句非常厉害的神奇咒语。

    作者有话要说:  卢长安对此深有体会。

    番外一  完

    下一章是文东的黑历史。

    第90章 番外二

    文东曾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赌徒,无论是在他这短暂的人生中, 还是在赌场上。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死鬼爸, 妈妈则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妈妈, 什么鸡零狗碎的苦活儿累活儿都做过,更年期极其漫长地把他给拉扯大,好的时候叫他宝贝儿子,不好的时候骂他跟他爸一样薄情寡义只会拖累她。

    文东恨她的时候非常恨, 却也没啥意义, 他又不能怎么样她,她暴躁也是被这操蛋的毫无希望的贫窘生活所迫。

    于是他寻找别的发泄渠道,比如小小年纪就跟着一群瘪三混社会, 左青龙右白虎,脖子上还戴一根拇指粗的镀金链子,毛都没长全就咬根烟吆五喝六砸酒瓶,路上撞个人无比兴奋地等着对方理论, 这样就可以一群瘪三猥琐地借机滋事恐吓对方反勒索一场——当然,一般路人看到这种神经病都是避开走, 这种事实常常令他们失望与失落。

    文东也不记得自己第一回上床是跟谁上的了, 男的女的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也不记得,来回也就是那样了。

    “你这样不行啊。”沈谓行痛心疾首地说。

    文东左耳进右耳出,蹲在沙发上扒拉饭,他妈妈则嫌弃地白他一眼,转而朝沈谓行诉苦:“他没得救了。”又喋喋不休地抱怨他最近跟人打架, 关键是他自己挨了打还要倒赔别人一笔钱、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惹的仇家在家门口捣乱,搞得一地脏东西,云云,最终又说,“谓行,你可别再给他钱啊,都不知道花哪去了,别人的钱都是捡的,就该给他扔水里!”

    文东听她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就很烦躁,把碗一摔,起身拎着外套就出门。

    沈谓行追出来,推搡着他到一边没人处,问:“她说你错了吗?”

    “你又过来干什么?”文东不耐烦地反问,“没戏拍了啊?”

    “休息,过来看看阿姨和你。”沈谓行说,“以前阿姨也没少帮我跟我姐的忙。”

    这也是实情,以前沈谓行和他姐住的那个“贫民窟”租屋就在文东家隔壁。

    文东他妈虽然市侩却又热心肠,没少照顾这俩可怜孩子,自己家也困难,但还是总招呼“留守儿童”沈谓行到家里和同龄的文东一起吃喝穿住。

    “不用你给她钱。”文东皱眉,“你这么搞就没意思了。”

    “我不给她钱,你来给是吗?现在是我想给吗?你要好好儿找个工作,我就不给了。”沈谓行恨铁不成钢道,“你妈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能不能让她省点心舒舒服服养老?”

    文东不耐烦地推开他,又要往外走,被他给拽住了,只好靠在墙上翻白眼,整一个叛逆非主流。

    沈谓行沉默又严肃地盯着他看。

    毕竟也是“竹马”一场,沈谓行到底和外面那群塑料哥们儿不同,文东不想跟他闹翻,半晌,放缓了语气,说:“不是,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妈拿你钱也尴尬,她自己说的。你人来她就挺高兴了,最多再拎两把菜,别的算了。”

    “我也就逢年过节给阿姨个红包,说得好像我给了几万块似的,以前她也给我红包。”沈谓行消了气儿,笑了笑,拍他的肩膀,“说真的,好好找个事儿做。”

    “再说吧。”文东辩解,“你别看她说得那样,我又不是没给她钱,让她在家休息她自己不听。”

    “不是钱的问题。”沈谓行叹气,“你一个稳定工作都没有,钱都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她万一不干活儿了指望你,有上顿没下顿,不安心。”

    文东点根烟抽了半天,敷衍地说:“哦。”

    沈谓行说:“你去收拾下,穿正经点,我给你找个工作。”

    “……别……”文东有气无力道。

    “没得说,去!”沈谓行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回走。

    文东(被沈谓行)收拾得整整齐齐地去“见工”。

    一个人模狗样的金丝边儿眼镜斯文医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半天,说:“黑眼圈这么重,面色黄,舌苔厚,一看就火燥还肾亏,精子质量不行啊。”

    文东:?沈谓行说的正经工作就是捐精吗?!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