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看我,半响他说:“你真的很残忍。”
我低头不语。
我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沉重而忧郁。或许我真的是个残忍无情的人,但是,我也无奈,我所有的情都给了姐姐,给了他。
头仍有点晕,我拿着茶杯慢慢向屋后走去,这种酒会会设有休息室,专门给酒醉的客人醒酒的,走进最僻静的休息室,我懒懒的在沙发上躺下,头好晕,我有些昏昏欲睡了。门被轻轻的打开,我竭力睁开迷朦的眼,“是谁?”我问。
灼热的吻落在我的唇上,熟悉的气息让我放松下来,顺从的任他侵入我的唇齿间,我喜欢他的吻,每次都会让我瘫软无力任他掠夺,恍惚间,我似乎感觉身下一凉,我惊赫的睁开眼看到他眼中清楚的写满欲望。
“这──这里──不行──”他怎么会在这里?随时回来人的。
他不答,只是更炽烈的吻我,唾液顺着下颌流下,他润湿手指,倾进我的体内,我忍不住挺起身体,他一滞,飞快的将我放倒,让他最灼热的部分猛然冲入我的体内,我咬住下唇吞下已到唇边的尖叫,即使早已习惯这样的行为,但是侵入时的痛楚仍会让我浑身颤抖,眼前一阵发黑,直到这种痛楚过去,他才开始在我体内猛烈的动作起来,这是他的温柔,虽然不多,但足以让我进一步为他沈沦,有时,我几乎以为他是在乎我的,我深知男人欲望勃起时是多么的急切,但是他总会等我适应侵入时的痛楚后,才开始发泄,这就是可笑的我,一点点温柔就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的沈入地狱。
他起身时,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本来就因为喝了一些酒,全身乏力,只是,为什么在这里要我?他不会想让别人知道我的事,在这里,难保不被人看见。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他已经穿好衣服,我挣扎着起身,酸软的腰背让我不得不像一瘫泥一样靠在沙发上。
他看到我疲乏无力的样子,伸手将我揽进怀中:“衣服脏了,不能穿。”
我低头,果然,我的衣服垫在身下,沾满了浓稠的体液,我不觉咬唇,这下怎么办?我难道光着身子出去。
门被敲响,我一惊,慌乱的看向他,脑子也立刻清醒过来。怎么办?有人来了!我怎么办?
我紧张的纠紧他的衣领。
“你要勒死我吗?”他口气轻松。
我一愣,放下手,改抓他的衣袖:“有人来了!”而我与他──
“这么着急?”他不慌不忙的说。
这个人,他-他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他想怎么做?我急得冒出了汗。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若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把外面的人打发走,如果不满意,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我急的眼睛都红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让他不满意,他也会真的将我一个人扔到这里,我明白。
“当初──你为什么救我?连命都不要?”他问。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怔住,怎么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他从未提到过。
他见我不答,将我推开,站起。
我慌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如果他真的走了,我怎么办?赤裸着身体,身上有情事后的痕迹,天,我不敢在想下去──
“为什么?”他步步紧逼。
我的脑中一片混乱,仓促间。我想不起任何借口。
“我,我也不明白,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拙劣的借口连我也骗不了,可是,我只想到这样说。
他再次起身,向门口走去,敲门声仍在响,节奏并不急促,但是,却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别丢下我,我,我是因为爱你,我爱你,所以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闭上酸涩的眼睛,怕看到他眼中的鄙视,一个男人,竟然爱上一个同性,而且,还是他的姐夫,这样不伦的爱恋,只会让人不齿。
熟悉的气息包围了我,我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爱上我你似乎很不情愿?”不满的口气,但是抱怨的内容却不在我的估计中。“看着我!”他强硬的抬起我的脸,迫我看他。
好像在生气,我不懂他在生什么气,嫌我不自量力吗?可是,爱就是爱了,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界限注定我要因我的罪付出代价,只剩下姐姐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姐姐了,如果,如果我这样狼狈的样子让别人看见,我真的会失去一切。顾不得他隐隐的怒气,我抓紧他,如同抓紧一根浮木,“别让别人看到我。”我的声音低弱,充满祈求,全身难以抑制的颤抖,我不齿我的懦弱,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好怕,,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软弱包围了我,我其实并不坚强,超越了我能忍受的极限,我一样会怕,像个女人一样在他的身下乞怜,怎么连性格也变得如此软弱?我在内心深处嘲笑自己,但是,鲜明的恐惧感仍然将我围困,对于未来的恐惧──未知的未来,当我的命运无法自己掌握时,我怎能处之泰然?
他打发走了门外的人,面上仍有隐忍的怒气,我的手指紧紧纠缠着,不知如何打破这一室的沈闷,他为什么生气?怪我求他?还是怪我不自量力的表白?我苦涩的垂下双目,我无能为力,对于他的怒气。我的情绪由他来掌控,而他的情绪,我无能为力。
那一晚,他要了我一夜,激情时,我被迫迎视上他的眼眸,深邃而璀璨的眸,让我无力自拔,神志昏朦间我一遍遍许下承诺,我是他的,永远!
醒来时,我脑中关于夜晚的记忆清晰可见。我是他的!的确,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掉落在他的身上,从那一刻起,便不曾稍离,如今更是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可是永远?永远有多远?到底有多远?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见不得人的替身!可以随时被遗弃,他说的永远到底有多远?
我不知道当他不再需要我时我究竟会怎样,不是没想过,只是每每想起,都会心痛如绞,让我无法再想下去。顾惜雨呀顾惜雨,你当人家的玩物当上瘾了吗?你天生犯贱吗?被别人当女人一般的使用凌虐竟还不愿离开,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沈沦代表被判了你唯一的亲人你还是不愿离开!你傻了,蠢了?还是真的成了贱种?我问着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忧伤的看着我,一脸的苦涩。姐姐,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沦陷,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当我渐渐习惯他的陪伴,连想象他的离开都如灵魂剥离般痛楚,而且,竟然对他说了爱!原本该深埋心底的秘密。
我要疯了,姐姐,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我发现,比起被你发现真像的恐惧竟不如他不要我的恐惧,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蜷缩在床角,头痛欲裂,全错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再是固定周末叫我过去,叫我的次数频繁起来,甚至有时会连着几天,虽然已经很适应这样的行为,但是,隔天的腰酸腿软怎么也无法消除,过于疲劳的身体让工作耗尽的剩余的全部精力,我不曾深想过他这种转变的原因,何况,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没有权力喊停,更实际点的想法是,他怎么有这样多的精力?
吃力的抱着小雨晴,昨晚被折腾了半夜,现在腿还是软的,连小小的雨晴对我而言也成了不小的负担,但是,看着他粉嫩的笑脸,我怎么也不忍心将他放下。这个孩子分外的喜欢亲近我,甚至比姐姐还亲,这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我,才是他的妈妈,我不觉皱眉,想什么呢?这么荒谬,一定是昨晚太累了,以至于脑子不清楚了。软软的小手抚上我的眉间,我看向雨晴,小小的孩子正睁着黝黑的眼睛担忧的看着我,雨晴话不多,却比谁都敏感,这个孩子过人的洞察力,常常让我吃惊,他将来的成就必定不会比他的父亲差,我深知这一点。
“惜雨,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温柔的声音自身边响起,我转头,任姐姐伸手接过雨晴,任她温柔的擦着我额头的汗,“从那一次后,你的身体似乎一直都不好,怎么补都补不回来。”她忧心的看着我,絮絮的说。
“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虽说身体一直没什么起色,但还不至于这么弱,如果那人少要一些,我也不会这么虚。不过姐姐的身体却是渐渐好转,尤其是做了义工之后,每天都在为那些孤儿奔走,生活有了目标,人渐渐圆润了,气色也恢复了最初的红润,岁月对于姐姐是仁慈的,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她看上去仍如少女一般年轻美丽,与她同事的条件好的男子,几乎都向我打听过姐姐的事,即使知道她已为人妇仍然不减钦慕的目光,这样美丽的姐姐是我的骄傲,也是我所知道的唯一能配的上他的女性,我最爱的两个人之间,我竟扮演了那样不堪的角色,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罪恶感。
“姐姐,我不小了,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女朋友?”我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只模糊的知道,我不该再在他两人间插足,我不能毁了姐姐。
我忘不了姐姐那时眼中毫不掩饰的狂喜,也忘不了她眼中怎么也藏不了的释然,她必是以为我已经放下对他不伦的爱恋,那么便如你所愿,我微笑,任心沈淀到最冰冷的深渊。
那个时候我忘了这场游戏的主导者不是我,根本不是,我当时也并不知道我的这个决定对于我而言竟是真正苦难的开始。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该怎么开口?求他放过我?我不敢,他的霸道怎会让自己的玩物有开口的机会,我茫然,发现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根本只是空谈,想起最初时他残酷的对待,我不觉浑身发冷,我悲哀的意识到,我根本无法掌控我的命运。
第17章
但是姐姐却是很认真的帮我留意着,她精心选出的女孩个个甜美可人,见面时,坐在女孩对面,我只觉得惊惶,我怕被他发现,我这才发现我竟已变得如此胆小,但是,我无法不去回想他是怎样逼我在他身下一遍遍的陈述他的所有权,我是他的,我只能是他的,我不大理解他这种占有欲源于何处,或许他异于常人的洁辟让他无法忍受自己的所有物遭到他人的染指,我苦涩的想。终究是要离开的,就算会心痛欲裂,还是得离开,那人的一切,都不是属于我的,主动离开或许自己会少痛一点吧,或许还能给自己留点尊严,留点自信,离开他,自己还是可以活下去的,因为是自己离开的。但是……还是不舍啊!
拜他出差所赐,我可以回到我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方,总是多一些安全感,在那个豪华的大房子里,被他囚禁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我无时无刻不想逃离,那里让我感觉自己好贱。
推开门,我一怔,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我竟然会在我的房子里,我的床上看到他!是太想他了吗?虽然他夜夜入我梦中,但是梦中的他除了掠夺还是掠夺,怎会这样悠闲的倚在床头,这样悠闲的看着我?我闭眼,关门,深呼吸。重新来一次,一定是太累了,以至于产生了幻觉。慢慢的将钥匙插进锁孔,慢慢的推开门,抬头,我一惊,他怎么还在?而且,已经离我这么近了。
“傻瓜。”伴着淡淡的嘲讽声,微凉的大掌握住我的手臂,“真的傻了吗?”他低喃,覆住我微张的唇。
我的脑中闪过万千疑问,但是很快消失在他强而有力的掠夺中。
意识恢复时,我已经躺在床上,身下,是他坚实微湿的身体,听着他有力平稳的心跳,我才意识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是的,他在我的家里,在我的床上,我并不奇怪他是怎么进来的,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他为什么来我家,他的这种行为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刚出差回来,未回公司,却来找我,这种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身上一阵发冷,我尚不至于傻到以为他对我动了什么真心,怕是我这个玩具极得他的满意,但是这样的关注我要不起!虽然千百次祈求上苍让他的眼神在我身上能有片刻的停留,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但是,一旦得到,我发现我竟无法承受,我与他之间,还有一个姐姐,一个雨晴,若他们知道真像,情何以堪,这个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两个人!
身体累得没有一丝力气,但是我的脑中却如惊涛骇浪,有比我更可悲的人吗?唯一的希望竟也无力承受,我的心中一阵紧缩,痛得我不由的蜷紧身体。
“很痛吗?”他的声音悦耳动听,冰冰冷冷,但我知道,他在关心我,他不在意的人即使死在他的面前,他连看也不会看上一眼,为什么会开始关心我,我宁愿他如最初时那样残忍冷漠。
“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沉默让他有些不耐,他从不允许自己被忽略。
“不,不痛……”我摇头,身体的痛算什么?而且,他近来很少真的伤到我,除了进入时的痛楚,其它时候……我不敢再想下去,脸红如火,我将脸埋进他的怀中,不敢抬头。太容易被他影响了,我在心里叹息,我怎么会这般倾心于他?是上帝的玩笑吗?我想这永远是个不解之谜。
“脸这么红……”他微凉的指尖抚过我热烫的耳垂,顺着我的背脊滑下。
我浑身一颤,感觉身下他渐起的欲望,这人,怎么会有这样旺盛的精力?被他进入时,我在心中无奈的叹息。很快,我跌入欲流,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了。
后来才知道,他竟已经买下了整整一层楼,并且全部打通,我不担心姐姐来我这里时会发现什么异样,相通的通道作得极为巧妙,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他一向谨慎,但是,若真要谨慎,怎会选择日日宿在我这里?他到底想要什么?姐姐怎么办?雨晴怎么办?他都不管吗?我觉得我就像三流电视剧里的烂女人,抢了人家的丈夫,还要在人家面前扮无辜。我问过他为什么要搬来这里?比之他习惯的奢华,这里简陋的像贫民窟,但是,每一次刚一开头,不是被他做到没有力气再问,就是一脸阴冷的看着我,让我心惊胆战不敢再问,我真的很怕他。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伴随左右,让我恐惧的东西,但我却触摸不到。
与姐姐见面已经成了一种折磨,面对她时,我浓浓的罪恶感将我的啃噬的几无完肤,她最爱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弟弟,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翻云覆雨,若她知道,情何以堪?一向温婉的姐姐,其实有着比谁都强烈的自尊心,美丽而骄傲的姐姐,我怎么可以任她受到伤害?可是,我该怎么办?对于这一切荒谬的事情,我却只是束手无策。
“怎么雨晴没有来?”餐桌旁,姐姐静静的坐着,神态恍惚的看着窗外,丝毫不理会四周传来的倾慕的视线。
“不会再来了,……”她转过脸,眼神却虚虚缈缈的穿过我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或许再也见不到了,我的,雨晴……”她掩住脸,肩膀抽动。
一向坚强的姐姐,从来都是对我笑着的姐姐,竟然哭了?怎么了,我的心跳几乎停止,雨晴出事了?可是,不可能,唐擎虽然并不亲近这个孩子,但作为唐家唯一的继承人,他怎么可能任他出事?何况昨天见唐擎时,并没有见到他有什么异样。
“姐姐,雨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揽住她微颤的肩头,惶恐的问。
“他们送他去了英国,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了。”她嘤嘤的哭泣,第一次见到哭泣的他,我即惊惶又心疼,但是,我只能抱着她,给她无言的关怀,说不出任何关心的话。我依稀知道,唐家的子孙都要送离父母身边,他们认为温情会让人变得软弱,而软弱则代表失败,唐擎就是再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周围都是敌人,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帮助,唐家即位者一向有能力者居之,没有能力的人,死在家族的争斗中,也是枉死,不会有人为你哭泣,只会笑话你的无能,唐擎冷酷的性格大概就是这样来的,没想到雨晴也要面临这样的事情!是的,姐姐说得没错,即使我深信以雨晴的聪颖足以让他转危为安,但是,我们再见的那个雨晴必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懂事可爱的雨晴,心中一阵紧缩,那样的处境,雨晴一定会很伤心,可是我与姐姐都无力改变。
“或许当初我和雨晴死去会好一些,我就不会这么痛苦,雨晴也不会受那样的折磨。”
姐姐毫无生气的语调让我一惊,我收紧手臂,以严厉的语气掩饰我的惊慌:“胡说什么,你和雨晴都会好好的,你们都会好好的~!”
我不敢想象失去姐姐的场景,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她是我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她……我的手不觉又收紧几分。
“怎么可能会好,又冷酷又残忍的雨晴,你认为会很好吗?”姐姐尖锐的语气刺的我一阵涩缩。
是啊,怎么会好,这样苍白无力的谎言,我都能说得出来。我无言,眼睛涩的难受。
“我从来没有为我所作的事后悔过,因为事情已经发生,后悔又也没有用,只是徒添烦恼而已,这样愚蠢的行为,我从来不做……”她环着我的肩膀,抬头看着我,眼神清亮,“可是现在,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遇见他,不该作他的妻,不该……让你见到他……”
我一惊,直觉的想避开她的眼神,心跳如鼓,姐姐,为什么说这些?
“……我曾以为只要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可是,我错了,遇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的尊严,我的爱情,我的孩子,还有……我最爱的弟弟……”
她到底知道了什么?我即心疼又心慌,因她绝望的语气。
“我永远都是你的弟弟,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姐姐!”我开口,低哑的声音带着哽咽。
“傻孩子,怎么哭了?”柔软的手指佛去我不知什么时候涌出的泪滴,温柔的举动让我想起小时候,那时父母出事,姐姐为了挣钱养家常常很晚才回来,在那个黑暗潮湿的大房子里,我怕得睡不着,却不敢对姐姐说,怕她担心,总是累及了才沉沉睡去,只敢在梦中流泪,晚归的姐姐会像这样为我佛去泪滴,然后保持沉默,很久后我才知道这件事,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我以为我一直坚强的没有哭泣,其实,坚强的人一直是姐姐。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但是,姐姐已经无法回头,所以,惜雨,答应姐姐,你一定要忘了他,姐姐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好好的,娶一个可爱的妻子,生一堆可爱的孩子……或许你不是很爱她,但是,会生活的很平静,很满足。”
“姐姐……”我怎么说得出拒绝的话,怎么说得出否认的话?共同生活这么多年,我的情绪怎会瞒得住她,没有发现我与唐擎的事,只是因为在她心中,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吧!
“我答应你……”用尽全身的力气,我挣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