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墙壁上,萧天剑此时居然还能发出阵阵低笑。
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感受萧天剑的笑声之中,几多带着几分凄凉。
吴家主也懒得再用言语激萧天剑。
如今自己也不见得好几多。
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东龙大帝会来这么一手。
他本以为已然胜券在握。
东龙国即将变天,今夜事后,即是吴家一飞冲天,以后独霸朝堂,成为东龙第一世家的时刻。
可是东龙大帝的泛起,直接几句话,就将吴家从天上拍入地下。
天是不行能变的。
变的只会是吴家与萧家!
吴家主到现在可能都不明确,他们这样的武道家族,在东龙大帝眼中,不外都是棋子。
萧吴两家的争斗,也是东龙大帝有意部署。
现在,东龙大帝感应厌烦了。
萧家与吴家谁也跑不了。
吴家主心中也在盘算这次东龙大帝会怎么处罚他们。
削权?逐出朝堂?
照旧与萧家一样贬为庶民,永不再用。
吴家主可不希望他们的了局会是跟萧家两败俱伤。
他要的是大胜,不是同归于尽。
尚有更让吴家主生气的是四殿下秦逍的态度。
在最要害的时刻,秦逍出卖了他们。
基础没有丝毫的情面可讲,秦逍真的将他们当狗一样看待。
吴家主此时也禁不住去多想几分。
他们支持的这位四殿下,是不是真的可靠。
吴家主也背靠在了墙上,闭上了双眼。
今夜无眠,只有思绪万千。
……
翌日清晨,阳光万里。
昨夜的萧吴两家争斗,像是往大海之中扔下了一颗石子,虽然溅起了一丝波涛。
但似乎也并没有引起何等大的惊涛骇浪,整个国都,处在了诡异的清静之中。
朝堂之上,已然解毒了的东龙大帝,难堪的上了一回早朝。
当着群臣的面,说了几句昨夜发生的事情。
好比,萧家夜闯宫门送药,其行可诛,但其心可免。
好比,吴家派人在皇宫内抓捕萧家,其行可奖,但其心可疑。
东龙大帝问群臣,该如那里置?
所有大臣,全部都看向坐在一旁,脸色尚有些苍白的太子殿下。以及面色不善,一言不发的四殿下。
这两位不说话,其他人哪敢说什么。
良久,照旧太子殿下作声道:“父皇,要不,按老规则来吧。”
东龙大帝一听老规则,马上笑了。
其他大臣眼见东龙大帝这般笑容,哪有不明确的原理,一个个都颔首道:“老规则好,东龙国传统不行废。”
就连四殿下秦逍,听到老规则三个字,也是张了张嘴巴然后闭上没有说什么。
倘若太子直接是说为萧家求情,他还能反驳一二。
但“老规则”三个字一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所谓老规则,乃是东龙国之传统。
名为,以武续命,戴罪立功。
东龙国,以武立国,以武者为基本,通常武者规则大过天。
其中,最有名的规则,有三条。
一是,果真决战,旁人不得加入。
二是,擂台挑战,生死各安天命。
三是,武者犯事,可以武续命一回。
前两条十分常见,决战天天都有,擂台死战,国都也都见了好几个月了。
而第三条,虽然不怎么常见,但也是武者共识。
只要犯的不是必死之罪,或者说可酌情处置惩罚的罪。
武者都可以用自己的气力,帮自己减一些刑法。
越是强的武者,越是适用这一条。
究竟东龙国出一些强者也十分不易,随意就杀了,对于国家气力而言,也是一种庞大的铺张。
最简朴的处罚方式就是流放。
大多数修为在开纹境的监犯武者,都被直接流放入帝国边疆。
入苦寒之地坚守,如果犯得事较量轻微,那就是三到七年,就能回来。
犯得事情较量重,一辈子呆在边疆效死,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出窍境的武者就纷歧样了,不仅是流放,有时候还得为赎罪做一些任务。
任务有许多,以猎杀妖兽或拼命寻药为主。
帝国总有一些十分危险的任务需要武者来做。
只要完成,几多都能减轻刑法。
灵动境,气游境那就更不要说了。基本上除了谋起义逆,很少有斩首灵动境以上武者的。
到了这种修为的武者,都是帝国的宝物。
跑到其他周边小国去,那也是一方能手。
到了这个修为,要完成的任务就靠上面的指派与需求。
完成任务,减轻刑法之后。
其中有很大一部门,都直接成为了某位王侯的西崽打手,或是效忠皇室,许下信誉,革新成帝国私军。
这即是以武续命,强者究竟是走到哪都受尊敬,都有特权。
而这些特权,基本上人人都知晓。
既没有引起帝国动荡,反而让帝国尚武之风,越发盛行。
这才让东龙国傲立九元大陆千百载,依然不倒。
很快,东龙大帝的诏书便示下。
令,萧吴两家,以武续命,戴罪立功,任务十天之后宣布。
通常完成的家族,免死减罚。
其中萧家因擅闯宫门,其罪甚大,故家族在朝武者,皆贬为庶民。待以武续命之后,再做判罚!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国都,倒是也没有几多人惊讶。
茶室里,酒楼之中,都不停有人在议论。
“我就说吧,萧家吴家这么斗,早晚都得完蛋。”
“就是,就算家大业大,哪能把国都都当战场了。哈哈,这下好了,都要被罚了!”
“以武续命,就看两家的任务难不难喽。”
“两家都得拿人命来填喽,完成任务,保住家族,然后脱离国都吧!”
……
萧武此时也坐在一家酒馆内,悄悄地听着这些人的议论。
以武续命,还好,还好!
最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萧家看起来是不会亡了。
该做的事情,他已然做完。
剩下的,不归他的事了。
萧家完成个任务照旧没问题的。
家族性命得以生存,他已然仁至义尽。悄悄松了口吻,萧武点颔首,放下羽觞,心中已然企图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