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不吝啬,催促我分享你的快乐,
你开心的时候总是挥霍,
你失意的片刻总是沉默,
在你的眼里,我是你可以依靠倾吐的朋友,
你从不忘记,提醒我分担你的寂寞……
吶喊的是她的歌声?还是他的心声?
丢下两张千元钞,金子陵一把拉起女人的手,逃命似的离开逼人的歌声……
熙熙攘攘的都会夜晚,到处上演着虚情假意的戏码。
是你们……是我们……也是他们……
「秋山,你喜欢我吗?」
「…………」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碰我?」放下矜持,委屈的泪,顺着眼角流下……
你从不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还想有那么一点点温柔的娇纵,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女人老练的问着。
你从不知道,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还想有那么一点点自私的占有。
逃得了歌声,逃不了心声……
一字一字像女人的高跟鞋,叩叩叩、叩叩叩地敲进脑海不断回荡……
眼前哀怨的脸,与梦中的哀凄重迭……
想证明什么……
想排斥什么……
想捕捉什么……
想拥有什么……
再也按捺不住这股无以名之狂涌而出的情潮,卧江近乎粗鲁的抱住缳莺,猛然低下头……
回拥住梦寐以求的颈项,缳莺缓缓闭上了眼。
失了心似的……
发了狂似的……
避开女人的唇,吻从颈边一路而下……
吻是情人的专利!
吻不适合廉价的爱情!
吻,是这种感觉?
吻,不该是缠绵?
吻,苦得让人想流泪……
吻,是爱情的负累……
霓虹不见容于白日,如此短暂沉沦于夜的迷惑又何妨?
夜,是逃避的遮掩,而男人啊……你的名字叫懦弱!
※
再度睁开眼的剎那……
「就是狐狸精!」
对面大楼外墙的大型电视墙,一个女郎正对着卧江露出灿烂的笑容……
※
无法形容这个感觉。
世界只剩下那张已经消失的笑容……
忘了身处何地,忘了怀抱何人……
直到缳莺叫唤他的名,卧江才意识到仍拥抱着缳莺……
「秋山……秋山,你怎么了?」本该是甜蜜的余韵,如今只剩惊慌。突然失神的卧江令她不解。
「缳莺,对不起……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好吗?我想起重要的事。」肾上腺素急速分泌,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好,那你呢?你脸色好苍白,我担心……」
「我没事!」拿出手机,手指抖得连连按错
……愈急愈错……愈错愈急……
「我来吧。」缳莺将手机从卧江手中拿过来,开始找司机晏河的名字。
「晏河说两分钟就到。」通完话,关掉手机还给仍盯着电视墙的卧江。
满腹疑惑,但缳莺不再追问原因。沉默在两人之间筑成一道看不见的墙,短短两分钟秒秒是煎熬。
等晏河车到时,缳莺却扬手招来一部出租车。
「我自己回家,你比我更需要这部车。」
「缳莺……对不起……改日再向妳解释。」
「我宁可你不要解释,晚安。」怀抱着莫名的直觉,缳莺害怕卧江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