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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泽没继续说,而是拿着漱口杯去洗漱了。

    苏悯耸了耸肩,转过身继续准备铺床,谁想到一眼就看到沈宿斜斜躺在床上。

    尤其是这个姿势就像是电视剧里青楼姑娘们的模样,然后就差一句“客官来嘛”了。

    苏悯低声问:“你今天这么早就出现?”

    大概是时间久了,沈宿的轮廓已经隐隐出现,虽然没有非常清晰,但起码不像第一部电影那么惊悚了。

    沈宿说:“我出现的时机不好吗?”

    苏悯指了指里面,“他一出来岂不是就暴露了。”

    沈宿看也不看,将他拽到床上,苏悯猝不及防,倒向他身上,“反正也看不到我。”

    能看到也是他想才能让人看到。

    苏悯撑在他身侧起来,冷淡道:“那你可厉害了。”

    “当然了。”沈宿毫不客气地收下来,坐起来和苏悯面对面,“今晚早点睡觉吧。”

    苏悯:“……”

    他就知道沈宿过来没安什么好心。

    看来是不满足前几天天天晚上半夜才出现了,今晚必须要在熄灯前就要占据一席之地才满意。

    苏悯侧过脸,“你等着吧。”

    沈宿假装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说:“好。”

    苏悯没脾气了,干脆直接当他不存在。

    房间实在很小,只要随便转个身就能看到床上盯着他看的沈宿,根本就避不过,偏偏殷泽还没出来。

    他的床被子每天白天都要被狱警们检查有没有叠好的,就像是天天在军训一样。

    苏悯抽出被子,要铺到上面去,沈宿不喜欢他的目光没有自己,伸手拽住。

    “你别得寸进尺。”苏悯警告道。

    沈宿说:“就只有你这里才得寸进尺。”

    不可否认,苏悯没想到他这个回答,下一刻注意力又被被子吸引,和沈宿拉扯起来。

    正在这时,殷泽突然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到他这动作,有点发愣,待在原地。

    苏悯有点僵住,没敢有多余的动作。

    殷泽看了他一眼。

    他觉得自己这室友不仅有自言自语的坏习惯,还有对着空气表演的坏习惯。

    沈宿却偏偏趁这时候起身,手上没松开被子,但是却弯腰,径直亲向苏悯的唇。

    苏悯还在看殷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和他相处久了,沈宿都知道他的脾气,不过偷亲一下就跑了,连被子也松开了。

    苏悯被殷泽看的时候还有点紧张。

    看他又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心里又很快松了口气,那种感觉有种隐晦的刺激感。

    苏悯当了二十几年的乖学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更遑论有这样的感觉。

    他一向情绪都很少波动,生活按部就班。

    大约是认识沈宿以来,很多以前都没有的情绪都尝试过了,无论是什么。

    这也是苏悯一再放纵沈宿出现的原因之一。

    “你好了啊,那我过去了。”

    殷泽应道:“嗯。”

    洗漱过后,也熄灯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墙上的小窗还能看到外面深蓝色的月色。

    苏悯躺在床上,沈宿没有出现。

    一直到睡意朦胧时,他才感觉到自己身后贴上了冷冷的,只是很快快就没意识了。

    ***

    清晨,苏悯清醒过来。

    他一点都不记得昨晚夜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他起床后电影院的提示才刚刚到。

    【观众苏悯您好,恭喜您又成功度过一天,这样的结果实在太惊喜了,请再接再厉!今天的提示词是:头发】

    苏悯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头发能出的事也没多少,而且之前《死亡表演》那次有个人吃海带吃出来头发的情节他还记得非常清楚。

    但愿这次不是吃出来头发了。

    洗漱后十几分钟,广播响起。

    所有的囚犯们又都一一排队去食堂吃饭。

    这次方书隽没主动说话,苏悯也没有好说的,殷泽就更不用说了,一直到食堂里坐下来。

    方书隽看了看周围,说:“我今天发现,我住的房间里有点不对劲。”

    他说话的表情虽然如常,但是苏悯能感觉到他语气是凝重的,不是说谎话。

    他问:“哪里不对劲?”

    方书隽放轻了声音:“我室友的漱口杯里出现了一根长发,大约这么长。”

    说着,他伸手比了比。

    苏悯目测是到腰上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及腰长发才会落下这样的长度。

    监狱里是没有女人的,怎么也不可能出现长发,更何况还是在方书隽室友的漱口杯上。

    而且方书隽提到头发的事时,他第一反应就是电影院的提示,看来这次是必然要死人了。

    只是这就他自己心里清楚,方书隽自己也只可能是怀疑,压根不能作为佐证。

    殷泽直接说:“这里又没有女人,哪来的头发,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

    苏悯直接问:“你确定没看错吗?”

    方书隽挑了挑眉,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那根头发,放在桌上,“我看错,你们会看错吗?”

    一根头发虽然细,但是放在那里又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是黑色的。

    方书隽见他们都不说话,问出声:“我来得迟,你们知道我的房间里以前住过长发的人吗?”

    苏悯摇摇头,说:“我也就比你早一两天的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住过。”

    方书隽描述了一下自己发现的场景。

    今天早上他起得是最早的,当时天都亮了,他去刷牙时没注意,但是回来放时看到了。

    每个房间就只有一张桌子,他们的漱口杯都并排摆在那里,漱口杯是白色的,黑发挂在上面格外明显,清醒过后就能看到。

    隔壁的殷泽一直听着,冷笑一声,“平时风流债太多,女鬼来找你了。”

    方书隽看向他,“按照这里发生怪事的速度,通常这样就说明,那我室友明天可能就死了。”

    室友死了,他也慢不到哪里去了。

    “你看着我说干嘛?”殷泽转开视线,生硬道:“我还希望不是你室友是你。”

    方书隽反问:“是吗?”

    殷泽说:“是啊。”

    两个人的对话突然就有那么点不对劲了,苏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颗硕大的电灯泡。

    仿佛又回到了孤儿院那时候,严惊才和许衣香天天旁若无人地说甜言蜜语一样。

    虽然这俩人是互怼,但他就有同感。

    准确来说,也是殷泽单方面怼方书隽了,方书隽貌似进来这几天都没有怼过他,也没说过狠话。

    苏悯感慨,宿敌真是奇特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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