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太乱了,天像漏了大缺口一样,雨水不要命的往下浇,他们视线都睁不开.
天又黑,他们一边急着转移伤员,一边又急着抢救那些白天采下来的草药和不在人群里的泥鳅满脸恨意,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他这样一说,黑虎也隐隐有些怀疑
“我放你娘的狗屁,难道你天天吃饭喝水,不拉屎不拉尿都憋着吗”安心像破锅锣般的沙哑嗓音刺耳的响在了大家的耳旁.
原来是人有三急呀
众人都轰然的大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泥鳅脸色青白交加,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的撇撇嘴:“说得好听,反正又没有外人在,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指不定就是借屎尿之说给警方发消息呢.”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在给警方发信号,信号就在这里面,你好好的参详一下吧.”安心的步伐突然加快,狠狠的冲撞进了人群里,一把揪住了泥鳅,把他往雨棚外面一带.
原本安心刚开始进入任务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但是经过这几个月的劳作,她的体力有明显的增加,加上她原本就是出奇不意,这泥鳅没料到就被她给扯了出来.
泥鳅被安心一下子推到了泥泞里面,安心接着将他的左手往旁边一拧,就听见咔嚓一声,居然被扭得骨折了.
右手和双脚如法炮制,她是大夫,自然知道,如何能快速准确的让人手脚脱臼.
泥鳅痛得像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人,安心一眯眼,索性直接上手,又把他下巴给弄脱臼了,现在看你怎幺骂人.
泥鳅的嘴就大张着,下巴也合不上,说得话哪里还有人听得清楚.
“小丽,交给你了.”
于小丽有些兴奋走了过来,手里还托着一团被绿色棕叶包裹的东西.
她将那东西都塞进了泥鳅的嘴里,又抓起一旁的泥巴一起塞了进去.
深棕色的叶片被弄碎了,一股难闻的臭味在四周弥漫开来,除了黑虎所有人都同时捂住了鼻子朝后退了一步.
刚才安心教训泥鳅,他们也都没有出手阻止,因为他们也觉得泥鳅不知好歹,居然敢得罪张大夫,就算张大夫不出手,他们伤恢复后,也不会饶过他.
“想把我们搞臭想让我们死是吧,那就先让你自己臭一臭再说,吃,你怎幺不吃呀,你不就是想要吗”于小丽想起在于家被这个泥鳅调戏欺负的日子,一时眼睛就红了,眼泪冒出来,和着雨水一起流下去.
她塞完了泥巴外,还不解气,直接再抬起脚,朝着泥鳅的裆部狠狠踹了过去.
一脚两脚三脚
泥鳅惨叫着,痛得在地上打滚,最后直接痛的昏了过去,命根子也彻底报销,一辈子只能当太监了.
雨棚下面的众人都同时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这个娘们太狠了
于小丽踩完众人后,就朝着雨棚的方向,声音冰冷的说道:“以后你们谁再敢轻薄我,欺负我,对我不轨,或是想利用我的家人逼迫我服从,他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明天”
众人齐齐打了个哆索,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他们,今天居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给震慑到了,心里竟然升起了恐惧的念头.
等安心和于小丽走近雨棚的时候,所有人自动退到了最里面,留出老大一片空地来.
雨继续疯狂的往地面泼着,就算唯一的两个女人就在他们眼前面,但所有人都没有了绮念,没有了睡意,各自坐着或是靠着树,想着心事.
刚才安心在方便不假,但是也的确传递了消息,顺便还在脸上补涂了些药汁,经过几天的风吹日晒,还有刚刚的雨淋,那些蜡黄的药汁已经有些褪色了.
慌乱中,她的那颗黑痣也被人扯掉了,得重新粘一个才行.
如果让黑虎发现她的真面目,恐怕又要再起波澜
天色渐明,雨停了下来,但天空仍旧灰暗,乌云厚重,好像还要下雨的样子.
黑虎命人将干粮分出一小部分来,递给了安心,看了她一眼道:“我和柱子送你们下山,其它人自行回寨子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