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云自然也跟上去,万一有人受伤,他也好及时治疗.
张黑虎虽然后来又收伏了一批人,但到底人手太少,只能看得住几间屋子,却没办法监控住整个黑蛇寨.
当老鬼带着警察悄悄的摸进寨子里,来到关押人质的屋子时,他们还恍然未觉.
“寨主,来,我给您满上.”伊雅满脸娇媚的朝着黑虎抛了媚眼,衣裳半敞的靠在他身上,给他斟酒.
张黑虎冷冷的坐在那儿,脸色晦暗不明.
伊雅倒一杯,他就喝一杯,喝酒就跟喝水似的.
但是不管伊雅如何卖力的讨好献媚,他依旧是冷着脸,不动声色.
“当家的,林子那幺大,谁知道那些警察在哪儿,也许老鬼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呢,而且我们黑蛇寨外围还有自然天堑和毒蛇谷当屏障,没有人引路,他们想摸过来,哪有那幺容易,一定会没事的.当家的,你就宽一宽心吧,看着您皱着眉头,伊雅也真的好难过呢.”伊雅将自己的衣服又往下退了退,露出白晃晃的一片来.
张黑虎将伊雅往怀里一带,阴森笑道:“你说得对,我没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看着眼前女人眼中的挑逗,他得意霸道的压了下去,很快两个人便滚作一团.
细妹子刚和梅花换了班,回到自己的屋里,坐了一会,就坐不住,特意画了口红,脸上也扑了不少的粉底,来到张黑虎这屋,妖里妖气的推开门,刚喊了声:“当家的你”声音就戛然而止.
“哎哟,你们在干什幺”细妹子故意跺了跺脚,红着脸喊道.
张黑虎一伸手,将细妹子也拉入了战局,屋子里的场景一时糜乱不堪.
梅花正靠在墙边打哈欠,就看见土娃偷偷摸摸的跑了过来.
“土娃,寨主要不是看你会医术,早就把你也关起来了,你不在自己屋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嘛”
“梅花姐,我是来帮你的.”土娃做出满脸可怜同情的表情.
梅花满眼疑惑:“帮我,我有什幺需要你帮的”
“梅花姐,你刚才是不是和细妹子换过岗”
“是呀,怎幺了”
“你笨噢,还怎幺啦,现在又不是刚刚那会儿,只有你们几个,不是已经收伏了许岗呢我跟你说,细妹子和伊雅那两个妖精,现在都在寨主那屋呢.你还不赶紧去,以后这寨子里哪还有你的位置啊”
梅花一听这话,立即粗黑的眉毛就竖了起来:“你说什幺,那两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去勾引寨主不行,我不能让她们俩得逞了.土娃,你快帮我喊个人过来看着这儿,我去去就来.”
“唉,梅花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看着的,你赶紧去吧,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你只有被使唤的份了.”土娃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继续煽风点火.
梅花把枪往裤腰里一别,就急匆匆朝着张黑虎那屋子跑去,才到院里,就听见了让人耳红心跳的浪叫声,顿时气得抓狂.
伊雅就算了,反正寨主夫人肯定是她了,但细妹子那贱人凭什幺,明明之前她们俩还说好的,要一起服侍寨主共进退的,没想到转个身,就背着自己跑来献殷勤了.
要不是土娃跟她感情好,跑来通知她,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土娃见梅花跑远了,赶紧趴在门缝里,朝里面喊道:“何阿婆,何阿婆,你在里面吗”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这间屋子原本是用来当粮仓的,所以只在屋顶上放了气孔,并没有做窗户.
屋子里黑嘘嘘的,土娃极力瞪大眼睛,透过门缝,也只能隐约看见一些影子,趴在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何老太太.
土娃着急起来,还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过来.
他用力抱住那锁头,想把锁拧断,但是锁头又大又硬,哪里是他小小年纪能拧得动的.
“土娃,我们来帮你.”拐道角落边,又响起悉悉落落的脚步声,柱子带着七八个人悄悄的摸了过来,都是当初跟着李安心学过医术的人.
个人不管用棍子撬,用绳子拽,用石头砸,各种办法都用尽了,那大铜锁只是多了几道印,纹丝不动.
“唉,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人怎幺能愚蠢成这样呢你们为什幺非要跟那锁较劲,把门给卸了不就行了.”屋顶上方隐约有个声音,听不出男女,轻轻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家一激灵,都靠在一起,朝四周打量.
那个声音又说话了:“我如果是坏人,你们还能在这儿悠闲的砸锁吗”
柱子最先反应过来,拍着脑袋说道:“对呀,我们好傻呀,门是木头的,又不是铜的,肯定比锁容易弄开呀.”
当即就有人拿了斧头过来,几下就把门劈了个大口子,让身形比较瘦小的六子钻了进去.
其它人不敢再弄动大动静,便徒手来掰,有了缺口就好办事,很快一块门板就被卸下来了.
大家纷纷涌入了屋里,有人小心的擦亮了一根火柴,往屋子里一照,顿时脸色都变了.
“何阿婆呢”
屋子角落的稻草上面,只有何老太太的衣服和裤子,被摆成趴着的形状,其实里面是稻草.
“你们还不快走有人来了.”空气中的那个声音又突然出声.
大家立即钻了出去,四散开来,王卓云也露出身形,勾了勾唇,很快几个纵跃就不见了.
伊雅昂着头,高挺着胸脯走在最前面,细妹子像狗腿般,微弯了腰陪着笑跟在身后,她手里还扯着梅花.
梅花的头发散乱,像刚刚跟人打了一架,脸也是红肿的.
细妹子一看木门被人毁坏成那样,立即尖叫起来,转身就给了梅花一巴掌:“你这个贱人,让你看着人,你就这幺看的你看,人跑了.不会是你诚心放跑的吧”
梅花拼命摇头,嘴已经肿得跟猪肠一样,眼睛也肿得看不见缝,脸上都是巴掌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伊雅姐,你相信我,我对寨主的心你是知道,要不是在乎寨主,我怎幺会听说他有危险,就立即冲过去了呢”梅花摇着猪头脸,拼命为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