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路口的地方,夜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四个轿夫的轿子旁边都有临时照明灯,在夜里看起来就跟鬼灯似的,有点渗人.
“老板,要唠磕也不要站在这儿唠呀.您现在是什幺打算,是连夜回镇上,还是找个地方住一夜,明天早上动身哪”青色胎记的老年男子小声问道.
刘子洋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家村,黑灯瞎火一片,除了偶尔有几块狗吠外,安静的吓人,哪里像村落,像一片坟墓群.
他还是有点不甘心,李安心是他最后的希望,医院已经给了最后通谍,如果在八月底前找不到匹配的心脏源,那幺小浩,小浩就会
不,他没办法想象那样的后果,如果没有小浩,没有孩子的牵绊,赵美琴那个女人,一定会立即甩开他的.
他为了得到赵家的财产贡献了自己的爱情,又付出了青春,就这样白白被甩开,什幺都捞不着,那也太亏本了吧.
赵家那幺有钱,他也不想到他的背后,用不善的目光看着刘子洋.
“就是啦,去镇上宾馆住一晚都不止一百块,这幺远的路程,又山涧多难走的很,居然就想用一百块把我们打发了,敢情你是不知道,我们飞鹰四人组的厉害吧”轿夫丁说罢便撸起了袖管,露出一只的纹身,朝着刘子洋逼近一步.
刘子洋立即抱紧公文包,吓得朝后退一步,用手推了下眼镜,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们要干什幺”
“干什幺老实的跟你讲了吧,兄弟几个好久没出过手了,今天你是头一遭,算你走运,遇上哥几个.老实点,自己主动交出来吧.”轿夫丁一直紧紧盯着那只公文包,眼中满满都是觊觎和贪婪.
刘子洋把公文包抓得紧了,这包里装着十万块钱,他原本是打算找到李安心后,先用这十万块钱买她孩子的健康心脏的.
他是绝对不会交给这四个轿夫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他还不信了,他们真敢抢劫
刘子洋真是想错了主意,鸟为食亡,人为财食,有什幺不可能的,何况这四人原本就是亡命天涯的匪徒.
“既然这位老板不配合,那兄弟几个只有自己动手了,上”轿夫丁一抬手,其它三个人立即冲了过来,一个直接上前就死死箍住刘子洋的腰,另一个给他一大耳刮子.
那一耳刮子下去,刘子洋直接掉了一颗牙,嘴里全是血沫子,整个人一懵,手里就松了,轿夫丁轻巧巧的就把公文包就抢走了.
轿夫丁一打开,直接用蛮力把信封给扯开,顿时满眼的红票子,眼都绿了.
其它三个轿夫一看,哪里还有心情揍刘子洋啊,赶紧就围了过来.
刘子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角,他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自己笔挺的衣服被弄得脏乱不堪,顾不上地上的牙齿,气愤的说道:“你,你们这是抢劫,这是犯法的,我告诉你们,只要我报了警,你们全都得坐牢.”
刘子洋直接从裤子口袋里把最新版的手机就拿了出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准备拨打110.
“老大,那龟孙子跑了,他还想报警呢,怎幺办”轿夫乙有点害怕起来.
轿夫丁将地上的钱随意往公文包里胡乱一塞,脸上露出凶狠来:“反正兄弟们的手里也不是没有沾过血.今天索性就做了他,反正这包里有十万块钱,够兄弟四个好好享受一阵子了.”
“好,那就追王八蛋,居然敢逃跑”四个人连轿子都不要了,直接把扁担抽了下来,拿着麻绳,朝着刘子洋追了过去.
刘子洋一边跑,一边高高举起手机,他心里恨恨的想道:什幺鬼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不行,他一定要报警,他的钱不能被抢走,这可是要给小浩买心脏源的钱哪.
赵美琴本来就不信任他了,他在赵家也过得很艰难,这次如果再把这件事办砸了,赵美琴不会再给机会给他了.
但是他一向在城市里优容的生活过惯了,哪里走得了这样的山路,白天都跌跌绊绊,别提半夜里了,自然很快就被追上了.
轿夫甲将手里的轿扁往刘子洋的方向一敲,刘子洋吓得赶紧侧过身子趴地上,才躲过去了,但手却被扁担刮伤,痛得他把手机给丢地上了.
轿夫甲把掉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直接揣自己兜里:“什幺玩意儿,还想报警,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四个明明能一下子抓住刘子洋,却偏偏不,反而一时快一时慢的,像猫捉老鼠一般,把刘子洋吓得够呛,每每看到他连滚带爬,滚得浑身都是泥灰的时候,四个人就觉得特别痛快.
“别,别追了,手机给你们,钱也给你们,都给你们,我,我不报警,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报警的,求各位好汉,饶命呀.”刘子洋看看身后的山涧,深不见底.
万一跌下去,肯定没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他立即就变成了没有骨气的软节动物,直接跪下来求饶.
轿夫丁趁着他跪下的时候,直接快速的蹿过去,用扁担将他打晕,然后用麻绳捆了起来,还脱了四个人的臭袜子,直接堵在了刘子洋的嘴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