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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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林说:“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姜玄只好又站直了,动也不敢动。他感觉到陈林只有双臂搂紧了他,但其他地方并没有贴紧他。姜玄把手上拿着的钥匙放回自己衣兜里,然后伸手覆盖上陈林的双手,也没说话,就轻轻在他关节上摩擦了几下。姜玄隐约能感觉到一些什么,但他不想说出来。

    此刻空气中很静,姜玄隔壁家住的老太太仿佛开了电视,那老太太有点耳背,每次开电视的时候声音都很大,透过窗户传过来。姜玄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陈林在他身后动了一下。姜玄轻声问:“你脚麻不麻?”陈林轻笑了一下,凑近了他,把脸贴到他的外套上。姜玄感觉到陈林整个上身都贴了上来。他捏着陈林双手,挺直了腰背,让陈林靠的舒服点。他什么都没说,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姜玄想,让他说吧,让我听听他的话。他此刻才感觉到自己终于疲于做追逐的那一个,此刻陈林搂着他,他按着陈林的手,那点温度传给他,像是把心里最后那点火焰转移给他,从一个胸膛到另一个。

    过了一会儿,陈林松开了姜玄,他站在他身后说:“先进屋吧。”说完他往右侧挪了一步,把鞋脱了,又自己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姜玄看了他两眼,也自己脱了外套,换了拖鞋,踩进屋里,把那袋子酒放到桌面上。

    酒瓶还带着点凉气,他拿出来的时候手上一凉,就那么摆在桌上。此刻他才终于感觉出有点疲惫,身上冒了一层汗,沾在衣服里,让他有点难受。被家里暖气一吹,感觉更明显了。姜玄坐在沙发上,把东西都摆好,又站起身来,要往厨房走,嘴上问陈林:“你喝点什么?我给你泡点茶?”陈林依然站在客厅,睁眼瞧他,动也不动,话也不说。

    姜玄已经走到厨房门口,转头看他,又张口问了他一遍,说:“茶?还是咖啡?还是别的?”陈林依旧紧紧盯着他,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动不动。姜玄看他隐约有点紧张。但是他不想问他,此刻他打定了主意,陈林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陈林不说,他就不问。他不想再小心翼翼地向前了。就这样好了,顺其自然的,交给命运,交给那种奇怪的力量。

    他笑了下,说:“那就泡茶吧。但我家只有茶包,你别嫌。”说完他就转身要走进厨房。这时候陈林突然开了口,喊住他说:“不用。”姜玄转头,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陈林这才挪动了地方,他向前急走了两步,面对着姜玄,跟他说:“不用泡茶。我不渴。”姜玄又笑了笑,说:“一会儿就渴了,你坐着吧,我给你弄点。”姜玄说完伸手拍了拍陈林的肩膀,然后走进厨房去了。

    陈林站在他身后,就这么看着他转身走进去。陈林捏紧了自己裤子口袋里的东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他想,等他出来,他就说。哆哆嗦嗦的算什么男人,明明都打定主意了,还矫情什么。

    陈林这样想着,转身走到姜玄家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心中忐忑,带着一些兴奋,又带着一些紧张。他想,原来要讨好一个人是这种心思。带着点焦虑、带着点窃喜、带着点藏着秘密的惴惴不安、带着点期待对方露出笑容给自己一个吻的惶惶不定,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坐在姜玄家的沙发上,四处乱看,听着窗子里透出来的隔壁放的咿咿呀呀的京戏,他伸手拨了两下姜玄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子,都是他们无聊的时候喝的那种小酒。去吃日料的时候、去吃炸鸡的时候喝的那种。他又伸手掏了掏姜玄家茶几下面的小筐,里面是润滑剂和几个套子。还有一副修甲刀具盒子。他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这时候姜玄泡好了茶,端了两个茶杯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他身旁,隔着两条大腿的距离。姜玄说:“有点烫,就是立顿的绿茶,可能有点难喝,我家只有这个。”陈林轻声笑了笑,说:“嗯,我家倒是有点好的茶叶。”姜玄说:“我下次会买点放在家里的。”

    陈林没说话,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是有点烫,顺着他嘴巴流进喉咙,带着点热度,滑进胸腔。姜玄静静看着他喝完那一口,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然后解了西装扣子。陈林看他穿的正式,知道是他工作时候去公司得穿的衣服,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姜玄身材很好,撑的西装肩是肩、胸是胸、腰是腰,但他平时太不正经,看多了他在家、在外面穿运动裤牛仔裤背心短裤的样子,陈林还有点不能接受他猛然穿得这么正式。这西装像厚厚的铠甲,包裹着他,带着一身寒气坐在陈林身边。这样的姜玄看着有点陌生,像是那个他从没见过的、工作中的那个人,此刻他像是下了班的居家人士,但姜玄仿佛还带着那股在公司的气息,坐在他身边。

    陈林张口问他:“你今天下班很早,我以为我得去你公司才能找你呢。”姜玄笑笑说:“偷个懒嘛,也不能总加班。”陈林说:“我以为你在公司不用穿这么正式呢,你说你总是,跑到车间去。”姜玄这才发现自己一身衣服,低头看了看,抬头看着他笑着说:“上下班换一下。平时下车间都穿脏兮兮的运动服,怕脏。”陈林点点头,又喝了口茶。

    此刻有点尴尬,陈林来得突然,姜玄家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而陈林又半天不说自己要做什么,除了在门口稍微发了点疯突然抱住姜玄想要跟他说话、然后又猛地退缩之外,一直胡乱瞎扯,坐在姜玄家沙发上,耗着时间。

    俩人又这么聊了几分钟,姜玄突然说:“你吃饭了吗?”陈林点点头,说:“吃了点。”姜玄也点点头。此刻彻底无话了,空气中陡然沉默起来,那点无言的寂静环绕在他们四周,逐渐扩散开来。陈林看着姜玄的脸——他还是那样,带着点笑意望着他,嘴角的弧度很恰好,那种目光中有种力量,让他感觉很舒服,不会有压力。陈林此刻才意识到,他们之间一直如此,姜玄总想尽办法让他不要被压迫、不要被束缚,他经常能回过头来、抬起头来、转过身来,就看到姜玄这样的目光。带着三分包容、三分妥协、三分等候,藏着那一分期待,那么看着他,带着笑,等他说话。哪怕是询问,也极少爆发,哪怕进了一步,一旦遭到他伸手拒绝,那就立马退回。好像他总是妥协的,总是退后的。陈林突然发现,不知不觉的,两个人走了这么远了。尽管姜玄总是进一步、退半步、再进一步、再退半步,但是他们却始终一点点靠近对方,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他们之间就只隔着半个人的距离,面对着面,无声地对望着。那么近,他一伸手就能碰到他。

    姜玄看着陈林一直盯着自己,眼神在自己脸上来回逡巡。他突然很享受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必做,不必猜陈林在想什么、不必猜陈林之前做了什么、不必思考自己做些什么陈林才能留的更久一点、不必思索什么时候他能让这段时间停留的更长远一些,一直以来,他总是专注着想着陈林如何在他身边留的更久一些,他总看着陈林从他身边离开,然后过几天天自己跟在后面,偷窥着他去见另一个人。有很久了,他没能就这么只是看着陈林,什么也不必想、什么也不必说,就只这么看着他,像很久以前做爱结束之后他轻轻亲吻他的时候猛然对上的视线那样,那目光里什么都不必有,既慵懒又缠绕,没有任何事、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心思。

    他不忍心打破这时空,于是他伸出手举起茶杯,准备喝一口茶。但陈林也随之动了——

    陈林伸手按住他的手,然后又放开,按住他的大腿,跟他说:“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姜玄看着他,他突然感觉到一种解脱。他有种预感,可能终于到了最后的那个时刻。那个他期待了许久、肖想了许久、等待了许久、忍耐了许久终于到来的时刻。他想过无数次,关于这个场景,或许是在床上、或许是在餐厅、或许是在喷泉附近、或许是在厨房、或许是在电话里,但唯独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周围还微微有点隔壁电视的声音,面前只有两杯热茶和几瓶凉酒,他甚至,穿的衣服都不那么舒适。此时此刻他既感到错愕又感到一种放松,他想,终于到了。看看他会说什么吧。无论他说什么,姜玄想,无论喜欢我还是讨厌我,无论选择我还是推开我,我都听着。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是真的爱他,即使,即使在半小时前他还心中忐忑,不知道陈林去找谭季明做什么,但此刻他突然觉得无所谓了。这都是过程,过程对他而言终于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终于要走到结果了,哪怕他曾经如此笃定、如此确信,他一定是那个结果,但此刻他才发现之前的感觉不过自欺欺人,他从未笃定,他并不知道陈林会选择谁,或许有第三种选择呢,谁知道呢,他想,之前那么在意过程、在意对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举动、每一次短信的震动、每一次电话的铃声、每一次深夜里的回吻、每一次清晨送他离开的挥手,都不过是因为不确定,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惧,他居然这么蠢,此刻才发现,他是这样的期待陈林的一句话,一句结果,陈林是他感情命运的判官,他的一句话就是他爱情的轴心,除了他之外再无别人、再无其他。

    陈林看着姜玄轻轻点了点头,他才松开按住姜玄大腿的手。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捏紧了那个东西。然后他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姜玄面前,随即站定。

    他迫使自己僵着声音,维持着平时那种自然的样子——但显然失败了。他听到自己声音里不住颤抖的音调,他说:“我送你一样东西。”

    他看着姜玄错愕地抬起头来看他,问他:“今天不是你生日吗?”

    陈林看着他瞪大眼睛的样子,忍不住弯下腰,轻轻在他额角印了一吻,然后牵起姜玄的手,蹲在他面前。陈林想,真的是和姜玄呆在一起太久了,甚至忍不住沾染了对方的习惯了。但他并不在意这个,他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拿出那个小小的盒子,上面缠着的绸带都被他压扁了,看起来有点丑。但他还是很小心的捧在手里。

    他拉起姜玄的双手,摊平,然后把那个盒子郑重地、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心里。陈林捏着姜玄的双手,低下头,在他指尖轻轻吻了一下,低着头说:“你看看它。”

    说完他抬起头,盯着姜玄的双眼,轻轻把绸带扯开,掀开了盖子——

    那是一把钥匙,带着新打磨出来的光泽和尖锐的棱角。静静躺在那个盒子里。

    陈林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对姜玄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吧?”

    姜玄当然知道。他进过陈林家许多次,看着他无数次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打开自己出租房的门,开门之后,是陈林家深蓝色的脚垫,总是很干净,旁边会立着一个鞋柜,鞋柜最上方摆着一个玻璃碗,然后陈林会把那把钥匙松开,让它回到钥匙圈挂着的那些中,然后一起被扔进玻璃碗里,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姜玄见过很多次这把钥匙,看起来像这个城市无数房门上配备的那把一样,没有任何奇特之处。但是姜玄就是知道是那把钥匙,是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的那把钥匙。

    姜玄手上捧着那个盒子,那盒子很轻很轻,但是此刻坠在他手心里,他只觉得很重很重。他忍不住心中酸涩、脑中突突直响,他抬起头来,看到陈林正温柔的注视着他——

    那目光如此温和,笼罩在他身上。这一瞬,仿佛一切的付出都拥有了意义,那些翻山越岭、穿过荆棘的等待,那些逆流而上、风雨如晦的守候,那些午夜梦回、兜兜转转的自扰,在此刻都终于有了回报,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那个结果。

    他看着陈林,没有笑,也没有哭,他僵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他眨了眨眼镜,又闭上,然后弯下腰,向前凑过去,寻到陈林的额头,轻轻吻了吻。

    他想起那首歌的结尾,是这样唱的:

    当张开中的新世界藏著了我跟你

    不信不能我终有一天支配你的心情

    亲爱的人我知你心中必有罅隙

    陈林轻轻回吻他的嘴唇,又问他:“你喜欢吗?”姜玄低声喃喃道:“很喜欢。”

    姜玄抓着陈林的手,把那枚钥匙拿出来,又站起来,顺道把陈林拉起来,叫他坐在沙发上。陈林想站起来,姜玄伸手按住他肩膀,跟他说:“你坐着。”说完他走到玄关去,抓了自己挂在门厅的外套,把口袋里的钥匙串掏出来。然后他转身走回去,把那枚钥匙连带着自己的钥匙串都放到陈林手上。

    陈林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每一步都好像踏在自己心尖上。他看着姜玄走近了,心脏怦怦直跳,心脏跳动的每一下都随着姜玄脚步一起落下,他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了。他看着姜玄拉起他的手,把他出租房的钥匙和姜玄自己的钥匙串都放到了自己手上。

    陈林抬头看向他。他看着姜玄紧盯着他的双眼,牢牢与他对视着。这目光很重,但是很沉稳,没有惊惶、没有闪躲。姜玄就这么看着他,说:“你,你来穿。”陈林低下头去,把那把钥匙轻轻穿进钥匙扣上。它和其他的钥匙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

    这声音又清又脆,撞在他们的耳鼓上,顺着耳道滑进心里。

    姜玄站在陈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问他:“你晚上还出去吗?”陈林笑着摇摇头,抬头看他说:“你想什么呢?今天周一啊!我今晚出去喝酒明天不要上班了。”姜玄又问:“那你过生日怎么办?”陈林笑了笑,又说:“你不是请我喝酒吗?在你这里也是一样的。”姜玄又问他:“所以,你今晚就,呃,只跟我在一块儿?”陈林挑挑眉,笑着点点头。

    姜玄说:“好。”然后他转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掏了个小桶出来,又打开冷冻层,里面有一些成型的冰块,摆在一个海碗里。姜玄拿了一些冰块出来,扔到小桶里。又拿着小桶出来,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黑皮诺放进桶里,又掏了两个杯子,还拿了个小规格窄底的醒酒器。

    姜玄走回客厅,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放在茶几上,说:“请你喝酒,就喝点你喜欢的。”陈林反复看了一下,笑着说:“我以为我喜欢梅洛多点。”姜玄头也不抬地拿绸布擦酒杯,一边回答他说:“确实,但我家没了,被我喝完了。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去吃饭,你看也没看酒单就点了黑皮诺,我以为你也喜欢。”陈林被他逗得笑出来,歪着头看他,说:“好吧,算你答对了。我确实挺喜欢的,不过一般买不到好喝的,就很少自己买。那家餐厅的黑皮诺一直味道很好,有股樱桃味,而且,他们会冰一下。”这下姜玄转头看了下陈林,说:“我知道,所以我买了个制冰机。这瓶是夜丘usigny的,2002年,比你上次开的那瓶99年的口感应该会好一些,你试试。”

    陈林大喜,凑到他身旁去,问他:“你怎么买到的?02年的慕斯尼产的我找了很久,很难买诶。”姜玄说:“去年你提过一句,我托人问到,刚好有一瓶,就留下了。本来准备我过生日的时候,找你过来喝。但你那天有晚自习嘛,之后就跨年了。”

    陈林这才想起来,十二月的时候因为学生有市联考,他作为语文老师也去看晚自习,加课加的厉害,所以干脆就只约了姜玄跨年元旦厮混了一晚上加一个白天。陈林大腿贴着姜玄大腿,伸手摸了摸酒桶,说:“确实,27号那天太忙了,没来得及。”姜玄点点头,说:“不晚。酒还是好酒。”说完他伸手把红酒从桶里拎出来开了,倒进醒酒器里,一边倒一边对陈林说:“尝尝看。”陈林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倒酒。姜玄手很稳,酒倒进窄底醒酒器里透出一种较浅的颜色,酒体非常轻盈。倒好了,姜玄把酒杯轻轻晃了晃,推到他面前。陈林举起来抿了一口,又忍不住拿起来又喝了一口,才对姜玄说:“真的好香!”姜玄冲他笑笑,举了杯子轻轻碰在他的杯沿上,又旋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才分开,他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轻声说:“生日快乐。”陈林点点头,说:“嗯。”

    两人喝了有一会儿,一边品酒一边聊天,姜玄开了音响,气氛很好。陈林靠在他身上,轻轻晃着醒酒器。那里面还剩下一点酒。陈林伸手拿起来,倒进了自己的酒杯里。陈林轻轻搂着姜玄的胳膊,说:“好吧,看在你请我喝了这么好的酒的份上,我回送你个礼物。”说完陈林从沙发上滑下去,轻轻跪在茶几下的毛毯上。姜玄伸手扶了他一把,陈林眯着眼睛摇摇头,把姜玄推到沙发上靠着,竖起右手食指放在唇边碰了一下,说:“别说话,躺着。”

    姜玄只好靠回沙发背上。他看着陈林轻巧的解开了他西服的裤链,手伸进去,顺着他的内裤轻轻揉了揉,然后扒开他的内裤,把他垂软的阴茎掏出来放在手里,轻轻碰了碰,手指头绕着画了个圈。他伸手要去抓陈林的手,嘴上说着:“我还没洗澡!”陈林把他的手挡开,左右看了看他的性器,轻声说:“没事,还挺干净的。”然后陈林转头拿过酒杯,仰头含了最后一些酒在嘴里,又把杯子放下,然后俯下身鼓着嘴巴,把姜玄的性器塞进自己嘴巴里。

    里面的酒还挺凉,只有十几度,冷冰冰的,一瞬间浇在姜玄阴茎上,他忍不住抖了一下。陈林的口腔很软很湿很滑,黑皮诺的质感更轻盈顺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他的性器,凉凉的,像浸泡在山泉里,姜玄忍不住有点硬了。陈林含着一嘴巴的酒,舌头一点点舔他的肉柱,从上往下滑,又从下往上舔回来,抵在顶端的孔上用舌尖逗弄,姜玄忍不住按着他的头发,把手伸进去抓着他的后颈。陈林伸了手到脸侧,姜玄明白他要做什么,伸了手帮他把眼镜摘下去了。陈林随即喝下去一点酒液,然后头逐渐向下,给姜玄半勃的性器做了个深喉。姜玄半勃的性器也比较粗壮,顶在陈林喉咙口,陈林趁着他还没完全勃,头一直压下去直到把他整个性器全部吃进嘴巴里,鼻尖顶着他下腹的耻毛,轻轻转了头蹭了两下。

    姜玄从上往下看着他,这场景给了他视觉和触觉双重感觉上极大的刺激,他觉得自己又硬了点,赶忙从后面拉着陈林后颈,把他拉起来,阴茎从他嘴巴里抽出来。陈林嘴巴一时不能闭合,仰着头跪着看他,一部分酒滑进他的喉咙,另一部分顺着他嘴角流出来,姜玄伸了手要给他擦,陈林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另一只手伸手到自己下巴上抹了抹。然后他把姜玄的阴茎放在自己脸侧,偏头亲了亲。接着他转过身,端起桌上还暖着的茶,先伸舌头舔了一下,发现温度还成,就端起来含了一大口,然后转头又握着姜玄的阴茎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姜玄的性器刚在凉着的酒里浸过,已经半勃了,此刻又重新进入一个温热的地方,温度略高于人体,热乎乎的,加上陈林的嘴巴又紧又软,他像捅进高温的穴里,忍不住一下子全部勃起了。陈林没想到他勃起的这么快,一口含着的热茶被他顶的往自己喉咙口灌进去一半,搞得他瞬间有点喘不上气,偏偏姜玄的阴茎就抵在他嘴巴深处,他只能往里使劲吸,两颊收缩,紧紧裹着姜玄的鸡巴。姜玄这下实在受不了了,按着他后脑的手猛地施力,整个阴茎都捅进陈林喉咙里,陈林闭着眼睛尽力放松喉咙口,感受到姜玄的阴茎穿过他喉部,自己的鼻尖再一次碰倒了姜玄下腹的毛发,硬硬的扎着他,他已经窒息了。

    就这么过了几秒,姜玄猛地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开,又粗又长的性器彻底从他嘴巴里抽出来。陈林还闭着眼睛,姜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叫他:“陈林?陈林?”陈林还没从这种窒息感中缓过来,喘着气往后仰,闭着眼睛,手上抓着姜玄的裤子。姜玄吓得摇了摇他,又喊他:“陈林?林林!你回答我一下!”陈林被他晃了晃,才回过神来,睁了眼睛,膝盖泄了力,整个人跪坐在地上,脸贴着他的大腿,轻声说:“我靠,你捅的我窒息了。”姜玄这才松了口气,往后一靠,倚在沙发上说:“你吓了我一跳。”陈林枕在他大腿上,伸手摸着他向上立起的性器,紫红色的,涨得笔直,陈林用指尖轻轻在上面刮了两下。姜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问他:“看什么?”陈林轻声说:“这么看感觉比操我屁股的时候大诶。”姜玄笑了笑,拉着他的手从自己鸡巴头部一直往下摸,说:“没区别吧。我23之后就没再发育了。”陈林吓了一跳,抬头看他,说:“你发育到几岁?”姜玄说:“23啊。我23还长了3厘米呢。”陈林眨了眨眼睛,问他:“不是,你说的是下面长,还是身高啊?”姜玄笑了一下,摸着他的脸,说:“我说身高。下面再长3厘米你现在肯定都不愿意吃了。”陈林听了也笑了下,撑直了身体,握着姜玄的阴茎轻轻亲了一下头部,说:“没关系,好吃。我很喜欢。”

    姜玄被他这种带着点坦荡的表情勾得心痒痒,说他:“真骚。”陈林笑着低头把他的阴茎又一次含进去,认认真真给他口,吃的啧啧作响,又伸手把姜玄内裤往下扯,捏着他两个球。陈林不断的轻舔姜玄的阴茎,那舌尖在上面逗弄、用嘴唇夹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从下往行伸舌头摆弄那个大家伙,让龟头划过自己的鼻尖、唇珠、舌苔、下颌,阴茎抵在自己五官的最下方,脑袋像猫一样轻轻摆动,从下往上抬着眼睛看姜玄,然后又低了头把粗壮的肉棍含在自己嘴里这下再也没法全含进去,只能吞到喉咙里,还留下三分之一在外面,用手抓着来回擦枪。姜玄爽的直抽气,伸了左手把他右耳边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去,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陈林吃的更起劲了。

    过了一会儿陈林吃着吃着停下,然后把姜玄的阴茎拔出来,大拇指擦了一下唇角。转身从姜玄茶几底下的小筐里掏了个避孕套出来,撕开之后咬在嘴上,低头给姜玄套了上去,接着直起身,把自己裤子解开一点,就迫不及待地拉下去然后转身趴在茶几上,跟姜玄说:“帮我弄一下。”姜玄这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棉质内裤已经被他的前液沾湿了,前面股了一大包,塞在内裤里,深色的痕迹边缘还露出一点点的耻毛。姜玄伸手拍了陈林屁股一下,说:“你坐上来,我给你舔。”

    陈林趴在茶几上,转头看他,说:“你直接插进来嘛。”姜玄掐了他屁股一把,说:“上来,我给你弄。”这声音又强硬又挑逗,但陈林在床上很吃这套,他一卖骚姜玄就不得不压着他点,不然不管不顾直接弄进去,姜玄一直很怕弄伤他。此时陈林看他如此坚决,笑着扁了扁嘴巴,示意姜玄亲他,姜玄没办法,低下头去,一手扶着他小腹往上提,一手搂着他后脑,结结实实地吃他下唇,陈林哼哼了两声,这才作罢,起身转回来,裤子都不脱,就跨坐在姜玄小腹上。姜玄往下滑了滑,让陈林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然后一手托着陈林后背,一手拽了他的内裤下来,跟他说:“往后仰。”陈林就往后仰倒,躺在他两只手上。姜玄托着他后背,让他整个后背打平靠在自己胳膊上,然后自己又往下滑了滑,叫陈林踩在沙发上,胯部挺起来,正对着姜玄的嘴巴。姜玄把陈林的内裤咬下来,陈林硬挺的阴茎立刻跳出来,头部还甩出两滴水渍。姜玄轻笑了一下,说:“骚的流水了。”陈林哼哼两声,姜玄就张嘴把他的阴茎含了进去,轻轻给他舔。

    陈林整个人下身直立、脚尖点在沙发上、脚跟抬起,胯部向上探着,一下一下往姜玄嘴巴里挺,上身斜向下倒着,后背和腰部被姜玄抓在手里,他的肩膀甚至都靠到了茶几上,被姜玄吸得欲仙欲死,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毛衣里揪自己的乳头,一边揪一边抓着姜玄的手臂,一下下抚摸。过了一会儿姜玄对着他的阴茎轻咬了一下,陈林忍不住“啊”地一声,腰部施力,上半身弯着抬起,下体往前一撞,塞进姜玄的喉咙里,姜玄干脆给他深喉,吸了一下,又拿脸在他修建整齐的阴毛上来回蹭了蹭,陈林忍不住大叫几声,射在了他喉咙里。这一下他浑身乏力,姜玄把他的性器吐出来,两手一撑,趁着他脚软瘫倒下坠的力气,又把他抱着压进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陈林搂着姜玄肩膀,凑到他耳边哼哼唧唧,舔着他耳廓说:“你弄得好舒服。”姜玄没回他,只偏了头过去跟他接吻,把吃进去的那点精液全部吐到陈林嘴巴里。陈林含着自己又苦又腥的精液,也不愿意往下咽,但姜玄身上穿着西装,他也不敢往他身上吐,只好指指自己嘴巴,姜玄伸手放到他嘴边,说:“吐我手上。”陈林这才低了头吐到他手里,抹干净嘴之后说:“我们这样好恶心。”姜玄笑了一下,伸手抽了张面巾纸,把那点东西擦了,才搂着他说:“恶心就恶心吧,反正你射的。”

    俩人搂着亲了一会儿,陈林从姜玄身上起来,站在地上把裤子内裤脱掉,又跪回沙发上跟姜玄接吻。姜玄挤了一些润滑剂在自己手上,掰开陈林屁股往里捅。陈林搂着他肩膀说:“我之前做过扩张,你直接弄弄就可以进来了。想插着。”姜玄一手伸进他毛衣里摸他后背,一手往他后面插,果然轻轻松松挤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还有点湿,姜玄懒得管到底是陈林自己弄的还是姓谭的给他弄的,他想,关我屁事,反正陈林现在坐在他手上爽的仰着脖子叫唤,别的都是bullshit,毫无意义。

    这么想着,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一手托着陈林的屁股,让他半坐在他手上,另一只手在陈林的毛衣里抚摸他的前胸后背。陈林被他弄得舒服,嘴上一刻不停地和姜玄接吻,两人的舌头吸来吸去,时而分开,发出“啧”的声音。陈林伸手给姜玄解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到底又给他把衬衫脱下来,但偏偏不给他把领带也弄下来,就那么挂在他脖子上。姜玄一边吻他一边说:“你把我领带弄下来。”陈林“嗯嗯”直摇头,晃着屁股在姜玄手上蹭了两下,然后起身下去,把姜玄的裤子连带内裤拽下来点,然后挤了点润滑剂抹到姜玄带着套的阴茎上,之后一条腿跨到沙发上、另一条腿用膝盖支着抵在沙发沿上,抓了姜玄的阴茎往自己屁股里塞。姜玄涨得很粗,陈林又心急,屁股磨了半天才吃进去一点,他忍不住抓着姜玄肩膀,两条腿都踩在姜玄身侧,蹲坐着一点一点摇着屁股往下吃。姜玄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顺着他脊背青协的弧度往里捅。这回陈林吃的顺利多了,晃着晃着把大半的阴茎都塞进去了。

    陈林腿长,踮着脚踩在沙发上两只胳膊向后扶着姜玄大腿,上半身往后仰,斜着让姜玄的阴茎操进他屁股里,手掌在他裤子上捏出好几个褶皱,姜玄也不管他,只怕他不小心摔下去两只手把着他的腰,让他自己上上下下地动。陈林想着伺候他,自己又是扭腰又是夹地在姜玄地肉棍上上下起伏,嘴里“嗯啊”直叫,用气音发出来,带着点情色又带着点湿润,灌进姜玄耳朵里,姜玄忍不住说:“林林,你靠过来点。”陈林于是把手松开,伸了一个只胳膊搂着姜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一点点往上起,终于靠在姜玄胸口。姜玄抬头舔他乳头,又顺着他胸骨往下舔,陈林忍不住往上起,嘴里说:“再舔下面点。”

    姜玄于是托着他屁股,把他两条大腿分别摆到自己腿上跪着,然后往前倾了倾,让陈林整个人跪坐在自己大腿上,之后插着他屁股,凑到他耳边说:“这回你往后倒吧,我扶着你。”陈林摸了摸姜玄头发,往后仰,姜玄托着他后背,把他毛衣使劲往上推,顺着他胸骨一路吻下去,一直吻到他肚脐附近,用嘴巴在他肚子上轻咬。陈林腰上有两条分明的腹直肌线条,姜玄顺着其中一条轻轻咬,又在他肚脐附近伸舌头舔着划圈,陈林爽的直向上挺腰,可是屁股里的阴茎却渐渐滑出来,他觉得不舒服,呜呜地说:“要操。”姜玄在他肚脐上亲了一下,低声问他:“那还要不要舔?”陈林抓着他后颈,说:“也要舔。”姜玄没办法,只好又把他扶起来,伸手抽他屁股,骂他:“小骚货事儿真多。”陈林起来瞪他一眼,又讨好的过去搂着他脖子,屁股上下耸动来回吞吃他的阴茎,自己往自己屁股里的软肉上捅,嘴巴里“啊啊”直叫,频率随着下身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姜玄扣着他后颈跟他说:“头低下来,亲一下。”陈林就低了头下去,含住姜玄的上唇,俩人亲了几口,姜玄下身配合他往上挺,使劲往里操,陈林喉咙口那堆骚叫全被姜玄堵在嘴巴里,俩人就这么亲着嘴、互相抚摸着,操到了姜玄第一次高潮。

    姜玄射在保险套里,但是射的很少,阴茎还硬着,陈林把他推开,从他腿上下来,跪在地上,伸手拔了他的保险套,然后打了个结扔在地上。又反手把自己毛衣脱了,然后低下头亲吻姜玄的阴茎,亲了两下,那肉柱又重新硬起来,陈林赶快又撕开一个避孕套给他戴上,然后低头用舌尖逗弄了两下龟头,轻声说:“大鸡巴好棒。”姜玄一手把他拽起来,说:“你先给我把领带解了。”陈林呵呵直笑,伸手把领带给他解了,然后塞到他手上,说:“你看着用呗,玩点别的。”说完自己转过身去,一条腿放在姜玄两腿之间,另一条腿搭在他右腿边上,然后又把姜玄的阴茎塞进自己屁股里。晃着屁股往下吃,直到坐到姜玄右腿上,这才长舒一声,两只手扣着姜玄膝盖,仰着头哆嗦了好几下。

    姜玄看他爽成这样,知道他是发骚,干脆把领带伸平了,然后把陈林两只胳膊反扣过来,又用领带绕着系了个登山结。这结越动越紧,陈林扭了两下,才发现结扣得紧,干脆也不用胳膊了,就夹着姜玄右腿,一上一下地自己动起来。姜玄扯着他双手让他靠过来,俩人胸膛贴着后背,陈林靠在姜玄身上上下起伏,姜玄配合着他猛地往上顶,腰动的极快,陈林只能贴着他的胯骨上下起起伏伏,屁股被他的阴毛摩擦着,又痒又痛。姜玄伸出手来捏着陈林屁股,对他说:“靠稳点,我不搂着你了。”陈林呜呜直摇头,姜玄不再理他,一手抓着他一条大腿根向上抬,让他向后仰着,两只脚踩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陈林忍不住向后倾斜,姜玄顺势顶了几下阴茎,全部都捅了进去,陈林的屁股紧紧压在他的阴茎根部,被这一下操得“啊”地一声,仰着头尖叫着射出来。姜玄把他腿按住,侧过头亲吻他的侧脸,轻声说:“操死你。”陈林胡乱点着头,感觉到姜玄又一次在他体内挺动起来,粗大的阴茎在他甬道里来回抽插,带着润滑剂被挤压摩擦的水声,屁股一次又一次撞上囊袋,“扑哧扑哧”的声音夹着“啪啪”的撞击声,陈林被他举着腿操得上下起伏,嘴里哀哀直叫,眼泪都溢出来。

    姜玄不管他,把自己的两只手撤回来,硬掐着陈林胸膛,让他转过来,这姿势逼着陈林直起上身,腿踩在姜玄西裤上,屁股顶着姜玄胯骨,一边被他操得起伏,另一边侧着上身被他吃肋骨下方的肌肉、在上面盖草莓。姜玄一边舔他,一边伸手捏着他屁股抬着他操弄,陈林重心不稳,被操了几下就往一边歪去,两只脚踩也踩不稳,左腿一个没收住,滑了下去,这一下害得他往下重重坠去,姜玄干脆捏着他上身往下按,使劲把他按在自己阴茎上,搂紧他的腰不断向上操,陈林彻底被顶得哭出来,流着眼泪,脚趾都爽的蜷缩起来,仰着头浪叫“被操死了”,姜玄掰了他脸过来一口把他嘴巴含住,像要吃了他似的跟他接吻,把他紧贴在自己胯骨上,伸手把他另一条腿也挪到地上,然后抵着他屁股站了起来——

    这一下陈林几乎是被插在他阴茎上顶起来的,爽的头皮发麻、眼前发黑,穴里最深处的软肉被姜玄向上直直顶着,让他忍不住缩紧穴口、箍住姜玄阴茎根部,顺势向前倒去。姜玄搂着他的腰,上面吃着他的嘴巴不许他出声,陈林只能“呜呜”哀叫,姜玄却不为所动,腰臀持续挺动,就这么站着操他,扣紧陈林的胸部让他贴着自己,下身操得又深又狠。陈林脚都软了,无处着力,手被他反绑在身后,全身上下除了姜玄的手臂就只有插在自己屁股里的阴茎是着力点,只能一下一下滑着往上靠,两个人你来我往,最终姜玄粗吼着顶到他最深处,陈林流着泪、嘴上被狠狠吻着,下身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射,射到自己腹部、腿上,直到他度过了高潮,姜玄才把他嘴巴松开,让他靠着自己,平复一下呼吸。

    姜玄搂紧他的腰,让他贴着自己,然而陈林早已经没了力气,向前垂着身体,姜玄轻笑了一下,搂住他,然后也一起弯下身,贴到他耳边,问他:“爽吗?”陈林点点头。姜玄转头亲了他侧脸一下,很响亮的一声,然后又贴着他耳朵问:“林林,说话,爽吗?”陈林喘着气,半闭着眼睛,也偏过头来,寻着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说:“你再叫我一次。”姜玄愣了一下,弯着腰紧搂着他,说:“林林?”陈林点点头,说:“再叫一次。”姜玄闭上眼睛,贴着他耳边说:“林林,林林。”陈林勾着嘴角,笑笑说:“很爽。你一直都操得我很爽。”

    姜玄等陈林平静了一小会儿,把阴茎从他屁股里抽出来,然后扶着他坐回沙发上,之后自己蹬掉了已经被陈林踩得皱皱巴巴的西裤,正面冲着陈林走过去,拍拍他的脸,问他:“你还有力气吗?”陈林摇摇头。

    姜玄于是坐回沙发上,让陈林侧过身去,接着躺到他身后,拉开他一条腿捅了进去。陈林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姜玄把手从陈林腋下穿过去,之后一手搂着他上身、一手搂着他腿弯,抱着他一起从沙发上坐起来。

    这下姜玄坐在沙发上,陈林屁股里塞着他的阴茎、手被他反绑在身后,上身靠着姜玄胳膊、下身的两个膝弯被他抱住,只剩下半边屁股顶在他下腹、双脚踩在他右腿大腿上。陈林歪着脑袋靠在姜玄肩上,说:“你操我吧,我没力气了。”姜玄亲亲他侧脸,跟他说:“没事,你不用动,我来就好。”于是这么抱着陈林,下身起伏、手上抬着陈林动作。陈林感觉到他的阴茎涨到最大,粗的像个柱子似的塞在自己屁股里,不管上下都能摩擦到他甬道里的褶皱。陈林反手抵在姜玄左腿上,两边施力,也自己动了起来。

    两个人这么一起上下操着,陈林被姜玄公主抱似的在他阴茎上起伏,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姜玄低下头去寻了他的唇角,低声问他:“笑什么?”陈林不说话,只抽着气,但仰着头张开嘴让姜玄把舌头伸进来,姜玄一直亲到他喉咙口,舌头和阴茎一个操他嘴巴一个操他下体,把他使劲往下压,就这么紧贴着、深吻着,下身使劲向上耸动,最终射了出来。

    姜玄射精的时候狠狠咬住陈林的嘴巴,舌头压着陈林舌苔、牙齿咬住陈林下唇。陈林被他吻得呼吸不畅,只能仰头闭着双眼,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过了一会儿姜玄射完了,才松开他,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陈林把脸埋在姜玄颈边,侧着头把他脖子上留下来的汗水舔进嘴里。姜玄搂着他,把他按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搭在陈林两条大腿上,按着他的屁股,抬头看着天花板,说:“别吃,脏。”陈林摇摇头,努力抬起上半身,看着姜玄,说:“你把我手解开。”姜玄盯了他一秒,才动手把他手上绑好的领带解了。

    陈林甩甩手腕,伸手搂住姜玄的脖子,跟他说:“你再叫我一次。”姜玄有点不好意思,看着他,说:“床上叫叫算了。”陈林摇摇头。姜玄于是看着他轻笑了下,说:“林林?”陈林点点头。姜玄又叫了一次,这回他伸手摸着他的侧脸,把他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去,才说:“林林。”

    陈林低头咬了咬他下巴,随即又拉开一些距离,看着姜玄的眼睛跟他说:“我喜欢你。”

    姜玄问:“多喜欢?”陈林说:“喜欢到爱你。”

    姜玄又问:“怎么样的爱?”陈林看着他的双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说:“只对你骚、只给你操。好不好?”

    姜玄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然后他们对视了几秒,又吻在了一处。

    第二十二章

    到了年底十一二月,姜玄公司要赶着明年开春出新车,所以格外忙。尽管姜玄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但还是只能在家赋闲一周,就被大主管一个电话催走马不停蹄赶回公司当牛做马加班加点了。陈林在学校也是一样,因为十二月中旬全市统考,所以学校给几个科目的老师都增加了不少工作量。陈林一个语文老师,也知道学生突击不来,但还是尽心尽力备课做了不少硬功夫让学生们准备,至少死知识保证不漏分,对于他现在接的高三尖子班的学生来说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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