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是我的高同学,那个时候,她还叫高凡凡……”
露台的气氛沉默了好一阵,在顾迩疑惑的想要再次开口询问时,傅言风突然说起关于凯瑟琳的事。手机端 m.vodtw
“不过我和她没有任何逾越于同学或邻居的关系。”
以这样一句话做了结尾,令顾迩意识到,他其实还是在意刘修成所说的话。
她笑了下,叹息道:“我知道啊!看也看得出来,你和她没什么的。”
如果真的有什么,她也不可能主动离开,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了。
虽然她对刘修成说,不需要紧迫盯人,但那是在她确定傅言风和对方以前并非情侣或更亲密关系的基础,如果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她大概不会这么大方了!
所以说女人是这样,哪怕是过去的事,嘴里说着不在乎,可心里还是在意的!
但傅言风却没有听出她的潜台词,而是缓缓转头看向她,绷紧下颌凝视她良久,“只是这样吗?”
为什么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如此大方?
虽然他与凯瑟琳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但她如果真的爱他,又怎么能够主动离开,让他单独与对方在一起?
现在,他特意过来解释,她居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令他不得不怀疑,她曾经口说过的,对他的感情,真的是真的吗?!
顾迩却不知他心情如此复杂,只是疑惑的蹙了下眉,愣愣的道:“不然呢?”
傅言风面无表情的突然沉沉的哼了一声,不待她反应过来转身离开了露台。
被独自丢在这里,顾迩都傻了。
发什么脾气啊?!
她哪里说的不对了?不不,应该说她统共都没说几句话好吗!
因为凯瑟琳?
可她信任他有什么不对?难道他不是应该高兴么?
那是因为刘修成?
她承认那家伙刚才是挺嘴贱的,但她安抚对方也是因为场合问题,在这里闹得不开心,岂不让好多人看笑话吗?又不是真的跟他关系很好!
再说回来,明明没有订婚,却擅自当着别人称她是未婚妻,事后还连个解释都没有,该生气的人分明是她吧!
可她还没怎么样,他倒先发起脾气来……
这简直是倒打一耙啊!
顾迩越想越生气!
她最恨人把她自己丢下了!
气鼓鼓的,她拢了拢衣服,决定现在离开,去他的顾全大局,去他的谈合作,到底关她什么事啊,她这么忙碌着准备参加宴会,结果换来这样的对待?
顾迩面沉如水,正准备离开露台,突然外面一道人影从轻纱窗帘闪过。
下一刻,她被紧紧抱住了。
熟悉的气息令她心知肚明抱住自己的男人是谁,但现在是顾迩还在不高兴呢!
她抬手想要推开他,嘴里边道:“放手!我要回去了!这无聊透的,不过是感情太好了,情之所至,这并不是需要羞耻的事,所以算被凯瑟琳小姐看到,我想作为言风的老同学,你也只会为我们高兴,并且祝福我们,不是吗?”
如果说这段简短的谈话开始是由凯瑟琳来掌握主动权的话,那么现在,顾迩的这番话出口,已经轻松的将主动权拿到了自己的手。
凯瑟琳动了动嘴,过了片刻才扯着唇角应道:“是,是啊,当然!我当然会这么做!”
顾迩笑道,“谢谢!那么不打扰了,今天你是主角,占据你太长时间,我担心其他人会对我心有怨言了!”
她颌首示意后,离开了原地。
待她走远,凯瑟琳才轻嗤了一声,顺手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了取了杯酒,送到嘴边,轻抿一口,顺便也掩饰了她唇角的冷笑。
另一边,顾迩才不在乎她怎么想。
经过这么一出,她直接悄然地无声的离开了宴会厅,不过刚走到门口,侍者送衣服,还没穿时,傅言风便快步走了过来。
他似乎一直在找她,看到她的身形才露出松口气的表情。
在走到近前后,才重新肃然起脸色,“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
顾迩惊讶的瞟了他一眼,“你也要走?”
合适吗?
不是一直在为与考察团合作而做准备?
算宴会不会谈正事,但这不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机会吗?
傅言风却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顾迩不以为然,“让司机送我好了,不用你。”
“不行!”傅言风立刻拒绝,说话的同时,人也靠近过来,低语道:“司机也是异性,我嫉妒每一个和你单独相处的男人,如果这是病态的话,那我大概已经无药可救了。只有陪在你身边的时候,我这种隐疾才能有救!”
他这是完全将脸皮扔在一边了,这回轮到顾迩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瞪视男人半晌,突然噗嗤笑了,微微踮脚,在他耳边道:“你这么跟我走了,不怕那位凯瑟琳小姐认为你太过失礼,之后拒绝你的合作吗?”
生意重要,还是她重要,这是一个选择题。
傅言风却挑了挑唇角,“既然是合作,当然是双方都得益,并不需要一方求着另一方。如果她不能在商言商,那么这个合作,傅氏未必一定要选择,考察团并非只有这一家财团……”
顿了顿,他戏谑的捏了下她的耳垂,仿佛漫不经心的道:“原来你这么生气,是在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