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季苏言就反悔了,因为季燃一天没有理他。
他只好使出各种法子安慰季燃,最后换上了女装短裙上了床,季燃的态度才好些。
那一晚,季苏言不知道自己被操弄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被操到在床上喊季燃“哥哥”,最后差点失禁,季燃才放过他。
季燃抱着他去清洗,他整个人挂在季燃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白花花的精`液从大腿根流了下来,肚子里一直能感受到季燃巨物的形状。
再后来季苏言再也不敢住校了。
季苏言是在大二下的时候接到了季母的电话。
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很久没有和季母联系过了。
他犹豫很久还是去见了面。
18
季苏言如约见了母亲。
季母仍旧年轻貌美,丝毫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见到季苏言的第一句话就是,“季苏言,你是我的不幸啊。”
她表情凝重道:“季苏言,我的人生因为你的存在一步一步走向悲剧,我是人生因为你变得不幸,你还想毁了季燃吗?”
戚惠子年轻的时候长相貌美,不少男人主动追求,可是家中安排了他与季军联姻,两家是世交,戚惠子碍于父母的面子,不得不和季军相亲。
可是,她对季军完全没有感情,这个男人老实巴交,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幽默,无法讨得戚惠子的欢心。
本以为两个人见面几次也就不欢散了,万万没想到一次酒后乱性,她怀孕了。
在父母的压力下,两个人结婚了。
可是在戚惠子的眼里,那不是婚姻,是坟墓。
她的青春终结在了那里,她的爱情终结在了那里。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归责于这个孩子。
如果她没有怀孕,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这个孩子,是她的不幸啊。
这个孩子便是季苏言。
婚后的日子她心如死灰,可是两年之后她再次怀孕了。
即使不是爱情的种子,却是她新生的希望。与之前那个让她陷入不幸的孩子相比,她更在意这个新生的生命。
因为这个是平淡的生活里有了唯一的寄托。
她对季燃有多么偏爱,对季苏言就有多么的冷漠。
所以当她一次在饭店,偶然看见季燃亲自擦去季苏言嘴角的奶油的时候,她怒不可遏。
她想要亲自告诉季苏言,离开季燃。
季苏言沉默片刻,颤声道:“为什么妈妈的眼里只有季燃呢?为什么您一定认为我会毁了他呢?”
“我也是您的孩子啊,为什么妈妈不可以也爱我呢?”
从他记事的时候开始,妈妈就开始讨厌他。
妈妈会在季燃不在的时候,表现出冷漠的一面,她会对他恶言相向,甚至会动手打他。
即使如此,他仍然坚信妈妈是爱他的,因为那是他的妈妈啊,他会做到最好让妈妈去爱他。
可是,他认真做出的饼干会被直接扔进垃圾桶里,他费尽心思买的生日礼物会被嫌弃,他付出的所有的爱意都没有得到回报。
渐渐地,他开始退缩了。
他开始想要变得坚强,他开始不敢接受爱意。
当又一次被母亲谩骂之后,他偷偷地躲在了阁楼上哭泣。
季燃来到了他的身边,为他擦去眼泪,给他准备了点心,陪伴他度过了最煎熬的时光,一点点地给了他爱。
可是他不敢接受,他害怕受伤。
他是不被爱的人,怎么配得到爱呢?
连妈妈都不爱的孩子,能得到其他人的爱吗?
直到现在,季燃让他知道,他可以去爱。
他喜欢季燃,他渴望他,心中的渴望胜过害怕受伤。
他可以对所有人冷漠,但是他的心只会对一个人柔软,那就是季燃。
终于,他放开了自己的心,放下了自己坚硬的壳,不再是一只刺猬,开始接受了爱,学会了爱。
他从那个不敢爱,不配拥有的爱的小孩成为了一个敢于去爱的人。
季苏言冷静道:“妈妈,车祸的时候,您告诉我,季燃不想看见我,你告诉我他讨厌我。我相信你,因为您是我的妈妈,您不希望我受伤,所以我每天只能偷偷躲在病房外看着他。”
“那一次我选择了逃避,可是我不想再次逃避了。”
季母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她坚持道:“季苏言!你放过季燃吧!求求你放过他吧!”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呢?”她的声音声嘶力竭,目光狠狠地盯着季苏言,“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我婚姻不幸,就是因为你,我失去爱情,就是因为你,我连我的儿子都成了个同性恋,你不觉得你恶心吗?”
季母闭上了眼:“季苏言啊,我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是,你又何尝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哥哥会和自己的弟弟乱伦?你真的是个不幸!”
季苏言全身发麻,心中一寒。
他冷静了下来,嗓子有些哑:“妈妈,您知道吗?从始至终我不是您的不幸,你的一切都是您一步一步造成的,您选择了无爱的婚姻,选择了带着恨意生下我。我现在不会因为这个而害怕了,所以请您也放过我吧。”
他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季苏言转身离开。
却听见季母发颤的声音:“苏言,你知道吗?妈妈怀孕了,马上就要结婚了,妈妈现在跪在你面前了,求你放过季燃吧!”
他回过头,她的母亲跪在地上,求他放过他的弟弟。
“你想亲手杀死你的妈妈吗?”
19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季苏言躺着沙发上,心里五味杂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