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51

    怀瑜也在这里!

    正是因为要准备大宴封禅事宜,怀瑜才忙得抽不开身,现下来了会场,岂不是有可能见到他一面?

    想到这,明长宴打起了精神四处张望,想在茫茫人群中翻找出怀瑜的身影。就在他聚精会神寻找时,冷不丁,明长宴的手臂被捉住,忽地将他往边上的门里拽了进去。

    宫殿偏门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无人注意到人流中消失了一人。

    明长宴还未反应过来,一股暗香便涌进身体深处,他被拽进房间内,与人群彻底分开。

    门外人声鼎沸,门内,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他左肩被扯得微微发抖,来者靠在门边,抱着他,将他困至怀中。

    是怀瑜。

    明长宴倒吸一口凉气,几天没见,让他的心脏跟着跳动了两下,缓缓平复,笑道:“怀瑜,你不在上面,跑到下面来做什么?”

    怀瑜闷声不吭,将头搁在他的脖颈处,双手扣住他的腰,把明长宴往怀里带了带。

    好巧不巧,怀瑜压着的肩膀,正是他受伤的肩膀。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在空气中。

    怀瑜突然站直身体,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

    明长宴心里一惊,已然知道对方若知晓他受伤,并且还欺瞒不上报的后果。怀瑜多半是要闹一阵子脾气,就算不闹,也不会给他太好的脸色看。

    他心虚道:“啊?什么怎么了?”

    怀瑜盯着他,伸手放在明长宴的左肩上。

    轻轻一按,里面的血一定能渗透衣物。

    千钧一发之际,明长宴急中生智。

    怀瑜这一按,没有几乎按下去,明长宴撤落斗笠,黑纱从他面上划过,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身体微微前倾,踮了踮脚,在怀瑜的唇上先亲了一口,紧接着,含糊的舔了一下,撬开了对方的嘴唇。

    他抓在怀瑜衣襟的十指紧张的泛白,怀瑜只愣了一下,便顺从的张开嘴。明长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虎牙。

    怀瑜扣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收紧,明长宴被迫往前紧贴着他,抓着衣襟的手也无处安放,只能松开衣襟,顺从本能的搂住怀瑜的脖子。他先开始撩起的亲热,最后先招架不住的也是他。明长宴刚刚适应自己温情脉脉的亲近,对方便一刻也不给他喘息,回应得十分坦诚,令他双腿发软。若是不靠怀瑜抱着,一定已经瘫在了地上。

    门外,川流不息的人群高谈论阔的经过。

    有一人不由谈起当年盖世威风,少年意气,执掌苍生令,名扬天下的“一念君子”。众人附和,推举他为惊世之才,普天之下,再无人武功能出其左右,乃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门内,这位天下第一,被亲得无处可逃,浑身无力,眼尾微微泛起动情的红色,长而直的睫毛轻轻颤动。

    第98章 大宴封禅(二十五)

    这一吻, 难分难舍, 缠绵眷恋。

    不过,时间一长, 明长宴胸口的空气便不够用了。他费力的推开怀瑜, 故技重施, 连忙用手捂住对方嘴唇。

    怀瑜一双眼睛,离他极近, 瞳仁极黑,眼中隐隐有不满之意,看的明长宴心中一阵打鼓似的乱跳,另一只手又捂着自己大概已经通红的脸。

    “下次、下次!”

    明长宴捂了一会儿脸, 紧接着,又将手往下放,急急忙忙地去扯开对方放在他腰上的手。

    操之过急,明长宴肩膀的伤口被猛地一扯, 顿时,他倒吸一口冷气。

    怀瑜脸色一变, 用手抚上伤口处。

    明长宴下意识的闪躲一下,打算退后一步,却被怀瑜牢牢捉住。

    怀瑜道:“你的肩膀怎么回事。”

    明长宴心中一阵哀叹。他原以为, 亲完之后, 能转移怀瑜的注意力。

    结果没想到,结束后,对方还是来跟他秋后算账了。

    明长宴抿了抿嘴唇, 说道:“一点小伤。你知道的,我们这种行走江湖的大侠,谁不受一点小伤?”

    “小伤?”怀瑜眉头蹙起,他两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左肩。

    明长宴“嘶”的一声,很快,挤出一个笑容。

    “可能是见到你之后,太激动了,伤口又出血了。”

    怀瑜哼了一声,拽过他,往桌边走去,明长宴这才有功夫打量这间屋子。

    大宴封禅,乃四年一度的大事情。举办地点,就在京都临近皇宫的太微庙中。

    太微庙广而阔,不知何年何月修建,其中足够容纳数千人观战。除了中间的一块巨大高台之外,边上,便是修葺十分精细的石阶,层层递进,最上头两把巨大的华盖之下,便是皇帝与皇后观赛的位置。

    今年却不知为何,太微庙周边,还建起了一圈丹楹刻桷的宫殿。

    明长宴正是被拽进这其中一个宫殿里面。

    坐下后,怀瑜从房间里一排柜子中,取了一些草药出来。

    “这地方竟然还有草药!”明长宴惊讶说完,不由反应过来,“难怪不得,刚才我总是闻到一股药香。”

    明长宴原是对药香味不敏感。他自幼身体便极好,不轻易染上伤寒,或是其他的疾病。因此,吃过的药也寥寥无几。谁知烟波江一战之后,直接击垮了他的身体,吃药就跟吃饭似的频繁,一日三餐,顿顿都不能少。

    除此之外,还有怀瑜研究出来的药浴,久病成良医,明长宴现在都能靠闻味道,判断出怀瑜给他拿的是什么药。

    止血的,总是不会跑了。

    他见怀瑜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可以岔开话题,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不在上面待着,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怀瑜不答,熟练地解开明长宴的上衣。今日与以往不同,长宴被他解开上衣,不知道怎么的就一阵心虚,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说道:“我来吧!”

    怀瑜却只是轻轻将他的手推到一边,自顾先将明长宴肩膀上系的那件黑裘白毛的披风给解下来,屋中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冷,但没有点火炉子,却是也把他冻得颤抖不已。

    “我好冷啊!”

    手中空无一物。

    明长宴的汤婆子在刚才被扯进屋子的时候,不慎掉落在外。这会儿也不知道被人群踢到了那里去,总之是再也找不回了。

    离了这东西,他的手顿时凉的像冰块,苍白如玉,似乎冒着丝丝寒气。

    怀瑜剥了他半边衣服,三下五除二的重新处理了一下左肩的伤口,弄上了一层药粉,果不其然,经由他处理,全然比外面的江湖郎中好不知道多少倍,左肩的疼痛立刻轻了不少。

    放下药,怀瑜将他的手捉住,握在自己手心中。

    明长宴得了暖处,嘻嘻一笑,浮夸道:“哇,我好大的面子。小国相亲自替我暖手。”

    怀瑜眼皮都不抬,淡淡地问道:“你的伤怎么来的?”

    伤口之深,绝对不是明长宴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

    天下能伤他的人少之又少,怀瑜心中猜出了七八分,但是却非要听明长宴亲口跟他解释不可。

    好在明长宴也从来不瞒着他,直接把自己遇到香香以及华云裳的事情全盘托出。

    怀瑜捏了捏他的手心。

    明长宴道:“现在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这下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十分不解,今年为什么要造这么多宫殿。宫殿内,为何有这么多草药的味道?”

    怀瑜看了他一眼:“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怎么知道先回答哪个?”

    明长宴笑道:“那你就先回答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怀瑜闭嘴不言。

    明长宴脸上调侃之意愈发嚣张,拖长了调子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半路来截胡的?”

    怀瑜看着他。

    明长宴道:“你好大的胆子啊!小怀瑜,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是天下第一!哎,你就这么单刀匹马的下来了,不怕我么?我现在可是恢复武功的人了,你可别把我当以前的样子看!”

    怀瑜道:“你不想听接下来的回答吗。”

    明长宴顿时老实了:“想。”

    怀瑜道:“宫殿内的草药,是用来点燃的。”

    明长宴微微一愣:“点燃?”

    怀瑜道:“没错。为了防止大宴封禅的时候外邦造反,如果皇宫中的军队抵御不住,那就烧了这些草药。不过,草药中没有毒,只是会让人不停地掉眼泪,五日之内不会好。”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