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下,我们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站在嘎玛沟里,我们才知道什么是最美的峡谷,这里的美是震撼之美,它美的令人炫目,恍若梦里的香格里拉。
最后我和红毛达成了共鸣,先在嘎玛沟住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再从东坡开始上山。
由于当时是农历十月,天气已经逐渐变冷,特别是在这座着名的雪山脚下,夜晚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我俩挨着山坡扎下了帐篷,燃起了牛粪,并且煮了一锅大杂烩,我俩吃的满头大汗,痛快淋漓。
来的时候特意买了一张地图,我俩趴在睡袋里研究从哪里上山,在哪里停留,以及苏大伟有可能去过的山脉和峡谷。以苏大伟的体质,他不可能去攀登珠穆朗玛峰,那么我们要找的范围可能就有点大,在此地逗留的时间可能会有点长,包括那个什么古加利人的宝藏,这么大的山脉,我们要去哪找啊!
越想越头疼,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既来之则安之,慢慢来吧。半夜时候冷,红毛就爬进了我的睡袋,我揽着红毛,发觉他这段时间吃胖了,就捏着他肥胖的脸蛋:“快成小肥猪了,肉肉软软的还挺好玩。”
红毛拍了拍我的胸膛:“哪像你,浑身硬的像排骨,烙的人生疼,还不如胖点好,肉肉多,摸起来手感好。”
“哈哈,你肉肉多,快点让我过过手瘾。”说着我就把手伸进了红毛的睡衣里,捏着他的胸:“嗯,就是不错,手感真好。”
红毛羞的脸颊上飞起了一抹云霞,他扭动着身子:“涛哥,你越来越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就一个恶虎捕食,把我压在身下,当四目相对,嘴唇碰嘴唇的时候,我俩才知道什么是激情燃烧,什么是缠绵悱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帐篷外有响声,难道是野兽?我慌忙爬起来,穿上皮大衣,提上美式步枪,蹑手蹑脚的走出帐篷。
此时正值后半夜,月朗星稀,我仔细打量周围,只见帐篷上空有两个半透明的圆球状的不明物体悬浮在空中,这两个物体上均长着一对非常小的翅膀。
这是啥玩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悄悄的蹲在帐篷边缘偷偷往外看。
那俩个不明物体在帐篷上空漂浮了一阵后,就停在了一棵松树上。这时候有几只松鼠爬到松树上采松果,有一只松鼠正好一脚踩到不明物体的翅膀上,这时候就听见松树上一声炸响,接着一团火光一闪,那几只松鼠被火光击中后纷纷从树上落了下来,尸身均被烧成了黑炭。
妈呀,这是啥玩意,还会放火。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那两个不明物体引火上身。
那两个不明物体煽动着一对小翅膀,身上不时发出一明一灭的亮光,就像是萤火虫发出的光,可这光自带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你望而生畏。
一阵风吹来,冻得我直打哆嗦,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下可遭了,立马就惊动了那两个不明物体,它们从空中向我快速的飞了过来,吓得我扭头就钻进了帐篷,急忙把帐篷口给扣的严严实实。
我惊魂未定,就听到帐篷外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响声,一股难闻的味道立刻钻进了我的鼻孔,我抬头向上一瞧,不好,火把帐篷都烧糊了一大片。
我立马喊醒了红毛,让他赶快穿衣服。红毛看我脸色惨白,就知道出了状况。他飞快的穿戴好衣物帽子,就提起了美式步枪。
从帐篷透出的缝隙向外看,外面此时竟飞满了不明物体,它们煽动着翅膀,闪着亮光,在帐篷上撞来撞去,它们每撞一下,帐篷就冒出一股被烧糊的味道,这要是撞在身上,还不把人烧成黑炭,简直是太可怕了。
红毛举起步枪瞄准了一只飞行物,我刚想上去阻拦,就听“砰”的一声枪响,一个飞行物被子弹打中,空中猛地起了一团火,那团火光立即就朝红毛站立的地方飞去。
我暗叫一声不好,就拉着红毛跑到了帐篷的另一个角,谁知道那团火光竟然会追踪,在空中一个盘旋又直直的朝我俩飞了过来,吓得我拉起红毛就跑出了帐篷。
帐篷外更是热闹,空中飞满了那种带亮光的飞行物,我俩急忙拉下皮帽子上带的棉布脸罩,慌忙钻进了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中。
那团火越追越近,眼看要到我们跟前的时候,灌木丛里忽然跳出来一只长尾叶猴,它窜起身张开嘴就吞下了那团火,我俩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等我俩回过神来,再看那只吞了火的长尾叶猴,发现那只长尾叶猴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一团火光从那只长尾叶猴的身上冒出,它身上的皮毛立刻被火光吞噬,那长尾叶猴立马变成了一具焦炭。
太吓人了,我俩吓得慌忙顺着灌木丛向南跑,那团火光阴魂不散的在空中紧紧的跟着我俩,此时真是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因为跑的快,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地势,竟然一脚踏空,我俩咕噜噜顺着山坡就滚了下去。
紧跟着就听“扑通”一声,我俩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头上,冻得我俩瑟瑟发抖。
再看那团火围着冰窟窿不停的飞,我俩只好趴在冰层的下面,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第一百零三章:接二连三的危机
我俩窝在冰窟窿里,双腿冻得发麻发僵,心里不断祈求上苍,快点让那团火离开吧。
好在黎明时分,那团讨厌的火终于消失不见了。我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冰窟窿,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跌跌撞撞的回到帐篷,急忙点燃了一堆牛粪,到了一些高度酒反反复复的在身上搓揉,搓到皮肤发红发热为止,否则这一辈子将会落下一身的病根。
在火上煮了一锅热汤,放了许多辣椒和姜,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才缓过劲来,他妈的简直是太可怕了,那不明的飞行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至今都没弄明白,不过那东西怕阳光,天一亮就不见了。
吃饱喝足,我俩就收起了帐篷,每人背了两个大背包,开始从东坡爬山。
山势比较陡峭,山上常年积雪不化,行走很是困难。我俩拉着攀山的绳索亦步亦趋慢慢的向上攀登,越往上走,空气越是稀薄。这时候我们在沿途就看到了一些冻僵了的骷髅和尸首,或许是一些前来探险者走了一半就缺氧虚脱,导致死亡。
骷髅旁有丢弃的背包,红毛上前逐个检查了一遍,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俩就决定不在向上攀登,横向沿着山峰寻找可疑之处。半山腰的景色更是瑰丽多姿,岩壁上垂挂着一条条的冰柱,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远看到处是白茫茫的积雪和山峰,脚下是高达数十米的冰陡崖和隐藏在岩石周围的明暗冰裂隙。
真是步步惊心,处处隐藏危机。我在前,红毛在后,我俩一直顺着山腹向东走,走着走着,红毛一不小心,脚下踏空,掉进了一条裂隙之中。
这时候还不敢慌,我带上氧气罩,拿出绳索,想把红毛从裂隙里拉上来,可是怎么拉都无济于事,因为缝隙中常年见不到阳光,里面的积雪早被冻成了冰块,红毛找不到借力点,上面又太滑,我又使不上劲,折腾了好一阵,我累的气喘吁吁,差点虚脱。
红毛在裂缝里好像发现了什么?我在上面怎么喊他都不回答,急的我差点跳进裂缝里去,一颗心揪了又揪。这时候红毛拉了拉垂挂在一边的绳索,我顿时喜出望外,幸好红毛没事,否则我,我不敢想下去了。
好不容易把红毛拉了上来,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钢笔,一支没了帽的钢笔。
“红毛,这是?”我满脸诧异的看向红毛。
“涛哥,我终于找到了一丝丝的线索,你看这支钢笔,上面刻的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