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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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搅蛮缠,不过听在心里却挺舒服的。

    “考试怎么事小了?一年也没几次,何况这是期末考试的,非常重要。”

    “一年也有两次呢,可你何从哥哥几十年才难得被人打一回,还打得这行厉害,我不再你身边照顾你,要是错过了这个大好的机会,一辈子都不心里不安的。”

    咔咔,气死我,什么叫我难得被打一次,难道你还想我被多打几次么?

    我眼睛一瞪,道:“什么叫大好机会?你还高兴了我被人家用打么?”

    茗儿吐了吐舌头,笑道:“当然不是了,见你被打,茗儿不知道有多心疼呢,要不,也不会一见到林李飘雪就要和她决斗给你报仇,茗儿心里到现在都还不服呢,要不是你何从哥哥心地善良,君子风范,不和他们一群混蛋计较,我茗儿早就把他们打成稀巴烂,让她们知道知道我茗儿可不是好惹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未来计划

    我笑道:“想不到茗儿还是蛮有义气的。”

    “那当然,我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打呢。”

    咔咔,心上人又出来了,这样明目张胆的不太好吧?

    我咳了下,严肃道:“怎么又不听话了,我们之间是怎么约定的?让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这里哪有人?再说有人也不怕,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那也不行,你这样说习惯了,难何回国后就能立即改了,万一在你姐姐面前也说了出来,非被你姐姐打烂你pp不可,现在就改,以后不许乱好了,要不我”

    “毁了约定是不是?你就会这招,能不能玩点新鲜的。”

    “那你听还是不听?”

    “听,何从哥哥的话我敢不听了么。不过五年之后你我娶我的话,一定要兑现。”

    “到时再说。”

    “不行,”茗儿一听急了,近身扯着我的袖子不依,“你怎么能言而无信?你答应过我的?”

    “我只答应过你,五年后,只要你还愿意的话,我就会考虑娶你,要是你反悔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

    茗儿一听放心了,道:“茗儿才不会反悔的,你就等着吧。”

    心想我等你,别开玩笑了,你一个小孩子而已,说得不过是玩话,对我也不过一时好奇而已,再过个一年半载,遇到好的男孩子,到时不知把我抛到哪儿去了,又何况是五年之约。就算是到时你还没有变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再说也根本没有这种可能性。

    “你真的不回去考试了吗?”

    “不了,我不考试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茗儿说着竟向我怀里一倚,还好我闪得快,茗儿知道我有心回僻她,也不生气,继续道:“就算我回去参加考试了,想想何从哥哥在这里一个人呆在医院里,又没人照顾,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么可怜,我茗儿能放下心来好好地复习吗,那肯定考的不好,到时还不丢死人。所以还不如不回去考试的好,你说是不是?”

    听茗儿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想想认识她以来,她都逃了多少课,这次明知快考试了,居然还敢逃到韩国来找我,考的话也是考砸,再说,先不管她对我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我要硬赶她回去,她也是闷闷不乐的,说不定我一逼她,还不知她又要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来,那样更让人担心,倒不如让她留在身边,我好淳淳善诱,把她导入正轨。(难知不是勾引)

    “既然你不愿意回去,我也不逼你,不过你在这里要听话,要不我还是要赶你出去的。”

    茗儿听了拍手叫好,道:“你是我未来的老公嘛,我当然听你的。”

    我脸一沉,道:“说什么?”

    茗儿自知食言,吐了吐舌头,嘻嘻地笑着,道:“又错了。我改,下不为例。”

    “这是第一要改的。第二,等我们回国后,要好好学习了,不能再逃课,不管怎么样都要考上大学吧,不求名牌了,也得有个差不多。”

    “明白,要不你就会不要我的。”

    “知道就好,我的择偶要求可是很高的。”

    “还好我认识你的早,可以从小培养,要不等长大了,肯定达不到你的条件。”

    咔咔,心想什么择偶条件,还不都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希望把你这个不良少女引入正途。

    “等你回去了,乘寒假把功课复习补上,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明天就高三了,希望你能一次性通过高考,那时我想你姐姐也是非常高兴的。”

    “好呀好呀,我功课最差了,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做我的家教老师,你看好不好,至于薪水呢,你说多少就多少,还包一日三餐,还有水果饲料,总之我茗儿有什么,就有你的一份,你看这份工作好不好?”

    汗,这哪是工作,分明就是三陪,再说和你在一起,迟早被折磨死不可,就算你同意我同意,沐娇也是不会同意的,让我去你们家做家教,叫分明就叫作引狼入室,咔咔,我喂口可大的很,搞不好来个大小通吃,咔咔。

    “那怎么行,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我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家教,那还能有什么发展,五年之后也不过还是一个家教,到时你愿意嫁给人一个家教么?”

    茗儿想了想,心想也是,她那么一个趾高气昂的女孩儿,只住得惯豪宅,哪能过贫苦日子,听我这么一说,倒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既然你决定了不回去考试,那就你给姐姐打电话告诉她吧。”

    “哦”茗儿拿过我的手机,拨起号码来,和沐娇通了电话,说不回去考试了,以后会好好学习之类的话,我也略和沐娇聊了几句,碍于茗儿在身边监听,也不好说什么暧昧的话,大概聊了几句,无非是沐娇谢谢我照顾茗儿的话,也就挂了。

    下午林李飘雪来了,把茗儿拉出去,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聊了半天,也不知道密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看样子两个人已经完全和好,这倒是件好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容易和好。

    一会儿茗儿进来,道:“我下午要去后一下,和飘雪有点事要办,晚再来看你。”

    “去吧,要回来晚了就不用来看我了。”

    “知道了。88”

    虽然我话是这么说,但听茗儿说“知道了”时,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真希望听到茗儿说“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之类的话,这样一想,忽然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心想我不会真的对这个小丫头骗子动感情了吧,她不来看我岂不更好,我乐得安静,她只会捣乱,还有胡说八道,怎么她这一走,我竟有点失落?

    躺在医院里,实在是无聊之极,睡了一会,以为过去了很久,结果睁眼一看,天还没有黑,还好偶尔会有个漂亮护士过来看来,检查下输液等情况。

    正无聊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听声音是一条短信,打来翻盖,是一条来自谢雨绯的短信: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昨天我在他家过夜,他向我提出了那个要求,被我拒绝了,他很生气,说我心里藏着其他男人,还怀疑我不是cn。我开始有点讨厌他了,这话

    又不知跟谁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汗。

    我反反复复看了n遍,这叫我如何回答。***,那姓王滴居然敢打俺家雨绯的主意,阉了他,不过,好像人家都已经定亲了,再发生那种事好像了不为过,再说,就算此时谢雨绯拒绝了他,那等到新婚之夜呢,咔咔,偶的雨绯哪,身为女人,你是难逃此劫了,好在你是真的的cn,偶没有破你的身子,要不,那真是百死莫赎了,看样子,那姓王的混蛋还挺在自乎对方是不是cn,t***,就凭他也配拥有处子之身的女人,能不扔他一个千人睡万人压的荡妇,已经算是上天对他不薄了。

    不过,谢雨绯现在一定非常难受,这事正如她所说一样,又不能向谁倾诉,也看得出谢雨绯不想和他发生那种关系,不过这可以回僻吗,男女之事,本就是婚姻的内涵,何况现在已经定亲,从传统习俗上来说,谢雨绯已经是他的女人,她有义务为他自己的丈夫提供性服务,这也是光明正大的行为,就算谢雨绯此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那新婚那天怎么办?

    我忽然感觉谢雨绯不喜欢她,如果喜欢的话,就不会拒绝他,想那个姓王的也不会傻到在公开场合提出要求,一定也是感觉时机成熟在花前月下浪漫气氛里提出的,自以为水到渠成,乘热打铁,不想竟被谢雨绯拒绝了,又没胆用强,估计窝了一肚子的火,等下次得手,一旦得成,不把个好好的谢雨绯折腾个半死、弄个三天下不了床决不会罢休的,那那样的话谢雨绯岂不成了他的泄欲工具?

    不行,我要救谢雨绯,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她羊入虎口,任人采摘,可是我师出无名,他们虽还没领结婚证,但双方家长认可,已是公认的夫妻关系,我怎么能够插手,再说要是搅黄了这件事那谢雨绯以后在家乡如何立足,以后谁还敢娶她,那我岂不是害了她?可是,要我她和那个姓王的混蛋上床,让谢雨绯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纯洁的身体,而且还是第一次,我***,我还是男人吗?

    我正在左为难,不知如何回答谢雨绯之时,这时又一条短信发来:何从,我恨你,如何当初你要了我,我现在也不会这样为难。我好恨你,你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有多么重要吗,我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就算你以后不要我,我也不会死缠着你,可你却拼命把我往火坑里推,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是这么难受,你让我怎么办?好,你这么不珍惜我,那开今天晚上就和他发生关系,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一辈子都内疚。何从,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我

    这女人疯了,一定是疯了,你自己的事,什么第一次,那也是你自己的,管我p事,***,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想和谁搞就和谁搞,我何从一没骗过你,二没上了你,你居然恨我,t***,这女人也太没良心了,我拒绝你,还不是为你好,不想害你,你居然倒打一耙,还要恨我一辈子,咔咔,真是没天理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就不要你,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你,我就不干你,你恨吧,你爱恨我就恨吧,我何从顶天立地,做事光明磊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咔咔,还怕你一个小小丫头骗子,想威胁我,我还不理你了。

    气死了,本来很淑女很乖的好女孩儿,怎么今天变得这么蛮不讲理,见四下无人,偷偷地摸出茗儿给我买的烟,点上,猛吸两口,哇,爽。本打算戒了的,结果一口气抽了三支,嘴巴都有点麻了,赶紧打开窗子,拿衣服扇去烟味。

    忽然又想起陆晓棋来,想起那天林戏铭要强犦她的那一幕,要不是我的出现,估计陆晓棋是在劫难逃,不过当林戏铭误以为陆晓棋已和我同居发生过那种关系后,就主动放弃,道:“我对二手货没兴趣。”想不到他常常一个好色之徒,居然还有这么严重的cn情结,真是难以想像,不过也从侧面反映出他作风极为不正,不知被他玩过的cn有几多,真是人间一大祸害。

    不过第一次想来也并无什么乐趣,基本上第一次都是不成功的,女孩儿怕痛,下面又初红溢溢,兼是第一次,女孩儿又羞又惊,更不懂得如何享受,至于招术更是不知不懂,就算在书上、碟片上见过也不能放开,男人倒也无趣,还不如轻车熟路的少妇还的舒服。

    有cn情节的人基本上或多或少有点心理变态,像林戏铭那样的就是最明显不过的变态典型了,一般是第一次搞人的时候,女孩儿不是cn,如果还被女孩儿嘲笑,说自己好笨,作为男人连搞女人都不会的话,极易产生心理对cn的复仇心理,就像林戏铭那样,只要cn,他要的不是身体上的享受,而是心理变态的满足,作为男人,也算是够可怜的了。

    咔咔,还好偶的第一次,也是林李飞絮的第一次,那夜表现的真的好笨,不过林李飞絮也是紧张得要命,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好好玩,第一次,不仅女人的第一次,男人的第一次也是值得回味的。

    想起林李飞絮,心又痛了起来,这个女孩儿我倒是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可是我却不能给她幸福,作为男人,真是失败

    忽然心头一亮,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不是林李飞絮本就知道的吗,但她还是心甘情愿地并且用催q粉“**”了我,她后悔了吗?没有,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她这样做,是因为她喜欢我,她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那个混蛋的什么金页董事长的混蛋儿子,她真心爱我,所以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我,而不是要用这第一次和我纠缠不清,那么,谢雨绯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是不是有些类似?

    第一百四十章 疯狂的决定

    想那段同居的日子里,恐怕谢雨绯一开始就作好了牺牲自己的打算,可惜我无动于衷,她一定很难受,但源于是女孩儿天生的矜持,她又不能过于表现出来,只能默默承受,她一定也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和我的第一次浪漫,她的第一次对于我如此放得开,就像一朵为我而盛开的鲜花,它的娇艳美丽只为我,只等我的采摘,可我却错过了,让她伤了心,冷了她的情。

    后来她甚至不顾廉耻地引诱我,希望我爱她,得到她,占有她,给她幸福,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想起我把她搞得不上不下时又忽然拒绝她时,她放声恸哭的情景,她离开我家结束她一直充满幻想的“同居”生活,她出门时泪水瞬间狂涌的情景,还有她有电影院里的表现,我的心不禁一阵阵的疼痛,她那么爱我,她的第一次对我从未设防,可对这个男人,已经和她定了亲就要嫁给他的男人,她却拒绝了。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能要她,不能占有她,要把她的第一次留给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可我真的有那么善良么,真的那么君子么?我不要她,是因为我自私,因为她是沐娇的死党,我怕得到她我不知如何要向沐娇交待,我怕沐娇看不起我,因为我对沐娇还抱有希望,我希望她还能回到我的身边,既管她早已不是cn了,可我还是那么爱她,我想拥有她,忘我的吻她,抚摸她,和她尽情地嘿咻,我不在乎她还是不是cn,我只想和她在一起,为此,因为这幻想,因为我的自私,我一次一次地伤害了谢雨绯,这个一直深爱着我的好女孩儿,而且还是一个cn。

    再次理顺这样的关系,明白这样的逻辑,我想,要不,我就收了谢雨绯吧,得到她的第一次,让她不再痛苦,而对于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咔咔,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可以这样吗?真的可以吗?沐娇的死党,我最爱的女人的死党的第一次被我占有了,我我都无法向自己交待,那我就是人渣,人渣中的人渣,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都不伤害,哪怕是害了自己?

    要不,就收了谢雨绯吧?

    心里正乱七八糟,这时第一条短信发来了:你既然都不愿意回我的短信了,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一直那么爱着你,想不到你竟对我如此绝情,我真的好失望。刚才他约我晚上去看电影,看样子他是再次打算占有我,既然你这样,那我就决定今晚和他开房,从此你也不必再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再发短信,我们之间就这样了,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面。

    她一定还不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吧,要不不会用这种语气,想上次我为救茗儿差点被撞,她都哭个半死,要是知道我被人打了,而且还被打个半死,一定早哭得不行,说不定还立即飞到韩国来看我,又哪会再和那个姓王的混蛋纠缠着什么第一次,可是,她知道了我在住院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什么问题么,或许只能是托延时间,而她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男女之间,无可回僻。

    从第三条短信上,看来谢雨绯已快要失去理智了,我能想像得到她一定是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房间反锁上,抱着手机一会儿坐起,一会儿躺下,一会儿扔枕头,甚至想砸东西,可又不能,她不能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乱七八糟的事,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哭,紧抱着枕头,又不敢大声哭出声,她还会想到晚上的看电影约会,时间已经进入奉献自己第一次的倒计时,她紧张而又害怕,还有无奈,还有,那就是对我的恨。

    现在看来她已经决定了,决定今晚满足那个混蛋的要求,奉献出自己的第一次,这样,那个姓王的混蛋一定很开心,彼此的父母也开心,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谢雨绯,我怎么能够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份巨大的痛苦?在那个混蛋进入你身体的一瞬,你是否还在想着我,然后泪水夺眶而出,不但如此,还要忍受那个姓王的混蛋对你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把他的兴奋建立在你疼痛之上,最可怕的是,你还要告诉他你是因为痛而才忍不住掉下泪,你心里真实的想法,只能流向心里,永远地埋藏起来,直到它烂在肚子里。

    谢雨绯,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可我,该怎么办?

    本以为为茗儿不会回来了,多少还有些感慨,当她出现在我的面前,心里不禁流过一阵暖流。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人来看你,来陪你说说话,倒真是一个极为难得和幸福的事。

    茗儿一脸的幸福,道:“下午我和飘雪一起去参加跆拳道比赛了,已经报了名,又去了训练场,打倒了几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可开心了。”

    咔咔,真是一个战斗狂,女孩子不温柔点,偏爱这么暴力,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人放心些,不用总担心被人欺负,她能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想不到茗儿这么厉害,那我以后就请你当我的保彪了。”

    “哈哈,不敢不敢。”茗儿说着抱拳行礼,我也抱拳行礼。

    “跆拳道很厉害吗?”

    “那当然,比空手道厉害多了。”

    “那是,跆拳道可以拿武器,空手道只能空手”

    茗儿听了赶紧反驳,道:“不懂就别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不懂,我就知道一样功夫可以克制跆拳道。“

    “什么?”

    “皮带。”

    “你”茗儿听了气得要死,道:“你还提,那天羞死人了,什么都被你看见了。”

    说着脸上通红,赶紧转过身去。

    “我可什么也没看见。”

    茗儿哼了一声,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理你了,就会欺负我。”

    想起那天的情形,一半是可怕,一半是暧昧,两者居然能结合在一起,也算是难得了的。

    “你那天可真把我给吓坏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用皮带把你制服,你是不是真的会用刀杀了我?”

    “那当然,我现在还想杀你。”

    咔咔,不会吧?

    茗儿见我脸上一寒,道:“我长那么大,还没被人找得那么惨,你算是第一个了,而且打得还是那个地方,唉,看来我这辈子是没人要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透支

    呵,这丫想缠上我,不过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又没摸,又没上,这样就想缠上我,休想。

    “谁叫你那么淘气,我救了你你居然还想杀我,我不过自卫而已,再说因为这件事我还被你姐姐审问了一番,差点没打起来。”

    茗儿听了一惊,睁大眼睛道:“不会吧?我姐姐她动手了吗?”

    “你以为你姐姐和你一样么?不过我这人可也丢大了。”

    茗儿听了嘻嘻地笑着,道:“谁叫你下手那么重,再说又是那个地方,过了一个多星期才全好呢,痛死我了,上厕所都不方便。”

    “还说,要不是被你逼急了,我会打你么?再说你打了我多少下,我才打你四记皮带而已,你就痛得受不了了,早知道你今天还这么不听话,当初就多打几下。”

    茗儿听了赶紧把手背到后面,护住小pp,道:“茗儿的pp可打不得了,茗儿马上就16岁了,快成大女孩儿了,不能再打那个地方。”

    我鼻子一热,心想你早已长大了,某些地方成熟得让人直想采摘。

    “只要你乖,我怎么会打你。”

    “那是,何从哥哥才舍不得打我呢,何从哥哥可喜欢着茗儿呢。”

    这丫头骗子,除了动武,就是耍嘴皮子,喜欢惹事生非,却又会甜言蜜语,让人又爱又恨,真是拿她没脾气,怪她乱说话吧,可在耳里又觉得舒服,还好不像“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那么露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对了,”茗儿说着打了背包,道:“我在玩的时候帮你买了些好吃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医院里的饭菜,又不好吃又没营养。”

    茗儿小心地掏出好几样,有熟食,有饮料,还拿了筷子、勺子,一一摆在桌子上,居然摆满了,拆开包装,让我一一品尝,我心里不禁感动,先不说买的东西我是不是喜欢吃,合不合我的口味,单就茗儿的这份心思就让倍感温暖,自己玩的时候居然还能记挂着我,也实在是太难得了,看来茗儿虽是孩子气,却也学会了关心人、照顾人,已经渐渐成熟起来了。

    “不止这样呢,”茗儿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道:“本来晚上还有节目的,飘雪都安排好我,可我怕你一个人在医院里寂寞,所以特地跑回来陪你的,这个更感动吧?”

    “感动,非常感动,谢谢茗儿。”

    “那怎么不见你掉眼泪,好虚伪哟。”茗儿小嘴一翘,撒起娇来,倚在我身上,道:“茗儿对你这么好,那你是不是要赏赐我什么?”

    汗。

    这丫原来还是要条件的,看来我是白感动了,还好没掉眼泪,要不可收不回来了。

    “想要什么?”

    “你猜?”

    “钱?”

    茗儿听了小嘴翘得更厉害了,道:“我茗儿有那么俗气么?”

    “礼物?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

    “那是以后的事,不算了,我是说今天。”

    咔咔,不会是要人吧?鼻子一热,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好像不大可能,再说她小小年纪,未尝过**初体验,哪知道要人的乐趣所在,咔咔。

    “那要什么?我猜不到。”

    “我想要”茗儿四下看了一眼,忽然探过头来,俯耳道:“我想你吻我一下。”

    “不行,”这种事情,要赶紧拒绝,“怎么又来?这个万万不行,让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茗儿一听不高兴了,道:“为什么不行?上次,你都吻我了,怎么这次又不行了?”

    “上次是透支的。”

    “那这次再透支下嘛,茗儿都好乖的。”茗儿说着就往我怀里倚,仰起脸来,等着我的吻。

    这这丫好胆大,不会被我一吻之后上瘾了吧,那我铸成大错了。

    “不行,茗儿别闹了,其他的都可以,这个就不行。”

    “为什么,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婆,你亲一个都不可以吗?”

    看来茗儿是决定据理力争了。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做,你现在还小”

    “茗儿不小了,再说,又不是做那种事。就亲一个了?”

    汗。这丫说什么呢,这么大胆,还好四下没人,要不我这勾引未成年少女的嫌疑可大了了,据说在韩国这种罪处罚得还非常严重,我可千万别撞上这红线。

    “这里是医院,先记账吧,等你长大了再说。”

    “啊,我不要记账,我要透支。”茗儿扯着我的衣袖,依在我身上,不断地打着摆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看起来不满足她她是断不肯罢休的了,唉,遇到这种死缠烂打的女孩儿,真是没办法。

    我咳了下,还没说话,茗儿立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道:“谢谢何从哥哥。”说罢闭上眼睛,微仰起脸来。

    她不这样表现,我还好吻她一下,反正应付一下就是了,她做出这么认真的一副表情,我倒不知如何出招了,小心儿疯狂地跳了起来。

    十五岁少女的唇,那种感觉说不出来,非常滋润,上次虽只是轻轻一吻,稍纵即逝,却不禁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触,那种感觉真好,真美妙,让人回味无穷,如沐春雨,有种灵魂相撞的幻想,简值比嘿咻还让人**。

    如今这15岁少女充满诱惑与纯真的唇再次呈现在我的眼前,茗儿仰起小脸儿,两片朱唇微微开启,等着我去亲吻,我的头慢慢低下去,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的心跳得越来越狂野了。

    还未接触到茗儿的唇,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体香,或者具体说是**,茗儿今天穿了件新买的淡紫色毛衣,过早发育成熟的胸不断地起伏着,估计茗儿又兴奋又紧张,她不知道我的眼睛凝在她的胸上,再难离开,15岁少女的胸,居然发育的这么完美,坚挺饱满,香气迷离,真想去狠咬一口,要不和茗儿说,能不能换吻变成抚摸她的胸部,或者两者都要?

    我正沉溺于幻想之中,茗儿忽然睁开眼睛,一脸的羞涩,道:“何从哥哥,茗儿好紧张,要不不要了好不好?”

    第一百四十二章 床上打闹

    这个时候她说不要?咔咔,小丫头骗子,把我的**弄上来了她说不要了,我哪能答应不过,赶紧摇了摇头,清醒一下头脑,放开茗儿,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拥着她的肩。

    我言不衷地道:“这才是好孩子。”

    虽没有吻,茗儿已是一脸的潮红,低声道:“何从哥哥老这么打心理战,弄得茗儿好紧张,你好坏哟。”

    这娇嗔之语,我真恨不得把茗儿再次搂在怀里好好地吻一下,要湿吻,她的小舌头一定可爱地要命。

    偶滴神哪,赶紧转神,人家可还是未成年少女。

    我干咳了下,只当作什么也没听到。

    茗儿玩闹了一天,有点倦了,又呆了会就回去了,我继续想如何处理谢雨绯的问题。

    其实这本不是个问题,可落到谢雨绯身上就大不相同了,一想到她晚上要做傻事,心里就忐忑不安,自己不敢得到她的第一次,还不想让别人得到她的第一次,这好像有点矛盾,我在想,如果我干涉了这件事,是不是就等于干涉了她的幸福,我不但给不了她幸福,还要去破坏她的幸福,何从呀何从,你这小子好像有点不厚道。

    要不,由她去吧?

    引用伟大领袖**的一句经典名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了。

    茗儿到家即到农场时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是惯例,报了平安后就去洗漱上床了,百般无聊,我也该睡了。

    睡前偷偷地抽支烟,呵呵,梦里死了也要做个快乐鬼。凌晨两点半醒来,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个时间正是那夜我被陆晓棋叫醒的时间,不过很奇怪,我满脑子都是谢雨绯,怎么会一醒来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陆晓棋,刚才好像梦中见到的也是她,这周公是不是搞错了,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怎么会想的是谢雨绯,梦的是陆晓棋,看来不太敬业?

    醒来后,再怎么也睡不着,掀开窗帘,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嘶嘶地飘起雪花,漫天飞扬,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各式各样,甚是好看,只可惜冰冷冰冷的,只能看不能摸,咔咔,这想法有点怪。

    给茗儿打电话,在茗儿睡的那个房间里有一个电话,(因为我和林李飞絮曾在那里睡过,所以很熟悉)响了好久才接,想不到这丫居然睡得死沉。

    “是何从哥哥,吵醒你了吗?”(好像是废话)

    “啊?我是飘雪,茗儿她睡着了,你是何从哥哥是吗?”

    “哦,原来是你,你今天没回家睡吗?”

    “没,我们在看碟呢。有事吗?要不我叫醒茗儿?”

    林李飘雪说着就伸手去晃茗儿,我赶紧道:“不用,也没什么事。外面下雪了,我怕她没盖好被子感冒了,就这样,没什么事儿。”

    “哦,飘雪也冷了,你怎么就不关心一个我?”

    汗。

    随即就传来林李飘雪咯咯的笑声,道:“我都快被冻醒了,要不是你打电话来,估计明天肯定感冒,谢谢你哈。”

    “你那儿还有多余的被子吗?要小心照顾自己。”

    “有呀,我记得柜子里还有,我去看下。”

    电话是无绳电话,听声音咚咚的,应该是林李飘雪翻身下了床,然后听到吱呀一声,估计是打开柜子。

    “啊?居然没被子了,5555,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是吧?你是和茗儿挤在一起睡的吗?”

    “是哦,气死了,她老拉被子,还无缘无故地说一两句梦话,吓个半死,下次再也不了她一起睡了。”

    “那你们可互相取暖,明天再去买被子吧。”

    “骗你了,柜子里有好几床被子呢。对了,何从哥哥是不是被冻醒的,要不我给你送被子去?”

    “不是,我只是睡不着。拉开帘子,看下雪了,所以就打电话来,想不到你也在。”

    “哦,是这样呀。飘雪也睡不着,要不我们聊会?”

    这我摸了摸鼻子,好像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吧,不过我当然也不能拒绝,道:“你想聊些什么?”

    “你今年几岁?什么星座?”

    “问这个干嘛?”

    “那你别管,只回答就行了。”

    “26岁,星座不太清楚。”

    “几月几日,要阳历的,我帮你算下。”

    “1月19日。”

    “魔羯座。”

    “有什么说法吗?”

    “魔羯座好呀,是天底下最好的星座,是产生天才的星座。”

    “有这么夸张么?那你是什么星座?”

    “呵呵,我也是魔羯座,茗儿也是。”

    晕,原来是这样,难怪说魔羯座是天底下最好的星座,真是爱屋及乌。

    “我是1月7日的生日,茗儿是1月5日的生日,我们相差很近,要不一起过生日好吧,以1月7日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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