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飘雪冲我做了个遗憾的表情,然后拿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间,女孩儿的居所,我一进去就感到一阵阵的香艳。
这是一间极大的房间分隔而成的,估计有一百多平米,被分隔好几块,卧室和客厅是用珠帘隔着的。
飘雪牵着我的手,道:“我的房间漂亮吗?”
“非常漂亮。”我说着向另一边走去,主要目的是甩开手,心想现在又不是在学校里了,不用再牵着手掩人耳目的,在此时这样独处的场合,再牵着你的手,和你如此亲近,就有非礼的嫌疑了。
不想我的用意被飘雪看出来了,笑道:“干嘛,不喜欢牵着我的手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 淑女的坐姿
汗。这种事心知肚明就行了,说出来可就不好了。
“不是不是,”我赶紧解释,“现在又不是在学校,又没有其他人,没这个必要了吧?”
“哦,说的也是。”飘雪道,“何从哥哥,你喜欢牵着我手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也太直接了吧,说不喜欢那是假的,虽然心里感觉有点对不起林李飞絮,但还是很喜欢牵着她的手,甚至到非要放下不可的时候,都有点舍不得;但若说喜欢,咔咔,打死我也说不出口,这种事做了已经很不对了,再说出来,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说了这句话,估计飘雪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起来,站起身来,道:“你到我卧室来,看看我的卧室漂亮吗?”
女孩儿的卧室?
我鼻子一热,忽然想起曾看过的一篇名为《单身女人的床有多香艳》的文章,虽不是s情,却不乏**的词语,看得让人脸红心跳。
不要了吧?
心里虽这么想着,还是被飘雪一拉,在她撩拨起的珠帘未落下时闪进她的卧室。
卧室全是暖色调,倒不是很大,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放松。
一张双人床,是摆在中间的,床上整齐地叠放着被子,桌椅,桌子上的东西,也都很整齐,不像茗儿的房间里,什么东西随手放,扔得乱七八糟的。
“这个是我最喜欢娃娃。”飘雪说着向床上一倒,抱着一只企鹅,小嘴巴黄嫩嫩的,非常的卡通可爱。
飘雪又给我介绍了她的一些私人物品,我对这些倒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越来越觉得好难受,想我一个大男人,呆在一个女孩儿的卧室里,虽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暖流的感觉,最怕的是万一林李飞絮回来了,见到我们这样独处,纵我有利舌,恐怕也是解释不清了。
“你坐在这。”飘雪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地方。
我看了下,***,你这不是引诱我上床吗?不过我还是坐了。
飘雪看着我,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倒下去,咯咯地笑起来,道:“何从哥哥好乖哟,真好玩。”
咔咔,我脸上一阵发烫,这丫可不是在调戏我吗?我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调戏,这面子也丢大了,传出去还如何见人?
不过还是算了吧,我总不能把她怎么样,谁叫我本善良。
“你陪我下回棋好不好?”
“什么棋?”
“五子棋好吗,不过我可好厉害的。”飘雪说着翻身下床去打开抽屉拿棋子。
我本不想下的,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不过听飘雪说是下五子棋,尤其是还说自己好厉害,这倒有点意思了。
高手是吧,我心想我在五子棋上的造诣可不是吹的,在学校时可是五子棋冠军,不过胜的全都是女孩子,男孩子竟没几个下五子棋的,都是象棋、围棋什么的,再后来的比赛里,五子棋竟被出人意料地取消了,气个半死,从此我的五子棋风光也不再了,毕业后更是少碰这东西,现在手都生了,不过相信几局后,定能上手,到时不杀个飘雪大叫救命才怪。
飘雪见我起身,道:“我们就在床上下。”
说着把棋子及图谱摆在床上,然后脱下靴子爬上床,这个动作虽有些过于香艳,我注意看了下,飘雪的坐姿倒是极为淑女的,两腿紧并地叠交在一起,身子向一边偏着,因为力量失衡,所以一只手支在床上,坐下来的同时,飘雪还把自己的毛衣下摆往下略拉了下。
飘雪的诱惑之处就在于此,我记得上次和茗儿下棋的时候,也是在床上,起初还好,下着下着,茗儿输急了,估计也怎么坐都不舒服,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竟双腿一分,大幅度地叉开,当时我差点喷血,立即心忙意乱起来。
这心一乱,果然被茗儿占了上风,好不容易胜了我一局,她直接撑四我我竟都老眼昏花地没看到,茗儿兴奋地直拍手叫好,却不知是她的坐姿过于诱惑之故,当然了,这事打死也是不是能说出来的。
如今飘雪的坐姿极为淑女,我的心自然也没有那么乱,不过她这极为淑女倒让我好欣赏,感觉就像一幅美丽的画,时不时地总想看一眼,竟希望她做出一个暧昧的动作,又希望她就这么保持着淑女的姿势,这倒是有些矛盾。
“你用什么棋?”飘雪道,“要不任你选吧。”说着把放着白棋子的盒子拿到自己的面前。
***,这还有得过且过选择么,一共就黑白二子,你选了白棋子,我只有黑棋子了。
白棋先手,这是五子棋的规矩,飘雪拈了一子,正要落下,忽然又停下,抬头看着我,道:“对了,你要是输了,不会哭鼻子吧?”
这丫,当我三岁小孩子吗,再说了,谁输谁胜还是个未知数,这么问我,也太猖狂了吧。
我笑了笑,道:“我基本上不会下五子棋的,你既然想要,我何从只好陪你,不过我很笨的,你要多多让我啊。”
为僻免到时万一真遇到世外高人了,输得太惨,还是先打声招呼的好,如果不是,那可就是名符其实的扮猪吃老虎了,咔咔,我最爱玩这个游戏了。
飘雪听了我的话,显得非常开心,道:“不怕不怕,输了大不了打你pp。”
打pp?估计飘雪也是一时口误,话一出口,脸立即红了,想上次还是因为我心一动,说了句“打pp”,直把飘雪给羞走了,现在不想这句话竟是从她的口里说出来的。
飘雪脸一红,眼垂下去,只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道:“我先下了。”说着在中间落了一白子,这倒是起手式的正常招数,没什么大的变化,我紧跟着在旁边落了一黑子。
飘雪见我这么落下一子,微微笑了一下,因为一般都是在方格顶门的地方落子的,像我这样紧贴着落子的很少,尤其是后手,对封挡不利。
飘雪隔了一格下了第二颗白子,这回我在中间下了黑子,把白子切断,然后飘雪在上方下了一白子,这样把两颗白子全连上,形成了一个金三角的基数。
第一百九十二章 打手心
又下了几子,见飘雪的棋艺不过如此,虽然心思细密,不会有误棋,但问题是下棋有点过于一板一眼,没有伏招,对付普通的五子棋人倒是容易胜出,但对于我这个有着三段水平的人来说,哼哼,哈哈
忽然飘雪停下来,道:“这样下棋没意思,要不我们赌些什么吧。”
我环顾四周,这里可全是你的东西,我身无一物,和你赌什么呢,要赌钱的话,那还是免了,我这个穷人哪敢和你赌。
飘雪道:“我们也不赌钱的,那没意思。我们赌打心手好不好?你放心啦,我不会太用力的。”
我附喝道:“行啊。”
然后飘雪就叫道:“我胜了,哈哈,快把手伸来,本小姐要打了。”
我一看,果然是个三三,无法解救,难怪这丫要赌,原来早有计算了。
飘雪一把抓过我的手,另一只手在嘴巴上哈了下,嘻道:“我可是练跆拳道的,你可要小心了。”
说着打下来,我赶紧闭眼,飘雪手却停在半空中,见我紧张,显得更开心了,道:“说好了,不许哭鼻子哟。”
然后当然是雷声大,雨点小了,偶的飘雪还是知道怜香惜玉地,哪像茗儿那么霸道,上次她输急了,一拳打在我胸口上,然后翻下床就逃,痛得我半死,相比茗儿,飘雪可真是温柔多了,只是唬下而已。
接着第二局我又输了,第三局也输了,一连轮子了三局,而且全是不出20子就输的,这时飘雪只在我手心上轻轻拍了一下,兴趣明显比一开始的时候小多了,这倒与天下第一、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林至尊有想相似,没有对手,没有挑战,不是开心,倒有些寂寞了。
我见飘雪有些索然无味了,不想扫她下棋的兴,道:“不怕不怕,我这局就要胜你了。”
结果,咔咔,那还用说吗,九子吃定了飘雪,而且是四三。
“快把手伸来,可轮到我了。”我说着搓了搓双手。
“别急别急,我先看看,”飘雪说着仔细研究了下,“你要不唬我,那可就死定了。”
不过观察的结果当然还是我胜出,飘雪只好乖乖地伸过手来,道:“何从哥哥可要轻点哟,我刚才打你时都没用力的。”
我笑道:“那我可不管,你不用力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可没求你。”说罢扬起手来,掌来没落下去,飘雪就“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差点要把手缩回去,还好我抓得紧。
不过,飘雪的手好滑啊,盈盈一握,这么粉嫩粉嫩的小手,我岂能狠心打得下去,我何从虽学历不高,却也不是粗鲁之人,怜香惜玉还是懂得的,所以只在飘雪的手心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想我这出于好意的一点却让飘雪极为不满,嗔道:“干嘛?我不用你可怜我的,你这样打了不算的。再来。”
我她竟这么说了,咔咔,那就别怪了何从无情了,我狠狠地在她手心拍了一下,只听一声脆响,飘雪痛叫了一声,赶紧把手缩回去,轻轻地揉了揉,然后眼睛狠狠地瞪着我,道:“你还以为你舍不得打我呢?想不到这么狠心。”
“不是你要我用力打的吗?怎么一痛就要反悔了?”
“谁说的?”飘雪道,“我可没说反悔。不怕不怕,呆会我会打回来的,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经过前三局的观察,我已基本掌握了飘雪的下棋方法,所以除了我故意承让,或者状态非常不好,头昏眼花,失去对全局的掌握,那是绝对不会输的。
下一局仍是我胜出,飘雪道:“奇怪了?我就不信了。”
被我打了一下后,立即下子,当然了,这一下我可不敢太用力,真是打在飘雪身,痛在何从心。
这局飘雪先手,想走奇路,我使用“八卦阵”死死地封住她的路,让她展不开,无论如何发展,都最多只能撑到四,达不到五子相连,也就是无论如何都胜不了了。
飘雪毕竟不笨,也看出了前面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水了,只好另开棋面,不过,她别开棋面,我却不再跟了,随手一子,连起一大片,飘雪赶紧逼着我封杀,但相连太多,岂能封住,又下一子,依旧五四胜出。
这回飘雪连话都不说了,直接冷冷地哼一声。
接下来又是一连三局输了,飘雪的脸涨得通红,胸部起伏明显,抬头瞪了我一眼,道:“你扮猪吃老虎是吧?你不是说你不会下五子棋吗?”
看来这丫要发飙了,当初说提倒好,输了不许哭鼻子,现在她自己输急了,我见她眼睛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杀气,恨不得冲过来狠狠地咬我一口。
我心道糟了,何从啊何从,这步棋你可是走错了,对付女孩子可千万不能太认真,女孩子都是要宠的,你老是输她自然没兴趣,但你要老是让她输,她非抓狂不可,这棋要有输有胜才好玩,当然是自己输多让寻方胜多了,这样女孩子才开心,就算明知道是你让她的,她也会欢喜无限,心里只感激你,而绝不会怪恨你的。
我怎么五子棋一下,竟把这么重要的一点给忘了。不知亡羊补牢,还晚不晚?
“我真的不太会下,也不知怎么搞的,你是不是在让步我啊?”的挠了挠头,开始装傻。
下面开始了下一局,这一局要输的太明显,显然会被飘雪看出来的,尤其是她一连输了六局,我让的太明显,她一定又是会生气,说我看不起她,说不定不会借题发挥,要和我大打出手也说不定,她是练跆拳道的,骨子里本就有那么一点暴唳之气。
这局飘雪下得极为认真,我也不敢露出太明显的破绽,眼见整棋纸都快摆满了才在边角之地输给飘雪。
我才落子,飘雪生怕我反悔了,赶紧抢着下了一子,然后道:“我胜出。”
然后拍手叫好,一脸的兴奋,喊道:“快把手给我,哼,终于可以打你了。”
我作了个很害怕的表情,道:“可手下留情啊,我打你可都没敢用力的。”
不想飘雪鼻子一哼,道:“那我可不管,谁叫你输了。”说着狠狠地在我的手心上打一巴掌,痛得要死,心想这下飘雪可算出气了,估计这股气都憋了半天了。
飘雪打了我立即叫嚣,道:“快下快下,这回你死定了,哼。”
这局我又输,不过这次飘雪下手没那么重了。
再一局,我小胜出,当然下面还要飘雪继续胜出才行。
下了半天的棋,飘雪最后打了下我的手心,道:“不玩了,累了。”说罢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床上,随手抓过那只不企鹅,抱在怀里,道:“何从哥哥,你帮我把棋收起来吧,我都累得懒得动了。”
这么懒,打你pp。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台历上的秘密
当然,这句话我只是在心里说了下,眼睛却不由地瞟了一眼飘雪的pp,咔咔,真想伸手拍一下。
我把棋收好,放回抽屉里。回身时,见飘雪闭上眼睛侧身躺着,叫了两声,她也不应,这丫不会睡着了吧。
那我怎么办?
继续呆在卧室里,可床上有佳人侧卧,似乎不妥,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如此极品美女,难免不看上几眼,万一**高涨,把持不住,岂不铸成大错?
若要出去,人生地不熟的,我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认识我,搞不好被当成小偷给抓了起来,被毒打一顿事小,名誉事大。
要不去客厅里?
当然,这只是想想罢了,我定力还不至于那么差,再说现在是冬天,飘雪穿着毛衣、裤子,又不暴露,我何从哪里就会把持不住了,当初谢雨绯那么诱惑我,我尚且不**,又何况现在,不过是身c女孩儿的闺房罢了。
我又轻轻叫了几声,飘雪仍旧没反应,看来确实又困又累,睡过去了。
我怕她们感冒,过去绕到床的另一边去,小心地把被子展开,轻轻地盖在她身上,这丫抱着企鹅,一盖上被子,显得肚子挺挺的,好像个怀了九个月bb的妈妈,我不禁想笑,不知她平时是不是也就是这么睡的。
我在临穿的桌边椅子上坐下,这是铺了软垫的椅子,坐上去很舒服,一点也不生硬。
桌子上有一个挺别致的八角玲珑磨沙杯,我拿在手里把玩,感觉好沉,差点没失手给摔了,见了杯子,倒有点口渴了,玩闹了这么半天,还一滴水没喝,见桌边的一个小型的玻璃柜子里有几瓶饮料,我打开拿了瓶可乐,倒了大半杯,喝了几口,忽然想起这应该是飘雪平时用的杯子,这样一想,可乐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暧昧了,似乎有股飘雪身上的淡淡少女香气。
桌子的抽屉半天半掩,我瞟了一眼,有笔记本什么的,难道飘雪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吗?我一向正直,没偷窥别人**的不良爱好,索性把抽屉给完全关上。
桌子上有台历,还有毛笔和镇纸什么的,难道飘雪还练毛笔,看来那个老家伙虽已入了韩国国籍,却还不忘本,飘雪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看来还时常练习毛笔字,这倒让我这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有些害羞了,我可不会写毛笔字的。
台历上是韩国各地的优美风景,我随手翻看着,后来不禁意地发现每个月上的台历上都会有红圈勾上一个日子,前后对比了下,基本都是月末,这是忽然脸上一红,呸呸呸,这是人家女孩儿的**,我怎么看了?赶紧放下台历。
桌子上有mp4,这倒是可以听的,我打开来,随之传来几声古筝,看来飘雪的修养还是很高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听古典,这可能也是把她培养成一个有淑女气质的缘因吧。
我好像也有点困了,把音乐声音略调小一些,本想趴在桌子上略休息一下,不想一闭上眼睛竟睡了过去。
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昏暗了,看来天色已经不早,我正要叫醒飘雪,这时飘雪在床上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道:“怎么这么黑啊?”
“天黑了吗?”我道,“开关在哪?”
“在桌子左上方。”
我扫开打开灯,房间里立即亮了起来。我瞟了下桌子上的小钟,居然已经近五点了。
我见飘雪坐在床上,表情有点呆呆的,道:“怎么了?”
飘雪冲了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还没完全清醒呢。”说罢下床穿靴子,道:“我去下洗手间。”
飘雪洗了把脸,又重梳了下头发,然后打开衣柜,估计想换衣服的,我起身正要说“我出去一下”的,飘雪道:“不用了,我不换衣服了,这样就行了。”说着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下衣服,摆了下腰姿,看起来她对自己的身材和衣服搭配都是挺满意的。
对飘雪的身材,我也很满意,咔咔。
我道:“我得走了,要回医院才行。”
飘雪道:“我送你出去。”
我们出了卧室,穿过客厅,我伸手正要扭天房间,这时外面忽然有人敲门,我和飘雪被吓了一跳,彼此对望一眼,心想还好我速度慢了,要不岂不正好被撞个正着,不知这外面之人是谁。
飘雪道:“谁?”
“是我。”
“老爸。”飘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一脸惊慌,我也心里一紧。
“有什么事吗?”
“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要问你。”
“啊?你等下,我正在换衣服,马上就好。”飘雪看了我一眼,赶紧把我往卧室里推,小声道:“要被老爸看到你在我房间里,那我就死定了。”
客厅是一眼就能望尽的,无可藏身之处,只有躲到卧室里了。
飘雪把我推进卧室里,赶紧回去开门,然后就听到那个老家伙进来的脚步声。
“你最近没有见姓何的那小子?”
***,这家伙在背后原来就是这么称呼我的。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
“基本上都好了。”
我一听,糟了,这老家伙居然拐弯抹角地问。
果然老东西道:“你不是说没见过他吗?那怎么知道他的伤都好了?”
“我”飘雪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从这小子诡计多端,我看不像个正人君子,你还是少和他来往的好,他一向心术不正,你小心被她骗了。”
***,居然说了心术不正,真是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了,我要真是小人,早把你的宝贝女儿林李飞飘雪给上了,就是刚才在我们在卧室里独处的那会我就完全可以得手,偶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不干那见不得人的事。
飘雪“哦”了声,小声嘀咕道:“他喜欢的是姐姐,骗我干嘛。”
“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何从那小子就是冲着咱家的钱来的,我看他八成是用阴谋诡计欺骗我飞絮,企图想吞食我家的家产,想得倒美,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看不出他那点小伎俩。”
第一百九十四章 老家伙
看来这老头耳朵倒还好使,我不禁呼吸谨慎些,要是被他抓个现行,非告我个非法入室,企图强犦她的宝贝女儿不成,那时我非但被毒打一顿,还名誉扫地。
飘雪听老家伙说了也不敢顶嘴,当然了,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会是听进去那老家伙的话了吧。
“对了,我问你。”听声音,老家伙似乎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道:“听说他有个朋友的妹妹在这儿治病是不是?叫什么名字?哪家医院?”
“爸,你要干什么?”
“你紧张什么?”老家伙狠狠地瞪了一眼飘雪,道:“我只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小这子耍的什么诡计,好继续留在汉城。”
“是真的,她就是茗儿,就是那天在我家住过一晚的女孩子,你也见过的。”
“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打我的野丫头吧?”
飘雪不置可否是点了点头。
“哼,哼哼。活该,这么说是你去医院看过她了?”
“今天中午去过。”
“什么病?”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很严重,好像是先天性心脏不好,听说做过几次手术都失败了。”
老东西想了一想,道:“这样的手术费很高的,没个百八十万,是做不了手术的。看来这野丫头倒还有些来历,她姐姐是干什么的?”
飘雪摇了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听说茗儿也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她身上穿的全是名牌,这些我都很清楚。”
“看看,看看,”老东西似乎发现了什么真理似的,忽然提高嗓门,道:“我没说错吧,何从这小子就是个吃软饭的人,我看那个野丫头和他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种人连未成年人都下手,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
我咔咔,真想冲出去狠揍这老家伙一顿,满口胡说些什么,我和茗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再说,说算我和茗儿之间有些什么,就能说明我人品有问题吗?我是因为茗儿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接近她、欺骗她的?***,这老不死的就是想证明我是因为钱接近她女儿飞絮的,估计八成他自己就是这种人,所以看谁都有嫌疑。
“爸,你别胡说,何从不是那种人。”
“闭嘴,我看你也是被那个小子给骗了吧?他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出来,忽然感到这个老家伙可爱起来,这种事居然都想得到。
“爸,”飘雪也提高了分贝,“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咔咔,看来这个飘雪在家里还有地位于滴,偶强烈。
“好了,不说了。总之,你自己要小心,这个姓何的小子,不得不防,他要你敢对你下手,我就让他永远别想离开汉城了,直接送他去医院,让他住在上辈子。”
***,有钱人都这么嚣张吗?
老家伙起身,看样子是打算出去了,飘雪也喜不自禁,赶紧相送,不料老家伙又想到一事,道:“你最大近练字了没有?写两张我看看。”老家伙说着竟转身向卧室走来,飘雪想拦着,却不知怎么办,老东西拿手一撩珠帘,人已进来了。
好在我身手速度,本想钻床底下的,可飘雪这床非常低,下面几乎贴着地面,更别说容下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了,靠墙有个柜子,我赶紧跃过去,拉开柜子钻了进去,因事出倡促,一不小心,头咚的一声撞在柜壁上,痛得要死,也惊吓了一下,这老家伙耳朵这么灵
果然老家伙道:“什么声音?”
还好林李飘雪机智,随手一抹,把客厅桌子上的一个杯了拂下去,清脆一声响,摔成几片,这个声音引开了老东西的注意。
“没割到手吧?”
“还好,”飘雪才说完,“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怎么了?”老家伙弯腰去看,拿起飘雪紧捏着的手,见虎手上被划破了一个口子,鲜血正在涌出。
“555,好疼。”
“快捏着,我们去楼下拿创可贴。”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远,然后听到关门的声音,我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长出了口气,这时才发现柜子里好香,刚进来时太过急促,没注意看柜子里是什么,现在一打量,咔咔,这个柜子里全是内衣,此时贴着我额头的正是一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小内裤旁边是一个白色的纹胸,细细的透明的带子,造型挺可爱的。
我扫了一眼,柜子里至少有十几件纹胸、内裤,当然我也不敢细看,毕竟对此道不甚了解,再说也没那不太良好的爱好,只感到浓浓的香气,心跳不禁加速,赶紧逃出来,还被柜门拌了下,差点摔倒。
我才了来,就听到有人打房门进来,我正要再躲进去,那人道:“何从哥哥,是我。”原来是飘雪。
飘雪撩珠帘进来,道:“你刚才躲哪去了。”
“这个柜子里。”我随手一指,当时也没太多想。
飘雪“啊”了一声,立即羞得满脸通红,“你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
我汗了下,心道还是飘雪通情达理,不过估计她以后再穿这些内衣的时候,说不定都会想起我,这样一想,我不禁心里暖暖的。
我见飘雪捂着右手的虎手,道:“我看下,是真的伤了吗?”
“还不都怪你?”飘雪拿开左手,右手虎手处已经贴上了创可贴。
“真对不起了,都怪我。”我赶紧道歉。
“也不是啦,其实是我自己捡的时候不小心被划破的,可不是有意的,我才没那么傻呢。”
其实我真以为飘雪是故意弄破的,心里真流过一阵感动的热流,她这么一说,我不由轻松起来,还好是无意的,要不我岂不是欠了飘雪一个很大的人情?
我向外看了下,外面已经全黑了,肚子也明显饿了。
飘雪说送我出去的,结果出了院子后还是跟着我。
“你不回去吗?”
“回去干嘛?我们去吃饭啊。对了,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了,对了,要不我带你去我们学校吃饭好不好?我们学校食堂的伙食可是非常好的哟。还有大把的美女看。”
第一百九十五章 “你要是敢对我---”
咔咔,前半句就行了,后半句就免了吧,我不作回答,只装作没听到。
给沐娇发短信,问她吃饭了没有,告诉她我现在不能回医院和她一起吃饭,晚上再去接她。
沐娇道你不必来接我的,我可以自己回去,这么麻烦你照顾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这短信我看了不禁有点寒意,沐娇对我的态度总有些冷冷的,难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还不能拉近我们的距离吗?难道还是因为我陪飘雪出去了,她吃醋,所以心里不高兴,才这么故意说的?应该不会,沐娇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何况她知道我和飘雪之间没什么的。难道她对我还是且定的抵触情绪?不行,晚上回去得和她好好谈谈,不行再把她摆平,这女人,都和我上床了,说话还这么冷,今晚回去,我要一边享受她的身体,一边审问她,咔咔。
我本想立即回到医院的,但那样的话,飘雪一定会非常生气,再说她都为了弄破了手,虽说不是有意,但毕竟还是因为要保护我才一时失手,我要这么一意孤行,丢下飘雪,那也太不男人了。
飘雪手受伤了,开不了车,此时我们走在人行道上,飘雪领着我去公车站。
“何从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吧,什么问题?”
飘雪眼睛转了下,道:“没什么,不问了。”
飘雪的家自然是交通便利,没走几步就到了公车站,现在是晚上,人道不是很多,略等了一下就来了辆经过飘雪学校的公车,我们一起上了,在靠后的位置坐在一起。
“好久没坐公车了,这种感觉真好,又安全又舒服。”
我听了心里一阵虚,想你是有钱的主,有私家车,而且还是世界顶尖极的跑车法拉利,说这种话就不把人给逼死么,我这样的穷人,可是天天坐公车的。
不过飘雪说这种话倒是真情流露,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
公车缓缓地驶向繁华的街区,飘雪倚着窗子向外张望,感叹道:“好久没看过这么美的夜色了。呆会你能陪我走走吗?”
“行。不过可要小心我把你给拐走了。”
“啊”飘雪一惊,然后就想起她老爸的那些话来,道:“老爸就喜欢疑神疑鬼的,你别信他。”
“那你怎么看?”
“我不觉得你是一个坏人啊,你对我姐姐那么痴情,你能从中国来韩国找姐姐,这就让我很感动很感动了。”
“你不认为我是因为钱才不远万里来找飞絮的吗?”
“不信啊,”飘雪看着我,道:“干嘛这么问?我可从来没怀疑过你。”
“那是因为你还是小孩子,思想太单纯,什么都不懂。”
“不是吧,你追求姐姐夫真的是因为钱吗?”飘雪紧张地看着我。
见她这么一幅表情,真的好失望,我看向窗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
“那么你对我”飘雪显得更紧张了,“你不会是在欺骗我吧?”
听到这话,我忽然笑了,飘雪见我笑,眉头一皱,怒道:“笑什么?是不是笑我很笨?”说着居然拿手来掐我,我赶紧躲闪,道:“我哪敢,我何从是那种小人吗?”
飘雪冷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你要是敢对我”飘说说着攥起粉嫩粉嫩的拳头在我眼着晃了晃,道:“我就跟你拼了。”
汗,点解女人都喜欢这么拼命,沐娇要和我拼命,茗儿要和我拼命,现在又来一个飘雪,偶怕怕。
我好不容易压制了笑,道:“飘雪,以你的智商,我想骗你也很难啊。”
“那是,我才没那么笨。”飘雪笑了一笑,道:“我骗你还差不多。”
“我可没钱”
话还没说完,飘雪眼睛一瞪,道:“你敢再说!”说着小拳头举了起来,我只得无语了,唉,像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都一个18岁的娇滴滴女孩儿给威胁了,这以后还在江湖上怎么混哪,还好四下里没有人认识我,要不我非跳车自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