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你
了迟早也被你气死。”
这丫分明是诅咒我么,好家伙,我可没得罪你,好在一会我们就可以解除本来就不存在的关系了,你今天
心情不好,就让你说间吧,我忍。
陆晓棋见我笑而不语,道:“怎没说话了?认错了么?”
我道:“我知错了,来,这杯酒是我向你陪罪的。”
菜已上得差不多了,我起身给陆晓棋满上酒,自己也满了,然后端起杯子,陆晓棋扫了一眼我,感觉眼神
咋这么冷冷的,道:“赔什么罪,你倒说说看。”
这丫——居然还摆起谱来了,咔咔,真是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一根火柴,你就燎原,所谓蹬鼻子上脸,
就是形容此人。
陆晓棋盯着我,道:“你好呀,我还在等着你道歉呢。”
我道:“因为我让你名誉受损,给你造成了巨大的心里伤害,我知道这伤害是无法用金钱弥补的,所以用
一杯水酒来代替,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错,我会永远感激你的,若有来世,结草衔环,一定报你的大恩大德。这
杯酒,也祝福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百年好合,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听着我说的话,陆晓棋气得好笑,差点拍桌子,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话虽如此,还算给面子,端杯把酒喝了,我也赶紧喝了,这酒味道不错,有机会再廊一杯。
喝完酒,赶紧起身给陆晓棋弄菜,拿勺子盛了半碟北京名菜松子炒玉米,陆晓棋见我第一次这么殷情,倒
有点不好意思了,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我赶紧道:“应该的,我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陆晓棋看着我,脸上不好意思的都有点红了,道:“你对我这,就不怕把我给宠坏了?”
我道:“不怕,你是淑,宠不坏的。”
陆晓棋道:“谁说淑就宠不坏的,什么道理。”
我笑道:“道理就是今天要把你宠好,要不你一生气,不和我合作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陆晓棋听了这话,本正要举筷子夹东西,结果生气,把筷子放回碟子里,道:“生气了,不吃了,原来是
个大阴谋,我说你哪有这,整个一个混蛋。”
混蛋?好像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我,只有两位娇骂过我、棍什么的,不过——陆晓棋一
脸轻嗔薄怒的样子,我倒也不生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脸皮太厚的缘故。
我咳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
陆晓棋瞪着我,道:“怎没说话?”
我仍不接话,摸出一支烟来,还没点上,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道:“先生,对不起,这里是烟区,
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要—”
还没等他说完,我摆了摆手,让他退下去,收起烟,一抬头,见陆晓棋仍瞪着我看。
陆晓棋道:“是不是生气了?我长这么大还没骂过人呢,可我真的很生气,像我这的孩子,你居然
敢不要我,还要和陪当面去解释清楚,我好丢人啊。”
原来是为这个——听陆晓棋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丢人的,可是——这件事又非做不可。
我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为了你的将来——”
陆晓棋赶紧捂上耳朵,道:“好了,好了,道理我懂,你都说过几百遍了,我又没说我不去了,你紧张什
么,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道:“谢谢。”
陆晓棋也不理我,道:“那还不给我倒酒?”
酒?赶紧满上,我和陆晓棋又干了一杯。
喝了两杯酒,陆晓棋白皙的脸上透着浅浅红晕,感觉好嫩好,真恨不得咬一口。
“表夫,你们怎么在这?”
忽然身后蹿出一个人来,把我和陆晓棋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见是沁儿,这丫身边还有一个小伙子,抱
着个吉他,散着丝缎般的长发,在西餐厅里也戴着个墨镜,真怀疑他会不会是个瞎子。
我道:“你怎么在这?”
沁儿不答,身子一倒,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仔细地看着我,搞得我莫名奇妙。
陆晓棋道:“你在看什么?他又不帅。”
沁儿笑道:“谁说的,表夫可以是标准的男子呢,要不表怎么看上的,是吧?”
“对了,”沁儿冲陆晓棋道:“你不是说你们分手了吗,今天又在一起吃饭了,还有红酒,这么浪漫。”
我看了陆晓棋一眼,咳了一下,道:“沁儿,别瞎说,晓棋正心情不好。”
陆晓棋被我这么一说,有点不自然,道:“我哪有?沁儿,你这几天又不回家,到哪鬼混去了?就不怕我
开除你?”
沁儿笑道:“才不怕,差点忘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沁儿说着拉了拉身边这个穿着黑夹克的小伙子,
道:“他叫aki,日本人,名字写成中文就是真木的意思。”小伙子点头向我们问好,说的是日语,难道这小
日本不懂中文?
maki?我怎么听着这么像是nkey,干脆叫猴子王算了,真木,还木真呢,不如叫铁木真了。
沁儿介绍完就拉着他离开了西餐厅,见那个小日本骑辆不知哪来的摩托车,沁儿把腿一抬骑在上面,紧
紧以搂着小日本,两个人一阵烟离去。
我看了看陆晓棋,再想沁儿,真是天壤之别,我道:“沁儿这么乱交男朋友,迟早会出事的,你有空时跟
她说下。”
陆晓棋道:“我才懒淀她,不过她在家时很乖,再说要不了几天她就搬出去住了。”
第三百四十章 意外
我道:“这样也好,免得你也被她带坏了。”〖〗
接着我又把那天在舞厅里遇到的事跟陆晓棋说了下,陆昨棋叹了口气,道:“不怕你笑话,她初中时就堕
过胎了,后来——算了,不说她了。她也只是暂时住在我这里,下个月就要离开,只是不给我惹麻烦就好。”
沁儿,我总感觉她是一个悲剧心人,这么玩下去,迟早会出事的,等到那时,后悔都阑及。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离开,这儿离陆柏诚下榻的地方很近,步行不到十分钟窘,老头子回来直接
住酒店,也不住儿家里,让人明显感到父俩关系不是太好,不过——会不会是这老家伙人老心不老,住酒店
有左右,乐不思蜀也说不定。
虽是五星级酒店,好似故意僻开闹市区,这里路上行人不多,街灯冷冷地映着,我抬着看陆晓棋,她也正
在看着我。
我道:“怎么了?”
陆晓棋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感觉似乎有话要说,可心情有莫名地有些沉重,是不是这样的氛围——不由想起《都是月亮惹的》这首歌
来,抬头仰望,月亮好大,好像一个饼。
我道:“今天是十五吗?”
陆晓棋不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道:“什么?”
我道:“月亮好圆。”
陆晓棋也抬头看了一眼,感叹道:“可惜你和你有情人们分居两地。”
这丫——真是无语了。
陆晓棋见我脸上表情古怪,不由笑起来,道:“不怕,不怕,你们会相娶在一起的。”
大厅里***辉煌,人来人往,但又很安静。
陆晓棋早和老头子打过招呼了,和前台说一声,一个领班带我们上楼。
我暗里想,老头子你现在也千万别在干坏事,要是被陆晓棋撞到了,你老脸也就丢光了,还合家伙立即
接见了我们。
陆柏诚正在喝茶,见我们一起来了,显得很开心,赶紧起身迎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小
伙子,好久不见了,身体还好吧?”
身体?这老不死的没搞错吧?什没问干嘛问身体,你以为我天天不停地在搞你儿么?***。估计早这
老家伙人搞多了,以为我也和他一样,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哇。
立即有人上茶,还有水果、点心之类的。
陆晓棋才坐下,道:“我们来是有事要说的,说完就走,你就不应了。”
陆晓棋单刀直入,让我又惊又喜,同时又有点怕,见她脸上冷冰冰的,父俩可千万别吵起来。
陆柏诚笑道:“不急,不急,既然来了就多坐会。”
我看着父俩,不知说什,只得喝茶,不过别说,这茶真的好,感觉并不是纯茶叶,应该还加了其
他诸如精之类的东西。
陆柏诚道:“对了,我这次回来,带回来一样好东西,送给你们当新婚贺礼,我去拿给你们看看。”
我见陆晓棋听了这话,眉头一皱,忽然很担心她发作起来,还好陆晓棋忍了。
陆柏诚去出门了,估计是去另一个房间拿东西,我听见陆晓棋小心嘀咕道:“简值烦死了。”
父俩的关系竟如此,唉,我还逼着陆晓棋来解释,看来真的很为难她了。
我道:“晓棋,对不起,我不知道——”
陆晓棋道:“不关你的事,再说来都来了,呆会你也不用说什么,我和他说下就行,然后我们就离开,我
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简值闷死人。”
我还第一次见陆晓棋这么烦,也不敢再说什么,可是——这老家伙怎么一去不回?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
我和陆晓棋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沁儿也来了,他的几个保彪也在门外,还有经济人。
老头子一直不醒,经济人劝我们先回去,等他醒来时再打电话通知我们,我见陆晓棋也困得受不了,直往
我怀里倒,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得送她回去。
在车上的时候,陆晓棋就睡着了,看她熟睡的样子,不有些心疼,拿件备用的衣服给她盖了。
到家里,摇醒陆晓棋,这丫揉了揉眼睛,动也不想动。我本想讽刺她间的,不想不小心看到她眼里的泪
水,这——也是,毕竟是亲生儿,纵有无数仇恨,见唯一的亲人可能会离开,还是让她心里难受。
我轻轻地拍了拍陆晓棋,道:“一定会没事的。”
听了我这句话,陆晓棋反而哭得更明显了,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却又低下头去,不让我看见,叹了口气,
把她揽在怀里面,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
陆晓棋哭了会,推开我,拿纸巾擦干眼泪,道:“送我上去好吗?”我点了点头,其实她不说我也会这么
做的,打开车门,送她回房间。
陆晓棋也不冲洗,就直接睡下了,我帮她整理了下被子,想离开卧室,却又不舍,深怕她里会哭,于是
过去把隔壁的被子抱过来(沁儿的被子),铺在地上,睡在陆晓棋身边,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也就
是说陆柏诚昏迷不醒已有近六个小时了,看来是凶多吉少。
不过我真的困了,合上眼就睡了过去。
正熟睡间,忽然什么东西重重地击在我胸口,我一痛之下,立即醒来,就听到“哎呀”一声,那人支撑起
来,可没站稳,我赶紧接住她。
“是你吗,何从?”
我把陆晓棋扶起来,然后起身去开灯,见她按着头,我伸手去拿开她的手,道:“撞到头了吗?”
好在头上也没有什么伤,我给陆晓棋揉了揉额头。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陆晓棋又差点被我绊倒,唉,看来我睡得真不是地方。
第二天早早赶到医院,陆柏诚总算醒过来了,只是——我和陆晓棋去问医生,才得知陆晓棋诚已经是癌症晚
期了。
按医生的话说,陆柏诚最多还能活一个月,那么——看到陆晓棋一脸痛苦的样子,我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们进入病房的时候,陆柏诚正醒着,见了我们显得挺高兴的,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一脸的慈祥,忽然
有点不忍,我甚至有些怕陆晓棋再提那件事了。
陆柏诚起来,我赶紧上前扶他醒好,道:“你躺着就行,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我见陆晓棋看了看了,眼神里有种异样的东西,陆柏诚笑了笑,拍着我的
手,道:“不碍事的,我自己的病我知道的,再说我都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死了也没什么。”〖〗
他竟然知道——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陆晓棋在椅子上坐下,我坐在上,因这老家伙一直拉着我的手,而我又不好强硬态度振脱。
陆柏诚一直看着我,像是很欣赏似的,忽然道:“对了,上次的东西——”
陆柏诚说着让人送来,见是一个包装精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对吊坠。
第三百四十一章 老实交待
陆柏诚道:“这是一对情侣吊坠,是很稀有的东西,价值连城——”
“爸—”陆晓棋一皱眉。
陆柏诚笑道:“你看我——,再贵的东西也不能和感情相比,真执的感情是钱买不到的。这吊坠是我特意买
来送给你们的,作为结婚礼物,来,我给你们带上,是很吉祥的东西。”〖〗
陆柏诚说着就拿出来一个要给我戴上,可这——我看了一眼陆晓棋,她也正在看着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想
拒绝,可是——如此情景,我真不想伤害这个即将要死的老人。
不知所措的结果,就是陆柏诚把吊坠戴在我的脖子上,我看这吊坠非金非银,质地奇特,莫不是——骨头做
的吧,传说中印地安人就常用祖先的骨头作饰品戴在身上,视为吉祥和灵力,这不会是——人骨头吧,恐怖。
陆柏诚要给陆晓棋戴的时候,陆晓棋拿手挡住了,道:“我不戴,拿着放起来就是了。”
陆柏诚也不恒强,只是接下来——下面是更可怕的事情。
陆柏诚道:“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我只想能在我死之前看到你们结婚,我想喝你们的喜酒,不知道我有
没有这个资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陆晓棋,我能想像得出来陆晓棋此时心里是多么的复杂,陆晓棋没有点头,也没
有摇头,陆柏诚不由地叹了口气,我碰了下陆晓棋,她瞪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陆晓棋道:“爸,其实——”
我不等陆晓棋话说完,赶紧道:“我们会尽快的,放心吧,爸身体好得很,会等到那一天的。”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惊讶,陆晓棋看着我,一脸的不解,陆柏诚显得很高兴,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把儿交给你,我很放心。”
陪着陆柏诚聊了一会,见他累了,我们退出来,我道:“晓棋,我人有话想和你说。”
陆晓棋看着我,过了好久,道:“你说吧。”
其实在说之前,我自己都很矛盾,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不这样做,似乎不妥,实在不忍伤害一个即
将死去的老人的心。
我道:“晓棋,要不我们假结婚吧。”
我以为陆晓棋听到我的话后会很惊讶,结果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道:“谢谢你,
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我当然是好人了,从来就是。
我笑道:“昨天你还骂我是混蛋呢,今天怎么就说我是好人了?”
陆晓棋瞟了我一眼,也不理我,道:“假结婚的话,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道:“放心吧,我不会你占你便宜的,顶我不同房。”
陆晓棋点了点头,道:“那林李飞絮那儿怎么交待?”
我道:“我会处理好的,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她解释清楚。”
话虽这么说,可怎么解释,唉,真是一头雾水,林李飞絮那先放着,还是先和沐娇说一下,看她怎么想。
晚上给沐娇打电话,先甜言蜜语地说了一通,然后转到正题,道:“沐娇,有件事想和你说。”
沐娇冷笑道:“一定是坏消息吧?是不是又闯了?”
我道:“哪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是关于陆晓棋的,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孩子。”
“陆晓棋?”沐娇想了一下,笑道:“原来是那个漂亮上司?怎么了,不会是真的感情了吧?我可才离
开半个月,你竟——是不是和她干坏事了?”
我道:“哪有的事,你就瞎猜,我都说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了,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冰雪聪明,看看怎么办才好。”
沐娇道:“你少来,什么事,你先交待清楚再说,要不我也帮不了你,对了,林李飞絮知道了吗?”
我道:“不知道。”
沐娇道:“我就知道,什么事都拉我先垫着,出了事好往我身上推。”
汗!
这是沐娇吗,怎么对我如此寒冷?
沐娇见我不语,道:“怎么了?说话,不说我了?”
我道:“我还在。”
沐娇笑道:“知道你还在,那你还不赶紧交待,尤其是细节,说清楚你有没有占人家便宜。”
怎么感觉这么像是审人呢?
我从陆柏诚的出现开始说起,把事情的大致辞经过说了一遍,沐娇听了半天不语。
我道:“我可以发誓,我和陆晓棋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同事关系,完全是那个老头子一手造成的,
上次你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了,所以才没说,不是故意隐埋你,现在——我也很为
难,所以才和你说。”
沐娇想了好久,道:“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当然是不想你搞什么假结婚
了,可是——总之,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挂了电话,自己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其实想想我没有任何义务为陆晓棋或者说陆柏诚做事情的,并且
这直接影响到我未来的生活,可是要让我放下不管不问,似乎又做不到,这可能就是好心人的悲哀吧。
里林李飞絮打电话和我聊了半天,几次想和她说这件事的,可又止住,因为我了解林李飞絮的火脾
气,可是真的要埋着她吗?真的头疼。
想想还是和茗儿聊天好,无忧无虑,想给茗儿打电话的,又佩娇在,那样不好,想起很净给飘雪打电
话了,上次她给我发短信我都没有回,不知道她是不是很生气。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不会是换号码了吧,正要挂断的时候有人接听了,紧接着传过来一个很老的声
音:“是何从吗?飘雪她正在洗澡,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啊?竟然是——老头子。恐怖,他怎么在飘雪的房间里?不对,也许是手机忘在大厅里了。
我也不敢断,道:“是伯父啊,你好。是这样的,飘雪托我买的一样东西,我一直忘了,昨天无意众
超市里看到,不知道她还要不要,所以就问下。”
老头子“哦”了声,道:“知道了,一会我跟她说。你现在工作怎么样?我听说公司给你配了车,目前正
在和华中集团合作是吗?”
我道:“伯父真是生意人,对国内市场这么了解,和华中集团是技术投入型合作,因为我们的资金有点困
难,也想借助华中集团的市场来推销产品。”
老头子听了,道:“这样也好,你有你的眼光,我也不想说服你,不过我们既然是一家人了,如果公司有
资金问题的话,或许我能帮得上你,金叶集团和红叶公司的合作也可以加强一些——”
此后老头子又说了一大篇大道理,我只得点头说是,不过最欣赡还是那句“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想
想一会告诉林李飞絮,她一定很开心,说不定立即就要飞到我身边来,那样——咔咔,久旱逢甘淋——
可惜老头子的教训还没有结束,就被飘雪把手机抢了过去,听见飘雪道:“敢接我的电话,下次打死不许
了。”〖〗
“你说什么?”老头子气得要死,赶上来要打。
第三百四十二章 飘雪的请托
飘雪大叫着逃上楼去,然后听到关门上锁的声音,再接下来就是飘雪的声音了。
“是何从哥哥吗?”
这声音?好甜,听到这声音时,我忽然有种很想念飘雪的感觉。
我道:“当然了,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关心你。”本想说“想你”的,话到口边又改掉了。
飘雪听了呵呵地笑了两声,我听声音,估计是飘雪倒在上,不想起上次在她房间在她上下五子棋的
事,还有台历上的红叉叉。
飘雪道:“我很想你的,你怎么老不给我打电话?我想给你打的,又怕打扰你,对了,上次打架后,我的
手机差点被没收了,还好我认错态度好,呵呵,挺有意思的吧。”
我笑道:“你呀,想不到你也会打架,那么淑的一个孩子,都被茗儿带坏了。”
飘雪道:“哪有,告诉你一个秘密,不可以跟别人说的
我听飘雪挺神秘的,只好道:“放心吧,打死也不说。”
飘雪道:“其实那天是我先动手的,想不到吧,我可比茗儿厉害呢。”
这个——不是吧,ms我看错了?这么淑的一个孩子居然——恐怖。
我道:“打架不好,打伤了人倒是无所谓,要是不小心被人打了可就不好了,再说会影响你的淑形象
的。”
飘雪道:“知道了,其实——我只在你面前才淑的,因为我想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这话——是不是有点煸情了?我不敢回答。
飘雪见我不语,笑道:“没有啦,骗你的,飘雪一直都很淑呢。对了,你经常给打电话吗?”
我道:“是呀,我不打过去她会生气的,你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飘雪叹了口气,道:“是呀,我有时在想,万一她知道了我们之间的秘密会怎么样?会不会打我?”
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道:“你说什么?什么秘密?”
“啊?”飘雪一惊,“你不会是忘了吧?那天晚上——你都忘了吗,我说我要嫁给你的,你怎么——”
啊?是那件事,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忘了。不过——这怎么可能?我娶飘雪?林李飞絮非气死不可,说不定
一怒之下谋杀亲夫的事都干得出来。
飘雪见我不说话,急了,道:“你不会是想不认吧?”
我摸了摸鼻子,道:“你刚才是在洗澡是吗?”
飘雪不理,道:“要你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想不认?你要是敢食言的话,我就自杀。”
自杀?没搞错吧。
天哪,我倒底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感情债,而且——真的好头痛,万一有人说我的话,那我还
有什么面目活在世上。
我叹了口气,道:“飘雪,答应你的事我会记得的,不过我和茗儿之间——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你现在
过得怎么样?”
飘雪道:“你记得还好,相信你也不会忘的,再说——我总在想我会越长越漂亮的,到时你一定会迷上我
的。”
恐怖,这丫点解自恋起来。
我道:“那好呀,丑了我可不要你。”
飘雪笑道:“放心吧,我刚才还在洗牛奶呢,好舒服。”
牛奶?***,可别惑我,这丫怎么有点像林李飞絮呢?有点惑人的倾向,也难怪,毕竟是同一个父
亲。
我道:“是不是有瘦身效果的?”
飘雪道:“是呀,主要是白,我的皮肤现在好的不得了,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等我见了?咔咔,可别说是脱光光了给我看,我可真怕抵挡不了惑,单就那份少初长成的味道就够迷
人的了。
我道:“刚才伯父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我说是你托我买东西来着。”
飘雪道:“那好呀,我正有东西想让你帮我买呢。”
不是吧?这么倒霉。
我道:“是什么?我看能不能买得到。”
飘雪道:“当然能了,只要你有诚意,一定能买到的。”
诚心?那若买不到,岂不是说明我没有诚心了?怎么感觉这话像是一个陷阱。
飘雪道:“我想要一套福娃,是我一个朋友,她都收藏好几年的奥运会的吉祥物了,很想买今天中国发行
的福娃,要一套,可这里又买不到,你帮我买好不好?谢谢你了。”
我道:“这个倒不难,哪里都有卖的,要是整套是吧,我记下了,怎么寄给你?”
飘雪道:“寄到我学校就行了。还有一件事。”
我道:“你说。”
飘雪道:“你送我一件东西好不好?”
我道:“不是有一套福娃了吗?”
飘雪道:“又不是送我的,都说是送同学的了。我想你送我一样东西,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送过
东西给我呢。”
这个——为什么要送呀?好像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吧?
我道:“不是太好吧?我们——”
飘雪不待我说完,道:“又不是让你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比如送个钥匙熊呀什么的,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
看看他,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家里人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秘密?这个词我怎么越听越怕。我现在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了,这不明摆着是勾引人家纯情少
么。
“好不捍?谢谢了,好何从哥哥!”这声音——嗲得实在让人受不了,我——真的不忍心这么拒绝她,心想
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就算其他人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买个寻常的东西就是了。
我道:“好了,我知道了。”
飘雪嘻嘻笑道:“何从哥哥真好,——”后面是一句没听懂的韩语。
我道:“什么?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飘雪笑道:“不告诉你。对了,差点忘了问你,你今天打电话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心里不舒服,
我感觉——你是不不太开心?”
这个——想不到飘雪还有这个预感。
我道:“本来是有点的,不过现在好多了,和你聊天就很开心了。”
飘雪道:“是什没开心的事,能告诉我吗?让我为你分担吧。”
我笑道:“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分担了,很高兴你能陪我聊了这么久,你现在是不是也该睡了,明天还要
上课吗?”
飘雪道:“还好,晚点也没关系的,主要是看谁打电话了。”说完后,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道:“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飘雪想了想,道:“那好吧,希望今晚能够梦到你。”
互道了晚安后,挂了电话,和飘雪聊了这么久,确定感觉心里舒服多了,至于明天的事,再说吧。
第三百四十三章 晓棋的沉默
工作紧张地继续着,还好有何琳琳这个得力助手,要不真的头疼死,陆晓棋回到公司后,也帮我分了不少任务和责任,好像说反了,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公司。
华中集团还算有诚意,合作一直以来也没出现什么大的的问题,资金还算到位,五一黄金周眼看就要到了,虽然计划早已制定好并很顺利地实施下来,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对整个市场的趋势作了个调查和分析,在小区域内进行产品的试营销活动,目前来看,效果还算不错。
五一黄金周蕴藏着巨大的学费潜力,这块肥肉大多数商家都会瞄准这个时机,可谓时机与竞争并存,为防止万一,积极和总公司汇报情况,并得到政策上和资金上的,如果到时万一华中集团在资金上出了问题,也可独立支撑一面。
虽说说与华中集团合作,但我心里一直对林戏铭这个人不太信任,总感觉背后有什么阴谋,也可能是因为他和陆晓棋的关系吧,反正几次他主动邀请陆晓棋吃饭,都被直接拒绝,老实说,我也不愿意和这种人往来,如果不是经济上的问题,真想找个机会狠狠地扁他一顿,给陆晓棋出口气。
财务问题,何琳琳一直很小心,从没出过什么问题,这倒让我很放心,她经常加班,而我最近一段时间私事缠身,沐娇刚走,陆晓棋这边又出了问题,少不得陪陪他,有时感觉何琳琳一个人加班挺孤独和辛苦的,想我在的时候还能常常和她说几句话,放松一下,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并且据我所知,她目前没有恋爱。
陆柏诚的病情基本上是稳定的,说是就稳定地在那儿等死,癌症已经到了晚期,除了医生给他作些护理,让他减少些痛苦外,已经帮不了什么了。陆柏诚也不愿住在医院里,仍回酒店,有个专门的护士小姐照顾,没办法,我和陆晓棋几乎每天下班后都去看他,虽然他嘴上说我们不用天天去看他,但听护士小姐说,他每天一到时间就让把他推到走廊,他向外张望,希望看到我们牵着手一起来看他的身影。
其实他的心情我的可以理解的,只是我总感到不安,我怕我真的会害了陆晓棋,天天这样腻在一起很容易产生感情的,我也越来越感觉到陆晓棋越来越依赖我了,这丫不会真的打算和我结婚吧,可别到时假结婚成了真夫妻,那可吃亏大了。
这天来看陆柏诚的时候,他又提出想我们结婚的事,还想帮我们订酒店发请贴什么的,说还给我们准备了两份大礼,一人一份,搞得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来的时候,陆晓棋一句话也不说,显得很沉默,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本来出门是是牵着手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远,我甚至能感到陆晓棋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痛苦。
天空忽然下起雨来,我们躲进旁边的一家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