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道:“那些,我是谁呢。”
这丫,还真经不起夸。
我道:“月底的演唱会怎么样了?”
蓝雪道:“别提了,烦死。好了,不和你聊了,老不出去的话,人家还以为我怎么样怎么样了。”
挂了电话,总算知道蓝雪此时平安无事,心里也放心多了。
对了,怎么没见到沐娇?给她打电话,探其口风,原来这丫都不知道,真够失望的,道:“我最近很忙,所以都没给你打电话,你不会生气吧?”
我笑,道:“幸亏你没打电话,要不会很伤心的。”
然后我把此次的悲惨经历告诉她,当然了,蓝雪这个人物就省略了,把与蛇战的情节大大夸张一番,听得沐娇半信半疑,结果正说到精彩处,被沐娇打断,道:“对了,差点忘了,我也正要打电话问你的,茗儿是不是又逃到你那去了?”
我道:“刚才见到她了,怎么,她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沐娇道:“她在学校又打架了,气死我,还没说她几句,居然学会离家出去了,我打电话去学校,说她没去学校,我估计她又去找你了,果然没错。”
我道:“为什么打架?”
沐娇道:“我哪知道,还没来得及审问呢。打她电话也不接,你一会告诉她,让她立即回国,要是不想上学就算了,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被她折磨死的。”
听沐娇说得挺伤心的,我赶紧安慰,道:“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不会有什么事的。”
“交给你处理?”沐娇哼了一声,道:“你只会维护她,舍得对她说重话么,我看就是你把她给宠坏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呃?这丫竟敢这么说我,我道:“你才没一点家教呢,连老公也骂。”
沐娇也不让步,道:“我就骂你了,怎么样?茗儿还不都是你宠坏的,要不她也不会逃到你那去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个小脑袋来,这不是茗儿又会是谁?
我对着电话道:“她来了,你要不要和她说话?”
沐娇道:“还是你先劝劝她吧,要不我一会又要和她吵起来,我挂了,你好好教训教训她吧。”
茗儿轻手轻脚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我冷冷地道:“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茗儿被我一说,吐了下舌头,嘻嘻笑道:“你现在是病人,怕打扰你休息,人家是关心你。”
我拍了拍床边,道:“坐这。”
不想茗儿脸一红,嗔道:“干嘛?你想做什么?”
***,这丫想哪去了,我只是想抓到她,好好审问一番,她竟以为我是想抱她。
茗儿虽然脸上一红,但还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道:“你还痛不痛?看你这样,茗儿心里好难受的。”
这丫一关怀,心里暖暖的,倒不好怎么教训她了。
我道:“还好,医生学没什么事了。对了,你怎么来了?
茗儿嗯了一会,道:“想你啊,又听说你受伤了,可担心死我了,所以就千里迢迢地赶来看你了,感动吧?”
呵呵,这丫不说实话,我道:“是呀,好感动。”
茗儿的发型改了,不再是那种孩子气,而且微微挑染了一点酒红色,感觉成熟很多,白色毛衣,红色裤子,半坐在床边,弄得我心里不由有点紧张。
我道:“你突然来看,姐姐知道吗?”
茗儿不假思索地道:“当然知道了,她还托我向你问好呢。”
这丫,撒谎都不打草稿,我继续道:“那学校怎么办?你请假了没有?”
茗儿道:“当然请假了,怕你没人照顾嘛,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呢,看我关心你吧。”
呃?这丫倒挺会卖乖的。
我道:“那怎么行,学习是最重要的。”
茗儿道:“这个我知道,不过呢,和何从哥哥的身体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丫,唉,嘴巴甜得让人没办法,我道:“就会拿甜言蜜语诱惑我,刚才沐娇都打电话,怪我太宠你了,怕你被宠坏了没人敢要。”
“啊?”茗儿一惊,道:“刚才姐姐打电话了?她没说什么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敢欺负我茗儿
我道:“怎么了?说什么?”
茗儿赶紧摇头,道:“没说什么说好,对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你都还没有告诉我。”
这丫想转移话题,我不接,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也没什么事的,要不你回去读书吧,影响学习可就不好了。”
“不怕,”茗儿道,“以后再补就是了,何从哥哥难得受伤,我怎么能够就走了呢,当然了,你要是偏赶我走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呢,你想想,我心里想着你,那么担心你,就是回去了,也不能安心读书的,你说是不是?还不如让我留在这里陪着你,照顾你,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回去,那样才能安心读书呢,对吧?”
这丫小嘴巴蛮能说的,待她说完了,我拿起电话,道:“那随你吧,只要沐娇没异议,我也就接受了,给她打个电话吧,看她同意不同意。”
茗儿身子往后退,不接我的手机,道:“我有手机呢,不用你的,对了,我刚才给姐姐打过电话了。”
“是吗?”这丫又开始撒谎,我道:“那沐娇怎么说?”
茗儿道:“没怎么说啊,就是同意了么。对了,你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茗儿去给你买。”
我道:“这个不急,我们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
“说说我?”茗儿道,“我有什么好说的?”
“是吗?”我笑,道:“但愿如此。要不这样吧,我问你话,你回答我,如果你说的是真话的放,我就帮你在沐娇面前说几句好话,让她允许你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如果你敢有一句假话,那么立即把你送回去,沐娇要打要骂,我再也不管了。”
茗儿一下子站起来,怔怔地看着我,道:“不是吧,你都知道了?”
我道:“第一个问题,说说你为什么要逃回来,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茗儿眼睛看着窗外,在思索。
我道:“你可要想好了,一个喜欢撒谎的女孩子,是不会有人喜欢的,想好了再说。”
茗儿叹了口气,道:“你都知道了还问。”
我严肃道:“你是说还是不说?”
“我说就是了,干嘛这么凶嘛,”茗儿嘀咕了一句,道:“其实其实”茗儿转过身来,道:“这件事想想就可气,真是气死了,完全就不是我的错,下次见到那个家伙,我还要打他,真是气死人了。”
茗儿说着小脸红通通的,看来确实很生气,我道:“到底怎么了,说来听听。”
茗儿道:“那家伙在游戏里杀我,无缘无故地就被他给杀了,气得我一夜没睡好。”
我道:“这因为这事?”
茗儿道:“还不止呢。他杀了我还骂我,你知道他骂的有多难听吗?我”茗儿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跺了一脚,道:“总之他死定了,我不仅这次打他,下次我还要给他好看。”
呵呵,看来这丫还挺上火的。
我道:“不过是游戏,何必那么当真。”
茗儿道:“你不知道,要是你,你也会气得受不了的。”
我道:“至于么,我不玩游戏的。”
“正是因为这样啊,”茗儿道,“所以你没有感觉,你要是玩游戏的话你就知道了。其实他杀我,我倒不是很生气,主要是他嘴巴太贱了,你知道他是怎么骂我的么,他杀了我,我问他为什么杀我,你说他说什么”
茗儿说到这里,气得全身发抖,感觉有点过于激动。
我道:“说什么了?”
“他说”茗儿道,“他说你个sb,杀你就杀你了,不服再来,信不信我j死你?”
啊?这茗儿说这话的时候脸涨得发紫,小拳头握着,要是那人在场的话,估计又要被揍了。
“气死我了。”茗儿道,“我当时就回去,结果越想越气,想不到他一身极品,我打不过她,又被他杀了,你说我有多气。”
呵呵,原来如此。我也不知怎么安慰,道:“那他一开始为什么杀你?”
“我哪知道?!”茗儿道,“我当时是在玩法师,这个你知道的,也就是《希望》游戏了,法师这个职业是不适合打架的,结果他竟然杀了,气个半死,我换大号来杀又,又没打过,气得一夜没睡好。”
我道:“所以你在就现实中打他了?”
茗儿道:“哪有这么简单,后来又在游戏时相遇了,他又杀我,还说什么见我一次杀我一次,这倒也没什么,主要是他说话太脏了,让人受不了,我想和他平心静地讲道理的,他还骂我,骂的话比刚才那句话还难听,真的气得我受不了。”
《希望》这款游戏我是知道的,也曾玩过,有一线和二线区别,一线不可能杀人,二线可以随意杀人的,我道:“那你走一线就是,他不就杀了你了吗?”
茗儿道:“我向来是走二线的,其实我的装备也是非常好的了,不过那个人渣的装备全是rmb买的,全是极品,根本就杀不了,所以特别狂,听说他经常在游戏里杀人,我很多朋友都被他杀过。”
我道:“那后来是怎么回事?游戏里的事怎么会牵扯到现实中的?”
茗儿道:“那就是他倒霉了,他在游戏里说见我一次杀我一次,我问他敢不敢在现实中见面,他说说出了他的名字,还有学校,原来是邻校的学生,才大一,就这么狂。”
我叹了口气,道:“这下他可要吃亏了。”
茗儿道:“他怕我打他,还带了好几个人陪同,我就一个人,他见我是个女孩子,还想占我的便宜,本来我只想让他认错就算了,没想他在我面前乱说话,我实在忍不住,就出手了,三个人都被我打趴下了。”
我笑道:“厉害。那后来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学校也知道了?”
茗儿道:“这件事本来也就过去了,哪知道后来他天天在游戏里骂我,我一出城,他就杀我,我警告他,他也不听,没办法,我只好约他出来解决,他特胆小,也不敢出来见我,没办法,我只好去学校找他,没想到他跑到校卫处那里,说我去打他,校卫处要叫我训话,他在一边故意骂我,说的话难听死了,故意引我打他”
我道:“结果你就打他了?”
茗儿道:“当然了,他说的那些话你都不知道,难听死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女孩子,不打他的话我真的要被活活的气死了。”
我道:“明知是计你也打他?”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们在说悄悄话呢
茗儿道:“不止打他呢,两个保安还想打我,也被我给打了。”
“你?”唉,我叹了口气,“这下人家学校要找你的麻烦了。”
茗儿道:“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事,学校领导找我谈了话,我写了检查,本来也没什么事了,哪知道不知怎么又冒出一个什么他老婆来,也是游戏里的,以前我们是同一个公会的,关系都还不错,谁知道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勾搭到一起了,还骗我的装备,说被无情007杀了,无情007就是那个可恶的人,说话脏得要死,我出于好意,就把装备借她了,借她后很低快她就让我去什么什么地方,说还我装备,我当然就去,结果那个混蛋就在那等着我,我连装备都没有,逃也没逃掉,被杀了,看他们在一起说话,才知道原来是情侣,才知道自己被骗。”
“我让她还装备,她不还,还骂我,忘了说了,她是js,你知道的,就是可以救人的那种职业,她把我救活,然后那个混蛋又杀,杀了三次我才逃掉,太可恶了。”
我道:“后来的事情是怎么闹大的?怎么发展到警方都参与了?”
茗儿道:“你听我慢慢说,这件事之后,第二天,上游戏时发现我其他的所有装备都没有了,那个混蛋在游戏里告诉我,说是他请了个高手干的。我要去告他,可又赚麻烦,就约他私了”
我道:“然后又把他打一顿?”
“不是,”茗儿道,“他都不敢见我,上次脸被我打的一个星期才消肿呢,他哪还敢见我。”
我道:“那后来又怎么”
茗儿道:“后面的事更可气呢,学校不是有校园网吗,他竟在上面写东西侮辱我,说我是卖滛女什么的,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还找美工,也不知从哪弄到的我的照片,加工处理,你都不知道他把我的照片弄成什么样子了,弄得整个学校都以为我是干那行的,还说我和他有一夜情什么的。”
我道:“这有点过了,活该被打,你都可以告他的。”
茗儿道:“告他?那多麻烦,再说就算告胜了,他也大不了认直错,罚点钱,他家里有的是钱,听说是什么金页公司的老板的小幺,平时就横得不得了,经常欺负同学,还糟蹋过好几个女孩子,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正好他们学校和我们学校搞联谊活动,有他的节目,我乖他更衣的时候,偷偷溜进去,把他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他找他哥哥,他哥哥找人来找我的麻烦,带人到学校闹事,当时我们小组正在练拳,全被我们打倒,结果他们回去后报警,说我们闹事,所以就惊动警察了。”
“那后来怎么样了?”我道。
茗儿道:“后来也没怎么样,就是学校找麻烦,让我认错,我就不认,要停我的课,我说你停就停吧,我还不上了呢,所以就来了。”
我道:“那怎么不和沐娇说?”
茗儿道:“和她说有什么用,她只会让我忍,大不了让我报警,现在的警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和徒匪没什么两样。”
想想这倒也是,现在的警察,唉,不好说,免得又说我诽谤,上次在这个城市里发生了一起惨案,一个13岁的女孩子带着3岁的妹妹出去玩,结果遇被人强j了,那人还要强j她3岁的妹妹的,她死命地拉着不让,妹妹这么躲过一劫,不想那个怕事发被抓,竟强j后把姐姐的双眼给挖了,其性质之惨烈,众人皆知。
此案很快就破了,作案人竟敢量名警察,而且还是当年被评为优秀警察的一员,想想真是可怕,警察有这种素质,可见世道如何。
听完了茗儿的故事,我道:“那是现在怎么办,有什么打算?”
茗儿不说话,估计自己也很迷茫,唉了口气,身子一歪,倚在我肩头,不说话。
我道:“你先住下来吧,姐姐那边我会向她解释的,不过,我也会站在一个公平的立场上的,经过这件事,你也要反省反省了。”
茗儿打了个呵欠,道:“好困,肚子也好饿。”
我笑,道:“那你回去吧,昨天住在哪里?”
茗儿道:“昨天才到,住宾馆呢。”
我道:“要不你住谢雨绯家里吧。”
“干嘛?”茗儿不高兴起来,坐正了,道:“我大老远来看你的,我当然住你家里了。”
“什么大老远跑来看我的?”我道,“还好意思说。”
茗儿吐了吐舌头。
我道:“见了飘雪了吗?”
茗儿道:“见了,对了,她说请我吃晚饭呢,怎么还不来,我都饿了。”
正说着,有人敲门,门被轻轻推开,果然是飘雪。
飘雪道:“怎么就你一个?”
茗儿道:“一个人不行吗?我在和何从哥哥说悄悄话呢。”
汗!
有这么坦白的么。
我喝道:“什么悄悄话?没大没小。”
茗儿道:“不怕的,飘雪是自己人,我们和事她都知道呢。”
呃,她她知道我们的什么事?不会是连那种事也知道吧。
两个人嘀咕了几句什么,问我要不要吃什么,我才吃过谢雨绯买的东西不久,还不想吃,于是两个丫头片子一起出去吃饭去了,说是一会就回来,结果迟迟不见人影。
晚点的时候,谢雨绯和佳佳来看我,虽然没说什么过于关切的话,可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出,她是非常关心我的,只是不说出来,不像茗儿那么急于表达,是属于内敛型的。
呆了会,怕打扰我休息,这才走。
结果谢雨绯才走,晓棋就来了,我笑道:“你们怎么不一起来?”
晓棋道:“本来早就来了,看她来看你,所以就没进来,怕打扰你们说什么情话。”
我笑,伸手抓住晓棋的手,道:“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怕什么。”
晓棋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说着把手抽回去,看着我,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我道:“本来是痛的,不过听了你这句话,就不痛了。”
“你”晓棋瞪了我一眼,道:“怎么会伤的那么重,医生到底怎么说?”
我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医生不放心,要让我在医院里多呆几天,他们好多赚些钱。”
晓棋被我说得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下,道:“都昏迷了几天了,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是么?”我道,“这么咒我死。”
“又不是”晓棋说了一半又转拐,道:“就咒你死了又怎么样?谁知道你和蓝雪去干什么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琴音?
我道:“你吃醋?”
晓棋道:“才不吃你的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是担心蓝雪那么纯洁,可别被你给拐骗了,我都快要报警了,还好你们出现了。”
我道:“蓝雪有什么好骗的。”
“人家是大明星啊,”晓棋道,“而且又年轻漂亮,你要是得到她,可就名利双收了,我怎么能不担心。”
“有么?”我道,“蓝雪有那么好吗?我怎么感觉她还没有你漂亮,你的成熟性感就胜过她千百倍。”
“你”晓棋道,“再这么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我们现在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的。就算有,也是工作上的关系。”
提起工作,我道:“这几天公司怎么样?听飘雪说你帮助打理,真的非常感谢。”
“为什么要感谢?”晓棋道,“好像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感谢两个字,真是见鬼了。”
我道:“是么,那我以后多说几次给你听。”
晓棋摇了摇头,道:“才不要。”
胡乱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了,这时两个小鬼也才回来,两个人冒冒失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飘雪一个人的时候,倒挺淑女的,怎么一和茗儿混到一起,立即就痞了起来,简值可以判若两人,直到见了晓棋,才赶紧收敛一点,在一旁站好。
我咳了一声,道:“你人跑哪疯去了?不是说一会就回来吗,现在都几点了?”
飘雪不说话,茗儿道:“你猜我们去哪了?你都猜不到,何从哥哥,你们是不是在小岛上吃烧烤来着?”
嗯?我上下打量着茗儿,非常不解。
飘雪在茗儿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茗儿也不继续说下去了。
时间不早了,茗儿既不愿意去谢雨绯那里,我家里也没有人,她和飘雪这么熟,不如说让她也住在晓棋家,和飘雪睡一起吧。
我提出来,晓棋也没异议,我这么做,也是想约束一下茗儿。
三天后,我终于在医生的完全攻略和复查下解脱了束缚,离开医院这个可怕的该死的地方,那里的消毒水味真的让人受不了,差点让人窒息,而那个既丑陋又不端庄淑女而又偏扮嫩说话嗲里嗲气的中年护士偏偏非常负责任地每天早晚都在我的我房间里喷一遍消毒水,说是为我好,结果差点就把我给毒死,消毒水,果然够毒。
自由的空气都是美好,此刻,呼吸着公园里松木芬芳的气息,阳光很好,我们一家三口走在碎石小道上,佳佳持着我的手,走在小道一侧的界石上,左摇右摆地向前走,感觉好有兴趣,充满了挑战的味道。
谢雨绯离我不远,只是不说话,有点保持沉默的感觉,我觉得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不过在她还没有决定开口之前,我也决定保持沉默。
并且此时,我再次听到那琴声,如此优美,一种空灵轻盈,脱凡脱俗的感觉,虽然我对音乐不是太在行,没有太多的音乐细胞,但直觉告诉我,这就是上次那天夜里我听到的琴声,无疑是同一人所为,能弹出如此优美动听的琴声的女子,我想也一定是个非常清丽的绝世佳人吧,只可惜可以听到琴声,却分辨不出声源所在,要不可以一访仙踪。
我转过身,无意地道:“你还记得这琴声吗?我们上次听过的。”
“嗯?”谢雨绯一脸的不解,道:“什么琴声?”
我道:“好像是中国的七弦琴,音质很优美。”
“有琴声吗?”谢雨绯道。
这回轮到我不解了,道:“怎么,你听不到吗?一直就有,我一进公园的时候就听到了。”
谢雨绯侧了侧耳朵,凝神听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没听到啊,哪有什么琴声。佳佳,你听到了吗?”
佳佳道:“听到了,是哆啦爱梦,好好听哟。”
这丫?我道:“又撒谎,这样爸爸可不喜欢了。”
佳佳嘻嘻地笑,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哟。”
拐过弯,这琴声更明显了,仿佛就在附近,这回谢雨绯也听到了,前面有一家茶楼,琴声似乎是从楼上传下来。
难得周末,我们三人爬山,走了半天的路,好不容易才达到半山,想不到这半山腰里,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家茶楼,而且古香古色,一点酒楼的那种嘈杂之声也没有。
茶楼像是新建的,全是木制结构,但和小日本的那种木制又完全不同,有点中国清朝那种厢房的感觉,总之是非常的古,非常的雅。
雅?脑海忽然闪过青雅这个名字,这孩子好像有点故意躲我的感觉,飞絮回国后,一点事情交给青雅负责处理,我虽然见她次数不多,但她给人的那种清新脱俗的感觉,非常让人心灵震憾,她几乎不和我说话,倒是私下和飘雪相处的不错,只是本来两个人玩的挺好的,正说着话,一旦见我来了,青雅就立即闭口,显得有点不安,她这样表现,我倒也不方便走近她了,不过她的那份迷离的仙体气质,真的让人无限流连。
茶楼的一楼大厅里空无一人,也不见侍者,谢雨绯和佳佳坐下,我上楼去看看,楼梯也是木制的,蹋在上面发出咚咚的声,很好听。
二楼是厢房,没有吧台,也不见侍者或者服务员什么的,我叫了几声,也无人回应。只好再上三楼,三楼也是无人,然后四楼,仍是无人,可是这琴声我停下来,仔细分辨一下,似乎在脚下,又似乎仍在楼上,怎么这琴音有点飘涉之意?
继续上楼,然后又是一层,然后嗯?怎么房间里一笼着一层雾气,有轻雾缭绕,空气也似乎有些清寒,喊了两嗓子,仍是无人应,只是这琴停了下来。
难道她听到我的喊声了?
穿过走廊,推窗一望不是吧,着火了?怎么这么大的烟,这下可糟了,我还爬上了这么多层,下面起火,那我岂不惨死?
我慌忙大叫,转身往回逃,才逃了几步,慢下步子来,感觉不对,仔细闻了闻,心里不禁纳闷,怎么没有火味?也没有烟熏的那种难受状态?那么
我又折回去,窗外云山雾海,紫气翻腾,我揉了揉眼睛,这莫不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这么一番景色?再次睁开眼,依旧是云雾缭绕,一声清吟,一群仙鹤引劲掠过,这景色?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仙剑里的景色吗?我怎么会处身于此?
再远眺,云遮雾隐里隐隐有山峦叠峰,若隐若现,清风拂过,只觉心胸涤荡,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流过全身。
这里?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回想一下,这不只是三层的茶楼吗,不过6、7为之高,怎么会—算一算,不对,大致回忆一下,我至少爬了有20层楼,可是这怎么可能?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仙女?
还有,同时我又发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一口气爬了这么多层楼,可为什么一点也不累,难道这琴声正思索间,这琴声再次索绕在耳畔,似乎很远,近在身侧,又似乎很远,远在山的那一边。
我成仙了?当这种念头在我头脑中产生的时候,我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全身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虚化一般,仿佛我已经御剑于空,衣袂飘舞,仙风道骨,咔咔,帅得一塌糊涂,还好我有一点清醒,要不就差点跳下窗子,以身试法了。
“神仙”想学段誉那斯喊神仙姐姐的,想想不妥,还是喊神仙妹妹的好,至少叫妹妹怪亲切,怪有感觉的。
“神仙妹妹?神仙妹妹?”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那琴声果然停下来,呵呵,看来这个神仙妹妹是听到我的声音了。
我道:“你在哪里?在下何从,误闯入仙地,还望神仙女妹妹莫要见怪。”
停下来,仔细听,无回音,是不是这神仙耳朵不好?呸呸呸,人家是神仙,是完全可以心灵感应的,哪用得着耳朵来听,不过好像人家也用不着和我这个凡人来什么心灵感应吧,你以为你我谁。
我道:“视仙妹妹,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无回应。
我又道:“你在哪里?”
无回应。
我又道:“我能见到你吗?让我一睹你的风姿?”
仍无回应。
看来这神仙还是挺会摆谱的,蓝雪人家也是大明星,在我面前了可也没有耍大版,而且还被我咔咔,占了不少便宜,有最亲密最亲密的接触,这神仙妹妹的架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竟不理偶。
不过人家是神仙,也许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不理就不理吧,大不了我自己找,看你还能飞了不成,不过能看看仙女御风远去的风采绰姿,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只是不知这神仙妹妹是否是风华绝代,美艳不可方物,是否衣带飘飘之际,冰肌玉骨若隐若现,一抹雪脯清香诱人,性感地让人喷鼻血。
继续上楼,一层,一层,又是一层,每层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直到这一层为止,珠光宝气,遍地堆着宝箱,或开或掩,里面金砖翡翠,玉石玛瑙,古玩墨迹,这幅画写得龙飞凤舞,果然写的好,连一个字也不识,展开看落款,不是吧,居然是传说中的书圣那个王羲之,这莫不是价值连城的《兰亭集序》?据说书法之中含着一种至高无尚的剑术,其威力之强,变幻莫测,可堪与孤独九剑有得一拼,至于僻邪剑谱,更要靠后了,那种子只有不阴不阳的人的才能练的武力,其阳刚不足,阴柔不济,非正道所为。
虽是陋室,却蓬荜生辉,我在此流连忘返,不过也只是一时好奇,把玩一番而已,想人生有限,所用不需即可,何必一要要家财万贯,反倒一生为金钱所缚,我自有公司,虽不像李嘉诚那样富甲一方,却也不为衣食所愁,钱多无用,只用引来杀身之祸,不如远离的好。
我至宝中来,继续上楼,挥一挥手,不带走一块金砖。
这层?第一次感到这琴音如此之近,近在身边,我想这应该是顶层了吧,神仙妹妹应该就在楼上了吧?我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继续上楼,楼上竟是一平台,平台中间是一所小凉亭,凉亭四周有帏幔垂着,帏幔随风扬着,凉亭之中一娇美身影若隐若现,见不真切,只感到美。
凉亭之间;置一方案,上置一琴,果然是很古的七弦琴,她十指纤纤,这清澈的音质如流水一般。
她一袭白衣,秀发垂肩,那种气质型的美
气质型的美?这种气质这种气质,似乎在哪时遇见过?我上前一步,不小心踩过脚下的落叶?落叶,为什么会有落叶?我的脚踩到落叶,发现一声清脆的响声,看来这落叶够干够燥,生火应该很好用。
“啊?”她一惊,回过头来,这回眸的瞬间,秀发轻扬,秀出她那一脸绝美的脸,她微启着唇,一脸的惊愕,她淡淡的眉,那份仙姿?那份仙姿?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转过脸去,一手在琴弦上一按,止了琴音。
这声音?这声音?
我道:“神仙妹妹,我是哪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
“你叫我”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却是那么好听,这就是真正的天簌之音吗?
“你叫我什么?”
呃!我赶紧转口,道:“这位仙女,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可否自我介绍一下?”
咔咔,自我介绍?纯粹是职业病,去人才市场招聘好像没几次,怎么现在一激动,竟把这句话带出来了。
“我”仙女犹豫了一下,道:“我四海飘泊,以琴为伴,你就叫我琴姬吧。”
琴姬?这名字?这不是仙四里的那个仙姿绰绰的退出江湖、以琴为伴的隐世武林高手吗?难道这丫也是个仙剑迷?
我道:“你认识李逍遥吗?”
“谁?”她语气里很陌生。
“不是,”赶紧转口,李逍遥是仙剑一,有琴姬在的时候,那小子还没出生呢,我道:“是剑仙,就是魔仙的主人,还有纱纱,还有天河,就是那个野蛮人,你认识吗?”
她不说话,似乎在思考,我继续道:“你相公姓秦,对不对?我们不对,是天河、纱纱你们一起去过一个叫,叫名字我忘了,是一个什么塔,后来你还弹琴给我们不,是他们听,你想起来了吗?”
琴姬摇了摇头,道:“你认错人了,我没有那些经历。”
哦,想想也是,那是游戏,又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个神仙,不过,神仙,这有可能吗?可眼前的事实又让我不得不相信。
我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用琴声引我来的吗?这里是哪里?”
琴姬不答,继续抚琴,我还要问什么,却怎么感觉这琴音变了,琴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