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元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匕首来,也是事起仓促,娜可露露不防,一声尖叫,匕首已刺进心脏,金基元还嫌不够深,还努力地向里刺,这事起突变,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喝道:“你们干什么,都住手。”
一脚把金基元踢开,搂住娜可露露,她胸口血流如注,全身都在发抖。
我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娜可露露只是冷冷地着了我一眼,道:“他们是你带来的吗?”
这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么一句?
我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一回头,眼前的场景更是让我大吃一惊,利姆露露正一掌击向金基元的胸口,我想拦已然来不及,只是接住金基元,他倒在我怀里,鲜血直涌上来,我心乱如麻,喝道:“你不能死,告诉我这么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杀人?”
“她们不是不是人。”说了这句话,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一地的死尸,几分钟之前,还欣赏月色撩人,不想现在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扶着娜可露露,她自己出指封住了全身大岤,利姆露露道:“扶她进去疗伤吧。”
我抱起娜可露露,随着利姆露露正要进屋,忽然利姆露露止住脚步,回头仰望了一下天空,道:“是谁?现身吧?”
怎么,还有人?
果然黑暗里有人笑起来,声音之阴沉,不由令人毛骨忪然,一个黑影子在空中飘过,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尖叫,我暗叫大事不好,然后就见到黑衣人挟着茗儿飘然而去,道:“想要救人,拿书来换,三天为期,子夜为限。”
“何从哥哥救我,何”看样子茗儿是被封地岤。
利姆露露一个纵跃上了屋顶,才要追,那人已经不知去向,在房顶呆了一会,这才下来。
我道:“先救娜可露露吧。”
我把娜可露露抱进利姆露露的房间,利姆露露道:“你先出去一下。”
我也正担心着飘雪,赶紧出去上楼,飘雪躺在床上,吓得脸色苍白,全身涩涩发抖,我把她揽在怀里,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道:“茗儿被他抓走了,怎么办?”
我安慰道:“放心吧,茗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飘雪不敢再在自己的房间呆着,我呼得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哄了一会,这才下楼去看娜可露露的伤势。
一夜间,我来回跑动,飘雪一夜没合上眼,娜可露露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据利姆露露说匕首正中要害,心脏受损,所以不得不暂时用冰雪封住,暂且保住她的性命。
此时的娜可露露已经被封在一个冰棺之中。
我道:“他要的那本书是什么?”
利姆露露道:“就是父亲大人从呆原父亲那拿的一本书,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会拿她去换别人的性命。”
我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利姆露露道:“我会尽力救出茗儿的,你放心好了。”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更疑惑,道:“那个人,你认识?”
利姆露露道:“他曾经来过,被老爸伤了一条手臂,后来一直就没有再出现过,想不到现在又出现了。”
我道:“那么他是”
“不要再问了。”利姆露露打断,道:“这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要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你能不能活下去。我会尽力救出茗儿的,到时你们立即离开这里就行了。”说着背过身去,不愿意看我。
无奈,现在我也更加确定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阴谋了,既然此时利姆露露不愿意说,我也无可奈何。
回到房间,哄着飘雪睡着,自己也一夜未睡,渐渐睡过去。
醒来之时,开门一望,又是一个艳阳天,院子里很干净,根本就没有尸体,我不由揉了揉脑门,心想难道昨日发生的事都是幻觉?
去敲茗儿的房间,没有反应,推门进去,茗儿不在房中,对了,我记得她是睡在飘雪房间里的,可是飘雪睡在我的床上,我记得很清楚,不管如何,还是看下,阁楼里并没有茗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只飘雪还在睡着,也没有茗儿?这一切是真的?
下楼,那只巨熊见了我站起来叫了一声,算是扫招呼,我也懒得理它,去叫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只是找遍了房间,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的似的,再无半点踪迹。
第二百九十二章 茗儿的抗议
一天过去了,两个女孩子没有出现,第二天又过去了,直到第三天也快要过去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是木原,他背着剑而来,我赶紧迎出去,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惊疑道:“真的?”
我道:“千真万确。”
木原仰头看了下天空,道:“时间不多了,随我来,也许在他那里面。”
我道:“他是谁?”
木原道:“一个世个高人,他曾向我打听到这里的地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他抓走了你的茗儿,如果真的是他,你放心,茗儿一定会安然无事的。”
木原要走,我赶紧回房跟飘雪说明了下情况,虽然放心不下飘雪,但也没有什么办法,略安慰一下,随木原出发。
在森林里拐来拐去,简值就像走迷宫,这里看起来和其他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两样。突然一拐,一栋小木屋出现在面前,里面燃着灯。
三天后,事情总算过去了,最上人庆幸的是铁木汉并没有真的死,当然了,大嫂也是假死,目的只是想让木原放弃报仇的念头,而此时的木原也终于明白,自己的这份仇恨,只是源于一直受那个人的鼓励。
许多的恩怨终于得到化解,铁木汉也终于答应收木原为徒,飘雪的腿也好多了,可的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动了,茗儿受了一次惊吓,更是依紧着我,几乎是寸步不离,可真让人有点儿烦,不过心里倒还是很开心,至于两个小妹妹,呵呵,表现还不错,越看越顺眼了。
夜已经很深了,飘雪早已乖乖地睡了,只是茗儿就是睡不着,硬缠着我让我给她讲故事听,唉,这么大的孩子了,居然还要我讲故事听才能睡着,真是受不了,越发地上脸了,我道:“不讲,都几岁了,还要听。”
茗儿翻了下身子,隔着被子拿身子蹭着我,道:“不行,我要听。”
我打了下呵欠,道:“困了,不说了,我也要回去睡了。”说着要走身离开,茗儿伸手抓住我,不让我走,道;“不嘛,你讲吧,讲给我听。”
她本已脱了外衣躺在被子里的,这样伸手扯着我,身子坐走来,被子自然地脱落下去,她里面只穿着内衣,两个胸部好饱满,一眼之见,不由心里一跳,心想这个好可爱。
茗儿还未曾发觉的我视线不对,只是扯着我不放,摇着我的手臂,嗔道:“说嘛,哄我开心可是你的责任呢。”
我笑道:“什么责任?哪有这样的责任?”
茗儿道:“当然是你的责任了,你想吧,我是你的女人,你当然应该哄我睡的,这样子才是好才公嘛,对不对?”
我心有他念,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作为妻子的对老公是不是也有什么责任?”
“嗯?”茗儿不解地看着我,道:“什么责任?”
我想说的,话到口边又收了回去,想还是算了。
茗儿见我不说,又不依,我只得道:“我想摸摸你的胸部,行吗?”
茗儿听了一震,啊的一声,赶紧松开手,缩进被子里,小脸儿涨得通红通红的,同时紧抓着被子,提到脖子上,小嘴巴也翘了起来,眼睛看着我,似很愤怒的样子,嗔道:“你在想什么呢?不想你了。”说着侧过身去,竟背对着我。
见茗儿这样羞态,真是可爱之极,我不由笑起来,叹了口气,道:“不听故事了是吧,那我可走了。”
我顿了一下,见茗儿不理我,正要退出,却听茗儿喝道:“干住!”
我转过身来,道:“干嘛?”
茗儿仰着小脸儿凝视着我,道:“你不是想看我的胸部吗?我给你看就是了,免得某些人又不高兴。”说着侧过头去,脸上似喜还羞,坐起来,松开紧抓着被子的手,于是被子受重力作用而脱落下去,茗儿丰满挺拔的胸部傲然呈现在眼前,那么亲切,那么诱人,那么好想摸上一摸。
看着这可爱的东西,我不禁怦然心动,三步并作两步,在床边坐下,伸手将茗儿揽入怀里,道:“乖孩子,你好可爱。”
“可你都不乖呢。”茗儿的身子柔软地倾在我的怀里,靠在我的胸膛上,低低地嗔道:“尽想吃我的豆腐。”
虽然隔着衣服,还是感到茗儿身体的火热,更明显的是身体散发出来的少女香气,香喷喷的,好不撩人心神。
我一手搂着茗儿的小蛮腰,一手给她拉上被子,怕她冷了,道:“你的豆腐好吃吗?”
茗儿一听不依了,道:“什么什么什么的,不跟你说话了。”说着在我怀里扭了下身体,这一动,这微妙的磨擦更大地刺激着我的**,我不由紧了紧搂着她腰部的手,恨不得和茗儿融为一体。
茗儿道:“你干嘛搂得这么紧,想弄死我吗?”
我道:“当然不是,我哪舍得,只是”说着将被子在茗儿肩头拥了一下,防止它掉下来,然后手在茗儿的胸部抚摸了一把,这突然如其来的抚摸把茗儿给吓了一跳,不由啊了一声,还好声音颇小,要不我可真要心惊胆颤了。
茗儿受到刺激,身子本能地后缩,想躲开我那罪恶的手,只是我已经搂得很紧了,她的后退只能是无功而返的。
我笑道:“干嘛?害怕?”
“我”茗儿道,“才不怕,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我胸部好有弹性,手感真是好极了,这种感官的事情,是很难用言语形容的,总之这么一抚摸就上瘾了,再也不想停下,而茗儿似乎也很舒服,我偷偷看她,她已眯上眼睛,难道已经沉浸在快感之中?
抚弄着这上帝赐给女人最佳的礼物,茗儿的胸围有80以上,因为这里冷,穿着内衣,所以只穿着抹胸,并没有戴胸罩,既便如此,胸部仍是挺拔,隔着内衣来回抚摸,轻托着**,感觉它都快要被我给揉熟了,这早熟的脆蜜桃,是不是可以采摘了呢?
人的**总是在膨胀,这样抚摸良久,渐渐不过瘾,于是我的手向下滑,才滑到肚子处,立即被茗儿的手给抓到,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尽是春情盎然,痴痴地道:“你要干嘛?那里下面不许摸。”
我听了不禁笑起来,茗儿一皱眉,怒道:“笑什么,不许笑。”
我道:“我只是要摸你的胸部,想更亲近一点而已,才没想要摸你下面的那什么,再说你又没洗,脏死了。”
“你”茗儿气得胸部一挺,手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在我的脸上狠狠地扭了一下,我赶紧叫痛,茗儿道:“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我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茗儿见我这么乖,道:“那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我笑道:“继续哪里,是上面还是下面?”
茗儿又要探出手来袭击,我早有准备,抓住她的手,道:“不摸下面,等你下次洗过了再摸,现在继续上面好不好?”
第二百九十三章 未成年
茗儿正要说话,窗前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茗儿又羞又怕,赶紧抓住我的手,控制住我,道:“这房间隔音效果不好,你回去吧,我也要睡了,好不好?”
这种商量的口气,着实让人喜欢,我点了点头,道:“那你早点睡吧。”
茗儿缩进被子里,道:“帮我吹了灯吧,你也早点睡吧,还有”茗儿压低了声音,道:“不许打手枪哦。”
“手枪?”我一阵不解。
“就是就是那个啊?”茗儿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一想之下我已经明白了,不禁笑起来,道:“小孩子家家的,管大人事,再说我哪有。”
茗儿道;“不认吗?上次还想让我帮你那什么什么来着?”呃那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茗儿和我住一起,一次夜里跑到我床上,心甘情愿、意乱情迷地要献身,结果我是退而求其次,就让茗儿帮我那个什么了,弄了她一手的脏东西,赶紧下去用洗手液洗,又回来审问了半天,偏问我那是什么,折磨了我一夜没睡好,不想此时茗儿怎么想起那件事来着。
茗儿见我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道:“还想不认呢,你对我干过的坏事,我可都一遭遭地记着呢。”
汗!我道:“你记这些干什么?”
茗儿道:“当然要记着了,等明儿你要是敢负我的话,我全给你暴光,让你谁也得不到。”
再汗!这丫的心肠可真毒,小小年纪,竟有这等心思。
茗儿见我发呆,伸手来摇着我的手臂,道:“不要这样子嘛,只是你对我好,我又不会害你的,对吧?不许哭哟,来,茗儿给你擦擦眼泪,可是这眼泪怎么还不落下来呢?”
我拿开她的手,道:“一点都不好笑,放心吧,我以后不欺负你就是了,好了,睡吧,我也困了。”
说着吹灯走人,老实说,被茗儿的一句话弄得心里烦烦的。茗儿虽很可爱,可这样的心计是我所在不喜欢的,一时有种说不来的感觉。
月色撩人。
才出了门,听到楼下有人喃喃自语,探头一望,却是利姆露露,她倚在柱子上,巨熊坐在她身边,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拍打着熊的脑袋,好在下手不重,倒拍得熊很舒服,时不时地摇晃两个脑袋,低吼一声。
见我走下来,利姆露露不说话了,只是抚摸着熊的脖子,熊似乎很舒服的样子,仰起脖子来,任利姆露露抚弄着,还不时地打着唿噜。
我道:“还不睡?”
利姆露露道:“就要睡了。”
我道:“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有心事?”
利姆露露不说话,不否定也不肯定,过了会,仰起脸来,迎着月光,脸上竟亮晶晶的,洒满了泪水,这这怎么了,我心里不由一震,道:“怎么了?”
我这一问,利姆露露反而泪水更止不住了,捂着嘴跑了出去,熊也要跟着的,难道它也对小主人不放心?我拍了拍熊脑袋,道:“呆在这儿,我去就好。”熊似乎听懂我的意思,又蹲下去,我赶紧追出去,利姆露露的身影消失在森林里。
还好,她倒并不是有意地躲僻我,我才进了森林,就见到了她。
我走上前去,想去安慰她,又不知怎么开口,再说了,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清楚,又如何安慰。
我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利姆露露道:“没什么,就是心里难受。”
“心里难受?”我道,“那又是为什么?无缘无故地为什么心里难受起来?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利姆露露仰头望着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森林里很安静,偶尔有风吹过,薄如蝉翼。
见她如此,我也不便多问,其实安慰一个人,并不一定要用语言,往往陪着就是一种很好的安慰,心灵的慰藉。
过了会,利姆露露忽然笑起来,道:“天空好美。”
“是呀,星子很多,在城市里可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天空,都被污染了,也只有在这里才能见到。”我说着侧目偷偷地观察着她,此时她已止了泪,只是泪迹犹在,映着皎洁的月光,一种略为透明的微亮,更像起精灵来,当然,是绝对优美的那种精灵。
听我这么说,利姆露露看向我,道:“你一直都住在城市里吗?城市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很大吗?是不是有很多的人?还有”说到这里,自己不由地笑起来,道:“一下子问你这么多,估计你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觉得我有时候是不是很笨?”
“嗯?”我道,“笨?这个问题很奇怪,怎么会笨?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很奇怪的问题?”
利姆露露不回答我,只是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追我出来?”
我道:“因为见你在哭,怕你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就追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哦。”利姆露露这样说过之后,又陷入沉默之中,总感觉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而又不说,刚才又见她哭来着,一定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吧,要不我先开口?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我试着问道。
利姆露露看了我一眼,眼珠转了下,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道:“可以说出来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利姆露露摇了摇头,但感觉她也并不是十分的坚决。
我道:“就算不能帮你,但至少说出来会舒服些,听过这么一句话么,与朋友分享快乐,快乐就分加倍,与朋友分享痛苦,痛苦则会减半,不希望我给你安慰吗?哪怕只是那么一点,也许你的心情就会好很多。”
“真的吗?”利姆露露的眼睛很明亮,像星子一亮。
我笑道:“当然,我可是不会欺骗未成年少女的。”
嗯?利姆露露用疑问的眼神盯着我,似乎不在明白我的意思。
我道:“没什么,我自言自语而已。”
利姆露露道:“什么叫未成年少女?”
呃这个问题问得我有点茫然失措,不过见她的表情又不像是明知故问的样子,看来真的是森林里的“野孩子”,啥也不懂。
我想了一下,想如何解释才更易于理解,道:“是否成年,就是以18岁为界限,18岁以下就是未成年,18岁或18岁以上就是成年,明白吗?”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道:“我才15岁,那就是未成年了?刚才你说,因为我未成年,所以不会欺骗我,这是为什么?”
呃
我笑道:“刚才是开玩笑的,其实不管是不是未成年,我都不会欺骗的,像你这么聪明可爱,我怎么舍得欺骗你,是吧?”
“我可爱吗?”利姆露露说着顺了下长发,神情怎么突然有些暧昧起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暖玉
虽然她的问话有些突然,但我还是保持镇定,她只是一个不通世务的女孩子而已,问这样的问题也许只是自然而然,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倒是我这个世俗之人多虑了。
我笑道:“当然可爱,你和你妹妹娜可露露,都是非常可爱的。”
听我这么肯定,利姆露露的眼睛里兴奋地闪起光芒来,道:“谢谢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夸过我可爱,我妹妹也是,一会我回去后告诉她,她一定会也很开心的,只是”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再一次暗淡下来,我想是她再一次想到那个让她烦心的心事了吧。
“何从哥哥,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利姆露露道,“早点离开可以吗?”
这个问题我心里一惊,心想莫不是她烦我们了吧,在下逐客令?但神情又不像。
我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想等飘雪的伤再好就一就离开。”
“那”利姆露露说到一半又止住,我也不问,就由她将语未语,过了很久,她才道出下半句,道:“可以带我离开吗?”
我道:“为什么?”这个请求,倒是在我意实之外。
见她不回答,我道:“如果你父母同意的话,当然没问题,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茗儿一起住,她也会带你们去很多地方,她是一个非常会玩的小丫头骗子。”
“小丫头骗子?”利姆露露再一次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道:“她骗过你吗?”
我道:“何止骗过,而且骗过很多次。”
“真的吗?”利姆露露听我这么一说,更不解了,道:“可是我见你对她很好,一点也不恨她?”
我现在真发现有点不知怎么解释了,这孩子太过质朴,平时倒也乖张的,怎么今天一下子全变了。
利姆露露见我不解释,也不再问。
我道:“你想跟我们一起离开,是这样吗?”
利姆露露见我重提这个话题,慌道:“可以吗?”
我道:“当然可以,你们救过飘雪的命,我报答你们也是应该的,不过这得得到你父母的同意才可以,毕竟你还是未成年。”
利姆露露道:“我是说,如果父母不同意吗?你还会带我走吗?”
她这样一问,我不由一惊,道:“为什么?”
利姆露露不愿意回答,又看向别处。
正忧郁间,啪的一声,声音很轻,很脆,我疑惑地四下看了一下,不见什么东西,这时又啪的一声,我才发现是一滴晶莹的泪水落下来,当然,泪水是利姆露露的。
见她如此,我心一震,心想这女孩子怎么了?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她又是未成年少女,我又不能抱不能搂,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是看着她如此,心里也揪起来,一同难受起来。
我道:“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吗?”
利姆露露不说话,不过哭得倒也不是很凶,只是滴了几滴泪,很快就止住了,看起来,还是一个挺坚强的女孩子。
利姆露露道:“父亲大人要我嫁给木原,可我不喜欢他。”
这丫终开口了,原来是为这事。
我道:“真的不知道他吗?为什么不告诉大叔?”
利姆露露道:“我早就说过了,其实,我们从小就定了亲,后来因为他认为是父亲杀了他父亲,就反目为仇,离开我们家了,现在这样,昨天父亲大人叫我去问话,说过几天就要给我们操办婚事。”
“操办婚事?”我道,“这是不是太紧了些?再说你也还没有到18岁,是不可以结婚的。”
“你是说”利姆露露似看到希望似的盯着我,我道:“你是未成年,只有成年了才可以结婚,不过”
利姆露露问道:“不过什么?”
我道:“那些都是外面世界的规矩,在这里,恐怕是没有用的。”
听我这么一说,才有点兴奋的利姆露露眼神再一次暗淡下去。
我道:“木原是什么态度?他愿意嫁你吗?”
利姆露露道:“他愿意,还有家传宝物转父亲大人交给了我。”说着从腰间取出一物,我想说不用拿给我看的,毕竟是定情信物,我一个外人,不方便见的,但才取出,红红的光芒一下子吸引了我。
利姆露露将它托在手中,我看清是一块暖玉,色泽温润,质地绵细,虽然只是玉,但能在这月夜里泛散着浅浅红光,看起来确是稀有之物,没有用手摸,但看着心里暖暖的。
我道:“可以了,好东西快点出起来吧,定情之物我是不方便看的。”
“什么好东西?我才不要。”利姆露露说着,随手狠命一丢,我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见一道红光一闪,已然飞往远处,我正要说什么,却听有人道:“家传宝物,岂容你这么糟蹋。”一黑影纵身跃起,随手抓住暖玉,落下来,借着月光看清楚,竟是木原。
利姆露露起初吓了一跳,后见是木原,不竟愤怒起来,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吗?”
木原侧过身,也不看向我们,将剑抱在怀里,淡淡地道:“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利姆露露喝道,“好,那你继续路过吧,何从哥哥,我们走。”说着也不僻嫌,随手抓起我的手,转身离去。
“你”木原见她如此行为,狠狠地瞪了一眼,一个纵跃落在我们前面。
“还是路过吗?”利姆露露道,“未免也太快了吧?”
木原不答,道:“为什么扔我的暖玉?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家传宝物吗?”
“知道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家传宝物,一块破玉而已,才不稀罕。”利姆露露一句也不让。
木原道:“破玉?你看看。”说着将暖玉向空中一抛,同时手掌一翻,暗暗催动内力,但见暖玉浮在空中,光芒越来越明亮,后直达天际,映着人身上一层绯红,然后一声脆响,感觉大地突然一晃,利姆露露赶紧抓住我,再定神,发现我们已在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怎么这么熟悉?我似乎来过这里,这就是那个魔幻村庄?夜空绽放着礼花,树架上的明瓦灯笼散着微弱的光芒,高耸的陆地,中间用吊桥相连只是还没有看清,眼前又是一晃,我们又回到原地。
“这是”我惊讶地问道,“刚才是什么地方?”
木原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道:“那还可以再去一次吗?”
木原道:“可以,每个月只有一次可以进去,这块暖玉要吸够了月光的灵气才可以发挥一次,刚才已经试过一次,现在不可以了。”
我道:“这块玉我可以看看吗?”
木原似舍不得,就着手里给我看,这只是半块玉,那么另一半呢?
我道:“另一半呢?”
木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传下来就只有半块。”
利姆露露道:“谁知道哪一半是不是被你弄丢了。”
木原道:“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动不动就拿别的东西出气。”
利姆露露听了立即不高兴起来,道:“那我拿你出气吗?你趴在地上给我打一顿好不好?”
一句话说得木原好无语,又当着我的面,估计有点挂不住,我赶紧解围,道:“夜深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本是和解的话,不想利姆露露接了一句,道:“我们何从哥哥一起走,你不许跟我们一直,免得又说路过。”说着抓着我的手离开,大步地往回走,木原呆在原处。
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着那块玉的事情,它怎么会把我带到那个地方?可惜时间太短,我还没有仔细看,但虽然如此,我还是可以确定就是魔幻村庄的,只是好像木原也并不知道暖玉的来历,那分明只是半块玉,那么另外一半呢?这样想着,忽然一道光在脑海里闪过,似乎某个人也有这么一块类似的玉,好像也是半块,只是一时是谁,想不起来了,那身影一闪而过,再也抓不到一点影子,真想打碎了脑袋把它揪出来。
走了没几步,利姆露露松开手,我正要问怎么了,她道:“我要尿尿,你等我下好不好?”
第二百九十五章 千里之外
呃这话似乎很暧昧,只是想上次被暴风雪困在树洞的时候,娜可露露就那么近地在一米之外的地方尿尿,已让我震惊不已,本想两个女孩子是不是也太开放了,怎么这么一点也不讲究呢,虽说可能当时以为我是睡着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女孩儿天生自然,无拘无束地生长在大自然里,又哪里像我这样,被尘世地污染了,心灵尽是一些不纯洁的思想,相比之下,反而觉得她比我们这些所谓的文明人圣洁多了。
不过话虽如此,当利姆露露这么一说,我还是心里微微一惊,只是嗯了一下,也不知说什么好,也不回头,出于自然而然保护女孩子**的本能想法,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停步。
森林里很安静,可以清晰地听到流水哗哗的声音,我仰望着星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保持自然的状态,只是还是情不自禁地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干净的暧昧的想法:才15岁的少女,不知道那里长了毛了没有,如果有的话,应该也是非常稀少的吧,柔柔的,像是茸毛,如果没有那就更美妙了,才15呀,两片唇应该是非常得嫩的吧
不过这么一想,不由有些走神,下面也似乎有些反应了,唉,可真是不该,真是一个思想不纯洁的男人,像我这样的男人,可真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利姆露露已经在我身边,道:“在想什么?”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闪着灵气和可爱。
我笑道:“没什么,在听大自然的声音。”
这句话只是随口而言,话一说出来,立即后悔不迭,什么大自然的声音,可不是正指她尿尿的声音么,要是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的话,那我岂不是很丢人?
还好利姆露露虽然聪明,但并非如我一样被世俗污染,并没想到那些不干净的暧昧东西,道:“是吗?什么声音?”竟也侧耳倾听起来。
“风声?”利姆露露道。
“风声不存在,”我道,“是我在感慨。”
(莫不是抄袭周董的词《千里之外》?)
“感慨?”利姆露露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可思意的表情,道:“感慨什么?”
我忽然兴致来了,道:“你会唱歌吗?”话一出口,心想这话不对,哪有这么问女孩子的,赶紧改口道:“你喜欢唱歌吗?”
利姆露露道:“喜欢啊,你呢?”
我道:“那好,我教你唱支歌吧。”
“好啊,好啊。”利姆露露欣喜若狂,赶紧拍掌,道:“唱什么?”
我道:“你先别问,我听着就是了。”
也许是天意,恰好此时森林时升起缥渺的浓雾,映着这幽蓝幽蓝的天空,星子也渐渐暗淡起来,我培养了一下感情,于是一曲纯清唱的《千里之外》就这样,在这个森林里被我何某用极为空灵的声音给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诸多感慨,诸多无奈,表达地尽到好处,听得利姆露露如痴如醉,痴痴地看着我,好似我们就是故事中的男女主人公似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牵肠挂肚穿越时空的爱恋,也在无意中凝聚在她的眼眸里,明亮的眼眸里不知何时渗进了一丝淡淡的忧郁,那样的忧郁,是可爱的,而可爱的东西,往往让人心痛。
(汗!作者是不是超自恋?哪有这么没命地夸自己的?)
一曲毕,余音未绝,其实声音并不大,只是那韵味在森林里回荡,反弹回来,再回荡,如此往复,竟成绝响。利姆露露也久久才回过神来,用一种羡慕,不简值就是崇拜的眼神凝望着我,道:“太好听了,是你自己写的吗?”
我笑而不答,本想说实话,又想反正周杰伦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