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来挽留你的,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要总是这么耍大小姐脾气,我是无法忍受下去的,你这样,让我很累。”
“我也很累!”茗儿道,“你只知道你的心,你就不知道我的心吗?”
“你的心?”我道,“你倒说出来听听。”
茗儿道:“刚来的时候,你说飘雪是你的未婚妻,可我只是你的表妹,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受吗?你知不知道大叔还私下问过我,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都不敢承认,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原来这丫头还有这个想法,我不由打量了下她,看来真是小看她了,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任性胡为的野丫头,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她也有思想,也会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内在情感。
我犹豫了一下,道:“还有呢?”
茗儿道:“你天天大部分时间都陪着飘雪,什么时候陪过我了?有时候我在你身边呆久了,你还不高兴,要赶我走,你当我是什么了?我就怕你生气,有时候都不敢对你发脾气。”
“可你的脾气”我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因为茗儿已经哭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好不让人心痛。
茗儿继续道:“我知道我有脾气,可是我也不想冲你发脾气,每当我难受要发脾气的时候,我都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对你发脾气,不要对你发脾气,可是你总是让我生气,你以为我想发脾气吗?我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得了的,我已经很尽力了。”
听着这些肺腹之言,不由感叹万千,认识茗儿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有这样的心思,我不和不承认,我一直是把茗儿当小孩子看待的,她的任性,她的孩子气,现在我才发现忽略了一点,女孩子,不管是大小,成熟与否,总有些心事是藏在心里不轻意对人说的。
听茗儿说着这样的话,我感觉她不再是我意识里的那个茗儿,看着她,我感觉很陌生,陌生而又亲切。
犹豫了很久,我道:“比如说?”
茗儿道:“今晚我就是怕你说我自私,所以喊过利姆露露后,就跑上楼把飘雪背下来,想给你一个意外惊喜,让你多夸我两句,说我懂事什么的,可我也没想到会摔倒,再说我自己也摔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居然那样对待我,只扶飘雪,把我仍在地上不管。你知道吗,当时我特别生气,可我忍了,忍着自己不对你发脾气,可你后来又叫我给飘雪摆椅子,本来我也想忍的,可你还让我喝酒,那么逼我,我不喝行吗?55555”
别说了,啥都是泪水。
我本想笑的,结果才发现视线有点模糊,拿手一摸,不是吧,居然眼睛湿湿的,赶紧吸了口气,将眼泪逼回去。
我叹了口气,想解释一下事情完全不像她想像的那样的,我先扶飘雪是因为她腿不好,我怕伤到了,我让茗儿摆椅子,完全是无意中的一说而已,是茗儿自己太过敏感,至于逼她喝酒,那是我非常生气,故意不给茗儿台阶下的。
可是茗儿现在需要的是解释吗?不,在很多时候,女人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想听到她想听到的话,女人本就是感性的动物,如果你偏用理智去说服她的话,那只能撞南墙了。
我思虑再三,决定不解释,而将这些解释变一句话,三个字: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茗儿哭得更凶了,我上前拥她入怀,她还不愿意,但在我的坚持下,她还是让我紧紧地拥抱着,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倾洒在我的怀里,唉,可惜了我今天新换了衣服,早知如此,就把厨房里的围裙给系上了。
第三百四十章 美酒
风吹干了泪水,茗儿开始抽抽泣泣,我捧起她的脸来,茗儿不愿意,羞羞地要低下去,不过我哪里能放过,于是茗儿只好闭上眼睛。
我亲吻着她的泪水,她的鼻子,最后才是她的嘴巴,正在我微咬着她那稚嫩的唇时,茗儿一把推开我,瞪了我一眼,嗔道:“又咬我。”
我笑道:“饿了,没办法。”
才说饿,不想茗儿的肚子竟响了一下,我不禁哈哈大笑,茗儿又羞又气,道:“不许笑!”说着来捂我的嘴,我赶紧闪身,结果一时大意,忘了自己还在房顶上,脚下一滑,我和茗儿都摔将下来。
茗儿吓得大叫,紧紧地抱着我,我道:“干嘛抓着我?”
茗儿道:“就要抓着你,死都要和你死在一起。”
我听了心里一暖,下意识地在茗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干嘛打我?”茗儿赶紧拿手护着,小嘴儿翘得老高。
我笑道:“早都摔在地上了,你还不起来?”说着自己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伸手去拉茗儿,茗儿嗔道:“又欺负我,不让你拉了。”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给我。
我笑着拉她起来,正要说什么,不想这丫竟拿脚在我脚在一踹,这事情我实在是意想不到,身子一滑,又摔下去。
可我手里还拉着茗儿的手,出于本能,我更紧紧地抓着,茗儿想振脱却也不能,于是在一声“哎呀”之声里,也摔下来,恰好压在我身上,痛死我。
茗儿不服,伸手抓了把雪就往我嘴子塞,弄得我一脸都是雪,我自然也不能饶过她,也抓了一把雪,往茗儿脖子里塞,冰得她直叫,赶紧爬到一边去,又抓雪向我掷来。
扔雪球是吧,难道还怕你不成我也立即反击,然后道:“蓝雪,你死定了。”
话一出口,才陪感失误,感觉掩门,还好茗儿正处在兴奋之中,并未曾注意我说什么,道:“你说什么?”
我道:“我说你死定了。”
为什么会喊出“蓝雪”两个字?难道是因为昨夜梦到她了?此时此景,我总感觉着那个和我打雪仗的人不是茗儿,而就是蓝雪,那次她摔在雪里,我也摔上去,也又那么巧,正好无意中亲到她,那么清晰的画面,恍然就在眼前,而那一亲之下的感觉,似乎犹在舌尖。
可蓝雪呢?她现在应该和那个男人同居了吧?想到这,我心里一酸,一股巨大的痛苦袭来。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有一夜情,一夜的情爱,又岂能仅仅当作一夜?我还曾幻想着和蓝雪一起再次回到那座小岛,椰子树下,篝火旁边,火光映红着她的脸,听着她的歌,那时光虽然短暂,却是可以那样地让人回味无穷,隐在记忆里,总是挥之不去。
我这一迟疑,一大块雪团砸在我脸上,疼得要死,我蹲下去。
“怎么了?”茗儿见砸疼我了,也就丢下手里的雪团,跑过来看我,不想我一下子将茗儿抱住,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我倒在她的身上。
茗儿惊恐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你要不做什么?”
当我头低下去的时候,茗儿赶紧闭上眼睛。
不想我却大笑着把她拉起来,茗儿一脸不解地看着我,道:“怎么了嘛?”
我道:“没什么,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吃肉喝酒去。”
茗儿兴奋地点了点头,我们手拉着手大步迈向厨房。
众人见我们回来,总算一颗心放了下来,娜可露露道:“从哪儿找到的?刚才我们也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我笑道:“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
茗儿暗下里要拧我,我赶紧闪开,茗儿道:“烤肉好了吗?我来帮忙。”说着捋袖子要帮着做,飘雪看了我一眼,心想这茗儿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是的,进来后不是喊着要吃要喝的,竟去帮人了,我也颇为诧异。
利姆露露道:“帮是要帮的,不过都烤了很多了,你帮着吃完就可以了。”
我们听了都笑起来,茗儿爽朗地道:“没问题,这个我在行。”说得大家又笑起来。
人已到齐,茗儿和娜可露露一起摆好椅子,端上肉来,热腾腾的,肉上还吱吱地冒着油花,香气喷鼻,更难得的是茗儿坐下来,竟止安静地坐着,待利姆露露入席,不曾立即拿筷子夹肉,一改素日之野蛮形象,而换了一点淑女气息,她这样,倒让我看着不习惯了。
利姆露露小了火,将暖好的酒盛上来,我才道:“茗儿”二字,怕她生气,赶紧自己下去接酒,不想茗儿快我一步,已跳下椅子,道:“我来倒吧。”已经接在手里,同时不忘回头瞟了我一眼,意思是说:哼,茗儿今天的表现如何?没让你失望吧。
她平日状态还好,今日这样行为,我倒有点不安了,可现在人前表现好好的,别事后在我面前又怨言一大堆,我可承受不了。
将坛子放在桌子上,茗儿取来刚涮洗好的大海碗,一人摆上一只,利姆露露和娜可露露拒绝,我道:“少喝一点就是,放心吧,我们酒品特别好,尤其是茗儿,是绝不会灌酒的,能喝多少喝多少。”
茗儿瞟了我一眼,道:“我酒品当然好了。”
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听我如此说,便不再拒绝,茗儿也不多倒,只给从不沾酒的利姆露露倒了小半碗,给偶尔喝点酒但毫无酒量的娜可露露露倒了大半碗,到了飘雪时,飘雪按了酒碗,道:“我就不喝了吧,腿伤还没有好?”
利姆露露道:“不碍事的,基本上都全好了,喝点酒不会有什么伤害的。”
茗儿道:“喝酒可以活血化淤,舒筋活骨,对身体有好处的,再说又不让你多喝,把碗给我。”
飘雪不让,将碗抱在怀里,偏头看我,希望我能救她,不想我道:“喝吧,茗儿亲自倒的酒,你怎么可以不喝?再说少喝一点也没关系的,两个当世之医圣都说只有好处,没有害处了,你还怕什么?”
我这么一夸,利姆露露和茗儿相望一眼,心里都喜滋滋的,高兴不已。
可飘雪还是不想让,我道:“不让你喝多,一共只半坛酒,还有我们这睦些人,尤其是我和茗儿两个酒鬼在,你想喝多了没有。”
话才说完,娜可露露道:“不怕,酒窖里还有很多,一会儿喝完了我再去搬一坛子上来。”
我笑道:“小心吓坏了飘雪,今晚还有大事,不敢喝多。”
众人都,飘雪也只好将碗放好,直叮嘱茗儿道:“少倒点,一点就行了。”
茗儿一边倒着一边瞅着我,我道:“飘雪又不是不能喝酒,哪有喝半碗的道理,满!”
我一个“满”字,令飘雪愁容满面,一面愤愤地看着我。
我道:“不用看我,谁给你倒的你看谁。”
“凭什么?”茗儿立即不愿意起来,道:“是你说‘满’的。”
“哎呀,”我仰头四顾,道:“我是说今天是‘满月’。”四人向窗外看去,不知何时,雪已停了,外面一轮满月,皎洁非常,异常美丽。
今晚,果然是打猎的好时机。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肉是秘制烤肉,肉鲜味美,辣得过瘾,酒是三十年窖的梨花酒,绵长纯厚,意境幽长。
第三百四十一章 离开
饭桌上边嘱边聊,待酒足饭饱之时,已近子时,向外一望,月光皎洁明媚,映着茫茫雪原,好不清爽,令人精神一振。
当下也不休息了,直接去取弓,飘雪也想去,我让茗儿留下来陪她,茗儿又岂肯,又不忍心将她一人抛下,我只好留下来,我们手牵着手,倚着栏干,目送三名美少女孩走进森林,身后还带了三条像狼一样的狗,还有一头黑熊,月光倾洒下,好不潇洒。
我直望不到三人,这才渐渐回转过神来,长长地叹了一声。
飘雪看着我,道:“干嘛,我又没有不让你去?是你自己愿意留下来的。”
我笑道:“又没有怨你的意思,怎么这么说。”
“你就有!”飘雪道,“虽然你口上没说,可你心里就是在怨我,是不是?你要是想去就去了,我又不拦着你,现在去还能追得上呢。”
我摇了摇头,道:“你呀,什么时候也变得和茗儿一样了,一样的不讲道理,我都留下来了,你还不感动地掉下泪来,居然还这么说我,唉,真的好伤心。”
见我这么说,飘雪噗嗤笑起来,身子一倚,倚在我怀里,道:“好啦,是我不好,不说了还不行吗?我陪你看月亮吧。”
我将她揽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这才乖。”
飘雪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我道:“你的意思是你感觉自己的现在怎么样?”
飘雪道:“没什么问题了,多休息就好,多吃点补钙的食物,俗说话伤筋动骨100天,再休息两个月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我沉默了会,道:“那是先离开,还是等伤好了再回去?”
飘雪道:“先回去吧?”
我道:“怎么,不喜欢这里吗?”
飘雪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你想想看啊,这一个月来,天天吃肉,一开始还挺好吃的,现在感觉都快吃腻了,现在好司令米面的感觉了,更主要的是”飘雪顿了下,道:“我都没衣服穿,你们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给我多带着衣服,尤其是内衣。”说着,飘雪的脸上泛上一轮红晕。
我紧了紧,道:“什么内衣少了?我给你做。”
“内裤,还有胸罩,你做吧?”飘雪羞羞地看着我,眼睛水灵灵的,我们贴得又近,我心里一痒,忍不住伸头要吻,飘雪偏头躲开了,道:“不行!”
我道:“怎么不行,又没有人的。”
“那也不行!”飘雪道,“你看,月光这么美,我们欣赏月亮吧。”
我笑道:“我也可以会转移话题了,不过现在月光也欣赏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其他的事情了?”我说着将飘雪抱起来,就要往房间里走,飘雪吓个半死,道:“你要干嘛?”
我道:“你说呢,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一男一女,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你说我们干什么好?”
飘雪只道:“不行!”却羞得将头埋在我怀里,抬不起来。
转身用脚把门关上,将飘雪温柔地放在床上,她还勾着我的胳膊,不愿意下来,我在她屁股上打了下,道:“不许辣在我怀里,都这么重了。”飘雪听了不愿意起来,道:“我哪里重了?”
我道:“整天只吃不活动,都长胖了,想不认吗?”
“就不认。”飘雪说着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侧过身子,做出不愿意理我的样子。
我道:“要睡了吗?”
飘雪嗯了一声。
我道:“那我帮你脱衣服吧。”说着要动手,飘雪赶紧止住,道:“我自己脱。”
我笑道:“好乖,一会也帮我脱吧。”
“才不!”飘雪推我道,“你出去吧,不许看哦。”
我摇了摇头,道:“知道了。”
出了帘子,一会待飘雪脱了衣服,我这才进去,在床沿坐下,道:“不会是脱光了吧?”
飘雪瞪了我一眼,道:“你当我什么了?”
我笑道:“不说了,那你都睡了,我怎么办?”
飘雪侧过身来看着我,伸手拉着我的一只手,道:“又睡不着,你就陪我说话儿吧。”
聊了会天,想起内裤的事来,问飘雪,飘雪道:“你现在要洗吗?”说着从床底下拿出来,我又去茗儿的房间把她的翻出来,一并洗了,在炭火上烤了会,很快就干了。
接下来的时光,飘雪渐渐有些困意,又多喝了点酒,不多会就睡着了,我有心再出去找打猎,只是也不知她们在哪里,悄悄掩了门,外面月色撩人。
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吗?
每次想起这个问题,都有点伤感,今夜的酒,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辞行酒吧。
独自上了房顶,待三人归来。
三人至早上才回来,看样子还在温泉洗了个温泉浴,一身的清爽。
收获很多。
三人都非常累了,各自回房,倒头就睡,我也回房休息。
三天后。
当我们一觉醒来的时候,我们三人都躺在草地上,而眼前,就是碎石镇了。
我们终于还是离开了,虽然离开的方式有些莫名奇妙。
我的身上还放着一件用碎皮做成的钱包,做工虽不精致,但大气而古朴,在茗儿发现之前赶紧将钱包塞进口袋里。(因为茗儿也曾说过要给我做个钱包的,只可惜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做。)
茗儿和飘雪非常惊讶和不解,事实也再一次证明,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绝非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至少她们并不是普通人。
“还好昨天给她们留下了电话和地址。”茗儿道,“只是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来看我们。”
飘雪默不作声。
我道:“如果有缘,自然会相见的。”
穿过碎石镇的时候,正好有一个月才经过一次的长途车经过,我们三人赶紧上车。
司机仍是上次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见了我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因为车上除了我们三人,再无其他的人,好似这车是专门为我们而开来是的。
下了长途车,然后是一天一夜的火车,当我们见到这么多人的时候,突然感觉世界很喧嚣,在森林里的那种安静,可能这一生都再不能享受了。
虽然茗儿和飘雪买了很多好吃的,但我看得出,她们并不是很开心,离别的忧伤是不分人的。
我第一件是就是换充电。
火车上人也不多,这是唯一可以通到这个偏僻地方的火车,上面甚至还留有着上个世纪的汽油味,幸好我们坐在窗前,两个少女打开窗子,拼命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外面的原野上阳光灿烂,野花开遍。
在机场的时候,我给家里的几个女人打了个电话,都很开心,只是林李飞絮我感觉她语气有点不太正常,似乎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谢雨绯说在机场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至于是什么,有些期待。
沐娇的电话,再一次没有打通,已经停机了,我的心有些沉浮不定起来,莫不是她出了什么事?我的耳边也再一次想起谢雨绯的那一句话:沐娇也未必就是真正的喜欢你。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打电话的时候,陆晓棋还在公司,问我几点钟到,说要去接我,我怕到时几个女人都到了,有点应付不开,而陆晓棋和她们也不熟,让她在公司等着我,可她只不肯,道:“你要不说,我就只好提前去等你好了。”没办法,我只得让她去接我。
当想到蓝雪的时候,我的手几乎是在颤抖,想想还是算了吧,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以她现在的身份,也是不自由的,更不方便来接我,何况有些事情,总是让人心痛。
忽然想,还不如留下来,和娜可露露等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何必再一次投入到这乱哄哄的世界。
这些电话,我没有告诉茗儿和飘雪,只默默地祈求一切平安无事。
不过,当我们上了飞机后,我的心更紧张了,总有点不安。
第三百四十二章 逼宫
机场。
才进大厅,就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陆晓棋也远远地见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她那么婷婷玉立,气质迷人,我简值不敢相信这就是一直钟情于我的晓棋,有种梦幻的感觉,不过她见到我时,脸上所留流出来那份喜悦,证明我们之间是属于恋人关系。
飘雪道:“是陆晓棋姐姐。”
茗儿道:“早看到了,她来干什么?”说着看了我一眼,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回来啦。”陆晓棋看着我,脸上不由地生出红晕。
我点了点头,道:“不是说让你在公司吗,我去看你就好了。”
晓棋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的,反正今天也不忙。”
我道:“怎么不忙,现在正是换季时节,正是化妆品上市的促销阶段。”
我这么一问,晓棋不知道说什么好,飘雪上前拉住了晓棋的手,道:“哪有这么问的,人家是想你了么?”又对晓棋道:“对吧?”
我侧头见茗儿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有点不高兴。
晓棋被飘雪说中心思,不由脸羞得更红,道:“哪有的事。对了,你的腿伤怎么样了?上次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
飘雪摇头道:“腿伤好多了,再休息休息就可以了,不要说什么对不起的话,是我自己不好。”
晓棋还要说什么,我道:“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大家好好相处,岂不很好?”
“‘大家’两个字,也包括我在内吗?”茗儿侧着脑袋看着我。
我点了一下她的头,道:“你自己说呢。”
晓棋问了下飘雪的伤势,知道确实无大碍,这才放心,那边两个人说话,这边茗儿有意无意地拉我的手,我不给她拉,好还要拉,有想嗔她,她只冲我傻傻地做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可不想让晓棋见到我拉着茗儿手的样子,想和她拉开距离,这丫却偏偏紧紧地粘着,又不好哄,又不便打,真拿好没办法,我只好和她勾了两个指头。
待晓棋问完,飘雪道:“对了,姐姐呢,她怎么没来?”
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于是看向晓棋。
晓棋道:“本来是一起来的,刚才她接了下电话,出去了,我问下。”说着晓棋要掏手机,被我拦下,道:“算了,她既有事,也就由她去吧。”
晓棋明白我的意思,知道她对我来说,一直是一块未解决的心病,我又这么说,她也就不再拿手机,道:“好像是家里打来的。”
“家里?”飘雪惊道,“不会吧?难道”
话还没说完,就止在那里了。
一辆红色法拉利飘过,然后林李飞絮出现了,同时出现的还有飘雪的父亲。
他一脸严肃,飞絮面有难色。
“爸爸,你怎么来了?”飘雪的说话有些不自然。
老家伙哼了一声,道:“我来接你回家,不好吗?”
“我”飘雪才要拒绝,我扯了下她的手,她说了一半又止了,然后哦了一声,不算是答应,也不算是拒绝。
我看着林李飞絮,她表现出很无奈的表情,看得出,老家伙的出现并非她所愿。
我略鞠了一和躬道:“伯父好。”
老家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道:“不用向我问好,我是来接我那苦命的女儿的,不是来接某些负心人的。”
“谁负心了?”茗儿立即不满起来,上前走了一步。
我拉住茗儿,道:“不得无理。”
老家伙瞟了茗儿一眼,又看了看我,见我拉着她,脸上不由抽动了一下,道:“难道她会跑到韩国来找你。”
他这话,只说了一半,可让人很生气,我想说什么的,还是忍住了,茗儿道:“什么意思?”
“老爸!”飘雪叫了一声,不由皱起眉头。
老头子咳了一声,不再继续下去,算是给了面子,道:“飘发,车已经在外面了,我们回家去,你腿现在能不能走,我带了轮椅来,明天我就给你请全韩国最好的医生。”说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小伙子推过一辆崭新的轮椅,道:“小姐,我送你上车。”
飘雪道:“我不用坐轮椅了,腿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信你看。”说着活动了两下,确实无事。
老家伙道:“那也不行,在腿伤没完全好之前,不许到处乱走,尤其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瞎鬼混。”
“你是说我吗?”茗儿道,“怎么跟我一起就鬼混了?对了,”茗儿探了探脑袋,道:“怎么今天没带打手来呢,平时不是上厕所都带着打手的吗?”
“茗儿?!”我又喝了一声,然后对老家伙道:“飘雪的腿确实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也不敢让她走路,不敢这么早就回来”
“我问你了吗?”老家伙看都不看我一眼,道:“我女儿有今天的结果,还不全是拜你所赐?”
“不是的,不关何从哥哥的事,是我回去的时候,飞机出事了,所以”飘雪赶紧为了洗冤。
“怎么不是?”老家伙道,“要不是他那个混蛋,你怎么会来这里?好好的书不读,在这里做什么秘书,一点出息都没有。”
“你”茗儿道,“你不要出口伤人好不好?看在飘雪是我朋友的份上,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何从哥哥会忍,我茗儿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赶紧回你的韩国去吧,免得说在中国的地盘上被人欺负,怪丢人的。”
我再一次扯了扯茗儿,虽然她的话让我略出胸中一股恶气,但毕竟飘雪和林李飞絮都在这里,这样说她们的父亲,会让她们面子上过不去的。
不过茗儿可不领情,道:“怎么了吗?”茗儿看着我,道:“我就不许他欺负你,上次在事我还记得呢,差点就差点把你打死了,现在你还为他说情,要是我的话,一定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老家伙笑道,“小丫头真会开玩笑?”
听到茗儿的话,旁边刚才推上轮椅的人向前走了一步,打量着茗儿,茗儿气坏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攥拳头就要动手。
“到底怎么回事?”呆了半天的陆晓棋说话了,道:“伯父,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你不要和我说话!”老家伙看了晓棋一眼,道:“因为你,害了我女儿一生,自己不自重,还连累别人,真不知道柏诚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够了!”我实在有点忍不下去了,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就是为了耍耍嘴皮子吧?”
“爸爸!”林李飞絮叫了一声,意思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老家伙扫了我们一眼,道:“我们回家吧,阿持,扶飘雪坐上轮椅。”
飘雪道:“我不用坐轮椅的,真的不用。”
老家伙道:“那也得回去,总之不能呆在这里。”
“我”飘雪还要说什么,我冲她摇了摇头,她缓了一下,道:“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你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就回去,好不好?”
“不行!”老头子道,“缺什么,家里有,没有的再买就是了,现在就走,机票已经买好了,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回韩国,回去后好好休息,等腿好了就去法国读书,你不是一直想学音乐吗,我送你去巴黎最好的音乐学院,已经替你申请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批下来的,还有”
“爸?”飘雪皱眉头道,“我不想去,我想工作。”
老家伙道:“工作也好,读书也好,先回去再说。”
飘雪道:“可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而且已经签了合同,签了两年的,如果违约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哦?原来是这样?”老家伙正面看着我,道:“你就是她的上司吧,那我女儿辞职的事看来还得麻烦你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飘雪的离开
飘雪眼巴巴地望着我,现在所有人都望着我,我明白飘雪的意思,可是我更明白如果此时我就站在飘雪这一边的话,那情形会变得更糟糕,何况飘雪一向是一个极乖极可爱的女孩子,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是一时之气,待缓过来,也会恨我的。
并且,就算我不愿意,就真的能阻止老家伙将飘雪带走吗?
我犹豫了一下,用眼神安慰飘雪,她明白我的意思,低下头去,也就不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茗儿催我。
在我要说出来的时候,我再一次选择了犹豫,因为我怕伤了飘雪的心,纵然她只是一时冲动,毕竟还是少女情思,希望我能在此行和她站在同一边。
有些时候,沉默其实就是一种表态,或者说,是一种认可。
我抬头看了看远天,还有天之际的远山,隐隐绰绰的,笼云罩雾,心想飘雪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一起去爬山,才与娜可露露、利姆露露别离,伤感的情绪还未恢复,两天后又再一次面临别离,不禁长叹一声。
大家的眼神都黯然下来,只有林李飞絮,她的眼睛里闪着默许和认可,甚至还有一丝的感激,我不由有些苦笑。
“算了,何从哥哥,不为难你了。”飘雪勇敢地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有些痴迷。
“我走了。”飘雪说完转身向大厅上走去,突然发现她一个人,那么孤单。
“飘雪!”茗儿要追上去,被我拉住。
她喊了一声,飘雪没有回头。
她走路的样子那么优雅。
“爸,我们回去吧。”林李飞絮扯了下老家伙的袖子,他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要走,忽然又顿了一下,回转过来,道:“听着,何从,以后不许你再害我女儿,你三妻四妾怎么着我管不着,也懒得管,总之别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我谢谢你了。”
我本还要还口,尤其是茗儿,嘴巴都已经张开,只是老家伙突然向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忽然明白什么叫血浓于水,什么叫父女情深,纵然他对我再不好,再有成见,但对自己的女儿,仍是她的心肝宝贝,在危险的时候,他愿意用生命去呵护。
同时,也庆幸我刚才没有说让飘雪留下来,只是飘雪她大步不停地向厅外走去,我敢肯定我是伤了她的心的,但愿那份伤很快就可以抚平。
我看向林李飞絮,她也在看着我,心里感觉有千言万语,又不知说什么好,我想让她照顾好飘雪的,可是以我和她之间的复杂关系,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纵然我不说,她依然会照顾好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
“你也马上就要离开吗?”陆晓棋部林李飞絮。
她点了点头,道:“我也要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她微笑着,只是这笑在我看来是如此的苦涩。
茗儿望着飘雪远离的背影,依依不舍。
“小姐?小姐?”家丁推着轮椅追过去。
老家伙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我感觉她一下子苍花了许多。
他再一次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