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样。”
“我看看。”我说着走向她,伸过手去,不想这手被金正期给挡住了,他看着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好好照顾飞絮的,不劳您费心了。”
我们的眼睛对峙着。
“大叔吃饭了吗?”飘雪插进来,道:“如果没有吃的话,就一起吃的,不过饭可能不够哟。”
“飘雪!”飞絮皱了下眉头,白了一眼飘雪,飘雪不便再说什么,虽然几乎从来不喊她一声姐姐,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姐姐,而这个男人,又是她的夫婚夫,不便太放肆,不然会让飞絮很难堪的。
“大叔赶紧坐吧,我去拿一套餐具来。”说着欲起身。
“我来拿吧,飘雪你坐着吧。”飞絮让飘雪坐下,快不向厨房走去。
我敢保证,这顿饭,是我吃过的最让人难以下咽的一顿饭,当然,不是饭菜本身的问题,每样菜都很合我的胃口,只是让我如何吃得下,四个人之中,只飘雪勉强吃了一点,我们三人,各怀心事,惧说不出来。
正沉默之中,手机响起,是陆晓棋打来的,赶紧借机离席,希望能和她聊个一年半载的,至少也要等到这顿饭过了、那个男人走了再结束,不想在电话里,陆晓棋告诉我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今天是谢雨绯的生日,而我没有出现。
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如五雷轰顶,心想是啊,这么重大的情况我怎么会忘了呢,一点也没有想起来。
“你真的忘了吗?”晓棋问我。
“真的忘了,如果不是,我一定会回去的。”
晓棋叹了口气,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忘得呢,现在她很生气,刚才一口气喝了好多酒,想劝都劝不住,我想给你撒谎来着,她都不许提你,我是借口去洗手间给你打电话的。”
晓棋的温柔和善解人意是我所最欣赏的,可是雨绯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又加上最近因为小轩的事情,本就闹得不开心,昨天她还打电话给我,想让我今天回去,可也没说是她的生日,她一定知道我清楚地记住,可事实上我真的忘了,也许是最近事情太乱了吧,那现在要怎么办?
我问晓棋,她也没办法,又道:“我得回去了,太久了,她会怀疑的,感觉她今天都有要砸场子的气势了。”
“不是吧,她敢砸场子?”我话音才落,就听到那边一阵嘈杂技,心想坏了,她不会真的砸场子了吧,借着三杯猫尿,这女人也太疯狂了吧?
“我去看看,一会打电话给我。”晓棋也吓坏了,说着要挂,我赶紧道:“别管她,就告诉她,她要是敢乱闹,我就休了她。”
“你好了吧?真的不能和你说了,我挂了哈。”
待挂了电话,我心急如焚,计算着时间,心想晓棋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莫不是出事了,会不会是有人报警了?等不急,赶紧打过去,可她又不接,再打,响了几声,然后竟被挂断,我心里不由更紧张起来。
第五十二章 碎纸片
心绪不宁地回到餐桌旁,被这么一搅,本就心情不好,又见金正期坐在飞絮身边,更觉不自在起来。
飞絮见我脸色有异,停下筷子,道:“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继续吃饭吧。”
说吃饭,可又哪有心情,一心等着晓棋的电话,三人见我心神不定,情绪不稳,都以为是金正期之故,金正期自己也感觉很不好意思,赶紧吃了几口,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在焦急的等待之中,手机终于响起来,我看电话号码,不由愣了一下,是一个非常陌生的电话,不过从区号上来看,是那个城市的,略一犹豫,起身走开,接了起来。
“你可接电话了。”晓棋叹了口气。
我笑,道:“原来是你。”
“当然是我,难道还会有别人吗?”晓棋的声音里带着嗔怒。
“怎么样了?刚才,打你电话你怎么也不接,后来还挂了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不会真的砸场子了吧?”
“是啊,怎么了?”
“她她也太疯狂了吧?报警了没有?”这丫,八成是疯了,这种流氓行为居然也做得出来,可以升级为恐怖分子了。
“骗你的,当然没有啦。”晓棋又叹气,甚感失望,道:“难道雨绯在你心目里就是那样没有素质的形象吗?你这样可不好哦。”
“那刚才”
“刚才有人喝醉酒闹事呢,已经被保安制服了。”
“那就好,不过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甚至还挂我的电话?老实交待。”
“雨绯知道是你的电话,所以不让接,还把手机给扣留了,好惨哟,所以我才用公用电话给你打的,不过也不能聊太久,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无语,心想还能怎么办,反正现在是不可能回去的了,且别说此时已来不及,就是能来及,我也不想回去,这里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雨绯近日的表现又让我颇感不满。
想了一下,道:“还能怎样,大不了等我回去时再给她补过了。”
晓棋叹了口气,道:“也只发如此了,不过,今天怎么办?要不现在我帮你订一束花吧,多少也可以让她高兴一下。”
“那好吧,谢谢你了,还是晓棋对我最好。”
“现在才知道吗?!”晓棋似很欣喜。
我笑,道:“在床上的时候就知道了。”
“去死!”晓棋嗔了我一句,又道:“说正经事呢,要在花里写上什么吗?”
“你看着办吧?”
“那怎么行,可是你的合法妻子呢,怎么能够这么不敬业?”
嗯?“不敬业?”不明白,我纳闷地问。
晓棋笑起来,道:“对妻子不好,就是不敬业啦,最近才学的词,怎么,有意见吗?”
无语,对妻子不好就叫不敬业?恐怖。
“哪敢。”
“好啦,说你打算写上什么吧,要不写上‘生日快乐’、‘我永远爱你’什么什么的?”
“生日快乐就可以了,至于后面那句么,就免了,多肉麻。”
“怎么了嘛,是不是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不会是性生活不和谐吧?”
再一次无语,这话怎么感觉不像是晓棋问的?
晓棋说了这句话,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虽是在电话里,隔着千山万水,仍犹感脸上热热的,赶紧改口,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订花了,不过我对你这么好,等你回来,可得好好奖赏我哦。”
“一定,我现在就开始禁欲,到时金枪不倒,为你精尽人亡,死而后已。”
“又来,怕了你。”
“怎么,不喜欢么?”
“不是,嗯~喜欢!”
这一句喜欢,听得我肝肠寸断,恨不得立即飞到晓棋身边,将她衣服扒光,掏出不雅之物,刺进她的身体,让她好好享受一番,这鱼水之情,可惊天地,泣鬼神。
挂了电话,我心里犹感兴奋,想三人之中,唯晓棋最为可爱,性情也最善解人意,更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生气了也顶多只是不理我,自己一个人回屋睡去,不像某些人,对我呼来喝去,简值就把我当成免费的奴隶,不仅要做事,还要做x奴,我不要时她偏要要,我给了她又不要了,待我结束了,她又要要了,而且叫的声音那么浪,简值能把人给折磨死,唉,有妻如此,男人可真是自卑。
略喘一口气,烦恼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花是晓棋可以帮我搞定,可这电话我还必须打,而且还明知她现在火气很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想我堂堂一表人才,怎么会如此下场,苍天真是不公哇。
思虑良久,显悠半日,终于鼓起勇气打过去,咔咔,居然关机,正是求之不得,赶紧挂断,心想到时你若问我,我定来个先行问罪,问你居然敢关我的机,是为对丈夫的大为不敬,咔咔,我简值就是一人才。
待下楼,返回饭厅之时,见只飘雪一人在这儿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好不无聊,道:“人呢?”
“走了。”飘雪瞟了我一眼,一脸的不高兴。
“走了更好,我们自己多吃的。”见飘雪不高兴,我亲自为她满了杯酒,递给她,飘雪叹了口气,还是接了,看着我,道:“怎么又想喝酒了?”
“面对美人,当然要喝酒。”说着一饮而尽,只一句话,说得飘雪心花怒放,又不好意思起来,脸色微红,映着灯光,越发地妩媚多姿,性感怀春。
飘雪心情好起来,陪我吃了会,然后一起收拾残局,在厨房里倒垃圾之时,见垃圾筒里有很多碎纸片,心里一亮,这不是飞絮在这儿把检查报告撕碎了?当下赶紧把垃圾袋换了,收拾起来,且放在一边,将吃剩的残杂倒进刚换的垃圾袋子里。
见飘雪在洗碗,我道:“我去扔垃圾。”
“明天再扔去,天这么黑了。”因为垃圾箱在外面,所以飘雪这么说。
“不怕,我就回来。”说着立即提着垃圾袋出去,在走廊里,借着灯光,速度将碎纸片捡出来,***,这丫撕得还挺碎的,当下顾不得拼,赶紧塞进口袋里,将其他的垃圾扔进垃圾箱。
饭后,飘雪让我看她下午的画,又让我给出点评,我心中有事,故意连打呵欠,谎称困了,飘雪无奈,只得让我回房休息。
回到房中,赶紧掏出碎纸片,在床上拼起来,希望能还原它本来面目,同时又害怕起来。
第五十三章 青雅的房间
不过很可惜的是,由于纸片撕的太碎,一纸a4的纸被撕成少说也有近200小片,拼了半天也拼不出来,忙了半日,累个半死,却一点成效也没有,纵然再拼下去,也是枉然。
将碎纸片再次扔进垃圾筒里,躺在床休息,只怎么也睡不着,雨绯的事情像是心魔一样纠缠着我,让我难以放下,再打电话过去,仍是关机,只好给晓棋打电话,她告诉我已经到家了,正在洗澡,不方便和我聊,就挂了。
其实我应该给沐娇打电话的,因为她最了解谢雨绯,那么我正要打过去时,沐娇的电话打了过来,我赶紧接了。
“那么巧,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你就打电话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是吗?”沐娇道,“才不信你。你老实交待吧,在韩国干什么呢,怎么去了都好几天了还不回来,茗儿的事情应该早就安排好了吧?”
“已经安排好了。”
“刚才我给茗儿打过电话了,她说这几天你忙得很,也没怎么陪着茗儿,那请问你在那边忙着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在谈生意?”
“不是,是林李飞絮,她食物中毒,挺厉害的,我不放心,所以多呆几天,陪着她。”
“哦,真的?”
因为沐娇在韩国时,已认识林李飞絮,而茗儿在学校里的一些事情,也是飞絮帮着搞定的,听说飞絮中毒了,沐娇表现得要比雨绯关心多了,倒不再怎么责备我,问了些病情,最后道:“这事我知道就行了,可千万别跟雨绯说,她心眼儿小,会恨你的。”
沐娇的大方再次让我感到温暖,我叹了口气,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沐娇道:“你知道就好了,只是你打算怎么办?”
“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才想打电话给你,让你帮我想想办法,不管怎么样,雨绯这一关得哄过去才行。”
沐娇想了下,道:“我来帮你劝劝她吧,不过她生日你不回来,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错,你回来后认错态度一定要好,要认罚,要不我也帮不了你。”
“我明白。”心里想男人怎么这么苦,平日在家就被使唤,这次回去还要认错,这到底是家呢,还是人间地狱,恐怖呀。
还好,不用立即就回去,再过几天飘雪就回去了,托金正妍买下房子的事情,但愿能搞定,到时再愁吧,正是明日愁来明日愁,今日把酒醉。
去洗手间时,见飘雪的房间里还亮着灯,估计还没有睡,又想我如此行为,定让她不高兴,不如哄她一会,一来占点便宜,二为她也开心,于是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再敲,仍是无人应答,拿手扭了下把手,并没有锁,打开,房间里虽亮着灯,飘雪却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穿着睡衣,大腿裸露在外面,白皙细腻,见了顿时心里火热起来,恨不得伸手摸上一摸,探进睡衣里;因是侧身躺着,又是低胸,|乳|沟分明,浅浅深深,好不性感,才走近,**伴着性香扑鼻而来,好不撩人心神,这种香气,只有处子之身才如此浓郁,沁人心脾,如沐春风。
挺挺的小鼻子,朱奈微启,让人见了,欲一亲芒泽,丝缎般的长发,略有些乱,散在项际及脸庞,越发显得肌肤的白晰水嫩。
我站在床边,屏住呼吸,欣赏了好一会,当然,也可以用“yy”了好一会来形容,望着如此佳人,不免有些心潮澎湃,我欲离开,又舍不得,反正她已睡熟,不如就多欣赏一会吧,想自从在冰天雪地的两姐妹那儿住时,曾拥着她睡过一夜,满意地欣赏过一回她的姿容,从此再无,此时望着她,似乎时光又回去。
飘雪,是一个非常耐看的小美人,怎么看,都那么美。
因生理上有些不良反应,我轻轻地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仔细欣赏,虽只是“欣赏”,还是本能地身体越来越难受,眼睛直向她s处瞟去,又想今夜无人,正好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就合而为一,共赴合欢之约,享受那无与伦比的快感?
飘雪,睡得如此甜蜜。
我探过身子,拉长着身子,终于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一吻,见她没有反应,心里欣喜,又侧过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哇咔咔,好舒服,又柔又嫩,像是唉,那种美妙的感觉无可形容,我欲再吻,却见飘雪开睁开了眼睛,正怔怔地看着我,一脸的绯红。
呃
我只觉脸上一阵发烫,想编个理由,又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了?”飘雪的这句问话更让我无以回答。
飘雪坐起来,随手顺了下睡衣,道;“你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
“就要睡了,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现在好了,我就回去了。”说着起身离开。
“等下。”
听她叫我,我回过头,道:“怎么?”
她欲说又止,脸上带着浅浅的羞的笑,又摇头,道:“没什么啦,你去吧。”
“晚安。”
“晚安。”
帮她熄了灯,离开。
飘雪倒在床上,抓过被子盖在身上,却怎么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眼前全是我的影子,还有刚才那偷偷的一吻,心里感觉那么甜蜜,兴奋地睡意全无。
初恋的感觉,也许就是这么甜蜜吧,一个吻,甚至一个眼神,都值得回味,让人兴奋好几天,而不像成丨人,好像只有**才能体现着爱,那种纯纯的感觉再也寻找不到,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有时候,不成熟的东西远远比成熟的东西更美好,更值得珍惜,更值得回忆,比如,初恋。
温柔的夜,终于过去。
两天后,飘雪已经开始收拾行礼,虽然还不到离开的时间,但离别的伤感已经漫延,彼此,都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还有,欲言又止,或者叫作心照不宣。
在这两天里,在金正妍的努力下,房子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谈妥,不过最后的结果是:老头子居然要多近一半的价格,既管他说出了一大堆理由,但很明显,他是看准了我是非买这房子不可,所以才敢抬价,对此,我深表遗憾的同时,也为青雅感到惋惜,以她神仙一流的人物,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爹爹,还好不是亲的,要不岂不有损她身价?
只是,他虽然抬价,我也无可奈何。
金正妍也对他表示失望透顶,说认识他这么久了,想不到他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人,这么利欲熏心,对此,我倒有另外一些不同的年法。
“也许,”我道,“这并不是他本意,只是他太缺钱,而同时又认定了我非买不可,所以,不得已才会这么做,虽很可恨,但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金正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会这么想,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买下来吗?”
我点了点头,金正妍见我哪些固执,不由叹了口气,嘀咕道;“看你一点都不像商人。”
这话,倒是说到我心里了,并且,我很爱听,我笑道:“我本来就不是商人,商人唯利是途,我只求问心无愧。”
我们已经约了老头子,进行最后一次定板,金正妍因为不欣赏老头子的所作所为,不愿意陪我一起去,我只好独自前往。
我们两人坐定,略寒喧了几句,当我提出要看看房子的时候,不想老头子道:“不急,我想先谈定价格再看不迟。”
我心里面惊,道:“价格不是已经谈定了吗?”
老头子微微笑了笑,道:“其实这房子当时的造价,远远不止这些,我想,你既打算买下这房子,对这点,应该比较了解吧。”
听他话里有话,我不由上火,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又要加价,***,如果不是因为青雅曾住过这里,我才不买这什么破房子,晓棋的别墅可丝毫不比这栋差,犹过之而无不及,这老家伙居然价格一涨再涨,未免太过份了。
我当时脸色一沉,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道:“那你的意思是?”
老头子不言,道:“要不你先看看房子吧。”
我叹了口气,想不看,又不忍,想一直想看看青雅的房间,此时机会来了,怎能错过,点了点头,略看了下其他地方,然后直奔青雅的房间,才要推门,不起老头子赶紧冲上来,拦住我,道:“这房间正在消毒,过两天再看吧。”
消毒?我心想这不过是一句戏言,实则是因为青雅死不久,怕不干净,所以才拦我的吧,可你又哪里知道,我来即是为青雅的房间。
“不要紧的。”说着依旧推开门,不想看到的景色,让我大失所望,几乎跌坐在地上,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第五十四章 青雅的死
在回来的路上,我的心情沮丧到极点,我之所以要买下房子,就是因为青雅曾经住过这里,可是现在,老头子为了卖房子,竟把青雅的房间给收拾了出来,所有的东西都给焚烧了,或者扔进垃圾筒里,室内空无一物,而且还正在消毒。
同时失望的还有老头子吧,我突然决定不买了,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估计也不会太小,不过,这又能怪方便呢。
而这个事情,是不能告诉金正妍的,当我回到车上时,她问我,我只是摇了摇头,道;“以后再说吧,你说的没错,他这样涨价,也许并不想卖给我。”
金正妍以为我是听了她的意见,并没想太多,只是我已暗暗打算离开,而当离开的序曲拉开时,不免又多少有了一点伤感。
和金正妍分开后,我一个人打车去了林园公墓,来到青雅的墓前,长时间地呆在那儿,不想离开,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想一个人静静地陪着她一会,因为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青雅的房间被收拾掉了,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飘雪和飞絮的机票早已订好,将在两个小时之后离开,我本来是打算送她们的,不过现在飘雪用遗憾的眼神看着我,道:“爸爸一定要去送我,怎么吧?妈妈也要去?拦都拦不住。”
我点头,明白她的意思,虽然她眼睛里亲着依依不舍的东西,但如果我在那样的场合出现的话,一定不好,飘雪是怕我为难,所以才将实情告诉。
既如此,打算提前为飘雪饯行,她叹了口气,道:“家里都准备好了,我必须回去吃饭,要不会很不好的。”
我明白,只感觉无言。
“我出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的,希望你不要难过,我也不想这样的。”她说着,竟在大街上拉着我的手,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我点头,微笑,道:“没什么,有你这份心思我已经知足了。时间不早了,那你回去吧。”
飘雪沉默了一会,才止步,道:“那好吧,我回去了,等我到了法轩再给你打电话吧。”
我再一次点头,然后感受她的手指从我手上松开,滑过的感觉,心里只觉一阵疼痛,她动了下嘴唇,想说什么,还是没有,终于转身离去,我看着她,直到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打算明天离开,这两天,给小轩打电话,她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方便再直接问雨绯,以免再引起什么冲突。
因要离开,虽然房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但毕竟金正妍还是帮了很多忙的,我约她晚上一起吃饭,不过很可惜,她说她有事情,不能来了,我的心情再一次失落,这样,只好把还在学校在晚自习的茗儿喊出来,一超去吃晚饭。
茗儿见我喊她出来吃饭,非常开心,幸福地像只小鸟儿一样,一直蹦蹦跳跳,充满着青春的活力,有她陪着,心情好了很多。
我不打算把明天要走的事情告诉茗儿,因为怕她伤心,她要是伤心起来,是会一直纠缠着你的,那样的感觉可不好受,所以,还是待离开之后再说比较的好。
饭后去公园玩,在学校要查寝的时候才送茗儿回来,看她依依不舍的样子,真不知道怎么好,然后,在校门口的时候,她竟然突然吻了我一下,然后笑着逃开,弄得我好不尴尬。
和茗儿分开后,想去海边,并且真的去了。
大海很安静,站在沙滩上,想真的要和青雅永世隔绝吗?心里伤感不已,正伤感间,有车的声音驶来,然后在道路边昏暗的灯光下停下,法拉利?我不由多看几眼,虽然隔得很远,灯光也很昏暗,但我还是可以直接辩认出来他们是飞絮和金正期。
海边空气略寒,金正期从车里取出一件厚衣服给飞絮披上。
见到这个情景,我的心里很难说是什么感受,还好在身处黑暗深处,他们是见不到我的,但我,还是决定离开。
这时,手机响起来,是金正妍的电话,问我在哪里,听说我在海边,甚感奇怪,然后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霄夜,道:“拒绝了您的约会,真的很不好意思,不过是真的有其他的事情,才那样做的。”
十分钟后,一家韩式烧烧店。
“那房子你真的不打算买了吗?”金正妍问我。
我道:“是啊,不打算买了。”
“虽然我本来就不太同意你买的,不过,你的决定有点过于突然,让人难以理解。”
“有吗?”我笑。
“当然,这是你个人的事情了。”金正妍道,“你知道吗,这几天青雅的爷爷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说我和你其实也不是太熟悉的,并不知道什么,你不介意吧。”
我摇头,道:“虽然房子决定不买了,但还是要非常感谢你,并且,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所以今晚想约你一起吃饭的。”
听到我的话,金正妍感到有些震惊,抬起头来看着我,道:“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我点头,道:“已经很久了,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所以这些天非常感谢你的照顾,谢谢。”
“其实,也没什么啦。”金正妍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伤感。
沉默了一会,金正妍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语气让我有些害怕,不过还是故作镇定,道:“什么问题?”
“你我什么要买那栋别墅,因为青雅吗?”
她的问话,我让很难回答,不点肯定,也不想否定,金正妍见我如此,道:“算了,就当我没问吧,不过关于青雅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多告诉你一些,在我家里,还有一些她的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送你一些。”
“真的吗,非常感谢。”
接下来,金正妍说了一些关于青雅的事情,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只是其中有一个情节深深地吸引了我,也是青雅最后的情况,她道:“青雅并不是死在医院里,也不是在家里,而是”她看着我,不再说下去。
“而是什么,在在哪里?”我有些紧张。
“发现的时候,她是在站台的长椅上,据医院说,夜里查看病房时,她已经不在了,就给家里打电话,家里也不在,后来就出来找,结果一直都没有找到,当时还下着大雨,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有人发现尸体报警,过去一看,竟是青雅。”
这段故事,有些离奇,我问道:“什么站台,是去什么地方的?”
“是去青阜的中间的一个站台。”
青阜?我想了想,道;“站台的名字是不是叫临界?”
“嗯?”金正妍奇怪地看着我,道:“好像是吧,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心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雨夜里经过站台时,会出现幻觉,见到青雅,其实她根本就不是幻觉,而是青雅离去时留下的影像,科学上来说,是一种大自然本能的记忆功能,在情况相同的情况下,就会重放,于是,我见到了青雅。
“她为什么去那里?”我问金正妍,她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也许她爷爷会知道一些情况吧,说不定是她小时候住在那里。”
既然如此,我想我应该见她爷爷一次,问明情况。
然后,金正妍道:“还有房子的事情,他想和你再谈谈,你的意思呢?”
我点头,道:“没问题,我也想和他好好谈谈。”
第五十五章 孩子般的哭泣
我们正在离开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我们见了,都感觉一惊。
“哥哥?”金正妍喊了一声,“你怎么会来这里?”
金正期正要回答,一眼见到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道:“你怎么和我妹妹在一起?”
金正妍听他语气不对,道:“怎么了?”
“怎么了?哼,”他冷笑了一声,盯着我,道:“你这么色魔,是不是想对我妹妹下手?是这样吗?”他这么一吼,把店里的人都吓坏了,一起回来头来看着他,而金正妍,听到这样的话,又羞又气,道:“哥哥,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他继续笑,指着我道:“你问他。”
我摇了摇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请你把话说明白。”
在金正妍的拉扯下,金正期进了包间,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方便离开,同时,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很可惜,接下来金正期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金正妍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摇头,虽知一定是和飞絮有关,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无所知。
他们一起去海边,眼时他一个人气恼地回来了,那么飞絮她是否还留在海边?那一个人岂不是很危险?
我借口要离开,金正期道:“不用去找了,她已经回家了。”
“她?她是谁?”金正妍看着我们,我坐下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正期不答,道:“妹妹,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我”金正妍很为难,看着我,不知怎么办。
“回去吧。”我道,“如果你哥哥喝酒了,我会送她回去的。”
见我们这么说,金正妍只好离开。
她才一走,金正期突然哭起来,如此突然,让我措不及防。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在她心里,你知道吗,她到现在还收藏着你送她的东西,她让我陪她去海边,其实是在回忆你们当年的事情,这是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那么喜欢她,可是”
他哭的像个孩子那样无助,然后就是喝酒,我不知怎么劝她,也根本无法劝她,只感觉有些麻木,飞絮真的是这样的吗?但是那又为什么要和他订下一纸婚约,要离开我?
我借去洗手间之际,打电话给飞絮,听环境声音,她已经在家里,略感放心。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她对我的电话,感到有些吃惊。
当我告诉她我在和金正期一起喝酒,他醉了时,她沉默了很久很久,其实,她的沉默是我潜意识里所希望的,只是并没有欣慰的感觉。
我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她妹妹打过电话了,一会就送他回去,你明天就要走了,早点休息吧。”
在她要挂电话之前,我道:“等等,我问你,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对此,飞絮再一次陷入无边的沉默。
回到包厢时,金正期已经醉倒在地上,满脸的泪水,已经熟睡过去,不久,金正妍就赶到,见他如此,紧皱着眉头,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他很奇怪,飞絮的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没办法,把金正期扶上车,在车上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吐了我一身,不过见他那么痛苦的样子,又不忍心说些什么,何况金正妍一直在说对不起。
到家的时候,金正妍见我有些担心,道:“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是我自己的房子。”
把金正期扒光扔床上后,金正妍拿衣服让我清洗换上。
“你哥哥经常住这里吗?”我随意地问道。
“不是,他有他自己的房子,不过虽然是我哥哥,但有时感觉很像个小孩子,喜欢向我诉苦什么的,尤其是感情上遇到挫折,有时候还会在我面前哭呢,虽然是客人的房间,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哥哥住着。”
听她这么说,她不像妹妹,反倒像金正期的姐姐了。
正说着,有人按门铃,金正妍下楼去开门,我站在楼梯口,正想要不要回避,不想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李飞絮。
林李飞絮见到我,眼神微微一暗。
“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