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两天。
行动已经开始,整个下午都有点坐定不安,如何去找随缘,这可真是一个为难的问题,如果不是失明的话好像如果不失明,连去冰雪之原的必要都没有。
思索再三,总算想到一个不失为明智的决定,出了家门,然后打110,诉苦说自己双目失明,在外面迷了路,回不了家了。
“没关系的,你在哪里?我们马上就到。”一个声音听起来还不错的女警答道。
五分钟后,她果然赶来,自我介绍一番,才知道她是新来的实习警官,今天是她第一次出勤任务,还非常感谢我给了她这次表现的机会,只得我不由有点郁闷。
她的服务很热心,扶我过马路(事实上忘了看红绿灯,造成了交通阻塞,差点出了交通事故),帮我叫出租车,送我到山脚下,我见她这么热心,本来是想找张大海,让他送我上去的,此时不如就让这位可爱的女警妹妹送我一程吧。
我提出要求,她欣然答应,直送我上了山,在寺院前停下,与我作别,我待要进去,雨绯打电话来,道:“爸爸出了点事,我得立即回去一趟,佳佳我让沐娇去接,这几天,沐娇会住在家里,我会尽量快去快回的。”
听声音,好像事情不妙,莫非是归天了?在为我知道最近这一两个月,他身体一直时好时坏,一直住在医院里,现在听雨绯说得这么急,估计是出事了。
我本想说也要一同去的,只是现在我顿了下,道:“你放心吧,我会很好的,佳佳也会很好的。”
在雨绯要挂电话的时候,我道:“对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保重身体,我和佳佳一起等你回来。”
听了这话,雨绯不由心里一热,半晌,只叹了口气,道:“知道了,你也是,小心感冒。”
看来,计划可能要推迟了。
同时,心里不由乱起来,雨绯虽是立即回去,定也会先回一趟家的,拿两年随身的衣服,见我不在,不知又会怎么想,我须立即回去才行,否则不知雨绯会有多么担心,想罢,容不得再思量,立即前跑,大声喊那个好心的实习警察小妹妹。
她沿未走远,听我叫喊,又折回来,我说朋友出急事,我须立即过去才行,她虽半信半疑,仍是送我回去,半山之中,似乎听琴飘飘,或许随缘已见到我来了,又突然走,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以后再解释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偶遇
家里沐娇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是茗儿,这丫连夜收拾好了行礼,一并带过来,只等着和我“远走高飞”了。
“你姐姐呢?”我问道。
她答道:“她有事情,所以今天可能来不了,让我先过来陪你,怕你一个人寂寞了。”
这话,自然是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又问我什么时候走,得知我暂时不走的打算,很是不情愿,缠着我立即走才行,直被我说了一通,这才不得不放弃。
沐娇打电话来,说她现在在店里帮雨绯打理一下,可能要晚点过来,茗儿接的电话,喜道:“不着急,要是很晚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陪何从哥哥好了,你放心吧。”
沐娇冷笑道:“本来是不打算过去的了,正是因为你在那里,所以我才非要过去不可。”
“为什么?”
沐娇继续冷笑,道:“小狐狸精似的,我要不在那里,不知道你会干了什么见得人的事来。”
“什么!”茗儿气得要死,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喝道:“过份!居然这么说我,嫉妒我的年龄也不用这样吧。”
我听了不觉好笑。
见时间差不多了,让茗儿去接佳佳,她偏要我陪着,虽然是开车,但我还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里,何况至茗儿踏进家里的第一步起,就一直说个不停,心里不由有些麻腻,正好想乘此时间安静一会,不想她又缠着我。
结果在学校门口,当着佳佳的面,被一些无知家长的孩子骂作瞎子,甚至还加了一个“死”字,我倒还好,对这种事情的承受能力已经大大加强,几乎可以免疫了,只是佳佳佳幼小的心灵哪能经得起这样的侮辱,一时就哭开了,茗儿也气得要死,可他们也只是些孩子,骂,骂不得,打,打不得,只是感叹父母的教育无方,俗称没教养的孩子。
佳佳直哭了一路,让人好不心烦。
她这一弄,我也没有什么心情了,本来是打算路途中去婚纱店看看沐娇的,现在一个陌生人也不想见,茗儿见我烦的不行,也不好强求于我,只得送我回去,在家陪着我,岂不知道我是不需要人陪的,不禁更烦。
眼见学琴的时间到了,要打电话过去说今天不去了时,正好晓棋打电话过来,说她今天有事,陪一个朋友,今天就不让我和茗儿过去学琴了,她此话,正合我心意。
茗儿见我十句有八句话对她爱理不理,自己也无趣的很,只得去和佳佳玩,两个人一直在斗口,听着不由让人好笑,然后又起动画片来。
我独自上阁楼,悠然抚琴,以排心中抑郁之感,想起抚琴时的错觉,当下沉心,先弹了一曲静心曲,再弹琴姬曾弹过的那首曲子,果觉烦恶之感少了许多,只是到后来,仍是难以坚持下去,头脑发涨,双耳翁翁作响,不得不放弃。
沐娇在吃饭的时候回来,顺便叫了外卖,我问雨绯他爸的事情,沐娇好像也不是太清楚,道:“她只说情况不太好,我估计是”她只说了一半,我已全我明了,按道理来说,我得到场的,就算不是想像中的那样,我也应去一趟的,只是现在不知道他人见只雨绯一人前往,不知道会怎么说。
沐娇知道我的心情,安慰良久,并愿意陪我出去走走。
此时已是近晚间十时的样子,因为是冬天,街上行人已很少,又飘着雪,闲走了会,心情略好了些,不再那么烦躁,欲回进,沐娇道:“前面就是晓棋的家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点头,其实心里也正有此意,只是怕沐娇说些什么,才没有说出来,她这一说,正合我意。
在山路,经过一个拐角处的时候,我不禁略停了停,起想当日青雅曾在这里拦过我的车,因为想救我,所以才那么做,可我当时竟还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记得当时还着着大雨,她全身被淋湿,跌倒在雨里,风,立即把伞吹向别处。
那样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连她当时的表情都记得很清晰,可现在我正想着,隐隐竟听到有人在弹琴,心里一惊,赶紧止下脚步,侧耳倾听。
山上果然有人弹琴,只是这琴音不是青雅的,虽然我在琴方面还没有很高深的造诣,但还是可以分辨得出是不是青雅在弹。
不过山上只有青雅一户人家,莫不是青雅所弹?只是琴声里似有无奈之意,有几分萧涩之色,倒不像是晓棋的风格。
对此,沐娇也感觉有些奇怪,待近前时,沐娇讶了一声,道:“她好像有客人。”
“客人?”
沐娇道:“因为多了辆车。”
见有客人,我立即止步转身,道;“那我们回去吧。”说着要走,沐娇赶紧止住我,道:“怎么了?我们这么在老远的来了,而且还是走过来的,都到了,就不进去看看吗?”
“我不想见陌生人。”我回答道。
沐娇见我很严肃,也不知说什么好,只道:“要不我们等会吧,说不定客僦要走了呢,这总可以吧?”
我想了想,本要点头,又想此时已经很晚了,可见那客人大有留夜的意思,而且晓棋已说过今天有事情,不让我来学琴了,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客人,只不知这个客人是谁。
想到留夜这一层,若等了会,又不见客人走,岂不是空等,反倒更是伤心,于是道:“不用了,我们走吧。”
“真的不想见她了吗?你不是因为想见她才来的吗?”沐娇不愿意走,只拉着我不放。
“见与不见,有什么重要,何况我现在只是个瞎子,就算她站在我面前,也已经见不到了。”不知为什么,本来心情还是好好的,只是话一说出来,给人感觉明显是在生气。
我在生气吗?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心里暗暗地道:自己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沐娇见我说这样的话,叹了口气,道:“现在对我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只是因为需要,所以才让我陪着?”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没有好气地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好我不会像茗儿那样和你计较,要不早就被你给气死了,好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这总可以了吧?”沐娇无奈地要拉着我走。
这时听到传来开门的声音,似乎那客人要走了。
“哎呀,下了这么大的雪。”
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虽然还未分辨得出她是谁,我已经顾不得一切地想躲起来,只是我什么也看不见,又怎么躲。
“晚上住在这里吧,只有我一个人的。”这是晓棋的声音。
“不用啦,已经订好饭店了,而且明天就要走了,怎么好再打扰你。”她说着走过去开车门,然后,无意中,在刹那间,发现了一丈之外的我,见我大雪天,戴着墨镜,不由一惊。
她向我走开,我能感觉得到,心跳得厉害,我紧拉着沐娇的手,乞求地道:“带我走,快带我走,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见她不愿意,没有行动,我不得不放弃她的手,仓皇失措地转身奔跑起来。
逃,在有些时候,人总想逃,但命运,却怎么也逃不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婚礼前奏
分不清东南西北,只乱跑了一阵,摔倒在地,还好只是雪地,并无什么伤害,只是这场景不免让人有些抬不起头来,我用拳手狠劲地砸着雪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愤。
“何从。”沐娇追上来,见状,有些惊慌失措,赶紧拉起我。
“这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戴着墨镜啊?”飘雪从后面跟上来,一脸的莫名其妙,晓棋也跟上来。
我忽然笑起来,爬坐起来,道:“原来是飘雪,我还以为是追债的来了,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晓棋和沐娇见我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一时难以接受,彼此相望,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也不好揭穿。
“还好,只是”飘雪看着我,道:“你怎么样,为什么戴着墨镜?”
我道:“因为怕雪盲,所以才戴上眼镜的,没什么的。”
“是这个样子吗?可是”她看了看沐娇和晓棋,两个女人都不说话。
“你在骗我?”飘雪问道。
我叹了口气,道:“你太聪明了,其实我就是在骗你。”
我这一说,两个女人更不明白了。
我继续道:“事实上是我得了一种眼疾,一见风就疼得厉害,并且不停地流泪水,还有,医生说可能会传染,所以见了你这才赶紧离开,一是怕传染给你,二呢,主要是因为害这种眼疾,非常难看,知道你一向爱干净,怕你见了恶心,所以才想走的。”
“原来是这样。”飘雪听了倒也并不是很怀疑,尤其是在两个女人的附和下。
“怎么,你现在要走了吗?”我问飘雪。
她点了点头,道:“明天还要回去,再过几天,就是姐姐的婚礼了,我是来采办一些东西的。”
飞絮的婚礼?我心里一惊,几乎摔倒下去,还好,由沐娇扶住。
我只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家知道我和飞絮的关系,所以也都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这样略僵持了一下,飘雪道:“你要不要送姐姐什么礼物?我可以帮你带过去。”
办公室。
见是蓝雪的电话,晓棋不由有些奇怪,接起来,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会突然想起我来了?”
蓝雪未语,先叹了口气,无不沉重,而且唉怨。
“怎么了?”晓棋道,“是不是又被哪个公子哥追的受不了了?所以才会这么烦心?”
蓝雪半倚在沙发上,只穿着睡衣,一副性感慷懒的样子,道:“好了,好了,就会说我,那些事情倒还是应付得来,就是最近工作太忙,连觉都睡不好,现在想想,真有点儿后悔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如果当初你不我的话,我可能仍作你的秘书呢,那样的日子,虽然不是很有钱,但至少自由自在,有时可真有点儿向往了。”
晓棋道:“不是吧?我可雇不起像你这样的大明星,好啦,言归正转,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一定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吧,是感情上的问题吗?”
“为什么这么说呢?”蓝雪说着,见电视里正在播着才拍好刚上市的广告,只感觉表情好假,好做作,赶紧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晓棋道:“因为除了这方面的问题,估计也没有什么问题可以困扰你的了,不是吗?”
蓝雪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晓棋道:“看样子,是被我猜中了吧?”
蓝雪仍不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对了,那天我去仁康医院作活动的时候,好像见到你了,你在那儿干什么?”
“是因为”晓棋顿了下,心想要不要告诉蓝雪有关何从的事情呢,想想他都不希望自己知道,更不希望别人知道了,虽然蓝雪以前好像曾经喜欢过他,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喜欢而已,如果经守时间的洗理,估计早就情缘如纸薄了,再说蓝雪接触到的尽是些富商的公子哥,要不就是演艺界的大腕新秀之类的,又哪里还会把何从放在眼里,此时提他,倒不免有揭人旧伤之感,于是隐去不说,只道:“恰好一个朋友在那里,所以就过去看看,不想见到你了,当时你都不理我,我现在可还生气呢。”
蓝雪道:“不是吧?要是和你打招呼的话,你一下子抢了新闻,那可怎么办,更重要的是,你又这么漂亮大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以后指不定会抢我的饭碗。”
“算了吧,放心,我对娱乐圈才没什么兴趣,感觉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才不稀罕。”不知晓棋这是随口一说,还是故意要伤蓝雪,蓝雪咳了下,道:“我可什么也没听到,哎呀,今晚的夜色真好,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晓棋笑道:“终于谈到主题了?”
蓝雪道:“好不容易申请到可以休息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就想到你了,看我有多么想你。”
晓棋道:“怎么,不和你的相好一起出去玩吗?”
蓝雪摇头,道:“对他们没兴趣,嗯也不全是吧,到时候再跟你说吧,你也好好帮我参谋一下,看哪一个合适。先不说这个,明天我想出海,你陪我一起吧,能抽出时间吗?”
晓棋想了想,工作的事情倒并不是很忙,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每天固定时间陪一个人练琴,这一出海,肯定是要一两天的,对他有点放心不下。
见晓棋犹豫,蓝雪道:“怎么了?是没时间,还是有什么人放不下?”
“哪有,一个人单身,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怜没人要呢。”又想了想,道:“那好吧。”
两个人又聊了会,这才挂了。
蓝雪躺在床上,想着现在已经自由了,不免有些兴奋,忙的时候没睡眠不足,现在有大把的时间了,反倒睡不着起来,不知怎么,又想到那天在医院的情景,隐约之中,好像见到了一个人,似乎是他,可又不像,而且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两个人之间,除了那一夜的g情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因为是车内明星,所以只有在国外才会安全,不会出现大批的粉丝,所以蓝雪选择了韩国,而且正好,晓棋也将在几天后来到这里,参加某一个人的婚礼,当然,这件事是对何从保密的。
对飞絮而言,蓝雪和她是认识的,所以一起去看望飞絮,飞絮听是蓝雪来,知道是个大明星,又惊又喜,赶紧起身,这时又想起另外一个人,对她道:“我有朋友要来了?你可不可以先离开?”
“那好吧,”金正妍起身,道:“我等你的电话,记住,不会受到祝福的婚礼,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追求
蓝雪的到来,让飞絮有点受宠若惊,因事先从晓棋那得知飞絮的婚礼,因道:“虽然是明星,也已经24岁了,还从来没出息参加过正式的婚礼呢,正好去看看。”携晓棋专门挑选了礼物,这让飞絮有些不知所措,心里虽对这婚礼并不十分太意,但礼物即来,也不可推脱,只得谢过。
下午本说好和金正期一起出去看些东西的,既然晓棋和蓝雪来了,自然辞了金正期,要陪朋友,他虽然不太高兴,也不便说些什么,回到家时,正好撞到妹妹,道:“正好,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去图书馆一趟吗?正好下午有空,要不现在就去?”
金正妍看了看哥哥,道:“下午不是要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出去玩的吗?”
金正期道:“她来了朋友,所以先陪着朋友,这样不是也很好吗,你一直怪我没有时间,正好今天下午”
“哦,原来是这样。”妹妹冷笑了下,道:“我说你今天怎么会有时间了,原来是被人爽约了,是因为这样,才想到妹妹的吧?不过也是,妹妹虽然是亲生的,可是情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金正期咳了下,不想和妹妹理会些什么,一提到飞絮的事情,她就有点让人受不了,好像飞絮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是的。
金正妍见哥哥不和自己顶嘴,自己也觉无趣,待想不去吧,哥哥又难得有时间,要么工作,要么陪着飞絮,自己虽然有朋友,可是她们的眼光真的有点说不上来,有时都不想在一起玩了,可一个人又很无聊,所以,日子就也这么一直继续着,其实,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这个样子的,明知道日子过的有些昏昏噩噩,却也很难真正去改变,除非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或者是定力超凡的人。
金正妍想了下,有气有力地道:“那好吧,我进去换件衣服,你在客厅里等我吧。”
要进去时,妹妹的手机响起来,她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也不接,又丢进包里。
金正期道:“是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金正妍止步,摆了副很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道:“除了朴春光还能是谁?烦都烦死了,哥哥,你说我的态度难道还不够很明显吗?都已经很多次不接他电话了,为什么还要打过来呢,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金正期笑道:“谁让妹妹这么漂亮呢,如果不是你亲生哥哥的话,说不定也会被你吸引而穷追不舍的。”
“哥哥!”金正妍皱了下眉,道:“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被人家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兄妹恋呢。”
金正期道:“我们兄妹关系好,又有什么的。不过,朴春光好像是个很不错的家伙,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长得还可以,而且为人比较憨厚,要不,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哥哥你还要继续说下去吗?”金正妍说着抬起脚来,做欲踢状,金正期赶紧后退,笑道:“只是逞叙事实而已,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么?!”
“不理你了,我进去换衣服。”金正妍说着走进大厅,回房换衣服。
“是正妍回来了吗?”妈妈说着推开门,正在午睡,正妍应了声,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金正期走上有,叫了声妈,最近因为飞絮的事情,金正期很少回来,以为妈会不高兴,不想她见到了儿子,心里很是喜欢,问这问那,又道:“刚才在房间里躺着,听你们在门口斗嘴,在说什么说着呢,是不是你妹妹有男朋友了?”
金正期笑道:“这个嘛,主要是看她想不想了,追求她的人可多着呢,只是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竟一个也看不上眼,刚才说的是朴春光,妈感觉他怎么样?”
“朴春光?”妈妈想了下,道:“就是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小伙子吗,我见过,给你感觉不错,又很有礼貌,怎么,他在追求正妍吗?怎么样,正妍答应他了吗?”
金正期叹了口气,道:“妈妈,妹妹可是您的掌上明珠,她心里怎么想,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一直在坚持什么独身主义,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才不信这个。”妈妈道,“只是个借口而已,什么独身主义,就算是真的独身主义,也会有改变想法的那一天,我看只是还没有遇到一个能够让她上心的男人,等她遇到时,就不会再坚持什么独身主义了。”
金正期道:“妈妈说的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那一天要等到多久。”
两个人在外面聊着,房间里金正妍自己也有些心思,脱光了衣服,赤身**地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优美的**,不禁有些发呆。
“朴春光这个人真的很不错,要不考虑一个吧?”哥哥的话在耳边响起,搅乱她的心神,其实自己也感觉他并不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偶尔也想和他一起出去喝杯酒什么的,甚至有一次还差点和他接吻,可是为什么就不想进一步发展呢?
感叹了一会,这才穿起衣服来,连内裤一并换了新的,又在镜子前看了一会,突然感觉有些不认识自己了,笑得有些假。
走过去,从书架上的最上层拿下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来,打开,直到找到夹在里面的一张纸,这面是一份素描,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温暖,又有点酸痛。
“你认识这画上的人吗?是你们的同学,或者是朋友吗?”当青雅的父亲拿着这张画像问金正妍时,她感觉有些熟悉,不过当时还没有见到我,所以并没有回答,后来他将青雅的一些遗物一并送给了金正妍,也包括这副画像,她曾想告诉何从这件事的,可后来又忘了,青雅的父亲也没有再问起,事情也就这样了。
这副画,倒是飘雪的作品,因为是黄昏,只是随意地勾勒了几笔,仅有写意,当时还是在女生宿舍里的时候,无意中夹在了青雅的书里,后来青雅也就一直保管着。
看着这副画,又想到他现在双目失明,不免感慨,其实倒是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的,只是他身边已经有了女人,而且是几个,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下来。
想起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之所以不能接受其他的男人,倒不是因为他们不好,而只是在无意之中,将他们和他做了对比,而且,这完全不是一种平等的对比,是一种带着感**彩的不公平的对比。
还在发呆,哥哥已经在外面敲门,叫自己了,应了声,赶紧将纸藏回原处,又化了回妆,这才去开门。
在路上的时候,接到朴春光的短信:夜晚有个派对,一起参加吗?
金正期见妹妹的表情,已经猜到了短信的大致内容,道:“是有人约你吗?大胆地去吧,就当是可怜他们了,也许真的会是你喜欢的那种男人也说不定,男人,往往不能是只看表面的。”
金正妍想了会,感叹道:“那好吧,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再拒绝,就当只是给哥哥一个面子了。”
说着金正期不由笑起来,心道和别人约会,和给我面子又有什么关系,不过也不好说些什么,至少,妹妹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丧事
夜里,雨绯打电话来,说父亲因病不治,离世,语言中悲凄之声,犹在耳边,悲伤不已,我意欲过去,打理后事,雨绯执意不肯,说我诸多不便,只让我照顾好佳佳即可,那边自有她撑着,又问她哥哥到了没有,说已经到了,只是那个女人也在。
那个女人,我是知道的,完全的一个卑鄙小人,记得初时,哥哥结婚之时,因金钱不够,只买了两室一厅,不想后来她居然嫌两室一厅太小,责备雨绯的父母为什么不给她买三室一厅,可见人有多么贪心,后又因父母对雨绯好,以为不知道有多少钱财给了她,心里不平衡,竟找机会到家里来大吵大闹,脏话不绝于耳,甚至还动了雨绯的父亲,这一气之下,他的病更加沉重,住进了医院。
其实这倒也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当然,也就是雨绯的哥哥,完全一副贱人的感觉,任老婆在家胡作非为,大气不敢喘一下,屁都不敢放一个,生自己养自己的父母被打,也只是发了顿火而已,信誓旦旦地说要离婚,父母也实在忍不下去了,律师都帮他找好了,让她离婚既得不到孩子,也得不到一分钱,眼见大事已成,从此幸福生活即可开始,不想这个贱男人不知怎么,又突然后退,说她会改的,之类的云云,雨绯气得当时给了他一巴掌,转身就回来了,直哭了半夜,我软语相劝了半日方止。
(注:这述情节完全取材于现实,那个贱男人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坠入无间道,永世不得超生,女的应被千人枕万人干,被扒光了衣服拉去游街,屎尿淋一身,洗干净了放进油窝里炸,然后切,切,切,切碎了做成丨人肉包子喂狗吃,可惜狗都不吃,人称狗不理包子。)
此次那个女人在,定为生出什么乱子来,又小气得要命,真怕雨绯父亲他这一死,她立即生出分遗产的念头来,当下几番嘱咐雨绯,告诉她钱财身外之物,我们够用就行了,不必太多计较,她明白我的意思,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挂了电话,仍旧放心不下,因为我曾领教过那个女人的厉害,简值就是贱中之贱,贱到了极点,最后和沐娇商议,想让她去陪着雨绯,一来怕她伤心过度,可别弄坏了身体,二来有沐娇在,也可抵挡一下那个女人的嚣张气焰。
听我们说这些,本以为茗儿只在一边看电视的,不想也听到了很多,竟气得受不了,道:“我也要去,非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贱女人不可,让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和沐娇抬头看着她,不觉惊愕,笑道:“你不是在看电视吗?怎么这么流动?”
“能不激动吗?”茗儿道,“所谓路见不平,拨刀相助,想不到世界上竟还有这么可恶的女人,真丢了我们女人的脸。”
她这话,不由让我和沐娇感到耳目一新。
茗儿去虽然能压制她的嚣张气焰,但是万万不可的,毕竟是丧事,又不是去打架,茗儿这一去闹,是没有身份,只是理亏的份,而且还让雨绯为难,让她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和沐娇劝了会茗儿,她虽不情不愿,大致道理也懂,只得作罢,道:“有机会再好好收拾她。”
我道:“机会不怕没有,只要你有收,眼下就有件需要用人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担当?”
“当然有了。”茗儿还不知我要说些什么,只是被我这一激,立即接下,道:“什么事我茗儿会没有能力做的呢?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怕。”
看来刚才的气焰还没有消下去。
我道:“明天沐娇将去赶回去,帮助雨绯处理丧事,婚纱店一时怕人手缺,就委屈你几天,去帮忙一下。”
“不是吧?”我还没有说完,茗儿就想后退,道:“我可不想去那里,做生意的事情我做不来的。”
沐娇叹了口气,道:“也不用你做什么,雨绯走时,都交待了,也就是非曲直接货的时候你看下就行了,有个说话能作主的人在,多少是多些。”
茗儿仍是摇头,道:“拿主意的事情我可不干,万一错了怎么办?再说,又没有什么好处。”
我和沐娇也感觉有些为难她了,可惜晓棋不在,不过,就算在的话,也不可以,她白天要上班的,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不可能帮忙看着婚纱店的。
我和沐娇劝了一会,又许下好处多多,茗儿这才勉强答应,又道:“不过,我可不会一直呆在那个该死的地方的,一天去几次就可以了。”
话虽如此,只是不曾想,这丫一旦去了婚纱店,一时竟迷上了那些婚纱,各式各样,色汉质地各异,一件一件地试穿,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欣喜不已,又突然想结婚了,想得要死,回来后死缠着我,要和我他结婚,在小小的心里,开始设计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设计自己的婚礼,甚至具体到每一个细节,让我听着不由心烦,只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唯一很可惜的就是,我看不到她穿着婚纱的样子,也正因为如此,茗儿也才没有把婚纱带回家来。
“天色还早,不如我们随处走走吧?”从派对上出来时,朴春光向金正妍道。
“可是去哪儿呢?”在派对上喝了太多的酒,心里不由有点热热的,随手解下围巾,冷风一吹,舒服多了。
“不如去开房间吧,我看你喝得挺多了,要不要躺一躺?”朴春光建议。
“开房间?”金正妍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心想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可是又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出那种色色的神情来。
“好呀,你说去哪里?”金正妍答应下来,心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这么快就想上我吗?才一起喝过几次酒而已,当我是那种性开放随随便便就会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吗?
“去银楼吧,那儿站在窗口的话,就可以看到海滩,而且走过去,也不会很远,怎么样?”
金正妍点了点头,心想是银楼还是滛楼呢。
上了车,可能因为一时透气性不太好的缘故,又喝了太多的酒,一时头脑有些发胀起来,有些昏昏欲睡,想坚持的,可还是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出于女性本身的敏感,潜意识地掀开被子,不由大叫一声,自己竟一丝不挂地缩在被子里,难道
金正妍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这混蛋,他不会乘我睡过去的时候把我给那样了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晚餐
想到这里,气得要死,心想那混蛋应该就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