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过我,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是蓝雪?”
她点了点头,倚着桌子,站在我面前。
“晓棋呢?”我问,其实这样问,是因为空气让我感到有些不适。
“她去附近的超市买菜了,让我照顾你一会。”蓝雪道,“要不要喝水?”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谢谢。”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房间里显得格外地压抑。
突然,一滴冰冷的水珠打在我的额头,然后就听到她轻轻地哭泣声,我心灵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给塞满。
“怎么了,蓝雪?”
她不说话,伸过手来想摸我的脸,可又不敢,想摘下我的墨镜看看,仍是不敢,感觉一切就像是个梦境,一碰就会碎。
“你最近还好吗?”我想转移话题,不想这样尴尬下去。
她不回答,我继续道:“听说你刚出的专辑卖的很不错,恭喜你了,对了,茗儿非常喜欢你的歌,一会回来一定会缠着你给她签名的,哦,你们应该见过面了吧?”
“你真的什么也看不见吗?”事到如此,蓝雪仍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在我面前脱光了试试。”我笑着道。
“这样油嘴滑舌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见你这个样子,心里好难受,你却还能说出这样的玩话?”蓝雪说着又一滴泪水滴在我身上。
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有得必有失,也许是我以前做了坏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我渴望着茗儿赶紧出现,可她就是不出现,时光过得很缓慢,像是停止了是的,蓝雪滑下来,跪在地板上,手抚摸着我的脸,我想推开她,可是又不忍。
时光,一下子就涌上来,那一夜的男欢女爱,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感情,如果可以用尺寸去衡量的话,我一定愿意那么做,只是,有些东西,永远只能感受,而无法去丈量,其实我很想吻她,只是不敢,因为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被注定。
既然注定,再怎么挣扎,只会更痛苦一些。
门铃终于响起来,接下来的时光交给茗儿和蓝雪,听外面的欢笑声,突然想起蓝雪是个演员,她刚才的伤心,甚至痛苦欲绝,和现在的开心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让我不禁怀疑起她真正的感情来,也许,对她来说,一切都是在演戏,我和茗儿,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人,都只是在陪她演戏,或者,只是一个跑龙套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起来,长叹了口气,抚起我的琴来,青雅,很奇怪,本来是一个很虚无的人,为什么会感觉那么现实,就像是一起生活过上千年一样,真实的让人无法忘记。
现在,唯一可以让我心情平静下来的只是这琴了。
外面的欢笑与我相隔甚远。
晓棋也回来了,见我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知道我心情不太好,过来问我怎么了,见我也不太愿意说,也不强逼上,只陪我说了几句话,亲了我一下才走。
晚餐很丰盛,有红酒,我只是陪着略喝一点就退场。
晚一些的时候,晓棋走进我的房间,告诉我,蓝雪想在这里多住几天,正好家里没有人,她也要上班,蓝雪可以在家里照顾一下我。
我想说不要,可又没有理由。
接下来的日子里,很有可能我和蓝发会单独相处,这让我感到害怕,我紧紧拉着晓棋的手,这样心里才略平静些。
磨难,也许就要来临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新药
或许一时冲动,才说出那句话,或许后来考虑到我的处境,才决定离开,不过我是在下午去晓棋那里学琴时才知道的,困为我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或者弹琴,或者睡觉,很害怕遇到她,和她进行怎样的对话。看小说我就去
按晓棋的转述,蓝雪因为有急事,所以离开,对此,我不想多问,只是她这一离开,不由又想念起来,人生,就是这么矛盾。
因为茗儿不在,所以自由一点,只练了一会,就不想练了,然后我们坐在那儿说话。我想问她在乾国的情况的,因为听蓝雪听说了,只是怕她说出飞絮的近况,所以还是没有开口。
“要不今晚留在这里吧?”我说。
“不好,”晓棋想了下,道:“佳佳和茗儿都在,尤其是佳佳,家里有个大人在还是好些,不会害怕。”
我叹了口气,道:“我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
晓棋掩了我的口,道:“不许再这么说,医生不是说过还有可能恢复的可能性吗?对了,你最近眼睛有什么感觉?比如疼痛或者什么的?”
我想了想,每天茗儿给我换药,清洗,好像都已经很麻木了,一点感觉也没有,摇了摇头。
晓棋有些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只道:“这事是急不得的,也许很快就会有反应了。”
我们才坐了一会,茗儿就打电话来催,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到了要换药的时候了,晓棋推着我起来,道:“好啦,走吧,我送你。”
想起眼睛问题,不禁有些度日如年,本来是因为青雅的事情,想去冰雪之原走一趟的,后又想起她们的医术,飘雪腿伤恢复的如此完美和速度,让国际级的医生都不竟感叹,或者我的眼睛也是可以治愈,而且,这种信心或者说是奢望越来越强烈。
夜,很安静,只是心有些浮躁。
佳佳疯玩了一天,早早洗了睡了,茗儿给我换药的时候,我问她的想法,她道:“很想去呀,好想骑着那只笨熊的感觉,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
我笑,道:“那不是笨熊好不好,你就不怕去了被她们俩欺负,你又不是她们的对手?”
“又不是去打打杀杀的,”茗儿听我这么说,有些不高兴。
“什么香味?”我嗅了下,无意中说出来,忽然才明显是茗儿的**,不禁脸上一热,茗儿也是,因刚才洗过澡,现在只穿着内裤和抹胸,探着身子给我上药,胸中自然而然在挺了过来,香气扑鼻。看小说我就去
我赶紧咳了下,茗儿窘的也不说话,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这是新配的药,纯中草药成份,里面的冰片,有明目作用的,抹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感觉有点凉。”茗儿说着拿药棉湿了药水,轻轻地在我眼睛上抹。
“不会是你自己配的吧?”我随口问道。
“是呀,以前的用完了,而且也不见效果,所以我就自己配了,怎么了?”
呃我不由一惊。
“不是吧?你自己配药,天哪,看来我的眼睛是好不了了。”我不由感叹。
“什么意思?”茗儿嘟起嘴来,道:“居然这么不相信我,难道不知道我是学医的吗,而且是未来医学界的奇迹人才?”
我叹了口气,道:“好像上次针灸补考的那个人是谁?不是你吗?”
“只是很偶然的好不好?后来补考不是已经通过了吗,这难道还不是很好的证明吗?好了,现在不许动,乖乖地坐好,让我给你上药,如果你听话的话,配合我的治疗,也许明天视力就能恢复了。”
我摇着头,道:“你放了我吧,不是我对你的医术没信心,只是”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大不了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医不好,至少也坏不了,不是吗?”茗儿说着,欲强行上药。
对她的药水,我是真的没有什么信心,赶紧逃跑,只是失去视力,这丫又身手敏捷,很快净我反按在地板上,双臂反在后面给剪了起来,不过,在拼斗中我摸到她的身体,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你是不是没穿衣服?”我直接问茗儿。
“是呀,又怎么样?也不是啦,穿了内裤和抹胸,不信你摸摸看?”说着真的将胸部一挺,蹭上来。
我赶紧扭头,道:“怎么可以这样,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怕什么,反正你又看不到,对吧?”茗儿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着居然骑坐在我的腰上。
我喝道:“你要干什么?”
“想骑一会,刚才你都把我的手给扭痛了。”说着身子一倒,全身趴在我的后背上,柔软挺拔的胸部挤压在我的后背上。
我叹了口气,用失望的语气道:“小姐,麻烦你有点公德心好不好,不要欺负我残疾人。”
“残疾人?哪里有,”茗儿道,“都说我会把你给医好的了。”
“可暂时我还是,能不能请你下马?”
“下马?我还没骑够了,要不你爬两圈吧,正好我当你的眼睛。”说着竟拍了下我的屁股,喊了声驾。
我快要郁闷死,这还是至失明后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侮辱,简值就是奇耻大辱。
茗儿见我动也不动,道:“怎么了?是不是晚上没吃饱?”
我点了点头,心想只要这个女人能从我背上下来,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尝试。
“那也不行,没力气也得让我骑的,要不我可要抽你了哦?”说着来扭我的耳朵。
说实话,我心情真的不怎么好,虽然双手被反剪了,但其他地方还是自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躬身,事起突然,茗儿坐定不稳,下体又连续被我撞了几下,痛得差点哭出声来,手直捂着,缩在一边冷冷地看着我,眼睛里尽是恨恨的神色。
好在我什么也看不见,不然茗儿一定会很尴尬。
见摆脱了茗儿,赶紧站起来,道:“小样,以后不许了,否则我投诉你。”
“那你投诉呀,你把我给弄疼了。”听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心里软下来,道:“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先不义不前,我后不仁。说,哪弄疼了,我给你揉下。”
“不用,是你不能碰的地方。”茗儿说着挣扎着站起来,不过好像确实很痛楚的样子,身子躬着,好不容易才起来。
“不能碰的地方?哪里?”我问,茗儿不答,直去了洗手间检查去了。
听声音,好长时间才出来,我不由有点担心,难道真的伤到哪里了,怎么进去这么久?待她们出来时相问,茗儿没好气地道:“吃坏了肚子行不行?拉大便时间久点也不可以吗?”
呃这话可真不像淑女说的话,不过她本来也就不是淑女,我只叹了口气,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我知道你叹什么气,我就说大便,大便,大便,你比大便还恶心。”
我中咳了咳,不理她。
茗儿又要给我上药,我无奈地接受了,心想死就死吧,好在我也茗儿的一片心意。
茗儿见我很配合她,心情略好了一些,一边上心地抹药水,一边向我解释这药水是怎么配的,原来她是查了很多医学经典,才不容易才配出来的,至于管不管用我不知道,单冲她这份心思,也足让我感动了。
抹完后,茗儿道:“好啦,睡觉吧,说不定明天起床后,就可以看到东西了呢。”
那样的奇迹,我虽不敢相信,但还是渴望。
只是这样,我更难以入眠了,希望明天早点到来,可又开始害怕。
结果仍是习惯性地坐起来,抱着琴偷偷地爬上天台,在阁楼里抚琴,以抚平自己的心态。
风吹着,微微有些冷,这时有毯子披在我身上,暖意一下子就袭遍全身。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害得我好找,一个人很寂寞是吗,为什么不喊我,难道是不喜欢茗儿了吗?”茗儿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在我面前蹲下,睁大眼睛,托着腮看着我。
这话,让我想到,其实茗儿已经不小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调皮的小孩子,已经长大,可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个女人了,只是还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而已,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成熟。
我道:“见你睡着了,总不能那么自私叫醒你,不是吗?”
“可是,我也是你的女人,不是吗?”
茗儿的这句话,让我有点承受不起,只感觉很突然,很吃惊。
我不置可否,不点头,也不否认。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茗儿说着蹭近我。
“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茗儿说着将嘴巴贴在我的耳边,柔柔地道:“你能告诉我快感是什么吗?”
呃不是吧,这种事情也问?
茗儿才问完,立即笑着跑开,下楼去了,我不由呆在那里,心情再难以平静。
她问这句话,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成熟了,也开始有了生理需要?她是否也会躺下床上,轻轻抚弄着下体,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微妙的快感,幻想着我的进入,只是我现在双目失明,还有怎样的资格,痛苦在一刹那间粉碎**,打开窗,让冷风更强劲地吹进来,抚起琴,以平静我不安的心境,只是,我不由再一次经历那种无法继续下去的劫难,而我,相信它一定和青雅有关。
青雅,一个神仙一流的人物,我要怎样才能找回?
第一百三十章 质问
居然是飞絮的电话,金正妍不由觉得有些奇怪,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犹豫了一下,想不接的,又安心不下来,终究还是接了起来。请牢记
“有什么事吗?”金正妍道。
飞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可以认真地回答我?”
“那倒要看是什么事情了,不过你可以说说看。”
飞絮顿了一下,道:“你见过何从,他真的是眼疾吗?”
金正妍一惊,道:“为什么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回答你,何况,以你现在的身份,一个快要出嫁的女人,怎么可以打听另外一个男人的事情,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嗯,林李飞絮小姐?”
“你见过他,是吗?到底是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
“我拼什么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这算是求人的样子吗?”
“我没有再求你,只是问你,而知道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的话,看样子,我只好亲自去一趟了,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飞絮的语气很强硬。
“真好笑。”金正妍冷笑了下,道:“你是在威胁我吗?有没有搞错,好像那是你的婚姻,不是我的。”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不想看你你哥哥痛苦的样子的话,就请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哥哥?”金正妍道,“虽然哥哥一意孤行,但我的态度你是知道的,如果你现在就决定离开他的话,那么那将是世界上最让人开心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我表明,好了,我现在很忙,并且也不想和你说话。”
挂了电话,金正妍端起酒来喝了一口,嘀咕道:真是好笑,分明是求人的事情,居然可以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真搞不懂她在做什么,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看小说我就去
“对不起,因为公司有点事,我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吗?”朴春光一身西装革履地走过来,很绅士风度地坐下,然后叫侍者。
“没什么,也只是刚到而已,怎么,工作很忙吗?”金正妍一脸可知的笑容。
“是啊,最近一直都很忙,本来还是在加班的。”朴春光说着脱下西装,金正妍看着,不由皱了下眉头。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了。”金正妍自己也不知哪来的脾气,站起来,拿过包包,径直走了出去,连头也不回,朴春光莫名奇妙,赶紧喊着跟出来,金正妍已经上了车,离去,自己站在那儿,摸着脑袋,一头雾水。
金正妍长长地舒了口气,自己也感觉好像有哪根神经不对劲是的,突然就很想发脾气,然后又很奇怪地感到委屈,甚至想哭,最后一口气将车驶到海边,在沙滩上呆了会,然后给飞絮打电话:“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话,那么现在就到海边来吧。”
冬天的海,浪花轻轻地拍打着堤岸,温柔有加,像是情人温柔的手,只是空气冰冷的厉害,没有雪的时候,往往更让人冷的受不了。
十分钟后,飞絮开着车来到了海边。
“天气很好,不是吗?”金正妍说了这么一句可爱的话。
“答案是什么?”飞絮直入正题,正如自己的一向性格使然一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答案?”
飞絮听了不由笑起来,道:“难道你把我叫到海边来,只是为了耍我吗?”
“是那样的话又怎么样?!”金正妍看着飞絮,想看到她被激怒的样子。
不过很可惜,飞絮虽然容易冲动,但绝不是智商低下,转身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如果愿意的话,就继续留在这儿被冷风吹吧。”说着转身要回去。
“你打算用这样的语气,逼着我告诉有关他的情况吗?”金正妍追上来,喊了一句。
飞絮停下来,转过身,道:“那你想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说看。”
“你和我都是聪明人,所以多余的话也就不用多说,既然你爱的那个人不是哥哥,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好像这并不是我的决定,如果你哥哥决定放弃的话,我会很乐意接受。”
“好像回答的不是很正面。”
“那要怎样回答才叫正面?”飞絮直视着金正妍。
“既然你喜欢的是何从,那么为什么不嫁给他?”
“难道他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
“所以,因为不能嫁给自己所爱的人,才决定嫁给哥哥的,对吗?”
“是这样又怎么样?!”
“不怎么亲,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那么,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答案了?”
金天妍道:“如果我不告诉你,你真的会去找他吗?”
“你认为我是为了威胁你才说出那样的话的吗?!”
“那好,我告诉你,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眼疾,而是双目失明,并且已经做过两次手术,基本上已经没有可以复明的希望了。”
虽然已经想到,但自己还是感到紧张,在回来的路上,有种不知要往哪儿去的感觉,金正期打来电话,也不想接,任它不停地响着。
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求速死,直到引发病情,不得已被破门而入的家人送往医院。
金正妍知道这个消息后,感到有些震惊,虽然不清楚具体的原因,隐隐感到和自己说的话有关,只是也不敢跟哥哥说,否则,他会杀了自己的。
身体的严重虚弱,尤其是求生意识的破灭,诱发了病情的提前恶化,本来是后天就要举行婚礼的,现在,只是延后。
金正期坐在床边,拉着飞絮的手,心痛不已,整个人都已消瘦下去。
雨绯打电话回来,说事情已处理的差不多,再过几天,过了头七,就可以回来了,问家里的情况,尤其是佳佳,我一一回应,让她放心,与此同时,也开始偷偷离开的计划,初时打算在她们回来的前一天离开会比较好,可想那样也不好,毕竟有近半个月没有见面了,还未见就走了,也太薄情,只好又往后延几天。
晓棋因记着飞絮的婚礼,结果直到当日,仍未接到电话,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才打过去,飞絮的手机一直关机,只好打给飘雪,这才知道飞絮病情恶化,在晚上练琴的时候,悄悄告诉我,我一时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思索一夜,想事实既已如此,我也要去冰雪之原,一来解青雅古琴之谜,二来治眼睛,两个姐姐既有奇术,或许能医好飞絮也未可知,何不带她私奔?
计已定,暗中和茗儿商量,她起初不愿意,经我劝解,晓以大义,动之以情,终于点头答应,又帮忙联系飘雪,欲成大事,非得飘雪茄烟帮忙不可,于是一个偷天换日的计划渐渐浮出水面。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实施计划
冰雪覆盖着大地,远川白雪皑皑,森林里早已不见一寸绿色,灰色粗壮的参天古木也只残存着几枝枯枝,直挺着耸入云霄。看小说我就去
森林里,很安静,有风吹过时,积压在枝上的雪纷纷飘落,随风一扬,溅起雪霰,迎着阳光,泛着七彩的光晕。
不过,这里居多是阴天。
天气很好,因为快要下雪了。
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弯过去,一片翠竹不可思议地出现在眼前,听到流水潺潺,有水雾四散,这里,即是温泉。
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姐妹俩就是经常在这儿洗澡,我放轻脚,怀着猎艳的心**走近时,梦,已经醒了。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做着这样的梦,每次梦境都很相似,只是最近,做这样的梦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了,或许,我真的应该走一趟,一晃,三年过去了,不知道两个姐妹两个过得怎么样,是否嫁人了,从小女孩渐进入少女时代的她们,应该出落得更加可爱的吧。
起床时,茗儿也才起床,这丫最近帮着雨绯看店,待她回来了,直喊辛苦,这几天都开始睡懒觉了,沐娇让她回去,也好温习功课,再过半年可就参加毕业考试了,她只不肯,以我双日失明,行动不便,需要照顾为由,赖在这里不走。
早餐时跟茗儿说起梦境,她万分惊讶,道:“不是吧,我昨天也梦到了呢,回到了那个地方,我想骑那只笨熊,它就是不让我骑,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就醒了。”
我笑,只一笑,只觉心灵相通,我道:“也许,是我们应该走的时候了。”
“当然,早就该走了。”茗儿听了很是兴奋,道:“要不要现在就给飘雪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本来打算叫上随缘的,不过现在因为飘雪茗儿,还有飞絮一起去,怕再节外生枝,还是不叫上她好了。看小说我就去
飘雪从茗儿那儿得到“号召”,也是期待已久,立即着手行动,我和茗儿还是有些担心,决定半自去韩国一趟,并且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地图等都摸得熟悉,那个叫“碎石镇”的小地方,也在无数次的地图上找到并且得到了核实,并已查明,现在由于朝鲜和韩国的国际关系,已经开通了航线,等我们“劫持”了飞絮后,可以一起直接飞往朝鲜,再通过铁路和公路到达碎石镇。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产立即订票,东西早已准备好,带上行礼,立即出发,两个小时后,已经到达汉城,联系到飘雪,说一切正常,只是现在医院里因为有其他人在,不太方便我们去找她,可能要等一会吧,我和茗儿先在钟点房里住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见天都快要黑了,还是不见飘雪的电话,只得打过去,飘雪说飞絮心情好像不大好,想带她出去走走,她不太愿意,而且金正期一直在。
茗儿自告奋勇要过去,我表示同意,在这里等她。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茗儿打电话来,道:“计划好像失败了,她好像知道是你要见她,所以哪儿都不愿意去,还让我转告你,她不想见你,希望你不要再来找她。现在怎么办?”
我呆了半晌,道:“算了,那你先回来吧。”
“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我和飘雪一起把她绑架来?”
我笑,道:“傻孩子,牛不喝水岂难强按头?她既不愿意,也只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们还走吗?”
“走,当然走,现在就走,你立即回来,我现在就订机票,可能半个小时后就可以走。”
“飘雪怎么办?”
她这一提,我一惊,才想起自己大意,赶紧道:“飘雪在身边吗?”
茗儿道:“不在,她去洗手间了。”
我舒了口气,道:“那就好,你别告诉她,你现在立即回来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本以计划好的事情又想改变,“你先不要回来,一会和飘雪现一起劝劝飞絮吧,既然决定好了一起走,那么就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不是吗?”
“那好吧,我们再试试看了,一会给你打电话。”茗儿虽感觉有些勉强,但还是愿意一试。
挂了电话,我静静地道:茗儿,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想还是我一个人比较好。
订了机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很想去青雅的墓前看一看,在宾馆,前台小姐正要帮我叫出租车时,一个人叫出了我的名字。
“何从?”金正妍停下来,吃惊地看着我,我想逃走,但已来不及。
在去园林的路上,金正妍不时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来,为什么是一个人,我说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来看年青雅,对这个答案,金正妍半信半疑,然后,我表示希望她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表示同意。
站在青雅墓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夜幕降临,当然,对我而言,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只是感觉感知大自然的能力越来越强。
我想甩开金正妍,可又想何不让她送我去机场,免了麻烦。
静默了一会儿后,我提出要求,金正妍道:“才到这里就要走吗?只是为了青雅而来韩国的吗,不是说很想一个人静一静,要呆上一段时间的吗?”
我道:“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是这样吗?”金正妍不由有些失望,想我一直都没有给她打电话,这时手机响起来,是朴春光的,直接挂断了,道:“那好吧,我送你去机场。”
在我要凳机的时候,金正妍发现我的票居然是去朝鲜的,非常惊讶,想逼着我说出为什么要去那里,但时间已经为不及,自己赶紧去补票,可惜这是限量票,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飞机,终于起飞了。
有空姐给我递上盲文杂志,被我扔在一边,这些垃圾东西,雨绯也曾给我买下一本,被我当着她的面给摔在地上,狂吼着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而现在,我知道,我是失明离去,一定会恢复视力而回,我对两姐妹的医术相当有信心。
只是我的信心未免过于幻想,当我在在旅馆里住了一夜,一大早醒来时,发现随身携带的包不见了,不过还好,只是些衣物,钱财在我贴身的卡里。
踏上火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然后还要经过一天一夜的大奔波,虽然很辛苦,但还是感到欣慰,目标,毕竟越来越近了。
坐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当茗儿拼命打我的电话而又一直打不通的时候,会有多少的急躁和不安,然后速度返回宾馆,除了她的背包和我的手机外,已人去楼空,估计她会大哭一场。
我不知道我这样决定放弃她是对还是错,但是
“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戴副墨镜,年纪”
这声音,我赶紧缩起身子,想躺藏起来,但还是被她发现了,这种心情,竟是不幸,却又被感动塞满。
突然之间,旅途不再那么寂寞。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冷与饿的磨难
“哈哈,原来你躲在这里呢,当我没看见吗?”茗儿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由长叹了口气,道:“哎呀,今天天气可真好,可惜好梦被打破了。请牢记”
“是吗?什么好梦,说来听听。”茗儿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都说被你打破了,什么梦,我哪来记得。对了,你怎么来了?”
“我?”茗儿哼了两声,道:“想把我甩下,可没那么容易呢。”又回头喊道:“大家过来吧,在这儿呢,找到啦。”
“大家?”我不由一震,道:“还有谁?”
“还有我。”飘雪奔跑过来,拉着我的手,道:“可找到你了,怎么一个人就走了呢。”
除了她,我隐隐感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道:“还有谁?”
“没有人啦,其他人可不关我的事哦。”茗儿说了这么一句很奇怪的话。
“还有我,金正妍。”我听了吓了一跳,道:“你怎么来了?来那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去打架。”
接下来,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经过说明了一下,一开始是金正妍见到我的机票不对劲,可又买不到机票了,又在医院里见到了茗儿,于是立即找她,想问清楚的,茗儿知道后和飘雪商量,两个人一起赶下班飞机,金正妍也就跟了来。
金正妍的跟来,让我很是意外,道:“你为什么也跟来了?”
“不可以吗?对了,现在要去哪里?”金正妍摆出一副大女人的样子。
“我们没打算让她跟来的,是她自己偏要跟来,所以不关我的事哦。”茗儿赶紧申明。
“我说过跟你了吗?只是一个人想出来走走而已,不可以吗?”金正妍感觉都不屑和茗儿说话。
“那好,一会在前面的站台你就下车吧,不要再跟着我们。”飘雪对她本来就有意见,现在挑明了起来。
“为什么要下?我什么时候下,什么时候停,要你们过问吗?”她说着转过头去,看向窗外,感叹道:“好美的阳光哦,可惜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想回答的,又止住了,心想如果能把她赶回去,倒也是件好事,我们三个人出来,至少还留了封信给家人,告之自己去了哪去,一切安全,而金正妍就不一样了,完全是一个人的冲动,这样突然消失,家人会很担心的,何况我也不想让她跟着。
“麻烦你让下位置好不好?”茗儿见我不为她说话,气焰更嚣张了些,推了金正妍一把。
金正妍回过头来,看了茗儿一眼,道:“我为什么要让位置,这是你的位置吗?”
茗儿道:“难道这是你的位置吗?我现在要坐在这里,照顾病人,难道你看不到吗?”
可能是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偏远,所以车上空位很多。看小说我就去
金正妍本要发火,看了看我,也许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完美形象吧,又压了下去,道:“那你就坐这儿吧,我坐远点总可以了吧?”
“最好是很远很远,远得让我看不到你。”茗儿见赶走了金正妍,心里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