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我,不然我会很过意不去的,好吗?”
“知道了,我会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利姆露露说着再一次扶我上床躺下,这次以袖掩了手指,深怕再碰到我,让我感到她身体的刺骨冰凉。
当她的手指滑过我的眼睛时,那样的冰冷让我心痛不已,不由握在手里,想给她好好地暖暖。
“何从哥哥!?”利姆露露有些为难,想抽出手,又没有,只由我握着,心里又紧张,又温暖,道:“真的没有关系的,再过几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平安,平平安安地活着,其实,我有想过,也许你和娜可露露都很恨我,本来答应会回来看你们,结果过了这么久才回来,而且还着目的来,这,一定让你们很失望吧,这几年来,我经常会梦到这里,希望可以回到这里,甚至还想过让你们随我回去,住在城市里,可是”我犹豫了下,道:“不知道要怎么说,有人不如意之事,总是太多,而我又一个成家立业的男人,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做的,你明白吗?”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请你先放手好吗?弄疼我了。”
“对不起,我”我松开手,利姆露露长吁了口气,揉着指头。
清洗眼睛,感到阵阵清凉,利姆露露问这几天的感觉,我一一回复,她也不说评论什么,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为好。
换药,缠上绷带,无意中见到我胸口的暖玉,惊道:“这是你的玉?”说着取出手相看。
“怎么了?你知道这玉?”我问道。
利姆露露一边仔细祥看,一边道:“没错,没是那块玉,一共是两块,是吗?”
“是的,不过那一块我不知道在哪里,这暖玉是干什么用的?你怎么会知道。”
利姆露露道:“我也不太清楚这玉的来历,不过听说一共是两块,传说是曾是一对情侣的定情之物,如果两块合在一起,可以激发爱情的强大力量,无所不能。”
“是这样。”听好说这个,我不由在想琴姬怎么会有这么一块玉,难道她和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对穿越千年的情侣?有这种可能吗?
“这玉有起死回生的功能?”我继续问。
她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是太清楚,只听说拥有暖玉各执一半的男女,是天生的有情人,不管遭遇怎样的磨难,最终都会在上苍的祝福下,走到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
我笑道:“听起来有点像是童话,不太可信。对了,我记得你好像也是有一块的,是吗?”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从怀里果真掏出一块玉来,晶莹剔透,燃燃泛着红晕光彩,和我的合在一起,看残缺之处,正好吻合。
“那我们岂不是天生一对?”我笑道。
“嗯?”利姆露露脸上一红,本欲将两块玉合在一处,听我这么一说,立即分开,将自己的玉塞进怀里。
“我有玉,你也有玉,这可不是天生的吗?”我继续发笑。
“你说什么?”利姆露露道,“你有玉,人家就拿金来配,我算是什么?”
嗯?她这一答,我不由一惊,立即坐起来,心想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问道:“你也看《红楼梦》?”
“不可以吗?”听语气,她仍有些不高兴,故这么嗔了一句,又道:“家里只有这么一本书,所以就看了。”
“难得,难得。”我连连感叹。
“有什么难得的?”她不解,问道。
“没什么,你的玉是怎么来的?”我不想就《红楼梦》和她探讨些什么,就着自己的思路问道。
“是”她犹豫了下,道:“木原送的定亲之物,你忘了吗?”
她这一回,我想起来,想当日几乎就成亲了,可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生死两隔,不由有些感叹。
利姆露露见状,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之间,就像你说的那样,并没有真正的感情,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感叹的。那,你的玉呢,不会是生下来就衔在口里的吧?”
我笑,道:“当然不是,并且这玉,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其中还关于到一个人,我也很想向你打听。”
“一个人?什么人?”
“不急,我一点一点说。”接下来,我把认识青雅,后来又机缘巧合结识琴姬,到晓棋遇害,琴姬送我回天山古城取暖玉救她,到她的消失,和青雅的死,详细地叙述一遍,中间又穿插了一段有关随缘的说辞,利姆露露听着这奇幻的故事,兴趣盎然,待我说完,尚未回味过来。
“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事,就是想弄清楚琴姬的事情,我和她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为什么我没有任何记忆,她现在又在哪里,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我一口气问了很我问题。
“你等等好乱,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利姆露露说着就着床坐下,盘膝打坐,十指相扣,凝神归元,屏心静气。
过了一会,利姆露露道:“你来有一把古琴,是吗?现在在哪里?”
“丢了,来的时候遇到恐怖分子,东西全都丢了。”这事一提起来,就感到万分失望,那么重要的东西,也许是唯一可以解开琴姬身份的东西,居然就这样丢人。
利姆露露道:“不要紧,既然是她送给你的东西,又听你那么说,看来是有着很强的灵力,就算是丢了,也会在合适的时候回到你身边的。”
这事可信吗?也许只是安慰而已,我道:“但愿如此吧。”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琴声,不过嘈杂之极,完全不成章法。
我和利姆露露都是一惊,才提到琴,这时就传来琴音,莫非是天意?只不知是谁在弹琴。
第一百六十七章 哭泣
琴音嘈杂,可见弹琴者完全不懂章法,或者根本就不懂弹琴,不过这琴音音质,像极了青雅送我的那把琴。
“好像是我的琴。”我告诉利姆露露。
“你听得出来?”她惊奇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道:“听理出来,因为那不是一把普通的琴,只有我才能弹,其他人都弹不了,而且这种音质,我记和很清楚。”
利姆露露倾耳听了一下,道:“音质确实很独特。”
我问道:“在哪里?你能听出来吗?”
“在”利姆露露欲再仔细听,琴音突然止了,又过了半晌,再无一点声响,外面嘶嘶地下起雪来。
他怎么突然不弹了,这样我和利姆露露都无法辩别他的方向,不由有些失望。
房间里有些冷起来,利姆露露走过去拨了下炭火,不小心打了个呵欠,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这时呆的时间太长了,道:“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也要回去了。”
“不要紧的,其实”利姆露露欲言又止,道:“那好吧,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不是也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么。”我说着欲摸过去开门,利姆露露快步过去打开了门,才揭开帘子,冷风夹着雪花扑进,全身一冰,和我她都不禁打了个喷嚏,赶紧放下帘子,直道好冷。
“我拿衣服给你披上吧,感冒可就不好了。”利姆露露说着过去取件大衣来,厚厚地给我披上,我没有发现,她给我年上衣服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那么温柔,深情。
各执一块玉的人,是天生注定的一对。她默默地念着这句话,看着我亲切而又熟悉的脸,心里感到温暖和舒适,然后我未曾想到,她居然会倒在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我一下子惊呆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我吱唔地问道。
她不说话,只是倚在我怀里,我想伸手推开她,可又不忍心,只感到心里突突地跳。
“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当妹妹告诉我发现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可见到你眼睛瞎了,又有多么难受,我”利姆露露说着,不知怎么,竟低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
我手足无措,也不知说什么好,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兀,一时让人回不过神来,有些麻木。
“对不起,我”哭了一会,利姆露露才止住,站好,离开我的怀里,见哭湿了我的一片胸襟,不觉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再不敢看我。
“呃那我走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赶紧打开帘子,冒着风雪,摸索着栏杆,快步下楼。
“何从哥哥!”利姆露露站在门口,看着我,想喊,又喊不出来,只是默默地念了几遍,见我他仓皇逃走,心里掠过一丝失望,泪水不觉又滑落下来。
这一幕,感觉这么不真实,直到脱下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感觉像是在做梦,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梦,不过,现在很困了。
第二天,直至中午才醒来,茗儿和娜可露露在我床边说个不停,直把我吵醒,我打了个呵欠,才坐起来,还未说话,呼啦一上,无数个东西砸向我,雨点似的,打得我头好疼,大喊道:“救命哪,你们要谋杀吗?吵死了。”说着抓了一个子,嗯,上面有字,摸了一摸,是个“马”字,这是什么东西,再抓一个,仍然有字,摸了一摸,是个“车”字,再抓,恍然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在下棋,不过
“是谁输了?”我喝道,“这么没棋品,输了就可以乱扔棋子吗?”
我才说完,又是一把棋子抛过来,我赶紧抱头,心想这可反了,在我床边下椅,争执不休,把我吵醒不说,现在居然连发言问知的权力都没有了,敢拿棋子砸我。
“是不是茗儿输了?”我问道。
“不是我!”茗儿喝道。
“就是她。”娜可露露纠正,道:“输了还不认,现在又扔棋子,再也不和你玩了。”说着起身要走,茗儿赶紧拦着,不让。
“干什么?”娜可露露瞪着茗儿,感觉很上火。
茗儿道:“要走也可以,把棋子捡起来再走。”
“真好笑,是你扔的,凭什么要我捡?!”娜可露露不愿意。
茗儿道:“那是因为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娜可露露不相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争执了起来,吵得我头疼,大声喝道:“全都给我闭嘴!”
见两个人安静下来,道:“你们都有理,是吧?都上火,是吧?那么我呢,最应该有理,最应该上火的,是不是应该是我呢?我一个人好好地睡在这里,你们俩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房间,在这儿下棋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争来争去,把我吵醒,搅人清梦,知道我有多么无辜,多么有理,多么上火么?”
“闭嘴!”不想茗儿这么喝了一声,娜可露露也紧接着喝了一声“闭嘴”。
丫丫的,两个女孩子想造反了,到现在还没睡过来,头脑晕晕的,道:“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你们就动手,大打一场,赢的那个人就有理,输的那个人就没理,赶紧捡棋子,顺便给我赔礼道歉,这样很公平吧?”
“哼,懒得理你。”茗儿说着转身要走,娜可露露也走了出去,我想叫住,又想算了,两个人脾气怎么这么大,走了也好,我接着睡,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下棋,跑么我这里来下。
睡下,朦胧中,也不知是谁进来,把棋子默默地全捡了起来,放好,好像又在床边站了会,才离开,我想应该是娜可露露吧,她虽然沾染了茗儿暴燥的坏脾气,有时还是很温柔很体贴的。
醒来的时候,肚子空空如也,去厨房里撞到娜可露露,告诉我特地给我留了一份粥,一直在锅里热着呢,说着取出来端给我,我道:“那谢谢啦。”
吃了一口,果然好吃,见她还在身边,道:“是你做的吧?手艺见长,继续努力哈。”
娜可露露摇了摇头,道:“真的很好吃吗?”
我道:“那是当然,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像这么好吃的皮蛋瘦肉粥,这是什么肉做的?”
娜可露露道:“雪蛇肉,听说对眼睛特别好,你知道是什么蛋吗?”
“什么蛋?”我尝了一下,尝不出来,不过不可能是鸡蛋了,因为这里根本不没有鸡,或者是野鸡蛋也未可知。
娜可露露道:“是厚甲怪的蛋,是非常难得的,而且还加入了冰山雪莲、千年灵芝等等,好多东西呢,可以补气壮阳,化血解毒,祛湿活血。”
“那么多功效,岂不和中药差不多,不过味道还能这么好,真是难得。”说着又吃了一口,味道确实很独特,很香,很解馋。
“真的很好吃吗?”娜可露露看着我吃,不由咽了下唾味。
“当然,怎么了?”
“那我可以尝一口吗?”
“嗯?”我停下来,道:“怎么,你没吃吗?还是饿了?”
娜可露露道:“实话告诉你吧,这不是我做的,是姐姐专门给你做的,一大早就起来做了呢,一共就做了这么一碗,因为材料再少了,都不肯给我们吃,所以真的很好吃吗?”
原来是这样,是利姆露露做的,专门给我做的粥,这个心里感觉好不自在。
“那你尝一口吧。”我将碗递过去,娜可露露果然尝了一口,喜道:“真好吃。”
我道:“那你再多吃几口吧,没关系的。”
她摇了摇头,塞进我手里,道:“那怎么可以,姐姐要知道了,会骂我的。不过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道,“也许是因为这继主要是有治疗眼睛的功效吧,所以才只让我一个人吃。”
娜可露露出去了,我吃着这碗继,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不知是甜蜜,还是苦涩,只是这碗继,似乎没那么好吃了。
回到房间,才知道,利姆露露来过,把我脱下来的衣服给拿去洗了。
晚上换药,走进利姆房间的时候,感觉似乎也变了,有点不知道想说什么,想和她说清楚一些什么,不过,她可还什么都没有说,也许,只是我太过于敏感了吧。
琴,嘈杂的琴声再一次响起来,而且更加嘈杂。
第一百六十八章 陷阱
“是它,没错,是那把琴,我不会听错的,它的音质和别的琴不同,很特别。”我仔细倾听了一会,很确定地告诉利姆露露。
利姆露露道:“那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我也想去的,但又想自己双目失明,这样跟去只会连累利姆露露,于是点头,道:“那好吧,不过事事小心。”
“你关心我?”这一句,温柔暖情。
“我”其实我很想解释一下,这只是我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就算不是利姆露露,换作茗儿飘雪等其他人,我也会说同样的话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在她听来,诮了另外一层意义。
我不忍让她伤心,不过也不便点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的回避,让她有了一丝的犹豫,或者心里掠过一线失望,但还是很感动,很兴奋,道:“那我去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回来时再给你换药。”
利姆露露从墙上操起剑,出了门,直从阁楼的天台上飘了出去,那样轻无声息的身法,应该用“飘”,而不再是“跃”。
利姆露露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从她和药师圣天手那一次对决就可以看得出来,药师在我眼前,一直是神圣的象征,从来没想过他会败在谁的手里,而且杀人,如同践踏蝼蚁,轻而一举,但在那一次和利姆露露的对决中,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我呆在房间里,不安地走来走去,一方面为我和利姆露露之间难以言喻的感情纠缠,想和她说清楚,那暖玉证明不了什么,完全只是一个偶然,另一方面,则是为琴,那把青雅留下来的古琴,它,真的可以揭开她的身份吗?我可以恢复那远古时代的记忆,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着怎样的经历,不过到时,面对这跨越千年的恋情,我又要如何决择,何去何从。
何从,何去何从,这可真是一个好名字,也许至从取名字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生的命运吧,不知道老爸为什么会给我取这么一个怪名字,可惜他死的太早,不然倒可以问上一问。
远处的琴声继续嘈杂着,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拨弄着这琴弦,一个完全不懂音律,不懂如何弹琴的人,却对它这么感兴奋,能这么坚持地弹下去,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莫非是忍者?
忍者?我一惊,莫非是药师圣天手,他无意中得知我正在寻找这把古琴,所以才故布局,设置好陷阱,引诱利姆露露前去上当?
想到这一层,我再也呆不住,赶紧出门,想叫上茗儿的,想她心思不够细,免得不但帮不了利姆露露,还自己中了陷阱,飘雪洗澡时和茗儿嬉闹无度,一时光着身子跑上岸,不慎着了风寒,正需要休息,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起来,看来还是叫上娜可露露比较好,何况,她的武功也是众人之选。
行经胧的房间里,停下脚步,略听了一下,房间里无任何动静,看来已经睡下,怎么会睡这么早,有点难以理解。
药师圣天手的房间在对面,想过去看看的,还是算了,以他的功力,再轻巧的步子,十丈之外就可以听到。
茗儿在楼下逗着小白熊玩,我小心地绕过去,她不曾发觉,来到娜可露露的房间里,敲了敲门。
打开门,见是我,道:“怎么了?突然想起我了?”有些惊讶。
为防茗儿知晓,她若知道了,是一定会嚷着去的,甩都甩不掉。
我进去后,随后关上门,娜可露露见我如此慎重,也认真起来,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直接说的,话到口边,又收了回来,心想娜可露露会不会撞到药师圣天手,所谓陷阱云云,完全只是我一时的臆断猜想,毫无任何根据,若直这么说出来,只会让娜可露露凭添担心,也帮不了什么,但不如不直说的好。
因道:“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在做什么,一个人这么安静?”
“写字。”娜可露露答道。
“写字?”我有些疑惑。
“是呀,写毛笔字。”娜可露露说着拿毛笔塞在我手里,我随意地抓起来,虚空点了几下。
“你会写,对吧?”她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问。
“因为其实很简单,看你拿毛笔的样子就知道了,不是吗?我很聪明吧?”说着自己笑起来。
我感叹道:“是呀,不仅聪明,而且心细,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
“嗯?找我?”
我点了点头,道:“你跟我出去一趟好吗?”
“现在?”
我点头,“现在。”
“去哪里?有什么事吗?”
“你能听到琴声吗?”
“琴声?可以,好乱哦,好像弹琴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弹琴。”
我道:“不管这些,我们就去那里。”
“好吧,可是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好了,那现在就走吧,我去喊上茗儿。”说着要出去,我赶紧拉住她,道:“不要叫她,我来找你,就是因为你比她武艺高,心思又细密,明白吗?”
“真的吗?”听我夸她,娜可露露喜不自禁,道:“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那是当然,好啦,我们走吧。”
娜可露露哦了一声,才要出去,我叫住她,道:“不带上你的刀吗?”
“嗯?”娜可露露感到一丝的不安,回过头来,看着我,道:“为什么要带刀?”
我吱唔了一下,道:“不是野兽多吗?安全很重要。”
娜可露露听我说的有理,飞身将插在房上的一柄短刀拿下来,
听声音,我问道:“是把宝刀?”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飞上去取下来的,如果不是一把好刀,不会藏得那么秘密,不是吗?”
“其实不是啦,”娜可露露笑道,“是我喜欢把刀插在墙上,插低了又碍眼,所以就喜欢插得高高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啦,来,我们交个朋友吧,握握手”
茗儿依旧在那儿不厌其烦地挑戏着可怜的小白熊,让它不能好好地睡觉,不过它似乎脾气不错,能那么有耐性地让茗儿耍来耍去。
娜可露露牵着我的手,绕过茗儿,从后门出去。
空气,极端地冷,娜可露露的速度非常地快,我一个大男人,竟有点跟不上。
琴声继续嘈杂着,只是忽大忽小,看来弹琴之人还是想弹出好听一点的声音来,怎奈完全不懂章法。
琴声越来越近,然后突然琴声消失了,我和娜可露露停下来,一时失去了方向感,四下,只有风雪之声。
倾听间,有脚步声传来,才欲仔细听,脚步声已经到了近前,我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药师圣天手问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盗琴
洞口之处,是片极为开阔的平地,可能因近温泉,气漫偏高,这里不见丝毫冰雪,桃林遍布,此时正值桃花盛开,桃之妖妖,灼灼其华,月夜之下,疏影横卧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自是别有一番情趣。
唯一美中不足的,如此清幽之境,却弥漫着这极为嘈杂的琴声,让人不能入耳,心思烦乱。
利姆露露一路飘来,心想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这里作怪,悄无声息地潜入桃花林,渐渐接近。
月色如洗,拨开桃树枝,一看,不由感叹连连,又惊又无无奈。
一空旷之处,桃花飘然而落,一只猫于一树下,胡乱地弹着琴,看情形,还是极为陶醉,一边弹,一边摇头晃脑,大有“沧海一声笑”的气势。
利姆露露见是它,不由松了口气,本想下去教训一下的,又想算了,见它如此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倒也不便打扰,于是以一个较为舒展的姿势坐在树上,想听听它弹琴。
不过,它的琴实在不好听,虽然已经尽了全力,音符有高有低,可见它也是想弹出好听的曲子的,怎奈智商有限,情商短缺,也就几能是这个水平了。
细看那琴,虽不能看得仔细,但借着月色,只感觉通体晶莹,略有透明之色,看起来非金非玉,样式质朴简单,像是有些历史的东西,或者就是那把古琴。
不过,这古琴和他又有着怎样的关系?通过这架古琴,真的可以解开青雅的身世吗,或者找到她?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利姆露露摸了下怀里的暖玉,心里不禁有些犹豫起来,想自己至少可以以己之力,把他留在这里,而那个青雅,感觉绝非凡人,非仙即妖,若真招了出来,恐怕自己难以控制局面,到时何从又要离开,退一步,就算只是查到她的身世,于己又有什么好处,而对于何从来说,则是一段纠缠不清的往事。
思想来去,倒不知道要不要把古琴取回来给何从了,不过给不给他是一回事,帮不帮他解开秘密也是一回事,这把古琴对利姆露露也是充满好奇的,所以不管如何,就逄决定要瞒着他,也应该先拿回来,把事情弄清楚。利姆露露正这么决定,起身要跃下去的时候,这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又赶紧伏了下去,不知是什么人。
脚步声传来的同时,琴声也突然中止,这只猫站起来,拿起置在身边的剑,等着那人。
沿着正道,沉稳地走来一只披披甲的鼠,手执长戟,一副侍卫的打扮。虽然是鼠,但绝非贼眉鼠眼,而是相当地俊秀,甚至有些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你终于来了。”猫上前一步,摆好要开战的架式,执着剑,跃跃欲试。
“哼,我一直苦练武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打败你。”鼠侍卫说着执戟直冲上来,两人,不,是两只怪战在一处。
一个沉稳,挥起长戟来烈烈作声,一个轻灵,一剑忽东一剑西。
利姆露露看着,倒也觉得可爱,一时忘了取琴。
药师圣天手?我不由一惊,心想难道她已经得手?不然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出去打猎,你呢?”娜可露露回道。
“我也是。”药师圣天手道。
“原来是你,”我做出才听出他声音的样子,道:“不知你在打什么猎物?打到了没有。”
药师道:“运气不好,是一只很狡猾的兔子,一直追到这里,然后突然找不到了,不知道你们见到了没有?”
“没有,既然如此,那我们各自寻找自己的猎物吧。”我想赶紧摆脱他,寻到利姆露露的下落。
“那好吧,不过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他说着已经飘远,我暗暗松了口气,刚才真担心他突然出手,不知道娜可露露有没有能力抵挡他。
琴声已经停了下来,我们失去了方向。
“现在怎么办?”娜可露露问我。
“先找找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娜可露露和我四下乱走了一会,什么也没见着,而琴声再也没有响起过,或许,利姆露露已经回来了也未可知,只好回来。
去看利姆露露的时候,不想胧在她房间里,而主人不在。
“是利姆露露吗,我来上药,以为你在,所以就先进来了。”胧听有人进来,问道。
“是我,娜可露露,还有何从,你什么时候来的,姐姐一直不在吗?”娜可露露问道。
胧道:“不知道,我才进来。因为到了换药的时间,我以为她忘了,所以就自己过来。”
“好奇怪,姐姐会去哪里了呢?”娜可露露嘀咕了一句,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打开帘子进来,正是利姆露露。
“对不起,因为我有点事,所以现在躺下吧,我去拿药。”利姆露露立即忙开,我想问她发现了什么,找到古琴没有,只是当着妹妹和胧的面,心想还是不问为好,不如私下里再问。
娜可露露在这里帮着拿水,略站着看了一会,觉得无聊,就离开了,我一直等到胧换好药离开,利姆露露道:“好啦,现在轮到你了,今天感觉眼睛怎么样了?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不舒服?”我仔细感觉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利姆露露道:“不是啦,只是问一下而已,看样子我的药配的可能有点问题,这次要改进一下才可以,你可能要等久一点。”
“不要紧,我很有耐心。”我坐下来,想问她出去发现了什么,听她走来走去,问道:“怎么?在想什么?”
“想着怎么配药啊。”说着又去取书,道;“我翻下书,你先坐着吧。”说着坐下,翻起医书来。
这一翻,就近一个小时,真的有点漫长,听声音,她时而掩卷思索,时而又读文字,好像很难理解透彻,把握准确,她这样,我倒也有点担心起来,害怕起来,这眼睛,不会真的治不好吧?我可是满怀希望来的,可千万不要让我绝望而去。
最后,利姆露露叹了口气,掩上书,站起来。
“找到了配方?”我问,感到因坐得太久,身体有些麻木,活动了一下四肢。
利姆露露道:“没有,不过先这样吧,我想到了一个配方,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不过也只好试试了。”
我点头,道:“不要紧,尽客试好了,一次就行就两次,两次就行就三次,总会有一次是成功的。”
利姆露露不说话,只默默地过去配药,然后给我清洗,上药,缠上绷带。
一切结束时,我终于不有再等,道:“你出去发现了什么?找到那把琴了吗?”
利姆露露道:“见到了,不过好像不是你要的那把琴。”
“不可能!”我坚定地道,“琴在哪里?我看看,我是不可能听错的。”
“琴”利姆露露犹豫了一下,道:“我没有拿回来。”
“为什么?”
利姆露露道:“因为那只是一把很普通的琴,一个人在那里弹,我总不能抢过来的吧,琴的样子我看的很清楚,和你描述的一点也不一样,所以就没有拿。”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很失望,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也许是我想得太多,太想得到那把琴,解开琴中的秘密,所以才会这样认为的吧。
“那好吧,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你说过,琴是我的,适当的时候,会回到我身边的。”我起身,要离开。
利姆露露点了点头,道:“是这样。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你一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利姆露露哦了一声,送我出门,见我走后,赶紧回房,不想置在窗台的琴,已经不在了。
第一百七十章 温泉
“我们在这里已经有多久了?”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胧说话,不由感到吃惊。
“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想确定一下。
的回答很简单明了。
“大概”我算了一下,道:“好像有半个月了。”
“你想家吗?”她这句话问得我有点不知如何回答,不由沉默下来,其实昨夜还梦到了沐娇,有些想念。
“我很怀念我的里,可是它已经不存在了。”她说着,语气里尽是些伤感气息。
我叹了口气,道:“为什么仇杀?其实过着太平的日子没什么不好,哪怕穷一点,苦一点,都还算幸福。”
她不说话,只是很久以后,才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很久,道:“也许很快,也许,永远都不会在再回去,你呢?”
“既管我的里已经不存在了,但我还是想回去。”胧很坚定地回答。
“那么仇杀,会不会再继续?”我问。
胧道:“我不知道,也许会永远地继续下去,这就是忍者的生活。”
我想劝她,可又不知道怎么说,何况这里的主人并不想让她留下来,想到她来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