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包扎好了,我只是担心”
见她欲言又止,我问道:“担心什么?”
飘雪道:“担心她醒来后会疼得受不了,刚才流了好多血,她疼得把嘴唇都咬出血来了。”
我叹了口气,道:“没关系,她很坚强,我倒不担心这个,而是”
“而是什么?”两个人不明白,看着我。
以茗儿的脾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愿善罢甘休的,而这件事情又牵扯到利姆露露,很难处理,目前还不知道利姆露露是什么态度,我不想直接说出来,怕两人担心,只道:“没什么,对了,你们俩下午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情的话,就留在这儿陪着茗儿吧,我担心她醒来的时候会受不了。”
两人点头,飘雪道:“要不晚上我搬过来睡吧,好照顾她。”
“还是我过来吧,你感冒还没有完全好。”金正妍道。
飘雪摇了摇头,道:“不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说,我和茗儿熟些。”
她这么说,金正妍心里感到一丝冰冷,是呀,在所有的人里,自己是最遥远的一个,她们玩耍的时候,自己也只是远远地站着看,孤单的感觉,在这里,越发变得明显。
茗儿昏睡中翻身,不小心拉动伤口,疼得呻吟过来,飘雪赶紧握住她的手,道:“你醒了?”茗儿不答,看来还没有醒过来,只是喃喃地道:“疼!好疼!疼!”呻吟着,泪水就流出来,弄得飘雪都快要哭了,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不敢在这里呆下去,走了出去。
娜可露露还没有回来,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利姆露露又是什么样的姿态,我想去质问她,可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一忍,平心而论,易地而思,利姆露露会真心地要去伤害茗儿吗,会故意布置这么一个局,甚至险些要她的性命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
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现在的她,一定也是非常难受,恨不得那一剑是刺在自己的胸口,而伤害的不是茗儿,可是,事实已经如此,不可更改,又能要她怎么样?
娜可露露走时的怒气冲冲的样子,现在一定在和利姆露露理论这件事情,甚至吵起来,恐怖此时利姆露露连死的心都有了,倘若我在这个时候,再过去兴师问罪,无疑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不如先缓上一缓,过两天再说吧,至少,过了今晚。
心里又烦又乱,四下乱走,出了院子,走进森林里,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想了一下,道:“是金正妍吗?”
她应了一声,跟上来。
“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我”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你不要跟着我。”我说完大步向前走。
她“哦”了一声,愣在那里,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心里感到一阵委屈。
空气,格外地新鲜,有雪从枝上簌簌飘落的声音,踏在雪上的脚步声,咯吱咯吱的,也很清响。
想找块石头坐下的,可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直到精疲力竭。
再一次听到脚步声音,我不由心里上火,眉头一皱,喝道:“我不是说过不要跟着我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不可以?!”
“对不起,我”
嗯?这声音是利姆露露?
“对不起,原来是你,我以为是金正妍。”解释道。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未曾留意到一棵大树后,金正妍躲在那儿,泪水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可又不敢哭出来,只是努力地控制着,心想在想着:原来他这么讨厌我,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孤单的凄凉再一次涌上心头。
“你一个人?”我问利姆露露。
她点了点头,低低地说了一个“是。”
我还要问什么,已经听到哭泣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利姆露露蹲下去,泣不成声。
我本来还要问她些什么,现在,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说你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我没有任何人怪你,那只是一场意外,你不要这样”我本想拉起她的,不想她会倒在我的怀里,她哭得那样委屈,让我要推开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的伤口可以看见,心灵的痛苦才是最难以抚平的。
“茗儿她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娜可露露不是已经和你说明了吗,伤口也已经上了药,包扎好了,相信很快就好完全康复的。”我不停地安慰着她,然后,发现她竟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倒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唤了两声,没有回应,听她呼吸,得知她哭累了,倚在我的怀里睡着了,不由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她给自己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她这样,我还怎么忍心去责备她,去质问她。
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心里很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才有一种真实的感觉,像是想抓住什么,一旦抓住了,就拼命地抓紧,再也不放。
金正妍看到这一幕,心里感到一片冰凉,慢慢地退去,茫无目地地在森林里走,然后听一脚步声,以为是我追过来,所以并不回头。
脚步一直跟了很远很远,直到金正妍走累了,站在那儿,道:“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回头,原来一直跟着她的并不是我,而是药师圣天手,不由感到一惊。
“对不起,我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希望你能明白。”药师圣天手道。
“谢谢。”金正妍转过身去,想继续走,只是已经走不动,身子一沉,倒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 疼痛
“你去哪了?”娜可露露见到我的时候,问道,“一直在找你,都没找到。”
我道:“我出去走走,有什么事吗?”
“我”她有点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道:“我问过姐姐了,她说她也不想这样,完全是一个意外,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其实,姐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是了解她的,现在她也很难受,现在”她说着低下头去,不知道再要怎么说。
“我知道,”我道,“事情完全是个意外,谁也没有错,你不要想太多,我也只是想让你去问一个利姆露露,丝毫没有怀疑她要责备她的意思,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茗儿她”她欲言又止。
“她什么了?”我问。
娜可露露吱吱唔唔地道:“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受的伤也不算很轻,我是怕她会不会和姐姐翻脸,那样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笑,她见我笑,自己脸上一烫,道:“我这样想,是不是很自私?我”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很正常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笑?”她不解地看着我,有些不高兴。
我道:“只是在想对了,你能这么想,我感到很高兴,真的。”
“嗯?为什么?”娜可露露更不明白了。
“因为你能考虑到全局,考虑到以后会发生到什么样的事情,这说明你已经成熟了,长大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什么嘛?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人家可早就长大了呢,难道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吗?”娜可露露嗔道。
我还要说什么,听到飘雪出来叫我们,好像是茗儿醒了,我们赶紧过去。
茗儿疼得厉害,手直想去接着伤口,可又不敢,直咬着牙,泪水哗哗地,直叫疼。
“我们在这里,忍着点,好不好?”飘雪感觉都有点吓坏了,伸手是紧地抓着她的手。
“还有我,对不起,姐姐她”
“我不要见你,你走,你走,你们都是坏人,走~”娜可露露还没有说完,茗儿就发飙起来,弄着娜可露露脸上发烫,好不为难。
“我”她还想解释什么,茗儿只不听,直喊着不要见她,让她走,娜可露露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向我。
“你先出去吧,我来解释。”我道。
娜可露露应了声,慢慢蹭了出去,心里难受之极。
“茗儿,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何从哥哥!”茗儿更是哭开了,道:“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说着所手从飘雪的手里强行抽出来,想抓我的手,飘雪拿过我的手,让她抓着,她果然就紧紧地抓着不放。
我笑,道:“胡说,怎么会死,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很小的伤口而已,过几天就会好的。”
“怎么那么疼,心口好难受,都喘不过气来,你不要骗我,我的心是不是碎了?”
“是呀,你的心碎了,不知道是为了谁碎了。”我应道。
听这样的对白,飘雪差点笑出来,可茗儿哭的这么伤心,又怎么笑得出来,道:“没有,已经上药包扎了,没有伤到心脉,不会死的。”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茗儿看着飘雪,仍不是很相信。
“不骗你。“飘雪肯定地回答。
“真的吗?”茗儿又转过脸来问我。
“当然是真的,我们家茗儿的命那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以前想死都没有死成,现在不想死,又怎么会死。”
“嗯?”飘雪不解地看向我,道:“什么以前想死都死不成?”
“是”
“不许说,不许说!”茗儿赶紧拿拳头砸我,不想这一动,牵动了伤口附近的肌肉,更叫起疼来。
哄了好久,她哭了一会,渐渐累了,又睡了过去。
飘雪见她满脸都是泪痕,过去拿毛巾,湿了水,拧干,给她小心地擦拭,我略陪了一会,想起娜可露露,赶紧出来。
娜可露露在看着远山,怔怔地发呆,似乎还在偶尔地抽泣,听见脚步声,见是我,赶紧将泪水抹干净,道:“你出来了?”声音里还勿自带着刚刚哭泣过的沙哑。
“茗儿她睡了,她的话,你不要太多想,你知道的,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喜欢一个人,未必就喜欢她的一切,如果恨一个人,就会恨乌及屋。”
“恨乌及屋?”娜可露露不太明白。
我想了一下,道:“这是个我自己想出来的成语,原自爱乌及屋,就是说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物,会连这个人或者这件事物周围的的人或者事物都喜欢,恨乌及屋,也就是翻过来的意思,讨厌一样东西,就讨厌他身边的所有东西,明白了吗?”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不知怎么回我。
“对了,她醒来时,说胸口很闷,又说喘不过气来,是怎么回事?”我问娜可露露。
娜可露露道:“是正常反应,没什么可担心的,晚上我会再给她熬一剂药,加一味草药就,就不会再感到胸闷了。”
“那就好,还有就是,她好像真的疼得很厉害,有没有办法减轻她的前苦?”
“可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道。
“我知道有一种草可以减轻痛苦,不过姐姐说偶尔用一两次可以,用多了不但效果会大大减小,而且还可能会有吞噬功能。”
“吞噬?”我道,“什么意思?”
娜可露露解释道:“就是说,在药里加入了这种药的成份,其他药的效果会被它吞噬,这样治疗效果就不会太好,所以我没有加,要不晚上我加上一点?”
“再说吧,”我道,“看她的忍耐程度,如果实在忍受不了,再加也不迟。”
“我知道了。”娜可露露还想问什么的,可也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此后,一直陪在茗儿身边,她不时地疼醒过来,哭闹一会,又昏睡过去,虽然并无什么十分的不妥之处,但真的很折腾人,还好有飘雪在,要不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直到吃饭的时间,金正妍还没有回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想叫人去找,可现在哪有人手,飘雪得一直守着茗儿才行,她一会疼得醒来,没有人在身边是不行的,我只好去找娜可露露。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眠之夜
我们要出去找的时候,金正妍回来了。
“你去哪了?一直都不见你,担心死我们了。”娜可露露问道。
“只是出去走走,没什么好担心的。”金正妍表现的有些有气无力。
娜可露露道:“下次出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大家一声,免得担心,可以吗?”
“我”金正妍转过头来,看着娜可露露,神情大变,道:“难道我心里闷,出去透透气,这样的事情也要和你说一声吗?我又不是被软禁在这里?!”说着也不和我打招呼,向房间走去。
“这”娜可露露要说什么,我作了下“止”的手势,道:“以后再说,她好像心情不好。”
“好奇怪,我可没有招她惹她,现在都已经这个样子,她居然这样和我说话,难道觉得是我们把她软禁,没有自由了吗?”
吃饭的时候,金正妍没有过来,我问娜可露露,说已经喊过了,看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金正妍在发脾气,好像至从认识她为止,到现在,真的还没有很深入地了解过,也没有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现在,突然感觉彼此很陌生,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娜可露露给飘雪送过吃的,给茗儿专门做了一份,在炉火里热着,她醒来的时候可以拿过去喂她,我怕飘雪照顾不来,简要地吃了几口,回房去陪着,让飘雪好吃饭,茗儿直抓着一个人的手,直到我接过来,飘雪才赶紧吃了。
因为茗儿,一时忘了时间,早过了换药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今天利姆露露也没有来找我,她过于亲近,让我感到不安,今天冷淡了些,心里又有点冷清。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问飘雪。
她撩起袖子,看了看腕表,道:“刚刚过了十二点。”
十二点,在这里,已经是很晚了,平时也就是九十点的样子就已经休息了。
我道:“你去睡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了。”
飘雪应了声,自己也很困了,离开,只是很快,就抱着被子和褥子过来,道:“我在这里打地铺就可以了。”
见她这么说,心里不由一阵感动,道:“那你去所我的褥子也抱过来铺上吧,地板上会不会太冷了?”
“不用,又不是一层,没有寒气的,而且炭火很旺,不会冷的。”说着就着茗儿的床打了个地铺,要脱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毕竟我是一个大男人,将脱下来的衣服一一整理好,放在枕畔,这才睡下,又道:“要是茗儿醒了,饿了什么的,你要叫醒我哦?”
我点头,道:“知道了,好好睡吧。”
“你不困吗?”飘雪道,“要不要躺下来睡一会?”
我本想摇头的,可头很沉,感到又累又困,于是坐下来,坐地地铺上,倚着紧贴着的茗儿的床。
“要不要躺下来?”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这样躺一会就好。你睡吧,不用管我。”
本来只是想倚一会,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灯,燃燃。
人未眠。
听到敲门声,利姆露露略微清醒了一下,门已经推开,是娜可露露。
“你还没有睡吗?我看你灯亮着,所以就过来年看。”娜可露露只穿着睡衣,紧裹着虎皮大衣,散着长发,灯光下,显得妩媚清纯。
“我在看书。”利姆露露翻了下桌子上的医书,同时见到置在桌上配好的药粉,那是新配方,本来是要今晚给我换药时用的。
“对不起,今天我不应该那样怀疑你,其实想想也不太可能,你怎么会故意让她只猫去伤害茗儿。”娜可露露红着脸道。
“没什么,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也困了。”利姆露露起身,合上医书,一丝倦意涌上来。
待娜可露露走后,她看着桌子上的药,决定去找我。
外面,残月如钩,映着无涯的雪川,一片凄冷之色。
房间里没有灯,也没有呼吸声,心想他会去哪儿了,怎么不在房间里,抬眼见对面还亮着灯,那是茗儿的房间,想我可能在那里,直接过去。
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看来都睡着了,挑起帘子,轻轻地推开门,眼前的情景不由让她有些不高兴。
由于怕冷,所以所隔壁的炭炉也搬过来,不想这样房间里太热,飘雪睡梦里感觉热得受不了,所以把被子打开,傲人的胸部就这样完美地呈现。
既客我什么也看不见,而且已经睡着,并且姿势也并无什么不妥,仍是倚着床睡着,但利姆露露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轻轻地走过来,把被子给飘雪拉上,站在床边,又看了看睡着了的茗儿,看她的伤口,绷带上溢红了血,想用手去摸摸看了,又怕弄疼了她,惊醒过来。
想叫醒我换药,可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能叫醒我,呆了一会,悄悄地离开。
本来是有些困意的,现在,走在雪地里,做了一个深呼吸,精清气爽起来。
呆站了会,正要回房的时候,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赶紧躲开。
其实房间里是有马桶的,不过怕动作太大,声音太响,惊醒了飘雪,所以还是决定出去方便。
打开帘子,冷空气袭过来,全身发冷,多走了几步,听到脚踏地雪地上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停下来,尿尿。
夜很安静,虽然尽力控制了,但声音还是很响,真担心会吵醒谁。
方便完,转身要回房间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吓了一跳。
“何从。”这次我听清了,金正妍的声音。
呃,那么刚不会是她都看到了吧,或者干脆就是被我吵醒的?想到这里,不由感到一丝为难。
“你还没有睡吗?还是”我想问她是不是和我一样,夜里起来尿尿,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夜里暂时的醒来,头脑总是有些不太清醒。
“睡不着。”她的声音有点憔悴。
我道:“对了,你晚饭还没有吃,现在一定饿了吧?厨房里给你留了饭,在炭火上热着,你去吃吧。”
她的确是饿了,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怎么,要不我陪你过去吧?估计茗儿也要醒来了,正好把粥给她端过去。”听我这么说,金正妍有些无奈,只得应了声,想伸手拉我的,可惜我已经早一步走。
这路我很熟悉,不需要别人牵着。
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边轻轻滑过,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失落。
金正妍喝了点粥,然后突然道:“我想回去了。”
“回去?”我道,“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她摇了摇头,道:“这里有什么好,没有酒吧,没有音乐,没有车,也没有电脑,也没有电视,甚至连电灯都没有,还要用最古老的灯,也没有暖器,炭火生出来的二氧化碳都快要把人给熏死,总之,生活从来都没有这么苦过。”
她这么说,我倒有点无语可对,想想也是,她本大小姐出生,这里的环境再好,也最多只能是偶尔来,住上一两天,要是长月住下来的话,对她来说,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她问我。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道:“要不,明天你和利姆露露说下,看看她能不能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你不走吗?”
我道:“我也要走,不过至少要等茗儿的伤口好起来,所以,可能还要再呆上一段时间,如果你真的很想家的话,不如自己先回去。”
听我这么说,她开始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感到心里很不平衡,把碗时的粥喝完,起身,道:“那我回去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感觉怪怪的。
金正妍今天的脾气,让人有点捉摸不透。
我正感叹间,听脚步声又止住,道:“怎么了,要是睡不着的话,那我陪你说会话吧。”
利姆露露想解释,说她不是金正妍,不过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心想就这样不说话,看他会问些什么样的问题,两人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喝粥
“下午对不起,我说的话可能有点过了,不应该对你那么凶,希望你能理解和原谅。”
听她不说话,我以为她不能释怀,不由叹了口气,想她也是一个堂堂大小姐,可能从来都还没有被人这么大声地训过,心里仍旧记着这样的委屈。
“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也许是因为我,这点,让我感到非常不安,现在身处这样的环境,尤其是在来的过程当中,让你受到那样的惊吓,我不知道要能说些什么,可能会有整个余生中都会感到报歉。”
听到飘雪喊我,好像茗儿醒过来了,我赶紧过去。
“我要走,我要回去,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走。”茗儿正在那喊。
“茗儿!”我喊了一声,过去。
茗儿见我来,立即又哭开了,紧紧抓着我的手,直嚷着疼,和要回去,不再要呆在这里。
利姆露露站在门外,本来想进去的,听到这些,脚步再也迈不动。
“知道了,我们很快就离开,等你伤口好了,我们就走,好不好?”我哄着茗儿,听到她肚子咕咕在叫,道:“是不是饿了?”
茗儿应了一声,飘雪赶紧去拿暖在炭火上的粥。
“我不吃,不吃她们家的东西。”茗儿很有骨气地喝了一声。
“不是她们家的东西,是那天你自己打到的狼,忘了吗?而且是利姆露露亲自给你做的。”
“我才不吃她做的东西,看到她一副假惺惺的表情就恶心,居然放猫咬我,好疼,伤口疼得受不了。”说着又呻吟起来。
“她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猫,可惜跑了,要是不的话,我打算把她绑来,给你负荆请罪的。”
听我这么说,茗儿不禁笑起来,可一笑,又立即牵动了伤口,又嚷起疼来,直说我害她,拿另一个拳头来砸我。
利姆露露同时也笑起来,又叹了口气,想何从这么为自己开脱责任,可见他对我有心,其实不知道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让自己感到很不安,看到茗儿伤的那么重,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做。
茗儿止了笑,伤口不再那么疼痛,道:“猫又不会负荆请罪,再说,这次犯下了滔天大罪,一定早逃之夭夭了,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是,不过这也是它应有的惩罚,谁让她得罪了我们温柔可爱美丽大方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中原第一美少女茗儿呢,是不是?”
“什么跟什么,还人见人爱,花见花败嗯?花见花败?”说着不愿意起来,我赶紧道歉,又哄了几句,飘雪已经把粥端过来。
“好香啊!”才打开盖子,茗儿不由感叹了一声。
“当然香了,这可是利姆露露亲自做的呢,听说加了很多补品,有虎肉,有鹿茸,有”我赶紧咳,让飘雪打住,不过茗儿已经不高兴了,道:“不过是一碗破粥而已,有什么了稀罕,我还不吃了。”说着要倒过头睡,用力过猛,再一次牵动伤口,又呻吟起来。
“可是,这粥都已经端来了,正好你肚子又饿了,不吃吗?好香哟。”飘雪吃了一口,作势诱惑她。
“不吃,不吃,不吃,不吃她们家的东西。”茗儿连喊了几遍,让飘雪很是为难,看着我,悄悄地道:“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茗儿,你认为你欠她们什么东西吗?”
利姆露露本要走,听我问这么一句话,又止住脚步。
“不欠。”茗儿果然地回答。
我道:“怎么会不欠呢,我们到这里以后,吃的,住的,全是她们给提供的,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茗儿听了很上火,“要我还吗?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
我继续道:“很多事情,不是用钱可以解决的,如果她们不收留我们,我们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不是吗?”
飘雪听我,搞不懂我在说些什么,起阻止我,我摇了摇头。
茗儿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可以住树洞,可以打猎,还可以砍树盖房子,又不是不可以活下去。”
“有志气,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们吃她们的,住她们的,本来是欠她们很多很多,不过茗儿你就是一个例外了,完全的一个例外,这次猫的事情,就算完全是个意外,她们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所以可以说是扯平了,你不欠她们任何东西,不但如此,相反,她们还欠你很多。”
“欠我?”茗儿有些不解了,并且肚子也正咕咕地叫起来,饥饿感在上升。
“当然,比如说今天这晚粥,虽然是利姆露露亲自为你做的,但你完全可以吃了它,而且丝毫不用感一欠她什么,因为前天是你做的饭,她也吃了,而且那天还是你打到的兔子,所以是完全可以扯平的,不是吗?”
“当然,不止是扯平,她还欠我很多,我不只打了兔子,而且还钓到了鱼,这碗粥,我当然是有资格吃的。”说着要坐起来,飘雪赶紧扶着,端过粥来,茗儿毫不客气地一口吃光,还用舌头舔了下碗边,道:“真好吃,还有吗?”
“不是吧,这么一大碗都被你吃光了,居然还要。”飘雪不由感叹,本来还想自己也吃几口的,结果被她一口气吃光,当着我的面,又不好抢。
茗儿嘻嘻笑道:“已经吃饱了,没有就算了,哎呀,伤口好像又疼起来了。”说着拿手去按着,感觉好像疼得受不了,我抓着她的手,飘雪去湿毛巾,忙了一会,她才渐渐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现在,见茗儿了吃了东西,心略宽了许多,看来并无大碍,只是茗儿一样很记仇的,她和利姆露露的问题,还要多费脑筋才行。
困得受不了,夜,已经过去了大半,我怕自己在这儿,会让茗儿和飘雪都不太方便,如果尿尿还要跑出去的话,外面这么冷,会被冻感冒的,向飘雪交待了几句,离开。
撩起帘子,推门进屋,感到屋内有灯光,不由一惊,想今天一直都没有进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灯光?
“你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一个人站起来,吓了我一跳。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有点迷乱
“你是利姆露露?”我讶道。
“嗯。你去哪儿?我等了你好久。”利姆露露道。
她的话,让人心时一暖,有点激动。
我回道:“你来很久了吗?因为茗儿,怕飘雪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一直在那里。”
利姆露露:“哦。茗儿她现在怎么样了,已经醒了吗?”
“已经配了,而且喝了一碗粥,感觉精神上还不错。”
利姆露露:“这样啊,那就好,这件事真的很对不起,我”
“不要再说好了,我知道,你也不想,好了,我们不谈这个问题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一直在等我吗?”我见她又为难地道歉,赶紧打断,道。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过来,因为今天你没有过去换药,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本来是要早点过来的,可是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比如说是痒,或者有点疼,或者胀的感觉?”
我想了想,道:“好像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有一点点痒,想拿手揉的,可又不敢,这是药物的反应吗?”
“真的吗?”利姆露露声音里充满的喜悦,道:“那太好了,看样子这段时间用的药还是有作用的,我还一直担心会不会毫无反应,结果没想到真的有点痒吗?”
我点头,道:“是真的,好像还有液体溢出来,也不知道感觉是真实的,还只是一种错觉。”
“我看看。”利姆露露扶着我,让我坐下,要解开绷带,又止住,道:“我没有换药,去我房间里吧,一种直接给你清洗下,还有,今天重新配治了药,想给你试用一下。”
听到治疗眼睛有了一定的进度,我打心眼里高兴,赶紧和利姆露露一起回到她的房间,让我躺在她的床上,解开绷带查看,不想才一解开,立即散开来阵阵腥臭的味道,我和利姆露露都几乎作呕,这让我非常为难。
“对不起,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感到有紧张,可别是出了什么意外。
利姆露露捂着嘴巴,强行忍着,道:“没什么,里面的**的肌肉和积存的淤血已经开始渗出来了,这正是我想使用药物达到的预期效果,你忍耐下,我给你清洗。”
说着赶紧备上热水,用毛巾湿了来给我擦拭眼睛溢出来的污物理,我屏住呼吸,忍受着这极端的腥臭,想想这些**的东西,长达几个月地种聚在里面,是一件多么另人恶心的事情
后来利姆露露又告诉我,因为受到随缘的禁锢,这些肮东西一直处于干燥状态,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可能早已经生虫,甚至会长出蛆来。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受不住,赶紧爬起来侧身,哇的一口吐了起来,还好速度够快,没有吐在床上,只是今
晚的饭,全部渲泻了出来,直吐一全身发抖,周身冰冷,再想吐,已经全是清水,嗓子里一片苦味。
脸上一阵阵火烫,一面是因为呕吐的生理作用而导致面部充血,另一部分原因则是为在利姆露露的房间里居然这么恶心地吐,把她香香的房间立即给熏得臭臭的,她站得离我远远的,捂着鼻子,好几次想逃出去,紧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虽然感到肮脏,但还是捏着鼻子清理,给我喂水,让我感到心里一阵阵的不安,每一次肌肤相碰(比如她的手碰到我的脸),都会让我激动。
我一直在说对不起,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最后利姆露露不高兴起来,嗔道:“我们之间,难道一定要感谢吗?你说‘地不起’,让我感觉你好遥远,让我感到很不安,可以不再说那句话吗?”
呃这个
“对不起,我”咔咔,又说了对不起,我赶紧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