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露还没问完,我打断道。
“嗯?”利姆露露听了感到奇怪,“怎么会这样?你们是住在两个地方吗?”
“对,并且很遥远。”
“那么,就不能经常见面了?”
“对。”
“那你们岂不是很痛苦?”
“也不能这么说吧,有些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我说着,强忍着笑,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利姆露露感觉到整个心都没了下去,不再是为自己而痛苦,而完全是在为我,为我不能和那个自己一心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而感到难受,甚至还想哭。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的,我”
我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坐起来,笑道:“傻瓜,那个人就是你呀,我现在这个样子,当然是见不到你了,不过并不会感到痛苦,因为你就在这里,而且也很重要,因为没有你,我的眼睛怎么会治好,是吧?好了,真的很晚了,我要走了。”说着下床。
直到我走后,利姆露露仍半天回不过神来,愣在那里,道:“搞什么嘛,就会欺负我,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
坐回到床上,躺下,床上还有我残留下的余漫,想着刚才的对话,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想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感觉每天都在盼着时间,一整天的时间只会在他来换药的时候才会感到真实的存在,感到幸福,真希望他的眼睛可以快点好起来,可以第一眼就见到自己,对了,我正的如妹妹向他说的那样,很迷人吗?说着跳下床,去照镜子。
镜子里,自己成熟妩媚,安静,温柔,他说我像个公主,这是真的吗,我会成为他的公主吗?
正迷恋着自己,在心灵的愉悦之中,听到有人敲门,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道是药师圣天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 纠缠的女人
婚纱店。
“沐姐,有人找?”
沐娇才一回头,就见到那个女人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
“原来在这里开了一家婚纱店,看来应该是带走不少钱吧?”赵英娜打量了一下店面,最后才把视线定位在沐娇的脸上。
“是要定婚纱吗?如果不是的话,请你主开,我现在很忙。”沐娇见她来者不善,倒也丝毫不客气,至少一开始,可不能落了下风。
“你”她瞪了沐娇一眼,道:“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你从李家林那里拿走了多少钱,我们一人一半。”
“真好笑。”沐娇道,“我欠你钱吗?如果我欠你钱不还的话,你可以去法院起诉,如果你再不走开的话,我可要报警,说有人在这里闹事了?”
“怎么回事?”谢雨绯听见外面有些不对劲,从里面出来。
“没什么事情。”沐娇道,然后看着赵英娜,道:“请问,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赵英娜想当面发作的,又想这样会不会把她逼急了,反而什么都得不到,倒不如再找机会,私下里再威胁她,当下忍了一忍,道:“那我先走了,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罢气呼呼地离开了,在路上越想越生气,想以前就没有她得宠,现在都离开了,还这么嚣张,我越英娜哪一点比不上她,个子比她高,长得比她漂亮,而且还会日文,韩文、英文呃,好像会这些也没什么用,总之,今天气死了,下次一次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怎么回事?是来找碴的吗?”谢雨绯问道。
沐娇道:“没什么,只是一个不太邀好的朋友而已,不用管她,对了,上次一个叫张志明定的婚纱已经到获了吗?”
她怎么会来这里?不觉得很突然吗,这几年一直都这么安静,怎么突然来找自己,而且开口说说要钱,好像我从他那里带走了很多钱是的,难道想起昨天的那个情景,会不会是她看到了那张银行卡上的数字,不但取走了钱,而且还想到那数字就是我的生日,所对才会起疑心
唉,想到这个,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笨,怎么会用自己的生日做为那个银行卡的密码,她一定以为那是他准备给我的钱,而且还不知道给了我多少钱,所以才会来找我,怎么事情会变得这样,怎么自己会这么不小心,当初,就不应该去医院看他的,更不应该想给他一点钱。
一边冲着热水澡,一边想着这些,心里乱糟糟的,如果何从在的话,那有多好,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和他商量,现在,他也不知道在哪里,还好不好,他的眼睛不知道治好了没有,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还有茗儿,这样一起去,两个人朝夕相处,会不会发展到那种关系,不过这些都不太重要了,毕竟茗儿也是心甘情愿的,迟早也会是她的女人,不过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如果茗儿有了bb那该怎么办,到时候如果真接带着一个他们的bb回来了,那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办,到时候,要让自己和他的孩子喊妹妹和他的bb姐姐或者是哥哥吗?那也太荒廖了。
想想好像也不太可能,怎么说,成绩再怎么不好,茗儿她毕竟还是学医的,就算条件再怎么困难,就算会发生那样的关系,应该也是懂得如何避孕的吧,而且,又想起来她曾经说过:我才不会要bb呢,那么痛,而且身体还会变形,才绝对不会要的。
正想着,手机响起来,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电话,想不接的,可一直响着,会不会是
“请好,请问您是哪位?”
“这么快就忘了吗?我说过,我会再找你的。”沐娇听出她的声音,是越英娜。
“你想怎么样?有话快说,我很忙。”沐娇伸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越英娜:“我见到了那个男人给你的银行卡,我想你应该不会否认,他曾经给你一大笔财产吧?”
沐娇:“是吗?有证据吗?我和他早已经离开了,也没有任何瓜葛,这想,这点你也应该知道吧,何况,以我和他的关系,他为什么要给我钱,本来不打算和你说这些的,又怕你继续这么纠缠不清,所才,才会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赵英娜:“银行卡现在就在我这里,密码就是你的生日,所以,你不要企图否认,如果识相的话,把他分你的钱分一半给我,这样对你我都会比较好,我从此也不会再找你。”
“是吗?”沐娇笑道,“那你说他分给我多少财产,一半又是多少?我给你多少才算是一半呢?”
这个赵英娜一下子被问住了,5w?太少,10w?太少,50w?还是少,500w吗?是不是太多了?
沐娇道:“如果还没有想好的话,那就请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现在要休息了。”
赵英娜:“500w,怎么样,我只要500w,至于他给你多少,我也懒得去计算了,就多少让你占点便宜,怎么样,我够大方吧?”
“500w?”沐娇听了真想笑,“才500w,你不感觉太少了吗,自己不感觉很吃亏吗?”
太少?吃亏?赵英娜听她这么说,心里又后悔了,为什么不狮子大开口,她这么说,看来得到了一定理一笔非常巨大数额的财产。要不要1000w呢?会不会太多了?
赵英娜:“既然你这么说,那就1000w吧,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大方,怎么样?”
沐娇:“你这个人可真好笑,1000w,你以为他会把整个公司都给我吗?”
1000w,果然多了,听她的口气,可能一共才有1000w吧?
“那就500w,不能再少了。”赵英娜一口咬定。
“告诉你,我从没从他那里拿走一分钱,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不然,我会报警的,现在,我要休息了,如果你也想好好休息的话,请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沐娇狠狠地说了后,挂了电话。
长长舒了口气,这女人太可恶了,狮子大开口,何况根本就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她可真会想像,不过,以她的脾气,沐娇很清楚,不到了解真正的事实,她是不会轻意放弃的,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心里好烦,好想去喝一杯,想起酒吧,对了,还有那个弹琴的女孩子,感觉很熟悉,还有那首曲子,不知道她今天在不在,不如去看一下,反正酒吧离自己家很近。
第一百九十二章 耻辱的烙印
赵英娜继续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气得把电话一摔。
“妈妈我饿,我想吃pizza”孩子过来扯妈妈的衣服。
“把手放开。”她喝了一声,把孩子直接推倒在沙发,险些摔下去,“就知道吃,生你有什么用,本来是想抓住那个鬼男人的心的,结果成了自己的负担,真是扫把星。”
孩子被骂,立即张长嘴巴,哭了起来。
“敢哭!?”赵英娜扬起巴掌来,孩子立即不敢哭了,“再哭的话,信不信我会把你送到孤儿院去,把你给抛弃掉?冰箱里不是有面色吗,饿了自己拿去啃。”
孩子抽泣着,下了沙发,过去拿面色,冰得冷冷的,才咬一口,又委屈地想哭,可又不敢。
赵英娜看了看时间,赶紧打扮起来,要出门的时候孩子又缠上来,扯着风衣,仰着脸看着自己,“妈妈,你要去哪里?”
“放手!”赵英娜喝道。
孩子不想放。
“我说过放手,没有听到吗?!”赵英娜又喝了一声,孩子吓得嘴巴一努,又要哭开。
“你敢哭试试?”赵英娜狠狠地道,“掉一滴眼泪的话,我就把你扔进垃圾筒里去,赶紧上床睡觉去。”说着出了门,在路边叫了出租车。
司机:“小姐,去哪里?”
越英娜:“酒吧。不要叫我小姐,不知道‘小姐’是很不尊重的意思吗?睢你那德性,一看就没教养。”
司机:
酒吧吧台。
“今天,那个弹琴的会来吗?”沐娇要了杯啤酒,喝了一口,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会来吧。”
沐娇:“是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是叫随缘,不过我也不是很肯定。”
沐娇:“是吗,还有呢?”
“其他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她是新来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你要是想了解的话,可以到后台等她,不过她现在好像还没有来。”
角落里。
随缘?随缘?多么有意思的一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一时又想不起来,要不要去后台等她呢,后台?还是算了吧,那帮工作人员才不会让你轻意见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来抢生意拉演员的,不如去外面待一会吧。
好冷,沐娇不由跺了跺脚,正张望着,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本来要走开的,不想见到赵英娜从里面出来,而且化妆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夜里出来专门勾引男人的那种女人,不过动作是不是也太快了,李家林不过才刚刚倒下去而已,就这么快开始为自己铺后路了,看来脿子无情这句话,经的是经过了事实洗理才得以发扬光大的。
因为不想见到她,想要回避,不过又想以她这样的女孩子,作事情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不如现在当面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免得她再打电话来马蚤扰。
见到沐娇站在酒吧门口,赵英娜很是惊讶,打量了一下,确实是她。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难道打电话一直没有接听。”赵英娜走上前,没好气地道。
这死女人果然不肯罢休,继续打电话,看样子等她是等对了。
“你又在打电话?难道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没有拿过他的一分钱,听清楚了吗?”沐娇忍着气,道。
“我会相信吗?”赵英娜冷笑了一下,“你以为我分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说什么,我就会信什么,当时,他那么宠你,怎么可能会不给你钱,而且应该还是很大一笔,我说对了吗?”
“请你闭嘴!”提到过去的事情,沐娇就感到胸闷,那是一段耻辱,永远也抹不去的耻辱。
“哦?是想忘记过去,现在要从良了吗?不一样是当别人的小老婆吗,据我所知,好像还没有嫁人是吧,继续做地下情人吗?”赵英娜见沐娇一脸痛苦的表情,心里很满意,很舒服,甚至很想笑。
沐娇闭上眼睛,强行按纳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伤害到你了吗?真对不起,要不要我向你道歉,不过道歉好像也是于事无补吧,那样的事情,是可以洗刷干净的吗?”赵英娜进一步得寸进尺地讽刺。
“你到底想怎么样?”沐娇睁开眼睛,瞪着赵英娜。
“钱!”她道,“我知道,我一向是很俗的,我也不怕你说我俗,我眼里就只有钱,我已经说过,500w,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我缠人的功夫你是知道的。”
“我也最后一遍警告你,我没有从他那里拿过一分钱,而且,以前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再提,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不要逼我。”沐娇说着把她推开,走进酒吧。
“你”赵英娜差点摔倒,扭过头来,气愤地看着离去的沐娇。
难道她真的没有从他那里拿到过钱吗?赵英娜开始有些怀疑,而且沐娇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逼急了可也不是好惹的,曾经差点把滚烫的开水烧到自己的脸上,那种恐惧到现在还记忆犹存,不过,就这样放过她了吗?那张银行卡上写的密码,难道什么都证明不了吗?就算是这样,看着她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也应该让她伤心一次。
沐娇气得胸部都开始暴炸了,连喝了两杯加冰啤酒,才感觉舒服一点,现在,想想刚才自己的脾气,真的很可怕,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不过也是,何从一直都对自己很好,又哪会有发脾气的机会。何从,现在真的好想你,你在哪儿呢,还好吗。?:“就是那个位置吗?我不坐那里。”
服务生:“对不起,现在已经没有别的空位了,就请将就一下吧,有空位的时候,马上雌你换。”
沐娇听到争吵,抬起头来,不由气得好笑,不想才见过面,现在又在挤在一起,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我不喜欢跟你坐在一起,所以,我现在要走了。”沐娇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猛地放桌子上一放,起身离开。
“哼,睢你那副鬼样子,自以为很了不起吗?”越英娜说着坐下来。
服务生:“请问”
“问什么问?这还不明显吗,难道不是先应该收拾一下吗?这么没眼色,怎么当服务生,乞丐。”越英娜没好气地坐下。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沐娇这样想着,走在公路上,一时还不怎么想回去,可又能往哪儿去呢,还要继续去酒吧吗?好像已经没有那样的心情了,不如正想着,从对面匆匆忙忙地走过一个女孩子,看起来有点眼熟,她不是慕容小轩吗?好像有段日子没有见到她了。
两个人虽然见过一面,但慕容小轩对对沐娇并没有明鲜的印象,所以从身边走过,也没有认出来。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沐娇本来不想过问的,不过眼见着她进了酒吧,不着有些奇怪,想起她刚才的打扮,难道是要去酒表演吗?偶然间听何从提起过她,说因为家里出了事,所以现在经济上有些困难,难道这孩子应该不会做傻事吧?
沐娇起进酒吧看看的,不过,还是算了吧,想上次陪着谢雨绯去找她,虽然自己没有说些什么,但是那样的气势,说真的,现在想起来,感觉挺地不起她的,当然了,那也是站在今天这样的立场上,知道她和何从之间完全没有那种关系,不对构成威胁,所以才会觉得对不起。
刚才,或许她已认出了自己,只是不想说话也说不定,自己这样进去找她,反倒不好。
这样想,又折回来,往家走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日子过得很平静,这让沐娇略微放心了一点,看来她也是想清楚了,相信自己并不曾拿到什么钱,所以,也就不再纠缠,当自己的心定下来时,一份ems寄过来。
会是什么呢?不敢当着人的面拆开,直到回家的时候才打开,里面是一张光盘。
光盘?这让沐娇很纳闷,放进电脑,然后电脑里的画面几乎让沐娇晕过去,她怎么会会找到这样的东西?痛苦的记忆再一次袭卷而来,并且从来没有这么汹涌过。
李家林,这个衣冠禽兽,不但有**的嗜好,而且还有偷拍的变态行为,那样的画面,几乎让沐娇气得休克,赶紧关了电脑。
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然后深呼吸,深呼吸。
但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不得不面对事实,并且,不得不承认,这些,这光盘上的内容,都是真的,它像一根刺一样刺在心上,拨不出来,只会痛。
拿过盒子,从里面飘出一张纸条来:
怎么样,很欣赏自己的表演吗?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宠你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向你学习了。相信你老公如果见到这光盘的话,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吧。今天就到这,有空再联系。
赵英娜
越英娜?沐娇气得把纸条撕个粉碎,然后跌坐在椅子里,整个人都几乎崩溃了。
现在,要怎么做。
第一百九十三章 疑惑
“怎么这么浓的酒香?”推开门,我问飘雪。
飘雪正在铺着被子,打算要睡,见我来了,赶紧起身,道:“金正妍又在喝酒,喝得醉熏熏的。”
“她又怎么了?”我不由皱起眉头,这丫最近一直都不太对劲,整个人感觉都变了,大小姐的性情越来越让人不能接受。
飘雪道:“具体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嚷着要回去。”
“那她就回去好了,在这里闹算什么。”我有点生气。
“你要过去看看吗?”飘雪道。
本来是打算要去过看一下的,不过飘雪这么一问,我倒不想过去了,道;“去看她干什么,我可不想见到她那副喝醉酒的样子,只会让人更加讨厌,对了,茗儿怎么样了?刚才醒来了吗?”
金正妍躺了一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口渴得厉害,倒了杯茶水,又嫌太烫,想去厨房取冷水喝,才出门,隐隐好像听到我说话,就走过来,正要推门,不想正听到我说她多么不说的那几句话,心里一冷,扯着帘子的的手再也打不开,一时也忘了去喝水,失落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再怎么也睡不着。
想不到自己在他的眼里竟是这样的形象,大小姐,任情,耍脾气,说话爱伤人,还有冷漠,无情,甚至残忍,心里一时难受起来,又要吐,但什么也吐不出来,直难受了半夜,才渐渐睡去。
这边茗儿见我来,立即醒过来,又嚷着要回去,道:“再也不呆在这里,以后打死也不来了。”又问“那只可恶的猫抓到了吗?”当听说没有,气道:“可见根本就没有把我的事情放在心里,如果真想道歉的话,就所猫绑过来,让它跪在我面前,让我活活把它打死,扒了它的皮,吃了它的肉,还有,把它的宝剑给抢过来,这样才解恨。”
我和飘雪听了,不由都笑起来,心想原来这丫还在惦记着那把宝剑呢,可见孩子气意。
又问我眼睛治疗得怎么样了,我一一说明,说不日就有可能恢复视力了,飘雪和茗儿听了,不由大喜,道:“真的吗?那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就立即离开这里,都好想家了。”
“飘雪,你也想了吗?”我问她。
飘雪点了点头,道:“想呀,昨天都梦到姐姐了呢。”
姐姐那不是林李飞絮吗?她身体不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再过几日,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她的情况跟利姆露露说一下,看看她能不能出山,如果不能,也请勿必开一个方子,可以起百疴才行。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茗儿有些心急。
我道:“不急,不急,再说,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就算要走,估计也午一个月才行。”
“不碍事的,现在已经不疼了,你看。”说着一时高兴,竟忘了我眼睛失明,挺起胸部来给我看,不想用力过猛,拉动了伤口附近的肌肉,禁不住呻吟起来,叫起疼来。
飘雪赶紧扶她躺下。
忙了一天,飘雪已经困倦了,直打呵欠,我也有些困了,欲离去,茗儿只不肯,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倒有十几个小时在躺着,此时醒来,又哪里肯再睡,直拉着我不放,要我陪她聊天。
我怕飘雪感觉不方便,道:“我也困了,明天再聊吧。”
“不行,”茗儿道,“困了就和飘雪一起睡吧,我们躺着聊。”
飘雪听了脸上一红,道:“胡说什么?干嘛不跟你睡?”
茗儿见飘雪情形可爱,扯着我的衣袖,道:“何从哥哥,她害羞了呢,脸都红了。”
“哪有!”飘雪赶紧反驳,道:“再敢说,信不信我碰你的伤口,让你痛不欲生。”说着伸手手
来,作势欲抓她伤口处,茗儿赶紧大叫,倚在我怀里,直叫救命。
两人闹了一会,茗儿也略有些乏了,劝了一会,也躺下睡去,我方别了飘雪,离开房间。
“你真的打算要离开吗?”
我吓了一跳,听声音是娜可露露,才不那么紧张。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我问道。
娜可露露道:“就要睡了,才从姐姐那回来,正好撞到你,听到你们在说话,你真的要走吗?”
听她声音里有些伤感,我倒不知怎么说才好,一提到离开,人总是比较伤感的。
我道:“对,不过还要住上一段时间,所以,现在还不用考虑这些。”
“大概,是一个月之后吗?”娜可露露继续问。
我道:“也许吧,如果到时茗儿的伤口恢复地很好的话。我们在这里打扰很久了,也应该回去了。”
“可是你的眼睛姐姐说很快就会好吗?”
“对,她是这么说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感觉她今天说话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眼睛不能恢复,怎么办?”她看着我,问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心里一沉,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放在当初,也许会很乐观,可是至从利姆露露告诉我说可以治好以后,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尤其是伴随着各种效果的体现,让我更加坚定眼睛的恢复,这件事情是可以确信的。
“对不起,我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姐姐的医术很高明的,一定是可以治好的。”娜可露露见我不太好回答,赶紧否定了自己。
我知道她这是安慰我的话,笑道:“就算是那样,也要一样地活下去,不是吗?”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不过另外一个问题又浮现在脑海里,道:“结果是这样的,不过,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你会一直在这里等吗,直到姐姐治好你的眼睛?”
显然,这又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你还是要回去,对吗?”娜可露露帮我回答。
我道:“对,一定是要回去的,就算眼睛不能治好,也要回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娜可露露道:“我是说,治好眼睛可能需要一段更长的时间,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你都会有耐心等吗?”
这个问题,是我从来没有考虑到的,几个月或许可以等,如果是几年呢?我真的还可以等吗?继续留在这里?那茗儿和飘雪,还有金正妍要怎么办?先回去吗,还是也一起陪我在这里等?
“几年?会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我问道。
“这个也许很难说,如果中间出了点差错的话,可能”娜可露露正要说什么,听到有人咳了一下,有人走过来。
“姐姐,你还没睡呈?”娜可露露叫了声。
利姆露露?这么晚了,她还没睡,并且也这么巧来到这里,不知怎么,感到有一些奇怪。
“很晚了,你还不回去睡吗?”利姆露露对妹妹道。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说着告辞离开。
“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利姆露露问道。
“她”我想说的,怎么感觉她此时的语气不太对劲,“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问下茗儿的伤口。”
利姆露露道:“是吗?茗儿她怎么样了?”
我道:“伤口恢复地很好,谢谢你配的药。”
“不用,她”利姆露露犹豫了下,道:“她还恨我吗?”
这个让我有些不太好回答,以茗儿的口吻,恨不得杀了她,不过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转述。
不过我的沉默,利姆露露已经明白,叹了口
气,道:“是我对不起她,她恨我就恨吧。”
我劝道:“不用这么想,她只是个孩子,有口无心,再说,又不是你的过错。”
“你认为不是我的过错吗?”利姆露露问道。
我道:“当然不是,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
利姆露露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要不然,会内心很不安的。”
娜可露露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见到的难道是幻觉吗?药师圣天手怎么会从姐姐的房间出去,而且问起来,姐姐极定否认,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有那把古琴,姐姐分明已经找到了,为什么要对何从哥哥说没有。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复明
想起那把古琴,娜可露露赶紧起身下床,打开衣柜,才翻了两件衣服,一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日随手把古琴从姐姐手中拿来,本要玩一会的,因茗儿来闯来,怕她一时喜欢,抢了去,故随手扔进衣柜里,又用几件衣服遮住,此时除出衣物,不想古琴泛出幽蓝光芒,整个柜子里一片光明。
娜可露露一时惊讶之极,以为是幻觉,拿衣物将古琴盖上,再打开衣物,事实证明并非幻觉,这古琴果然散着幽蓝的光芒,整个琴身呈半透明状,如同古玉,晶莹剔透,如梦如幻。
娜可露露欣喜异常,想不到这原来是件宝物,不过既然是何从的,姐姐为什么要说没有找到,是要据为己有吗?不太可能,姐姐不是那种人,何况这里奇珍异宝,多不可数,不过都是少儿时的玩物而已,可那是为什么?
伸手去触摸,感觉应是冰冷异常,不想入手温润,并无丝毫冰露之感。双手取出,置于案前,想点灯,仔细看看,又怕被人发现,只撩开窗帘一角,任一线月色泻进来。
仔细玩味了一番,见琴弦如丝,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亦是晶莹圆润,想轻轻拨动,正想此时已是深夜,怕扰到他人休息,尤其是怕惊动姐姐,她要是知道了,一时会责骂自己。
娜可露露又将古琴放回柜子里,想怎么处理才好,是告诉何从,还是交给姐姐,或者说是偷偷地放回去,正思考间,忽然古琴响了一下,娜可露露吓了一跳,紧接着又响了一下,声音脆如裂帛,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音符,像是有人有扣动琴弦是的,娜可露露大惊失色,恐被人发现,伸手按住琴弦,只感冰冷异常,丝丝冷气涌入体内,大感不妙,将琴拿起,打开窗子,使劲地扔了出去,见它沉在雪里,声音也同间停止。
心跳不已,直呆坐了半晌,才略略恢复了正常状态,想这古琴好像有着巨大的灵力,而灵力又被禁固,何从,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琴音?我从梦中惊醒,想再听,可惜已经没有声息,难道是错觉?直过了很久,也没有再听到声音,看来真的是幻觉。利姆露露说应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此时,利姆露露才从梦中醒来,才欲起身,琴音已止,又倾耳听了会,不由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太多心了,不过那古琴到底在哪里,上次收遍了房间,都没有找到,会是谁偷走了?不会又是那只猫吧?不太可能,如果是它,早就拿出来卖弄了,就像上次那样,可是—到底会在哪里。药师圣天手?他是最值得怀疑的一个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今天是我和胧解开崩带的日子,也许从此就会恢复视力。
从早上开始,就异常兴奋,但因为想起娜可露露说过的话,如果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所以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飘雪和茗儿,只心里感觉很紧张。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到了平时换药的时间,再也按纳不住激动的心情,赶紧往利姆露露的房间里去,其实有种自己解开的冲动,不过还是有些怕,再说,都等了这么久,这一时又怎么会等不过。
今天,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一个是药师圣天手,他的再现让人有些意外,另一个,是娜可露露。
我和胧和房间里等着,利姆露露时里间配最后一剂药。
“姐姐。”娜可露露喊了一声,走进来,利姆露露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药末弄撒。
“怎么了,感觉你好紧张?”娜可露露道。
“有吗?你怎么进来了?”利姆露露用身子遮着,不想让妹妹看到配药,她这样,更让娜可露露起疑。
“你先出去吧,去准备清水。”利姆露露道。
“已经准备好了。”娜可露露不走,“这药,是怎么用的?不是今天要解开崩带吗,为什么还要配药?”
利姆露露道:“因为因为这些药是用来清洗眼睛的,有明目效果,所以才配的。”
“是吗?可是”娜可露露看了一下,虽然对医术不是太了解,但经常看姐姐与药,又经常采药的缘故,也懂得不少,总感觉今天配的药很奇怪,因为有几种是不可以配在一起的。
“这药洗了眼睛后,何从哥哥真的会眼睛好起来吗?”娜可露露说这话时,看着姐姐的眼睛。
她有些神色不定,道:“应该是吧,这个,我也不能保证100